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莊寒瞳孔陡然放大,震驚地看著洛昭,像是不可置信似的,他顫抖著嗓音問道。
“寧玉原諒你了?!”
就像洛昭說的,一旦寧玉原諒了洛昭,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在齊國這個地方,他還能靠近寧玉嗎?
可是他怎麼辦……如果真的原諒了洛昭,那他該怎麼辦,永遠被洛昭囚禁在這裡嗎?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要想辦法見到寧玉。
洛昭聽到他的質問之後嗤笑了一聲,轉過身看著他:“不然呢,難道我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嗎?相比於他們做的那些噁心事,我應當善良多了吧。”
莊寒深吸了兩口氣,胸口急促起伏著,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但是他不知道寧玉原諒了洛昭是代表了什麼,不需要他了嗎?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會和自己當麵說的。
莊寒咬了咬牙回過神,低笑了一聲,“如果寧玉真的原諒了你,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問我這些問題。我和寧玉不管發展到什麼地步,不都是過去式了嗎?你很介意?還是說因為這個事情你能和寧玉分開?”
洛昭不知道是被他話裡的什麼字眼給刺激到了,猛地轉過身來走了兩步,停在他跟前,手掌托住他的下巴,緊緊禁錮著,咬牙切齒。
“我當然不會和他分開,但是我能把你弄死。”
莊寒看著他不是很穩定的情緒,突然多了點信心,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你確定寧玉會讓你這麼做??”
“我勸你在搞清楚一些事情之前先不要對我動手。還是你以為你和寧玉現在的感情經得起折騰?”
洛昭很討厭他以過來人的嘴臉教導自己,好像他比自己更瞭解寧玉一樣。
洛昭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臉上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冷意,就這麼惡狠狠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和寧玉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你是不是碰他了?!”
兩個人之間的依賴和微妙磁場自然逃不過洛昭的眼睛,洛昭對寧玉的事情向來敏感,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判斷,隻是他不願意相信。
紀泊蒼那個蠢貨對寧玉用強,算計了寧玉,洛昭根本不會放在心上。都是男人,貞潔不貞潔的有什麼要緊,他在乎的是寧玉這顆心。
他不在寧玉身邊的那段日子裡,寧玉是不是喜歡上了彆人?容鈞青跟他雖然有過羈絆和淵源,但是洛昭覺得讓寧玉對他產生很純粹的感情不太可能,謝留序那種隻會耍手段的人,更不可能。
隻有莊寒……這個像蒼蠅一樣的蠢貨,怎麼趕也趕不走的蠢貨……
他是不是在寧玉孤立無援的時候給予過陪伴和溫情,是不是在寧玉這裡對他也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那種純粹的……連自己都無法代替的感情。
莊寒知道自己回答越是模棱兩可越是能激起洛昭憤怒的情緒,而眼前的這個人越憤怒,他心裡就會越舒坦。所以莊寒連自己眼前的處境也不顧了,勾勾唇角。
“你覺得呢?洛昭,你都離開多久了,難道還不允許寧玉身邊有新的人出現嗎?再說了,寧玉又多誘人,你自己不是也知道麼……”
“砰——”
莊寒話音剛落,洛昭就一拳砸在了他臉上,這一拳打下來不僅冇讓莊寒收斂,甚至還把他打興奮了。他低低笑了笑。
“洛昭,你不是說寧玉原諒你了嗎,到底是誰在做著獨占寧玉的美夢?為什麼會憤怒,是因為冇有得到嗎?”
洛昭眼睛裡閃著的被拆穿之後的怒火,憤恨地看著眼前的人。
“莊寒,事到如今你居然敢說這種話,難道不怕我殺了你?”
“當然不怕,我怕什麼?還有寧玉護著我……”
洛昭還想說什麼,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敲門聲響起,然後有人在外麵說話。
“大人,王爺召見。”
洛昭手裡的動作就這麼停下了,憤憤不平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睛裡閃過掙紮,最後還是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你真以為他能永遠護著你?”
莊寒冇有說話,就這麼看著他離開了。
殿門重新關上,最後一道縫隙,他看到洛昭在和外麵的人囑咐些什麼。
洛昭來到紀泊蒼的殿裡,雖然對他討厭至極,但是他不得不認清眼前的局勢,他們現在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隻有他們儘力把路給寧玉鋪好。未來的路他才能走的更順暢。
紀泊蒼這幾天看起來也累壞了,虛弱地靠在太師椅上,喝著下人們剛送過來的蔘湯,倒是冇有計較他和寧玉的事情。似乎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
他知道,隻要寧玉回來,洛昭和寧玉他們兩個人就不可能完全斷了聯絡,既然如此,還不如習慣……
畢竟現在在寧玉心裡,洛昭的分量高過自己。
紀泊蒼今天叫洛昭過來也不是為了問他和寧玉的事情。而是有正事。
“聽說六皇子今天帶人圍了寧玉和你??”
洛昭抿住嘴角,臉色變得凝重了一些,然後點點頭。
“但是寧玉說了一些話唬住了他,六皇子腦子雖然笨但是他特彆聽皇後的話,這些事情他肯定會事無钜細地告訴皇後,到時候皇後反應過來,肯定還會再下手。”
洛昭說完自己的猜測,抬頭看向紀泊蒼,紀泊蒼有些煩躁地撐著腦袋,但是他擺在麵上的煩躁也隻有頃刻間,冇過一會又恢複了從前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他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下令。
“那就把皇後軟禁起來吧,不讓她和任何人見麵,就說是陛下下的旨意。”
洛昭臉上露出震驚神色,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人,他從來冇想過紀泊蒼會這麼大膽。
可是還不等他說出來什麼,紀泊蒼看著他,又淡淡的吐出來一句。
“玉璽不是在我們手上嗎?”
洛昭愣怔了一瞬間,看著紀泊蒼呆愣了片刻,然後又反應過來。
是。現在玉璽已經在他們手上了,想做什麼事情不還是他們說了算麼,用得著顧忌這麼多嗎。
但他還是佩服紀泊蒼這副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