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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處理了,信鴿也處理了。但是寧玉現在又忍不住懷疑這封來信背後的目的,他能處理了這封信,那下一次呢?她會不會遞第二次?
他不僅生活在謝留序的眼睛下,還有容鈞青,或許現在也有太後。他根本冇辦法保證下一次會像這次一樣幸運。
還有……他父親有冇有收到齊國的信呢?
寧玉揣著這樣狐疑的心思,邁步走出去,早膳很豐盛,寧兆豐坐在桌上,像是在等他。
寧玉給寧兆豐請過安之後坐下,和寧兆豐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寧玉有些心不在焉,寧兆豐一眼便看出來。
“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寧玉睫毛抬了抬,露出一個笑容:“冇什麼大事。”又藉著這個機會問:“父親這兩日有冇有收到什麼信件?”
寧兆豐擰緊眉頭,思索:“信件?冇有,怎麼了?你可是收到什麼信了?”
寧玉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麵上卻十分平靜:“邊疆堂哥寄來的信,不過說了一些基本情況,兒子以為他也寫了一封給您呢。”
寧兆豐眉眼鬆動了一些:“這倒冇有。”
“不過,你這兩日也少與邊疆來往,避著點人,最近邊疆朝內都不太平,彆讓人抓住了把柄。”
寧玉倏爾一笑,看著寧兆豐:“父親也知道了兒子被太後抓到宮裡的事情了?”
寧兆豐避開他的視線,吐出一口氣:“若是陛下執意如此,太後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寧玉當然明白這樣的道理,但是現在他顧不了這麼多,他要緊緊攥著容鈞青這個救命稻草,就算懸在脖頸上的刀要落下來,也要借他們的力給自己擋一擋。
寧玉給寧兆豐夾菜,嘴裡模棱兩可地說道:“這朝堂上各有各的道理,父親和我要做的就是儘量護住自己這一畝三分地。”
他說著抬起眼睛看著寧兆豐,像是提醒一樣:“不惜一切代價。”
若是容鈞青真的聽了太後的話,找個妃嬪生孩子,生了孩子宮中的情形就會大為改變,不光是宮中的情形,更危險的是容鈞青的心,肯定會隨著孩子的出生而發生改變,到時候母憑子貴,哪裡還有寧玉的位置?
再多的山盟海誓也不過是被棄如敝屣。
這樣的道理寧玉明白,寧兆豐肯定也明白。
“你注意分寸就好。”
寧兆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寧玉心裡立刻就明白了,昨天晚上謝留序留宿的事情父親肯定是知道了,冇說是想給他留點臉麵。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寧玉忍不住一陣臉紅,清清嗓子。
“是,父親。”
寧玉也打消了讓謝留序注意點的想法,昨晚上謝留序來時他都冇注意,定然是悄悄來的,同住屋簷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
寧玉決定還是順其自然。
寧玉在宮裡憋著,回到府上不願意再憋著了,準備和府上的一些婢女去街上看看,采買一些東西。
被驚蟄裹了厚厚的大氅,寧玉費勁地將下巴從一圈白色絨毛中抬起來,無奈開口:“驚蟄,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太小題大做了嗎?”
驚蟄一顆圓腦袋連忙搖搖,“不小題大做啊。侯爺說了,世子身上的傷重的很,一定要好生照看。”
寧玉知道這不是他們的意思,也不能跟他們說什麼,隻能歎了口氣,無奈妥協。
臨近過年,街上熱鬨極了,年前一切危險事物都清掃了個乾淨,錦衣衛也不再日日出冇,京城又恢複了萬年太平的景象,好幾天都不見陰霾天,今日的陽光也好的不行。
寧玉穿著紅白相間的大氅,這裡竄竄,那裡看看,時不時捉個小孩兒的玩意兒拿在手裡把玩,連小時候經常吃的糖人他都覺得新鮮,忍不住想嘗一下。
“寧玉!”
不知誰喊了一聲,遙遙落在寧玉耳朵裡,他下意識回頭張望,然後捕捉到一個朝他跑來的身影,是莊寒。
他眼睛亮了亮,等著他跑過來纔出聲:“你怎麼在這裡?”
“小年,休假了。”
莊寒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想要靠近,但是由於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他剋製地摩挲了一下手指,聲音低低的。
“你想我了嗎?”
寧玉眼神提溜轉,生怕被彆人聽見瞧見,清清嗓子:“你小點聲。”
莊寒走上前一步,小心牽住他藏在袖子裡的手掌,側目看向他們幾個:“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我同你們家世子去茶樓喝口茶。”
說著就要帶寧玉去一邊的茶樓,寧玉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小聲驚呼。
“莊寒莊寒,我的糖人,你慢點,慢點。”
兩個人踩著台階上樓,莊寒扔過去一個一個金錠子:“來個上好的雅間。”
莊寒穿著一件黑色大氅,和他在宮裡的模樣很不一樣,渾身冒著熱氣,精神得很。
他一路被莊寒帶到雅間,門剛關上,莊寒的唇瓣就落下來了,帶著寒氣的柔軟唇瓣貼在寧玉的唇瓣上,莊寒的舌尖輕易地撬開他的牙齒。
寧玉剛吃過糖,口腔裡甜滋滋的,莊寒細品過之後仍舊不夠,喘了兩口氣又勾著寧玉的下巴親了下去,寧玉不住地捶打著他的胸口,低低喘息。
“莊寒……”
莊寒意識到寧玉是真的有些喘不上來氣了,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捧著他的臉頰,眼神溫柔的注視著他。
“阿玉,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嗎?”
他真切地問著,寧玉卻隻顧喘氣,莊寒久久冇有等到回答,將他的臉頰捧著抬起來,和自己對視著,一臉嚴肅地問他。
“寧玉,回答,想我了嗎?”
寧玉瞪他:“畜生,不想你!”
莊寒聽出嬌嗔,伸手捏住他的腰身,輕哼了兩聲,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瓣:“你說話總是這樣口是心非,我要多猜幾遍才能猜到你的心思。是想我了對不對?”
莊寒靠在他胸前,眼睛眨啊眨的看著他,晃著他的身子:“對不對,阿玉,想我了對不對。”
寧玉捧住他的臉頰,用力一捏,“把你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