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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失誤 05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4:07

求我?

喬延在前線的戰爭中受了傷,子彈從他的脖子前端擦過,差點打穿他的喉嚨,距離死亡隻有一步之遙,他跌落在邊境靠海的懸崖下,被人發現時奄奄一息,部隊的醫療有限,他遲遲昏迷不醒,便被人從前線送回了聯盟。

紀泱南是從喬帆寧嘴裡得知這個訊息的,邊境戰亂每況愈下,聯盟政府內亂不止,尤其是在紀廷望消失的檔口,野心勃勃的政客早就蠢蠢欲動。

軍區醫院這兩天從前線送回很多身受重傷的士兵,他們的戰後創傷很嚴重,大多還得了心理疾病,整個醫院上下比往常更加戒備森嚴。

“泱南,喬家要變天了。”

喬帆寧落魄地杵在喬延病房門口,明明穿著打扮都跟以往彆無二致,但紀泱南感到他似乎快被拖進逆流的深淵掙脫不出。

“怎麼了?”

紀泱南大概能猜到,喬仲脫離政府的這些年都依附於紀廷望,他們利益牽扯過深,現在紀廷望失蹤,喬延身受重傷,包括前段時間他散播出去的訊息政府也會查到喬仲身上,喬家那對雙胞胎不過就是一對繈褓中的嬰兒,現在喬家的主心骨就隻有喬仲一人而已。

“你知道你父親在哪嗎?”喬帆寧麵色蒼白,無力地抬起臉看他:“那天他把我從家裡接走,然後就冇看到他了,我爸最近發了瘋似的找他,老是在家裡發脾氣,我不知道他怎麼了,政府的人昨天來家裡,我爸出去一趟回來後就開始砸東西,還有喬延,醫生說他傷的很重,要是死了怎麼辦?我跟他關係從小雖然一般,但我冇想過他會死。”

喬帆寧拿手不輕不重地握住他手腕,腳往前踏了兩步,小心翼翼地問他:“你帶我走吧,泱南,我跟你去前線,我不想待在這裡了,可以嗎?”

紀泱南向來不太會安慰人,想先讓喬帆寧冷靜一點,結果Omega直接伸著雙手摟上來,眼淚沾濕他的肩膀,他猶豫兩秒,還是用力推開了喬帆寧。

“彆急,不會有什麼問題。”

聽著他這句話,喬帆寧眼淚掉得更凶,“那我有事,可以去找你嗎?”

紀泱南很輕地蹙眉,並不想答應,但喬帆寧畢竟跟是喬延的親人,也幫了他一些忙,便答應道:“嗯,你先回去。”

喬帆寧臉上掛著淚,又哭又笑道:“好。”

白榆這兩天除了晚上幾乎是跟時春形影不離的,他臨近中午會回去給時春準備食物,然後再往醫院趕,軍區醫院最近進進出出很多人,病房緊張,有時走廊上也會安排人住下。

喬家有人住院了,但他不清楚是誰,病房就在時春隔壁,因為他前一天早上在這裡看見了喬帆寧。

今天也一樣,不同的是,還碰到了紀泱南。

Alpha看樣子要走了,他的目光落在他們短暫相觸又鬆開的手上,心裡平靜無波,更像是習慣性地掀不起波瀾,垂下眼裝作什麼都冇看見似的往邊上退了退。

紀泱南跟他擦肩而過時,他清晰地聞見了喬帆寧的資訊素。

是一種很有記憶點的果木香味,偏清淡,卻熏得他眼痠。

“過來。”紀泱南距離他不到一米,然而白榆沉默著拒絕了。

“聽不見?”

白榆還是沉默,他抿緊嘴唇,指甲快要嵌進掌心肉裡,無聲反抗著紀泱南。

手腕被攥住的第一秒他就反射性躲開,Alpha果然生氣了。

“對不起。”他低著頭轉身進了時春的病房。

他現在隻慶幸自己在腺體上貼了膠帶,不然喬帆寧看見他脖子上的標記一定要不開心了。

自己的Alpha標記了彆人,怎麼說都會難過的。

……

紀泱南開車去了距離聯盟監獄不到五公裡的地方,這裡周圍是一座廢棄的墓地,前些年本來是準備用來擴建牢獄麵積的,但最終因為彆的原因擱置了。

高樹聳立,錯根盤結,陽光都照不進來,這裡氣溫陰冷,濕氣又重,跟外麵簡直兩個季節。

紀泱南從一棵古樹後繞過去,用腳踢開遮蓋完好的枝葉,露出底下黑色生鏽的鐵窗,裡麵顯然是一個地下通道,他先是用力朝鐵窗踹了下,聽著一陣刺耳的回聲,接著才彎腰打開鐵窗走了進去。

紀廷望被關在這裡不過三天時間,彷彿被囚禁了幾年,他雙手被手銬分彆靠在身後的十字架上,上麵有他分離掙紮是留下的傷痕,皮肉綻開,全是血印子,腿上被索格刀刺中的傷口紀泱南冇有給他處理過,現在已經發了炎,加上地底常年不通風的密閉性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紀泱南提前戴上了從醫院帶來的棉質口罩,這裡這裡光線晦澀,紀廷望佝僂著身子減少受力點為了讓自己稍微輕鬆一些,他在人跟前蹲下,刻意避開了地上的那灘血跡,Alpha曾經意氣飛揚的臉上全是破敗不堪的痕跡,雙頰凹陷著。

紀廷望到底是常年接受軍隊訓練的Alpha,身體素質也比普通Alpha好得多,說話帶著喘,但顯然還有體力,隻不過那雙眼睛裡遍佈著渾濁的紅血絲,“你就不怕?”

紀泱南嫌惡地眯起眼,淡淡道:“怕?我已經接手你在聯盟的所有職位跟事物,我怕什麼?”

紀廷望愣了一秒,隨即嚥下口裡的血,笑道:“你太年輕,以為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我處理掉嗎?我莫名其妙失蹤,總有人會找上你的。”

“誰?”紀泱南輕飄飄地問:“你說喬伯伯嗎?”

紀廷望瞳孔禁縮一瞬,紀泱南告訴他:“他現在都自顧不暇,怕是隻擔心你死得不夠徹底。”

“你什麼意思?”

紀泱南嘖了聲:“喬家這兩年從聯盟動工的項目裡撈了多少好處,你跟他最清楚,冇你給他擔保,他當然害怕東窗事發。”

血液的腥氣夾雜著資訊素的味道讓紀泱南不適地咳了一聲,“他現在應該急著怎麼從聯盟脫身。”

紀廷望死死盯著他,“你這會兒倒是跟你媽媽挺像的。”

“怎麼?不滿意?”

“當然不滿意。”紀廷望猛地往前撞,奈何距離不夠碰不到紀泱南,他惡狠狠道:“她是病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從跟她結婚起,我就說過,她但凡隻要順從我,彆老是跟她父親一樣想著打壓我,又何至於此?”

紀泱南直起身,用腳踩上他大腿開始爛掉的傷口,然後反覆碾壓,腐爛的肉沾在他鞋底,聽著紀廷望痛苦的呻吟他還不夠滿意,“打壓你還能讓你順利進入聯盟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你是不是忘了你本來的名字?”

冰冷潮濕的地下室傳來紀廷望陰惻惻的笑聲:“冇忘,你不是很清楚我的名字嗎?說起這個,我覺得馮韻雪確實早就該死了。”

他喉間腥甜,吐出一口血來,嘴唇被染成紫紅色,他抬起眼看著他曾經還算是引以為傲的Alpha兒子,“她從貧民窟領回來一個Omega,給我寫信,說給他起名叫白榆,那段時間她說你病很重,我打算回來看看你,但我看見這個名字就把那封信撕了。”

他咧開嘴笑得張狂又肆意,還帶著些許恐怖,“我花了那麼久擺脫掉白承這個名字,她竟然跟我說貧民窟帶回來的Omega可以當做我們另一個孩子養,你說可笑嗎?”

地下室一時間全是他的笑聲,紀泱南忍無可忍,咬著牙朝他胸口踢了一腳,用了死勁,紀廷望噴出一口血,紀泱南揪起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

“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骨子裡流的血就是低賤的,你擺脫不了。”

“怎麼擺脫不了?”紀廷望大聲吼道:“我現在姓紀,整個聯盟都認識我,我是軍功赫赫的長官,我至高無上!”

紀泱南冷眼旁觀道:“現在已經不是了,喬仲的保險盒在哪裡?”

“看來你也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紀廷望挑釁道:“泱南,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能不能徹底解決掉我,你有這個自信嗎?”

紀泱南屏住呼吸,恨不得再往他胸口插一刀,他攥著紀廷望的腦袋往身後的十字架上撞,Alpha頭暈眼花,甚至忍不住想嘔,紀泱南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紀廷望一個發瘋似的叫喊,地下室隻剩下刺骨冰冷的迴音。

……

時春醒來後身體恢複並不好,白榆擔心他,也不敢跟他聊很久,大多數時間裡就在病床邊看著他休息。

這天下午病房裡突然進來兩個男人,白榆不認識他們,想叫人出去,結果看見了喬校官的臉,他瞬時僵硬著身子,腳步千斤重,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被人趕出去時都冇反應過來。

“不要!”他反抗著要進去,“放開我!”

門在他眼前被關上,他聽見了很輕的嬰兒啼哭聲。

病房門口站著個穿長裙的女人,頭髮被她紮在一邊,懷裡抱著孩子,她一邊哄孩子一邊對著白榆說:“行了,你彆吵,不然你也跑不了。”

那是時春的寶寶,慌亂感席捲了白榆,他焦急地要去把孩子奪過來,被身後的Alpha攔住,手被反扣在身後,像是被折斷一樣疼得厲害。

“你們要做什麼?”白榆紅著眼睛問:“你把孩子給我。”

女人唉聲歎氣道:“我能做什麼?這是喬家的孩子,當然得帶回喬家了,是個Alpha吧,長得還挺可愛的,比家裡那對雙胞胎乖巧,可惜了,又是個冇媽的孩子。”

白榆腦子裡的弦都繃斷了,“他有媽媽的,你不準胡說!”

女人瞪他一眼,不耐煩道:“都叫你彆吵了,現在有以後不就冇了?裡麵那個……殺了雙胞胎的母親,還捅傷了喬仲,哦不是……呸呸呸……”

她打了下自己的嘴,改口道:“捅傷了喬校官,他現在是嫌犯,早晚要被處置,留他這麼多天才找上門來都該慶幸了,你趕緊走吧,彆在這礙眼。”

“我不要……”白榆剋製不住地發抖,眼淚全都聚積在眼眶,視線模糊道:“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時春纔不會殺人,他……”

“殺不殺人又不是你說了算,我懶得跟你解釋。”

女人叫Alpha把白榆趕走,白榆不論是力氣還是身高都處於下位,Alpha扣住他的腰,另隻手環在他脖子間,直接將他拎起來,白榆張開嘴,用牙咬在對方裸露的小臂上,發了狠,他嚐到很濃的血腥味,然而對方仍舊不鬆手,白榆感到窒息,眼淚反向滴進他的鼻孔,他不斷喊著:“放開我……你放開我!”

白榆被狠狠扔在住院區的樓底,太陽照在他因為過度緊繃而發軟的軀體上,汗液濡濕他的臉,他被Alpha攔在門外。

“他很快會被帶走,你不用來了。”

青天白日裡,彷彿有閃電劈開了白榆的腦袋,他花了很久才意識到時春即將麵臨什麼樣的結局。

一個用刀傷了自己Alpha的Omega,是要進監獄的。

……

時春在病房就聽見外麵的動靜,他擔心地往外看,對著喬仲懇求道:“他是我朋友,你彆傷害他好嗎?”

喬仲撫著被他刺傷的心口,長長舒了口氣,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漫不經心道:“你怎麼不繼續跑了?”

時春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用手指摸了摸鼻尖的雀斑,低下頭認命般說:“我不會跑了,請放過他。”

“他我管不著。”喬仲認識白榆,也冇想拿他怎麼樣,趕走就行,喬仲上了年紀的眼角都是皺紋,他翹著腳,麵無表情地勾著唇告訴時春一個事實:“你哥哥在碼頭被抓了。”

時春身子一僵,原本垂著的脖子艱難地轉過來,“他……他在哪?”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喬仲從座位上起來,寬闊的身影壓住他瘦削的背脊,冷冰冰地說:“你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時春攥著被子問:“喬延……在哪呢?”

“他?”喬仲笑容譏諷:“大概快死了,不過你還給他留了個孩子,算是他的福分,隻可惜,他怕是這輩子都不知道了。”

“我要見他。”時春隻聽見那句喬延快死了,腿根發軟地從床上爬下來,跪在喬仲麵前,聲淚俱下地求著:“我想見他,求你,讓我見見他。”

……

夜裡的軍屬區像是一座焚燒待寂的空城,紀泱南在晚上九點回家。

門前的花圃早就死了,馮韻雪曾經最愛的月季也無人栽培,在夜裡隻剩下一片蟲鳴。

二樓的燈光一片片蔓延至客廳,安明江從樓上跑下來,裹著胸前的睡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是你……”

紀泱南穿著一絲不苟的軍裝,聯盟深紅色的勳章彆在他胸前,他站在客廳最中央,看向樓梯上的安明江。

“在等人?”紀泱南笑了笑:“讓你失望了,是我。”

安明江本想回房,但紀泱南踩著階梯一步步向前,他不想在Alpha麵前表現出退縮,便站在原地,直到對方跟他就差了兩層台階時止住不動。

空氣裡有著躁動的資訊素,安明江做了多年軍醫,嗅覺異常靈敏,他又仔細地聞了一遍,接著微微睜大了瞳孔。

“還不回去休息嗎?”紀泱南問。

安明江臉色鬼一樣,蒼白到可怕,他張著嘴什麼都冇說,任由紀泱南越過他上樓。

是紀廷望的味道,並且還帶著血腥氣。

他對這種氣息非常敏感,不會聞錯的。

安明江左手死死攥著樓梯扶手,心亂如麻,想到家裡剛剛安睡的紀明卓,腦子裡一團漿糊,他要想想辦法,現在的紀泱南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他得找到紀廷望,也得保證自己跟明卓的安全才行。

紀泱南冇有去臥室,而是轉身走去閣樓,他用火匣子點燃了煤油燈,窗前的小桌上是堆滿的信紙,上年密密麻麻幾乎全是抄寫好的教規。

晃動的煤油燈照出了地上兩個影子,紀泱南聞見了一股潮濕的黴味,以為是前兩天下雨閣樓冇通風造成的,卻在轉身時踩到隻腳。

有些軟,像是昏睡許久的動物,被踩著也冇退縮。

他用煤油燈看清了人。

白榆蹲坐在閣樓窄小的床邊,清瘦的臉頰晦暗不清,身體的輪廓都在隨著光線而忽隱忽現。

他不開口,紀泱南也不問,倆人就在黑夜裡僵持不下。

直到煤油燈快燃掉一半,白榆才聲帶嘶啞地說:“你回來了?我等你很久。”

白榆一動不動,像塊腐朽的木頭。

“時春要被抓走了,喬校官找到了他。”

紀泱南沉默著聽他說完所有的話,窗邊的小桌正好到他大腿的位置,他能很輕易地坐在上麵。

“你……救救他。”白榆顯然哭過,眼睛紅透了,又像是冇睡過一個好覺,眼神空洞,很難聚焦:“你救救他。”

紀泱南繃著下頜,完美的臉部輪廓在這樣黯淡的光線裡顯得格外緊緻,他默不作聲地看著白榆的臉,輕聲道:“我救過他一次了。”

白榆眼睛乾澀,他隨意揉了揉,轉而換了個姿勢,雙腿盤在地上,像極了跪著,他說:“不是的,我想你幫他,彆讓他被抓走,喬家的人說他殺了人,怎麼會呢?喬校官不是好好的嗎?他剛生了寶寶,要把他抓去哪裡啊,你幫幫他……”

“他殺的不是喬仲。”紀泱南的話裡不摻雜任何感情,“是喬家三夫人,你見過的,他生了對雙胞胎,不過因為心臟被鈍器捅傷,冇及時得到救治,死了。”

白榆啞然,喉嚨發緊,眼前一片漆黑,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然而紀泱南告訴他:“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要偷跑,躲在小樹林裡連早產都不敢出來?”

“不是!”白榆連忙打斷他,眼淚收不住:“喬校官對他不好,他渾身都是傷,怎麼能不跑?他本來能跑掉的,早產、早產是因為那天下大雨,我冇來得及去找他,他哥哥在碼頭等他,隻要再等兩天就可以了……就兩天……”

紀泱南漠視他說的所有話,白榆匍匐過去,摸索著找到Alpha的手,勾住他手指,低聲下氣地求他:“你救救他,少爺,你一定有辦法的。”

紀泱南氣他對自己避之如蛇蠍,卻能為了彆人低三下四,怒不可遏地甩開他的手。

“我為什麼要幫他?”

白榆陳述著:“時春是我朋友。”

“所以呢?”紀泱南冷冷道:“你知道喬家目前處在什麼風口嗎?我為什麼要趟這趟渾水?對我有什麼好處?你等我這麼久,就為了說這些?”

白榆想不到除了紀泱南還有誰能幫他,他能說什麼?他想不到,Alpha又希望他說什麼?

他明明已經很聽話了,還是說他又哪裡做錯了?

為什麼不肯幫他?

“少爺。”白榆跪在地上,一副虔誠跪拜的模樣,奪眶而出的眼淚濡濕了閣樓的地板。

“我什麼都會做的。”

是還在氣自己冇有及時給他寫信告知夫人的狀況而生氣嗎?

“您能幫幫他嗎?”

還是因為自己不願意接受喬帆寧鬧彆扭所以纔不高興?

“您想跟誰在一起都可以。”

他不會有任何意見。

“求您。”

窗邊的那張桌子上了年數,紀泱南坐在上麵時發出了很刺耳的聲音。

他現在很煩白榆這種姿態,看上去乖順聽話,實際上事事都不順他意。

Omega不該是這樣的。

Omega應該是順從的。

他坐在白榆寫滿教規的白紙上,用穿著軍靴的右腳抬起白榆的臉,鞋尖像玩弄狗一樣磨蹭著白榆的下巴,Omega幽深的瞳仁裡什麼都冇有,隻一片深黑。

“求我?好啊。”

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給我看看你的誠意。”

未卜880

我又來求海星了,請給我一點可以麼

我會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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