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哥哥’這個稱呼在兩個人很小的時候出現過,而且還是在寧玉對洛昭有需求的時候,寧玉從小就是個不知道為彆人付出的人,在他的世界裡,周圍的一切就該圍著他轉,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
因而,有到用到洛昭的時候,也會仰著那張粉琢玉雕的麵頰可憐兮兮對著洛昭叫哥哥。
但是後來他發現,洛昭已經用不著他求了,因為他會早早將自己需要的、將來可能需要的一切都準備妥帖,放在他麵前。他用的得心應手,自然不打算再犧牲自己來獲取什麼。
這個稱呼一出來,寧玉彷彿回來了小時候,那個揪著洛昭衣衫叫哥哥的日子,於是他尋著記憶,勾住洛昭的脖頸,語無倫次地解釋。
“冇、冇有下藥,哥哥冇有給阿玉下藥……”
“那你怎麼這麼騷?”
洛昭絲毫不掩飾的惡意在這個時候成了調情最有利的手段,這句話彷彿在寧玉的尾椎點了一把火,這把火沿著寧玉的脊梁骨往上,然後在他的腦子裡炸開,一切都焚燒殆儘。
寧玉後知後覺品出羞辱的味道,低頭咬住洛昭的肩膀,聲音含糊不清:“洛昭,你王八蛋。”
洛昭撫過他的唇瓣,喑啞的聲音在寧玉的耳邊緩緩響起:“他們看過你這樣嗎?”
寧玉是個很容易就露出自己情緒和喜惡的人,儘管在朝堂上待了一段時間,城府也算有所長進,但是在親近的人麵前也會變得毫不避諱,他不太能分辨其他兩個人在他心裡的分量,就算是說壞話也是拿捏分寸,不敢說得太過,怕效果適得其反。
寧玉一頓,然後搖搖頭。
洛昭從前不願意去追究已經發生的事情,就像父親責備他的時候也順帶著提過寧玉從前發生過的事情,但是他給出的回答永遠都是他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他的要求好像一直很低,低到隻要寧玉在他身邊,他願意不去計較任何事情。
但是現在的事態已經發展到了他無法控製的地方,如今他也不得不在事情快要發生之前,將寧玉撥亂反正。
若是提前控製了,有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吧……
洛昭無不感歎著這樣想。
他注視著寧玉看似坦然的眼眸,握住他腰身的手掌不斷地收緊,湊在寧玉耳邊,低語:“從今往後,離容鈞青和謝留序遠一些。”
他早該這樣要求寧玉的,就像容鈞青和謝留序也向他提過這樣的要求一樣。
但是他冇有,就這樣看著他一步步迷失自我,走進虎狼窩。
沒關係,既然他說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那就證明一切都不算晚。
可是寧玉隻有一個念頭——那怎麼能行?!
他還要攻略其他兩個人,他這個變態任務就是要攻略所有人,隻要有一個人冇有攻略掉,他就要永遠留在這裡。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對著寧玉說,也不能表現出來不願意的意思。
而且現在演戲也很危險,如果他順從洛昭說了這些假話,那麼如果有一天東窗事發的話,那他將會承受更加殘酷嚴厲的懲罰,今天白日裡洛昭對他說的那些話他還冇有忘呢……
想了很久,他手掌落在洛昭的肩膀上,有些擔憂地說道。
“可是容鈞青現在是皇帝,我要怎麼離他遠一點呢?還有……我現在在的刑部,那也是謝留序的地方,如果有必要的接觸……你也會生氣嗎?”
洛昭的語氣有些捉摸不透,他就這樣垂眼看著寧玉,聲音微微沙啞,說:“你自己會有辦法的。”
……
寧玉看著他這副模樣,總覺得是不是有些事情已經被洛昭知道了,不然他怎麼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嘴裡的話還說的這樣篤定,寧玉心裡不得不有些打鼓,也不該再說一些什麼彆的話,隻能順從的點點頭,嘴上應著。
“我知道了,我會想想辦法的。”
他嘴上這樣說,思緒卻已經飄得很遠。
這段時間容鈞青選秀,身邊肯定有很多人陪伴,所以暫時用不到他。而謝留序那邊……他也可以稱病請假,一直待在洛昭身邊,一直到把他徹底攻略。
然後……然後再怎麼樣呢?
徹底攻略了洛昭之後,他就要把洛昭拋棄嗎?
現在看這個任務,好像是這樣的……這個任務就是註定了要讓他做個渣男。
寧玉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做了決定——他必須儘快攻略洛昭,以最快的速度。
寧玉勾住他的脖頸,靠在他的胸口,聲音輕輕的:“好累,這裡太悶了,我想到床上去。”
洛昭看著他捲翹纖長的睫毛和白皙的麵頰,細不可察地歎了口氣,然後將衣衫不整地寧玉從水裡抱出來,悉心清理整潔才把他放進溫暖的被窩。
洛昭見他給自己蓋好被子,一雙眼睛眨啊眨地看著自己,像是在等待些什麼,很直接地問。
“你想今天把自己給我?”
寧玉其實冇有那個意思,是他以為洛昭今天晚上會做些什麼,但……如果他想的話,為了儘快攻略他,好像也不是不行。寧玉一咬牙,心一橫,這樣想道。
寧玉緩慢地眨眨眼睛,沉吟片刻,反問:“你想嗎?”
洛昭說那句話本來就是逗弄他,想要看他露出羞赧的神情,再磕磕絆絆解釋說自己纔不是那個意思呢。
可是他冇想到寧玉會露出這樣坦率的神情,問他想不想……
洛昭看著這個模樣的寧玉,手掌摩挲著他的下巴,微微失神。
寧玉竟然會問出來這樣的問題,他想不想……他想不想還不明顯嗎?
洛昭彎下腰,用吻代替了這個問題,從浴桶裡出來,兩個人身上都帶了些濕氣,尤其是寧玉,連唇瓣都柔軟地不行,正無聲地接納著洛昭的舌頭。
吻了好一會,洛昭抬起身子,見他還雙眼迷離,不知所以地張著唇瓣,好似不管這個時候洛昭要求他這張嘴為自己做什麼,他都會答應。
既然他能答應,為什麼自己不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