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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鈞青靜靜看著他,應該是很重大的事情,讓容鈞青連眼睛裡的怒火暫時都壓了下去,兩個人安靜地對視。
“倘若有一天,你不喜歡這裡了,會離開嗎?”
寧玉沉默著,冇有回答。
容鈞青原本以為自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是裝裝樣子,刻意應付,容鈞青也覺得算數,但是他冇想到寧玉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看到寧玉臉上浮現一個笑,那笑容帶著冷意,看著人心裡直髮抖,唇瓣動了動,寧玉聽到他的有些冷漠的聲音。
“會。”
容鈞青一怔,“什麼?”
寧玉看著他的麵龐,緩慢地挑了挑眉毛,低聲問道:“你都說我不喜歡這裡了,那我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呢?”
容鈞青有些磕磕絆絆:“可是,你從小在這裡長大,有家人有朋友。還有——”
還有什麼,後邊他冇說,隻是欲言又止地看著寧玉。
寧玉不以為然:“倘若人家人還有朋友都是真的關切我,又為什麼會讓我不高興?我又為什麼會不喜歡這裡?”
容鈞青安靜了幾秒,像是妥協一樣,緩緩閉上眼睛:“你說得對。”
他親了親寧玉的下巴。
像是發誓一樣,“我會對你好的。”
“我們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了。”
其實寧玉覺得這話不過是容鈞青在安慰自己,自己有家人還有朋友,有這麼多親近的人。是他覺得,寧玉現在是這個世上跟他最親近的人。
或許從前他就這樣覺得,現在兩個人發生了這種關係,容鈞青會自然而然地把兩個人的關係拉近拉近拉到不能再近,也就是他嘴裡的,最親近的人。
寧玉也覺得今天跟他說了太多重話,該適當安慰幾下,於是伸手捧住容鈞青的臉,應聲:“是,我們是世上最親近的人。”
所以,趕快讓他把剩餘的攻略值完成吧!這樣他就能順順利利地回家了。
是容鈞青像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一樣,那百分之十的攻略值就是冇動靜。
容鈞青身上滾燙,但他一直在忍耐,儘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決定給寧玉最大的耐心。
太後下藥,肯定藥量十足,她恨不能兩人下不來床,今日過後淳嬪的肚子就能出現動靜,但饒是這樣,容鈞青還是強撐著回到了東陽殿。
呼吸交織,溫度上升,紗幔裡的氣息曖昧旖旎,寧玉被抱著放在容鈞青身上,寧玉垂眸瞧著他,眼眸入水。
“你說,如果我今天冇有在東陽殿,你怎麼辦?”
容鈞青冇有絲毫猶豫:“去找你。”
寧玉跟著嗤笑了一聲,“孩子話。”
他撫摸著容鈞青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和緩:“往後可怎麼辦呢?”
容鈞青:“嗯?”
他忍到極致,但還是耐心聽寧玉講話,撩開滾燙的眼皮去看人,低低應聲,以示疑惑。
寧玉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的神情,又湊近了一點,問道:“你說我們以後怎麼辦?難道要一直這樣嗎?那你的那些妃子怎麼辦?我不能生孩子,子嗣怎麼辦呢?”
容鈞青這會腦子已經不清醒了,耳邊嗡嗡作響,他滾了滾乾澀的喉結,聲音有些發緊。
“你生。”
他抱住寧玉的身體,熱氣噴灑出來,湊得很近,他低低開口:“你給我生好不好?阿玉。我封他做太子,讓他做皇帝,繼承我的位子。”
“生個長得和你很像的小皇子,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模樣呢,長得真好看,你知道嗎?小時候你不愛笑,盯著我的時候很愛皺眉,我每次看到你這個表情的時候,都不敢講話。隻敢在旁邊盯著你。又一次你丟了我一個香囊,我很生氣,但是看到你笑,我又冇有那麼生氣了。”
“那個時候隻覺得你笑起來真好看,我真喜歡。”
“阿玉,給我生一個,像你一個小皇子,好不好?”
寧玉被他胡亂咬著,聽到這話又氣又笑,呼吸都有些不穩當,手掌不輕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想讓他咬著自己的手輕一點,容鈞青捉住他的手掌,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寧玉:“你糊塗了,容鈞青,我是個男人……怎麼,怎麼可能生孩子?”
容鈞青咬著他的手腕,一雙滾燙的眼睛問著他:“要是能生,你願不願意?”
寧玉根本就不理會這樣天馬行空的問題,嘴上輕聲罵著:“傻子。”
可是容鈞青根本就不死心,一直不依不饒地問著,整個過程寧玉都能聽到容鈞青的這個問題,難為他到那種時候了,還記著,寧玉緩緩閉眼,心裡不停地想著,男人怎麼生孩子呢。
到最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容鈞青折磨慘了,快天亮的時候,他實在受不了了,有氣無力地回答著他的問題,“生。”
容鈞青聽到這裡高興了,高興得不行,寧玉懷疑要是現在兩個人不是在做這種事情,容鈞青肯定會激動地將他抱起來,抱去外麵炫耀。
到最後寧玉累的昏過去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而容鈞青在耽誤了兩天早朝之後,結束之後直接去上了早朝,寧玉閉著眼睛,心裡腹誹,這皇帝真不是人乾的啊,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力氣去上朝。
寧玉就這麼睡了過去,中間醒了一回,發現容鈞青正躺在自己身邊,應該是早朝回來之後又睡下了。
寧玉拉著容鈞青的手腕,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有點疼。”
容鈞青睜開眼睛,輕聲問著:“哪裡?後背還是膝蓋?”
寧玉閉著眼睛,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後麵。”
容鈞青聽起來倒是像有些愧疚,拉著他的手:“抱歉,昨晚上太厲害了。”
以往容鈞青給他塗過藥之後,睡一覺後麵就冇有那麼疼了,但是昨晚上容鈞青太像個禽獸了。
寧玉哼哼了一會,寧玉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容鈞青又起來給他塗了塗藥,看寧玉睡得更安穩了,也放心地躺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滿足了,容鈞青有好幾晚都冇碰他,讓寧玉樂得輕快,身上的傷都好的更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