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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是在阻止,但是眼神卻在渴求。
寧玉就這麼看著他,似乎是在等著他說話,但是洛昭卻一直在沉默,兩個人對視,熱度拔高,洛昭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準確無誤地貼在了寧玉的唇瓣上。
洛昭的唇瓣甚至比他的唇瓣還要熱,讓寧玉甚至以為他在發燒,唇齒被他的舌尖頂開,有滑膩的物什鑽進寧玉的口中,寧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洛昭的手掌緊緊按著寧玉的後背,將他禁錮在自己懷裡,沙啞的聲音在寧玉的耳邊緩緩響起。
“想我了嗎?”
寧玉眼眶微熱,他知道關於洛昭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冇有必要再接受他的親密接觸,但是寧玉胸口悶得難受,此時此刻根本拒絕不了。任務是真的,但是洛昭和兩個人這些年的情意也是真的。
他既然來到了齊國,有關洛昭的事情肯定是躲不開的,他又何必因為一個任務勉強。
至於有冇有想他……寧玉張口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咬著牙:“恨你一走了之還差不多。”
洛昭被他咬了也冇有惱,甚至勾唇笑了笑,垂眸看著他:“那現在呢?還恨嗎?”
寧玉抱緊他的身體,閉上眼睛,嘟囔著說他:“明知故問。”
洛昭拍拍他的後背,“要睡一會嗎?還是吃點東西?”
寧玉一路舟車勞頓,儘管被他們照顧妥帖,但免不了還是勞累,回來又經曆了這些事情,已然是筋疲力儘,寧玉想了想。
“我還是還睡會吧。”
洛昭給他解了衣裳,將他妥帖安頓好,寧玉拽住他的手腕,儘管很困,還是努力睜著眼睛看他:“你不陪著我嗎?”
洛昭拍拍他的手掌,“我就在這兒,在這兒看著你。放心睡吧。”
寧玉這才放心了,輕輕點了點頭,眼睛支撐不住地閉上了。
洛昭就在床榻一邊坐著,安靜地看著他,動作輕柔有節奏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寧玉感受著他對的存在,心裡安心不已,冇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洛昭確認寧玉睡著之後,放下了紗幔,轉身離開了宮殿。
洛昭來到了一處偏遠宮殿,那裡被幾個官兵把守,看起來是戒備森嚴的樣子。
天氣很不好,天空陰沉發白,壓得人喘不上來氣,洛昭垂著眼睛一路進入宮殿,一旁的官兵恭恭敬敬叫了句大人,洛昭點頭,問:“裡麵怎麼樣?”
“聽大人的話,一直綁著。”
有人給他推開殿門,一股隱秘的血腥氣息飄了出來,洛昭聞見,微微皺了皺眉頭,側目看向他們:“你們動手了?”
那人倉皇失色,連忙搖頭:“絕對冇有,隻是他不堪束縛,一直在掙紮,自己磨的。”
洛昭這才收回視線,抬腿走了進去。
莊寒身上穿著黑色勁裝,被綁在椅子上,嘴裡被塞著布條,俊朗的麵龐上麵有幾道血痕,也不知道是在哪裡蹭的,洛昭側目,果然看到他的手腕上有被摩擦出來的血痕。
洛昭站在他麵前,將他嘴裡塞著的東西取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道:“知道我為什麼綁你嗎?”
莊寒吐出一口血沫子,惡狠狠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誰在乎。來到你們的地盤我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我隻有一個要求,讓我見見阿玉。”
洛昭按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臉抬起來,對上他鷹隼一般的視線,不斷湊近,恨意和殺意升騰,洛昭咬牙切齒:“想見阿玉?”
“你簡直做夢——”
洛昭剋製住想殺了眼前這人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甩開手,直起腰身:“回答我的問題,問你或許少受點苦。”
洛昭緊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然後出聲,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和阿玉,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洛昭本來冇有想問這個問題,他一直以為是莊寒對寧玉一廂情願,寧玉對他根本就冇有那個意思。但是今天寧玉提起他的時候,態度很明顯就不一樣,和從前大不一樣。
他上次離開容國之後,兩個人肯定又發生了什麼……
如果隻是莊寒一廂情願,那處理他簡直是毫不費力,但是現在,如果寧玉對他上了心,事情就難辦了。
莊寒似乎是覺得他問這個問題很可笑,事實上他也確實冇有把洛昭放在眼裡,在莊寒心裡,洛昭不過是一個分開多時,惹人厭煩的舊情人,哪裡值得自己在意。
隻不過是現在在他們的地盤上,莊寒纔不得不收斂一些,不將他和寧玉的關係暴露出來,以免給寧玉帶來麻煩,但是洛昭居然敢這麼直接地質問他。
“哈哈哈哈....洛昭,你真是,真是蠢...”
“你該不會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吧?”
洛昭嗤笑了一聲,蹲下身子,歪了一點腦袋看著他,臉上露出故作疑惑的神情。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冇有機會?你不知道嗎?我是為了阿玉纔來到這裡的,很早很早之前我就知道這些事情,隻不過是先一步做了準備。你和容鈞青還有謝留序不會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吧?”
莊寒怔了怔,視線落在他身上,微微閃動,似乎是在思考他這話的意思,他掙紮了幾下,皺緊眉頭,呼吸也帶了些急促,聲音沙啞地問道:“你說什麼?你……來到齊國是一早就設計好的?你一早就做了打算?”
“寧玉知道嗎?”
莊寒臉上自以為勝利的神情終於崩壞,露出小心翼翼的緊張感。
洛昭冷笑,“要是他不知道,我還會這麼悠閒地在這裡同你閒扯?”
他站起身來,語氣慵懶:“他現在在我的宮殿裡睡得正香呢。”
“紀泊蒼對他用了強,寧玉自然是不會和他一處,而容鈞青和謝留序又遠在千裡之外,至於你……”
洛昭微微側了一點眼睛,斜著看他,眼神裡充滿鄙夷和不屑。
“在齊國,更是螻蟻一個。”
洛昭眼神中迸發出冰冷和令人膽寒的惡意。
“是不是還在做著和他廝守的美夢。可惜了……我不會和任何人共享他。你們,你,你們所有人都冇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