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南宮俞與梁闊寒暄一番後,派人將這遠道而來的一群人安頓好,隨後準備繼續處理政事。
就在這時,天幕有了動靜,曆史類博主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天幕上。
【哈嘍哈嘍,大家好啊,有冇有想我啊?
上期視頻釋出以後,數據反饋很不錯,小君為了感謝大家的傾力支援,所以加班加點地製作出了第二期視頻,那麼話不多說,咱們現在開始。
「雪夜定策」這一曆史事件結束後,瀚世祖南宮景派人護送年老的丞相趙伏回家休息,隨後他自己冇有休息。
他要解決一個棘手的問題,那就是如何處理丞相趙伏。
對這個時候的瀚世祖南宮景來說,丞相趙伏的失誤間接害死了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大哥南宮準,使大瀚喪失了一位亂世裡難得的明君,是必須要懲處的,不然不足以服眾。
但是不論是從情感,還是從理性上講,他都不想懲處丞相趙伏。
從情感上講,丞相趙伏這麼一個兢兢業業的老臣,勞苦一生卻不能得到善終,瀚世祖南宮景於心不忍。
從理性上說,丞相趙伏這個人的資曆和貢獻太大了,他是大瀚真真正正的開國元勳,出身於瀚太祖南宮義最初的三百義勇,一路上奮勇殺敵,深受器重。
他年輕的時候跟隨瀚太祖南征北戰,上了年紀之後,又接連輔佐瀚平帝南宮俞和瀚哀帝南宮準,甚至丹陽郡剿匪前兩年時,丞相趙伏還親臨戰場指揮軍隊,勞苦而功高。
並且啊,瀚世祖南宮景繼位的合法性來源就是以丞相趙伏為首的文武百官的擁立,一個弄不好,瀚世祖南宮景很可能自己把自己的合法性給弄冇了。
就這樣,瀚世祖南宮景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雪想了一夜,想出了一個辦法,洛水之誓。
第二天正午時分,瀚世祖南宮景就把群臣和世家子弟都叫過來了,昨晚跟自己對談的丞相趙伏也一起叫過來了。
眾人到齊之後,瀚世祖南宮景率先開口詢問,他就問,先帝不幸早亡,丞相趙伏有很大罪責,負責守衛先帝的一眾將士更是難辭其咎,依你們看,此事該如何處置啊?
群臣互相看了看,冇人敢說話。
因為丞相趙伏擁立瀚世祖南宮景登基的事人儘皆知,這在古代是屬於大恩的,群臣不敢擅自揣測瀚世祖的意思。
咱們大家要知道,當時瀚世祖南宮景雖然年紀小,但是手段可一點兒也不稚嫩,朱家的事情纔剛剛結束,群臣畏懼瀚世祖的手段,不敢多言。
瀚世祖南宮景就說,既然大家冇有什麼想法,那就先來聽聽朕的想法吧。
朕的父皇和皇兄登基都是有依據的,朕的父皇是有太祖的遺詔,而朕的皇兄那時候有太子的身份。
隻有朕登基的時候,是既冇有遺詔,也冇有太子的身份,靠著以丞相為首的一眾忠臣的擁立才坐上皇位,所以這件事啊,丞相趙伏是立有很大功勞的。
咱們看周邊的幾個國家,大武那邊開國皇帝一死,在既有太子又有遺詔的情況下,幾個皇子廝殺起來,以致國家內亂。
大陳呢,一個手裡有兵的皇子等不及了,率兵弑殺了自己的父親和兄長,從而登上皇位。
大吳就要溫和一些,是朝堂上的權臣趁著皇帝去世,欺負孤兒寡母,以禪讓的方式登上了皇位,登基後還毒殺了太後和少帝。
與這些左鄰右舍相比,咱們大瀚能夠重塑皇帝繼位的秩序,是非常不容易的,這是丞相的功勞。】
丞相趙伏:嗚嗚嗚,九殿下還記得我的功績,真是死也值得了!
群臣:看九殿下的語氣,這是要保丞相了,不過到底要怎麼保呢?
靠那個什麼洛水之誓嗎?
老皇帝南宮俞:這麼一看我們大瀚真是一股清流啊,冇有外人篡位或者內部殘殺的事情發生。
【說罷,瀚世祖南宮景長歎一口氣,命人拿出了一遝紙張和一把寶劍。
瀚世祖南宮景先是讓眾臣拿起紙張看了看,又讓他們拿起筆墨在上麵寫字。
一番試驗後,就發現這種紙很好用,詢問瀚世祖南宮景拿出這種紙來是要乾什麼。
瀚世祖南宮景就說,這是我以前突發好奇,無意之間改進出來的,成本低廉的同時,效果還可以。
而要製作這種紙張呢,最主要的原料就是蘆葦,在咱們這兒還算常見,所以我準備找人用我的方法去造紙,再用這種新造的紙張去培育人才。
群臣一聽,這是件好事啊,有了這種紙張,能讓教育的成本大幅降低,而且可以向彆的國家販售這種紙張,以此獲取其他資源。
這個時候,群臣之中就有人動心了,紛紛毛遂自薦,想要把這個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但是瀚世祖南宮景拒絕了。
他說,製作紙張的方法我不準備私藏,今天到場的所有人都會得到製作這種紙張的方法,咱們之間不競爭,咱們聯合起來做這個生意,如何分成稍後再說,還有一件東西要介紹。
說完之後,瀚世祖南宮景又拿起一把鋒利的寶劍遞給一旁的侍衛,讓侍衛拿著自己的佩刀這把寶劍相比。
比對的結果不用多說,自然是這把寶劍更好。
瀚世祖南宮景這時候就對群臣說,這把寶劍的冶煉方式,是我從前讓人打造鐵鍋時,那個匠人改進出來的,也是咱們後麵要合作的內容。
隨後話鋒一轉,瀚世祖南宮景說,其實不管是丞相趙伏也好,負責護衛先帝的將士們也罷,他們過去都是立有很大的功勞的。
人都有失誤的時候,更何況日理萬機的丞相和征戰多時的軍隊呢?
我不想因為一次失誤就去殘害他們,你們覺得呢?
群臣聽完,聯想到了自己。
是啊,誰又冇有個失誤的時候呢?
丞相趙伏冇能預料到朱家家主朱泉的背叛,但其他人也預料不到啊,這完全是個意外事件。
軍隊裡也是,大軍正在與彆人交戰,能派出去的人馬都派出去了,守衛先帝的力量自然就會薄弱,這時候被朱家家主朱泉帶人偷襲,是誰也想不到的。
因為這件事就治他們的罪,那今後軍隊的將士們要如何打仗呢?
大家都不進攻了,就守著皇帝嗎?
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瀚世祖南宮景這樣一番話,就先從理性上說服了群臣,為他後麵的操作做足了準備。】
此時此刻,被押往建業城路上的朱家家主朱泉:
天幕能彆提背刺的事情了嗎?
本來大瀚皇室就跟我關係不好,你還老提背刺的事情。
這麼一整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唉!
早知道就收斂一點了,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