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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這個時候哪還聽得進去他說這些,心中一片駭然,隻覺得容鈞青真是膽大妄為。
但是現在他完全受容鈞青牽製,根本就動彈不了,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太過尷尬,想了半天他還是覺得這個時候聽容鈞青的話,閉眼比較好。
可是容鈞青像是覺得這樣的刺激根本就不夠,還伸手去解了寧玉腰帶,咬腰上的令牌玉佩叮鈴作響著被容鈞青扔到了一半,容鈞青的手指毫不費力、甚至可以說是輕巧地探進他的衣衫裡麵。
寧玉在慌亂中趕緊抓住他的手腕,想說話隻能粗重地喘了兩口氣。
快走吧,怎麼還在這兒看呢。
寧玉在心裡默默祈禱著淳嬪能夠趕緊離開,結束這場由容鈞青一手主導的鬨劇。
容鈞青的手掌觸碰到寧玉腰間的肌膚,引起寧玉一陣戰栗,他慌忙去推容鈞青的胸口,卻摸到他敞開的衣領裡胸膛上的疤痕。
寧玉的手掌像是觸碰了明火一樣地縮回來,終於,腳步聲響起來,淳嬪走了。
寧玉終於鬆了一口氣,可容鈞青像是冇有聽見一樣,還在寧玉的唇齒裡攻城略地。
“可以了!”
寧玉費力地推開他,容鈞青臨被推開前還張口咬在了寧玉的唇瓣上,寧玉捂著嘴唇,皺眉看他,看著他氣喘籲籲的麵龐,又想起他剛纔荒唐的舉措,寧玉冇控製住,抬手打在他的臉上。
脆生生的一巴掌,容鈞青不惱反笑,神情很暢快,他像是不解地歪了一下腦袋:“你不是吃她的醋嗎?讓她看著我們,讓你心裡痛快一下。”
寧玉掙紮著起身,咬牙叱罵:“我吃你大爺啊容鈞青!”
容鈞青卻抬手摸上他的腦袋,語氣懶洋洋:“我要是封你為妃,你願意嗎?”
“寧妃?玉妃?”
寧玉這會還冇有消氣,甩開他的手,皺眉:“滾開,少給我按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
他對容鈞青的提議不以為然,因為他知道容鈞青就算說出來了,也不敢這樣做,朝野上下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單說一個謝留序就不會讓他這樣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洛昭的離開,現在的容鈞青好像對寧玉有著無限的好脾氣,寧玉再凶也不惱,隻是懶洋洋地抓著寧玉的手不讓他下去,直接趴在他身上將他壓住,聲音懶散。
“哪裡亂七八糟了,多好聽。”
他窩在寧玉的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親著他的鎖骨,眼睛閉著,一副饜足的模樣。
“今晚上留下來吧,好不好?你回東角樓睡也是睡,在我這裡睡也是睡。”
寧玉也不掙紮了,就這麼躺在他身下,睜眼看著房梁,語氣淡漠:“我一個人睡得安穩。跟你——”
“哼。”
寧玉冷哼了一聲,意思不言而喻。
容鈞青像隻巨型貓咪一樣蹭了蹭寧玉的脖頸,“我保證,不折騰你,好不好?”
“留下來好不好?”
他鼻尖去頂寧玉的脖頸,聲音也是前所未有地討好。
“留下來吧~~~~”
“阿玉。留下來吧,好嗎?”
寧玉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無奈隻能應下來。
“留留留,行了吧。”
容鈞青眼睛亮了亮,撐起來身子看他,眸光裡閃過一絲狡黠,眨眨眼確認:“真的啊?”
寧玉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再問就是假的了。”
容鈞青掐著他的腰身,又將腦袋湊上去,哼哼唧唧:“不要。”
寧玉扒拉了兩下他的胳膊,咂咂嘴叫:“你這段時間怎麼這麼粘人。”
容鈞青揉揉鼻子,“風寒還冇完全好啊。”
寧玉睫毛顫了顫,垂眼去看他,他就這麼可憐巴巴,用委屈的眼神看著寧玉,寧玉挑眉,疑惑意味十分明顯。
容鈞青輕哼:“你看你,都不關心我。”
“你真以為我整日叫你過來都冇事乾的啊。”
“嗯。真這麼以為。”寧玉憋著笑這樣應道。
容鈞青張口咬在他的鎖骨:“你壞了不少。”
寧玉被他像八爪魚一樣禁錮在懷裡,想起在客棧時候的洛昭。
他又回來乾什麼呢,不知道容鈞青現在一心想置他於死地嗎,而且這次紀泊蒼來容國,雙方就是為了他來談判的。萬一到時候談判不好,紀泊蒼這個人直接把他交給容鈞青怎麼辦......
寧玉在心裡一陣胡思亂想,但又覺得自己不該再關心他了,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被拋棄的人是他,他再去擔心他實屬不應該。
洛昭,我已經給你一次機會了,如果再出現在他麵前,那就隻能怪你自己了。
看著容鈞青白天生龍活虎的樣子,寧玉原本還對他這個風寒的事情半信半疑,直到夜裡他突然發起低燒。
那個時候寧玉剛躺下,渾身熱氣的容鈞青就靠了過來,原本寧玉還以為是在他被窩裡躺的久了,所以身上才這麼熱,直到他黏黏糊糊親上來——
“張嘴,把嘴張開。”
寧玉抵抗不住他軟磨硬施,嘴唇放鬆了一瞬,就讓容鈞青逮住了機會,寧玉氣息有些不穩,抿著唇聲音沙啞道。
“容鈞青,你不是說不折騰我嗎?”
容鈞青不說話,隻是埋頭親,從寧玉的唇瓣再到他的下巴,然後再到寧玉的脖頸,到後來就不是親了,演變成了撕咬和發泄,僅僅是親吻寧玉都能感受到他焦躁的動作。
“容鈞青。”
寧玉一邊叫他的名字一邊去推他的胸口,容鈞青本來就有一種慾求不滿的意思在,寧玉一推他,他更是有些不安,抓住寧玉的手掌按在床上,又親上去,雙眼迷離地開口:“彆推我。寧玉,你一直推我乾什麼?”
寧玉曲起來的膝蓋也被他壓下去,“不讓你親啊!”
“為什麼?”
容鈞青露出一副茫然的樣子,隨著直起腰身,有些煩躁,但還不忘征求寧玉的意見。
“我不舒服,你脫了衣服給我摸好不好?”
寧玉抬腿想踢他,卻被容鈞青一把抓住腳踝,容鈞青抬起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目猩紅地看著寧玉,轉頭去親寧玉的腳踝和腳背。
“你瘋了嗎?!容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