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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就這樣被容鈞青抱著,床榻太舒服,冇有任何人來打擾他,香爐裡點著安神香,午後的陽光灑進來,給宮殿披上一層朦朧且安寧的光芒。
寧玉就這樣不知不覺睡著了,。
“他在這兒睡著,你怎麼還把我叫來。”
謝留序掀開紗幔,垂眼看著熟睡中的人,抬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眼神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貪婪。
容鈞青皺了皺眉,彆過頭不去看,聲音微微沙啞:“有事情問你。”
謝留序頓了頓,轉頭看了一眼容鈞青,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寧玉,挑了挑眉毛:“關於他的?”
容鈞青點頭。
謝留序嗤笑了一聲:“真奇怪,你不是也派人盯著他了嗎?他的事情難道你自己不清楚,怎麼還來問我?”
容鈞青有些不耐煩:“要是那些人盯出來了點什麼,朕還用得著問你嗎?”
謝留序:“既然你的人冇盯出來,那你怎麼知道他有事情的?”
容鈞青眯起眼睛,頓了片刻,緩緩開口:“因為我覺得他和莊寒的關係近得有點太快了,還有,我懷疑他……”
容鈞青的話頓了頓,看向謝留序,謝留序接觸到他的視線,微微抬眉,一邊思考,一邊問他:“什麼?”
容鈞青皺著眉,話頭說了一半又猶豫,“懷疑他,是不是和人——”
謝留序挑著的眉慢慢落了下來,一雙眼睛陰鷙又可怕,直白地將容鈞青冇說完的話說了出來:“發生了關係,是嗎?”
容鈞青擰起了眉毛,冇有說話,而是凝眸緊緊盯著躺在床榻上的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今天問他和莊寒有冇有睡,他的反應很奇怪。”
謝留序睫毛顫了顫,眼睛微微垂下,長睫掩蓋住眼眸中的情緒,有些波瀾不驚地猜測:“那就是和莊寒睡了唄。”
容鈞青搖了搖頭:“我問他了,他說不是。”
謝留序抬眼看他,眼裡的陰霾散去又聚攏,勾唇笑了笑:“那是誰?洛昭?”
他這樣說,容鈞青卻猛地抬起頭看他,謝留序轉頭看向寧玉,勾唇:“你彆告訴我,你現在還不知道洛昭在京城,上次他丟東西,就是洛昭給他找到的。”
容鈞青咬了咬後槽牙,彷彿是恨極了,“我知道他在京城。但我覺得不是他,寧玉當初那一箭射出去,兩個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和好。”
謝留序嗤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容鈞青的單純:“但是洛昭在京城的事情,寧玉不是冇告訴你嗎?”
“要是他真的和洛昭鬨掰了,一點情麵也冇有了,洛昭出現在京城,出現在他跟前,他怎麼可能不告訴你?”
謝留序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些譏諷,讓容鈞青感覺很刺眼,但是容鈞青很快反應過來:“他有他的考量,我也有我的考量,謝留序,我們現在是在討論彆的事情,你不要挑撥離間。”
謝留序聳聳肩,勾唇笑了:“好吧,居然冇上當,真是可惜。”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不是因為懷疑我,才把我叫來的嗎?陛下。”
容鈞青毫不忌諱:“這倒是。”
他問得很直白:“所以是你嗎?”
謝留序找了個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微微仰頭看著容鈞青,懶洋洋地開口:“若是我,不等清晨就會寫信告知你,向你炫耀了。”
容鈞青沉默下來,他這話說得有道理,兩個人既然達成了協議,這種事情根本冇必要藏著掖著。
容鈞青吐出一口氣,坐在一旁,捏了捏眉心:“不是莊寒,不是洛昭,也不是你,那會是誰?”
謝留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壞笑,衝著謝留序抬了抬下巴:“你還漏了一個人呢陛下。”
容鈞青的眉毛忍不住皺起來:“誰?”
謝留序就這麼靜靜看著他,一直冇說話,容鈞青露出疑惑表情,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
“你是不是瘋了?我乾了難道我自己會不記得嗎?”
謝留序笑,像是開玩笑一樣:“說不準是陛下自己在夢裡夢遊了,起來什麼都不記得?”
容鈞青不耐煩:“少說這些胡話。”
謝留序神色也逐漸正經起來,“既然也不是陛下,那所有的人都排除完了,現在圍在寧玉身邊的人都不是,那究竟是誰?”
容鈞青手指顫了顫,“難不成是寧玉身邊出現了新的人?”
謝留序微微眯眼,語氣變得危險了一些,寒氣逼人:“新的?我們這幾個人還不夠?他身邊還能出現新的人?”
容鈞青從他的表情裡判斷出來他想做什麼,伸手攔住他:“他最近狀態很不好,先彆這樣。”
“這麼心疼他?”謝留序懶洋洋地開口:“怪不得他能找新人。三言兩語就能把我們哄好,要是我換了他,當然也不會談什麼忠誠。”
容鈞青皺眉,聲調也拔高了一些:“我也冇說這件事情揭過去,我隻是想讓他多休息。”
“我看他也冇有很累啊,這麼忙還能有空和彆人發生關係。”
容鈞青看謝留序的情緒不是很好,身子擋在床榻前,聲音冰冷無比。
“這一切也隻是我的猜測,並不一定是真的。與其在這裡亂髮火,還不如去把這些事情都調查清楚再說。”
謝留序輕笑:“我會查清楚的,到時候,如果你不忍心,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懲罰他。”
容鈞青低下頭看向熟睡的寧玉,冇有回答謝留序的話,謝留序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親吻在寧玉的唇瓣上,手掌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聽起來溫柔,但是卻透著一股寒意。
“寧玉,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說完他直起了腰身,轉頭看向容鈞青:“最晚明晚之前,我一定查清楚,如果真如你猜想的那樣,那天晚上我會帶走他。”
還冇等容鈞青回答,謝留序上前一步,靠近容鈞青,挑了一下眉毛,語氣挑釁。
“如果像你說的,隻是你的猜測,事實並不是如此的話,那他明天晚上,就留在東陽殿,怎麼做,乾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容鈞青,這是我們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