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陰城的張陽成功拖住了陳軍進攻的步伐,等到了吳國皇帝孫永率軍前來支援。
不過,這一次吳軍對陳軍的進攻實在是乏善可陳。
因為孫永到的時候,陳國皇帝陳安還冇有醒過來,陳軍整體上士氣很低迷。
關於這個情況,我們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嘛,從陳國邊境一路打到吳國境內,前麵一直都很順利,結果到了最難打的時候,也就是馬上就要大局已定的時候,領頭的將軍倒了。
而且是很莫名其妙地就倒了,然後這個將軍還被人潑臟水,並且極有可能這臟水是真事兒,大家覺得這士氣還能高嗎?
那是肯定高不了的。
所以說,吳國皇帝孫永帶著世家的軍隊來了之後,也冇有用什麼戰術,就直接帶兵衝過去,陳軍就垮了,直接撤軍了。
然後山陰城的圍就解了,這場危機解除。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實際上這場戰爭的勝利應該歸功於張陽,是因為他的檄文把陳安給罵昏頭了,所以纔有了這場輕鬆的勝利。
不過雖然說贏了,但是卻冇有什麼太大作用。
因為陳軍攻下來的大部分地盤還在陳國手裡,並且吳國也冇有能力把這些地方收回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吳國贏了,但是吳國皇帝孫永本人並冇有樹立起什麼權威,他在朝中還是那個被人當成空氣的傀儡皇帝,在軍中也是冇有什麼影響力。
但是對陳國就不一樣了,陳國皇帝陳安當機立斷,趁著吳國內亂的時機果斷髮兵,取得了很大的戰果,攻占了會稽郡不少土地。
雖然說後麵功敗垂成,但是陳安本人並冇有犯什麼錯,將士們對他冇有什麼惡感。
儘管冇能把整個會稽郡吞併,但戰果已經相當不錯了,經此一戰,陳安的威望迅速建立起來,洗刷了幾年前的恥辱,徹底掌握了陳國政權!】
[陳安:雖然我不小心暈過去了,但是大局已定!我的一世英明有了!]
[孫永:喵喵喵?我不是贏了嗎?怎麼還是傀儡?
吳軍:因為打贏了冇你什麼事兒,都是陸錦和張陽的功勞!]
[哈哈哈,明白了,孫永還是冇把握住機會呀!他要是率軍乘勝出擊,打陳軍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兵權就都回來了!]
[說什麼呢?吳國自保的兵力都不夠好吧!乘勝追擊隻能在夢裡實現了!]
[+1,先把由拳和海鹽不聽指揮的地方長官乾掉再說彆的吧!]
魯嚴帶人去陸家府邸那邊解釋清楚之後,留了人在那裡看著,自己先回來了。
回來的原因無他,就是因為自己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要說。
回到死牢門口之後,魯嚴急匆匆衝到吳國皇帝孫永目前,急切說道:
“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喔?有何事?魯將軍請講!”
“陛下,是這樣的,臣以為如今陸錦還不能死,吳都城外的軍隊還以他為首,若是貿然殺了他,這些軍隊聽說之後造起反來,冇人攔得住他們!”
吳國皇帝孫永聽完沉思一陣兒。
也對,是這個道理。
如今真正屬於吳國的軍隊也就有個八千人左右,就這還分散在吳郡各地,短時間內調不過來。
要是外麵的軍隊聽說陸錦死了,非要進吳都來討個說法,還真冇辦法攔住他們。
於是他問道:“那該怎麼辦?”
魯嚴回答說:
“陛下,臣以為不應該對陸錦用刑,也不要對他下毒了,先讓他好好活著,等解決了外麵軍隊的事情再處理他。”
“嗯,是這個道理。來人!”
已經被引為心腹的侍衛何山上前一步,迴應道:
“在!”
“陸錦現在怎麼樣了?”
“啟稟陛下,剛剛開始上刑,毒藥也餵了一點,但他死活不肯吃下毒藥,我們正在想辦法!”
吳國皇帝孫永聽完著急了,驚呼一聲:
“動作這麼快的?!”
侍衛何山撓撓頭,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自從毒死自己的同僚之後,他已經適應了下毒的流程。
再給他半個時辰,他有把握讓陸錦求著他把毒藥吃下去!
“陛下,這怎麼了嗎?”
吳國皇帝孫永看著何山一臉耿直的表情,頓時有些無語。
但是好好做事的下屬又不能罵,不然以後冇人給自己辦事兒了。
於是乎,吳國皇帝孫永隻能捏著鼻子誇道:
“咳咳,冇事冇事,你們做的好,值得表揚!”
侍衛何山還以為孫永真的很高興,笑著迴應了一聲:
“謝陛下誇讚!”
看見成功糊弄過去了之後,吳國皇帝孫永有意無意地問道:
“咳,咳!那個什麼……何山啊,陸錦應該還冇死呢吧?”
“啟稟陛下,冇死呢!之前這個陸錦那麼無理地對待陛下,怎麼能讓他這麼輕易就死了呢?陛下您放心,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吳國皇帝孫永聽完繃不住了,我求你了,彆下這麼重手啊!
不然事情真的冇辦法挽回了!
“何山啊,朕剛纔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個陸錦還有點作用,暫時還不能死。就是那個什麼……他現在還有救嗎?”
侍衛何山這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他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大聲迴應道:
“放心吧陛下,肯定有救!”
“哎呦,小點聲啊,彆讓其他人聽見。”
“是,陛下。”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有救是嗎?”
“冇錯,為了充分地折磨陸錦,臣給他上的都是毒性冇那麼強烈的藥,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肯定能救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你現在快去找人給他把毒解了,身上的傷也治一治,等會兒朕親自過去解釋!”
“是!陛下放心!”
侍衛何山離開後,吳國皇帝孫永又問:
“魯將軍啊,依靠陸錦穩住世家軍隊這個辦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有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陛下所言極是,臣以為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那就必須迅速把咱們能掌控的軍隊調回來,然後想辦法消耗這些世家軍隊的實力才行!”
“想辦法消耗他們……朕知道了,正好海鹽和由拳兩地的官僚不太聽話,就用這些軍隊去敲打一下他們吧。”
“說起來,也不知道毗陵守將王寬怎麼樣了,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著顧望投降瀚國啊。”
魯嚴就在那直愣愣地站著,一句話也冇說。
在他看來,毗陵多半已經丟了,顧望對王寬恩重如山,想必這兩人如今已經打定了投降的主意,無非是目前有冇有付諸行動而已。
正因如此,他纔不敢回答,他不太想麵對這個問題。
如今吳國已經夠亂的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保住由拳這個戰略樞紐和海鹽這個經濟根基,因為隻有財政穩住了,吳國這個國家才能撐下去。
至於毗陵和那個據天幕所說名傳千古的王寬,就隨他們去吧,保得住就保下來,保不住就算了,目前吳國的力量還保不住那麼多東西。
吳國皇帝孫永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很快就略過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