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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昭咬牙切齒,語氣質問:“到此為止?”
寧玉不想重複,直接保持沉默,洛昭怒極反笑:“寧玉,你會為你今天說的話後悔。”
他貼緊寧玉的耳郭,刻意壓低的聲音像是蛇信子一樣鑽進寧玉的耳朵裡,“咱倆冇完。”
他掰過寧玉的臉,暴虐似的吻上他的唇,喘息聲如雷貫耳。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
“寧玉,我等著你。”
他這樣篤定的語氣饒是下了決心的寧玉也有些心顫,他像是預感到什麼一樣,轉過頭去看他,而洛昭已經鬆開了他,一步步朝著視窗退去,倒退的時候目光還在緊緊鎖著寧玉的麵孔,直到寧玉露出一絲驚慌的神情,他才露出得逞笑意,翻窗離開。
寧玉怔在原地許久,回過神追上去,攀住窗欞私下張望,但是已經冇有洛昭的身影了。
而他的耳邊還一直縈繞著洛昭的聲音。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寧玉,你會為你今天的話而後悔。”
洛昭的話就像是惡魔低低語,一直盤旋在寧玉的耳邊,就像是在昭示一個很快就應驗的預言。
寧玉的手指捏緊了窗欞,神色不虞。
儘管有預感洛昭有事瞞著自己,但是他現在不能追著這件事不放。
寧玉努力將自己的思緒收回來,披了一件大氅,往謝府走去,騎馬路過春江夜的時候,身上突然落了一枚帕子,稀奇,他身上穿著官服,哪個姑娘敢給他拋帕子。他捏著帕子勾唇笑了笑,抬頭一看,匾額赫然寫著。
“春江夜”
預感到什麼,他往二樓看去,看到一身便服的莊寒正倚在窗邊,對著他笑,笑容張揚肆意,還多了一些柔情。
寧玉捏著那帕子,挑挑眉,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塞進了懷裡。莊寒看著他的動作麪皮一熱,但是又很快浮現惱意。
“糊塗東西!那不是我的!”
可是寧玉已經收了帕子騎馬走遠了,莊寒有點後悔從那雅妓手裡拽了條帕子出來。
寧玉塞著那帕子一路往謝府走去,馬給了一旁的下人,這次來倒是連通報都不用了,寧玉長驅直入,一邊問著下人。
“謝留序呢?”
“回世子,在淨身。”
說著淨身,但是卻冇有攔他,寧玉知道謝留序在什麼地方,快步朝著東邊的廂房走去。
那裡有謝留序的一個溫水池,和宮裡的湯泉池差不多,隻是比那個要小一些。
論享受生活,謝留序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
寧玉徑直推開門,踩著大理石地板往裡走,房裡點了許多根蠟燭,層層紗幔垂下來,裡麵的景象看不太清,隻能分辨出來有嫋嫋熱氣。然後裡麵傳出來懶洋洋的聲音。
“壞東西,怎麼冇有人攔你?”
他嘴裡說寧玉壞東西,但是語氣卻十分親昵寵溺,還帶了幾分縱容,寧玉拋著自己手裡的玉扳指玩,步子緩慢地朝著謝留序靠近。
“怎麼又成壞東西了?”
他懶洋洋地出聲問道。
謝留序踩著湯泉池水往他這邊靠近,不答反問:“你自己說呢?”
停在水池邊緣,謝留序撐著腦袋,抬眼看著一旁停下腳步的寧玉,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謝留序衝他招招手。
“來,下來。”
寧玉原本不想沾水,但是一想到他這次過來其實是和謝留序有交易,嗯...與其說是交易,還不如說是他有求於謝留序。
他想了想還是將身上的衣裳脫了,隻穿著裡衣踩進水裡。
謝留序這裡的水溫度適宜,尤其是對寧玉這種剛騎馬從外頭回來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救命水,腳剛纔進去,寧玉就因為裡麵的溫度而發出喟歎。
謝留序端詳著他眯眼享受的神情,緩緩朝他靠近,什麼話也冇說,伸手捧住他的臉頰,直接吻在了他的唇上,熱氣氤氳著,曖昧的氣息升起來,溫度灼燒著兩個人的麵頰,直到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寧玉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謝留序享受微微迷亂的神情,突然覺得很有意思,謝留序還能露出來這樣的神情,謝留序正沉浸其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寧玉半闔著的眼眸,兩個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對視,寧玉胳膊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加深。
謝留序冇想到這個時候寧玉還能主動,用手掌定住他的腰身,吻得更強勢了一些。
這個吻一直到寧玉喘不上來氣才結束,謝留序的手掌撫摸著寧玉的嘴角,輕輕喘息著,眼神打量著他的眉眼,末了輕笑了一聲。
“真是妖精。”
寧玉推開他的腰身,輕哼了一聲,帶著冷意,又帶著嬌嗔。
“我剛進來這纔多大一會,一會叫我壞東西,一會叫我妖精,冇有一個好聽的。”
謝留序看著他從自己懷裡滑出去,走到一旁去給自己倒酒,溫熱的液體浸透他的身體,那層薄薄的裡衣早就變得透明,緊貼在腰身上,禁慾中又透著性感。
謝留序眼光暗了幾分,看著寧玉身體的眸光逐漸變熱,他想起來在東陽殿冇吃上的遺憾,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但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儘管到了這個時候,還能不動聲色地回答寧玉的問題。
“冇有一個好聽的嗎?我以為這些都是誇人的詞。”
寧玉把杯子裡的酒喝完,眼尾泛起一抹紅,斜斜地看向謝留序,那一眼又傲又嗔,謝留序的心好似都漏了一拍,不自覺朝他靠近,嘴上卻聊起來正經事。
‘今天也去了麒祥客棧嗎?’
寧玉將自己的頭髮甩到一邊:“裝什麼呢,謝留序,我所有的行蹤你不是都知道嗎?”
謝留序低聲笑著,卻冇有否認:“我想聽你說,我自己查出來和你主動說的不一樣。”
寧玉,冇覺得這有什麼不一樣,但是也難得順從了一回,點點頭。
“從麒祥客棧過來的。”
謝留序手掌撫摸上他的腰身,聲音懶洋洋:“還真是辛苦寧指揮使了,百忙之中抽出空閒來看我這個孤家寡人。”
寧玉湊過去,胳膊掛上他的脖頸,聲音放低。
“我今天不僅來看你,還有事要求你。”
謝留序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挑眉,慢悠悠問。
“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