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殘敵交給你們清理!趙天龍,我來解決!”陸閻對著手腕通訊器沉聲下令,聲音穿透戰場的嘈雜精準傳至各小隊。話音未落,他周身淡紫色與冰藍色能量瘋狂交織彙聚,順著手臂湧入戰刃,刃身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雙色光暈,空氣因能量的劇烈波動而微微扭曲。下一秒,他身形驟然加速,雙腳在地麵踏出兩道深陷的足印,如同一道流光衝破冰火交織的白色霧氣,裹挾著凜冽的殺意,直撲被環形岩漿柱圍困的趙天龍。
趙天龍剛從能量紊亂的眩暈中緩過神,抬頭便見陸閻如死神般襲來,眼中瞬間閃過瘋狂的決絕與不甘。他猛地俯身,一把抓起地上的血色戰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周身僅存的紅色能量如同迴光返照般儘數湧入刃身,刃身表麵的能量紋路瘋狂閃爍,甚至發出刺耳的嗡鳴。“陸閻!想取我性命?那就同歸於儘!”他仰頭髮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沙啞,隨即揮出一道凝實如鋼的紅色能量刃,能量刃衝破岩漿蒸騰的熱浪,帶著毀滅的威勢朝著陸閻迎麵斬去。
“雕蟲小技!”陸閻眼神輕蔑,手腕猛地一振,戰刃橫揮而出,冰火交織的雙色能量刃帶著破風的銳響,與紅色能量刃轟然碰撞。“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紅色能量刃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被撕裂,能量碎片四散飛濺。淡紫色能量順勢擴散開來,在陸閻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精準擋下岩漿濺射的高溫碎屑,碎屑撞在屏障上瞬間化為灰燼。他腳步絲毫未停,藉著碰撞的反衝力再次提速,已然逼近趙天龍身前,戰刃帶著致命的寒光,直劈其脖頸要害。
趙天龍瞳孔驟縮,慌忙舉刃格擋,“鐺——”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兩人耳膜生疼,血色戰刃被震得劇烈震顫,險些脫手飛出。趙天龍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戰刃流淌而下,染紅了刃身。他本就被冰火能量壓製得能量紊亂,此刻硬接陸閻全力一擊,體內能量徹底失控,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向後踉蹌數步,後背狠狠撞在滾燙的岩漿柱上。“滋滋——”厚重的戰甲瞬間被岩漿灼燒得冒煙,甚至開始融化,高溫透過戰甲侵襲肌膚,讓他發出壓抑的痛哼。
“你的防禦,早已殘破不堪!”陸閻眼神冰冷如霜,死死鎖定趙天龍身形不穩的間隙,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獵豹般欺身而上。手中戰刃瞬間變劈為刺,淡紫色能量順著刃身瘋狂湧入,在刃尖凝聚成一點極致的鋒芒,精準瞄準趙天龍戰甲胸口的裂痕處狠狠突入。“噗嗤——”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響響起,戰刃毫無阻礙地穿透破損的戰甲,徑直刺入趙天龍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趙天龍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張了張嘴,口中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濺落在身前的岩漿岩上,瞬間被高溫蒸騰成紅色的霧氣。他緩緩低頭,死死盯著胸口的戰刃,周身的紅色能量如同泄洪的河水般從傷口處瘋狂消散,化作點點紅色粒子飄散在空氣中,原本紊亂的能量波動急劇減弱,幾乎趨近於無。“不……不可能……我鋼鐵兄弟會……怎麼會敗在你手裡……”他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深深的不甘與絕望。
“你敗了,鋼鐵兄弟會的時代,徹底結束了!”陸閻語氣冰冷,冇有絲毫憐憫。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發力,戰刃在趙天龍體內狠狠攪動,淡紫色能量如同跗骨之蛆般擴散開來,徹底摧毀其體內的能量核心。“啊——!”趙天龍發出最後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絕望,身體軟軟地向一側倒去,手中的血色戰刃“噹啷”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便徹底冇了聲息,雙眼空洞地望著天空。
周圍仍在掙紮的鋼鐵兄弟會殘兵,親眼目睹了趙天龍被斬殺的全過程,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哭喊都戛然而止。原本殘存的一絲僥倖心理徹底破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短暫的死寂過後,殘兵們如同丟了魂一般,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抱頭跪倒在地,有的失聲痛哭,有的不停磕頭求饒,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天災軍團士兵見狀,趁機加快推進速度,分成多個小隊有序包抄,將所有殘兵徹底控製在原地,戰場的混亂局勢逐漸平息。
陸閻緩緩抽出插入趙天龍胸膛的戰刃,淡紫色能量順著刃身流淌而過,瞬間抹去了刃身上的血跡,讓戰刃恢複了原本的光澤。他抬腳輕輕一勾,將趙天龍的屍體踢到一旁,屍體撞在岩漿柱下的岩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後,他抓起通訊器,語氣沉穩而威嚴地沉聲下令:“趙天龍已伏誅!各小隊即刻清點戰場,收攏所有俘虜與可用物資,全麵接管黑風穀及周邊所有區域!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戰場,違令者軍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