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世紀,全力覆蓋!讓冰火交織,封死他們所有生機!”陸閻雙臂猛地張開,淡紫色能量中裹挾著冰藍色洪流席捲全場,原本僅在邊緣蔓延的寒氣瞬間暴漲,與岩漿的熾熱氣流劇烈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話音未落,半空的鵝毛大雪驟然變成密集的冰錐,如同暴雨般砸向鋼鐵兄弟會殘兵。
岩漿仍在平原上奔騰,卻被突增的寒氣逼出層層白霧,流淌的岩漿邊緣快速凝結成黑色的火山岩外殼,內裡的赤紅岩漿在殼下翻滾,形成“冰裹火”的詭異景象。不少鋼鐵兄弟會士兵剛躲過岩漿吞噬,就被冰錐穿透戰甲,釘在地麵動彈不得,緊隨而來的寒氣迅速凍結他們的血液,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便已變成冰冷的屍體。
更絕望的是那些被困在岩漿與寒冰夾縫中的士兵,他們身前是滾燙的岩漿流,身後是數米高的冰牆,熾熱與酷寒同時侵襲身體,戰甲的防護模塊早已過載失效,皮膚在高溫下起泡,又在寒氣中凍裂,淒厲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卻很快被岩漿流淌的“咕嘟”聲與冰塊碎裂的“哢嚓”聲淹冇。
一名鋼鐵兄弟會小隊長試圖組織抵抗,揮舞著戰刀嘶吼:“都不許退!拚還有一線生機!”可話音剛落,一道岩漿柱突然從他腳下湧起,瞬間將他下半截身體吞噬,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上半截身體在寒氣中迅速凍結,手中的戰刀“噹啷”落地。周圍的殘兵看著這一幕,最後的抵抗意誌徹底崩塌。
“救命!我不想死!”一名年輕士兵扔掉武器,跪倒在地瘋狂磕頭求饒,凍得發紫的嘴唇不停顫抖。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剩餘的鋼鐵兄弟會殘兵紛紛丟棄武器,有的蜷縮在冰縫中發抖,有的朝著天災軍團的方向爬行,祈求得到寬恕,原本的決死之心早已被地獄般的景象碾碎,士氣徹底崩潰。
“首領,鋼鐵兄弟會殘兵已放棄抵抗,普遍出現投降、逃竄亂象,我方傷亡不足十人!”通訊器裡傳來趙烈的彙報,背景中能聽到殘兵的哭喊與士兵收繳武器的聲響。陸閻眼神淡漠地掃過戰場,淡紫色能量操控著冰錐與岩漿,將試圖逃竄的殘兵再次逼回封鎖圈:“投降者就地看管,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天災軍團分區域推進,清理戰場殘敵與隱患!”
天災軍團士兵踩著腳下交替的冰麵與岩漿岩,穩步推進。他們的強化戰甲完全抵禦了冰火侵襲,近戰精銳將投降的殘兵集中看管,遠程士兵則用能量步槍精準清除仍在抵抗的零星敵人。戰場之上,冰封的屍體與被岩漿燒焦的殘骸隨處可見,灰黑色的火山灰與白色的雪花混合飄落,將這片土地徹底染成絕望的色調。
趙天龍被環形岩漿柱圍困,看著手下紛紛投降崩潰,周身的紅色能量徹底狂暴,卻在冰火能量的壓製下不斷消散。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色戰刃垂落在地,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卻再也無力發起攻擊。
陸閻緩緩走向被困的趙天龍,淡紫色與冰藍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抬手將一道冰火交織的能量屏障罩在岩漿圈外。他眼神冰冷,沉聲下令:“加固封鎖,看好趙天龍!其餘人加快清理速度,務必在天黑前完成戰場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