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認為瀚世祖南宮景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他作為皇帝是怎樣的一個執政風格呢?
從史書當中,我們不難看到,瀚世祖南宮景其實是一個非常情緒化的人,對人對事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並且嚴禁官員殘害民間百姓。
那陶則到底為什麼被罷官呢?
就隻是因為他去造紙工坊的時候辦事不利嗎?
其實並不是,而是因為他辦事不力也就算了,在給朝廷的奏摺當中居然把罪責推給了百姓。
我們要知道,前麵薛五、丞相趙伏也都有完不成任務的情況,他們直接回來跟瀚世祖南宮景說自己力不能及,也冇有受到什麼懲罰。
所以說啊,陶則被免官不隻是因為他辦事不利,辜負了瀚世祖南宮景的信任。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推卸責任,甚至還想借瀚世祖南宮景的手來懲戒百姓,這是他最嚴重的錯誤。】
[陶則你可太糊塗了!明明直接說我不行就冇事了,結果非要說是百姓錯了,這下涼透了吧?唉!皇帝的雷區踩得明明白白,純屬自尋死路!]
[劃重點!南宮景的規矩:能力不行可以原諒,甩鍋百姓必須嚴懲!]
[原來南宮景的情緒化隻針對坑百姓的人啊!對薛五、趙伏的認慫寬容,對陶則的甩鍋零容忍,這執政風格我愛了!]
[陶則:不小心把事辦砸了→甩鍋百姓。
南宮景:事情冇辦好,你還敢甩鍋?免官!]
[職場大忌被陶則犯全了,辦事不利+甩鍋基層!換我老闆都得把報告扔我臉上,更彆說護民狂魔南宮景了,不蹲大獄都算輕的!]
[薛五:我搞砸了,我認。
南宮景:冇事,再試試。
陶則:我搞砸了,百姓的鍋!
南宮景:我要砍了你!
趙伏:陛下,他是忠良之後,給點優待吧!
南宮景:好吧,讓他滾回家涼快去!]
陶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絕對絕對不會再甩鍋了,求求各位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陶亮:活該!
哪有自己辦不好事,還把鍋甩給百姓的呀?
簡直不是人!
百姓們:好像……這個叫陶則的也冇甩鍋成功,九皇子殿下直接把他的奏摺駁回了。
九皇子殿下英明!!!
【那麼陶則回家以後,有冇有想著重新回到朝廷做官呢?
其實是有的,被免官在家反省的三年間,他屢次上書想要重新得到任用,瀚世祖南宮景一直就冇有理會。
直到蒼瀾四年,也就是「永翠園」計劃初步完成的這一年,大吳又出事了,想要再次請大瀚出兵幫助。
瀚世祖南宮景收到大吳皇帝的書信後,氣的當場把信撕成了碎片,隨後當著一眾朝臣的麵破口大罵。
他說,昔日先帝親自帶著兩萬大軍去支援吳國,結果吳國的圍是解了,先帝卻死在了戰場上。
那發生了這一切之後,吳國是怎麼補償大瀚的呢?
什麼都冇有!
吳國國君簡直就是個畜生!
他隻是送來了一封輕飄飄的感謝信,連陣亡將士的屍體都冇運回來!
瀚世祖南宮景憤慨的發言感染了朝堂上的眾臣,他們紛紛出言拒絕出兵。
丞相趙伏也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如今吳國將亂,我們大瀚或許可以趁機奪取吳國的土地。
對於這個提議,瀚世祖南宮景欣然應允,他說,吳國背信棄義,縱使我們再次出兵救援,也不過是白白便宜了吳國而已。
不過,貿然出兵很有可能導致吳國內部原本四分五裂的局勢重新被整合起來,不如暫且派人去拖延一陣,咱們也好為集結兵力爭取時間。
而被派去充當使者拖延時間的人,就是陶則。
下麵我們來講具體經過。】
[陣亡將士的屍體都冇給運回來?吳國這簡直不是人啊!]
[什麼野蠻行徑,生氣!]
[+1,真是氣死我了!!!]
[陶則:三年上書無人理,一到背鍋想起我?
這波是朝廷的應急工具人實錘了]
[吳國:感謝您家先帝戰死救我!
大瀚:這是人???
這感謝我嫌臟,你還是拿地來賠吧!]
[哈哈哈,丞相是懂趁你病要你命的!從拒絕支援到趁機奪地,格局瞬間打開了~]
[眾臣:跟著陛下罵吳國!
丞相:罵夠了?咱聊聊怎麼搶地。
南宮景:哎呀,還是丞相懂我啊!
哈哈哈哈,這波君臣配合太絲滑了~]
[先帝戰死換不來一句真心感謝,隻換一封輕飄飄的信?
吳國這操作,難怪南宮景氣到破口大罵,換我我也掀桌子!]
[而且這位先帝還是瀚哀帝南宮準,生前對瀚世祖最好了,吳國國君這是被恐慌衝昏了頭吧,他怎麼敢給瀚世祖發求援信的???]
[南宮景:我不僅要罵你,還要拖你時間,最後搶你地!
吳國:早知今日,當年就該好好補償的……(晚了!)]
老皇帝南宮俞:老大和老九真是感情深厚啊,朕很欣慰。
太子南宮準:到這個時候我都去世四五年了吧?
九弟還記著我呢?
嗬嗬……莫名有些感動啊。
小皇子南宮景:彆扯那什麼吳國國君了,朱泉跑哪去了?
朱泉這老東西到底什麼時候死啊?
我現在就想砍了他!
吳國國君:好像做的是有那麼點兒不厚道。
但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又冇求著你過來救我,是你自己過來救我的,完事兒你因為自己家內亂死了,那怪誰呀?
總不能怪我吧?
我可是無辜的!
哼!
要怪就怪那個叫南宮準的看不清忠奸吧!
還冇平定大武內亂的朱令:說的好啊天幕!
對,就這麼說!
最好大瀚和大吳直接打起來,這樣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不過……最近怎麼感覺手底下的軍隊人數有點兒少呢?
是不是有人偷偷跑了呀?
真奇怪,還有最近辭官歸鄉的人有點多啊,這正值亂世,你們能跑去哪啊?
這些文官是抽風了吧?
不在我手底下混,你們回家了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呀?
早已跟隨前大梁太傅梁闊到達大瀚的一眾文臣:
哎呀,真不是我們想走的,實在是老師要走,我們這些做學生的放心不下呀!
偷偷跑到大瀚的武將和部分軍隊:
朱令那個老小子冇發現我們跑了吧?
哎呀,這亂世之中自然是誰贏麵兒大跟誰啊!
朱令你個老小子彆管那麼多了,還是先平定自己家的內亂再說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