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躍懸崖 第兩千二百一十八章 新的一天

他像是給點了一下穴般：“加少兄怎麽會有山間一提？”

我笑了笑：“哦，每次你來，交談時候，總往山間眺望。似有所思，似有所想。今夜無人，寶兄如想，可一同前往。”

他想了一下，又歎了一口氣：“昔日簇擁而至，而今唯吾孤零一人，不去也罷！”

我問：“寶兄可曾後悔？”這句話一出口反而是我後悔了，不該這麽問。

“後悔？”他說，“不曾悔也！若是後悔，怕是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而我與加少兄的會麵，隻怕是在夢中了。”

我大概是知道他的意思的，如果不投誠，可能到了現在，可能也隻是有給朝廷消滅了的份兒，哪裏還有會今夜的聚麵呢？

“寶兄是條漢子！”我說，“倘若需我出力，我將儘我所能！”

他的嘴角明顯蠕動了一下：“當真？”

“男子漢大豆腐…”我一下子知道自己瓢了嘴，將自己讀書時候的口頭禪給飆了出來，趕緊改過來，“男子漢大丈夫，當然該是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兩個人異口同聲。

“那為兄就可真的有是相求了。”他再次作揖，“實不相瞞，加少兄村子後山的山穀間，有個山洞，我曾派人在洞裏埋了一些財物，然現在為兄孤力難支。懇請加少兄前往一探。”

“現在可以一起去呀！”我說，“村裏生力皆出海去了。”

“不不不！”他連連退卻，“當年殺戮甚多，實在不敢上山。唯求加少兄前往探之。”

“那一定在了！”我說，“從未聽過或見過村裏人從山上撿拾到什麽寶物。”

“有勞加少兄了。”他說，“今夜聽加少兄一席話，幡然領悟。我要回澎湖去了。”

“寶兄！等等！”我喊住他，“倘若探到，如何告知？”

“傳信與我即可！”說罷之間，人已不見了影兒。

“寶兄…”我伸出手來還想說些什麽，卻和以前的夢裏醒來一樣，猛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剛纔確實是在夢裏。

喝酒對於我來說，晚上喝了酒，之後隻有兩種情況發生：要麽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完全失控的那種，要麽就是半夜三四點團就清醒了過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窗外的天邊從暗黑到魚肚白。

再看看窗外，隱隱的一抹亮橙色在天邊似乎要如同一張特好看且渾然天成的天幕撲了過來，我知道，天就要亮了。

一身酒氣還是隱隱存在，感到渾身痠疼，不知道是乳酸還冇有代謝完畢還是剛纔的做夢讓全身肌肉緊繃的緣故。似乎有股起床氣仍在軀間縈繞，索性再次躺下，雙手枕在後腦勺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熒光星星群，那是可可之前要求的，我可是費了老半天才貼上去的，夜裏和她依偎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看著天花板上的星星，相對一笑。

等窗外真的開始透亮了些許，我趕緊起床，洗了個熱水澡，精神抖擻的就一路小跑去大酒店了。我昨晚答應了女兒要和她早上海灘漫步的。

“林凡，這麽早？！”在村口我就碰見了正在晨運的曉蓉，她一身運動look，頭上還有個紮帶，確實是一副跑步的架勢。

“我晨運！”我笑著說，“你信不信？”

“一大早說的話，我哪能信呢？”她邊跑邊說，“去帶女兒是吧？”

“嘿，神運算元啊你！”我說，“回見！”

剛到老爸老媽的住地兒，老爸老媽就說：“你先別叫醒豌豆！她睡得可香了。”

趴在陽台的欄杆上，看著眼前即將亮透的銀海灣，老爸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看來昨晚喝了不少？”

“這不高興嗎？”我直起腰來，“我就喝了紅酒。”

“昨晚聽你們這麽說，看來你的工作壓力比以前要大了。”老爸說，“不過，你還能堅持那份原則。謹慎一點，還能穩一點。”

“這一點呢，不就是像你嘛，老頭子！”老媽也走了過來，“你們小聲一點嘛！”說完回頭看看還在熟睡的豌豆。

“以前對林雲誌你也冇這麽上心呀！”我笑著說。

“男孩子，這麽細心看著他？”老媽說，“冇必要！要鍛鍊的！女孩子不同。尤其現在，你和孩子媽搞成這樣，你說若是豌豆知道了，會怎樣呢？對了，你和可可，冇事吧？”

我笑笑：“我和可可？當然冇事了！你又不是冇見到豌豆和可可也很合得來啊！”

“看得出來。”老爸說，“你說林雲誌今年要考大學了，那就當他開始獨立了。可是豌豆還小呢！你說你和可可在一起冇有問題，這一點呢，我和你媽都看得出來。可是，你和可可在一起，如果又生孩子呢？這一點，我和你媽也想過，真的有點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景？豌豆怎麽辦？我兩個老傢夥還有豌豆外公外婆兩個老傢夥，總不能給你一直帶下去吧？如果說帶豌豆，我們怎麽都帶，你和可可有孩子的話，我們帶不帶？這一點啊，林凡，你真的給我們出了難題了。”

“就是！”老媽附和說，“我們也不好和你說這事。今天點破了，就說出來吧！”

“你們兩個還真的不用擔心這一點。”我說，“可可冇有生育能力。”

“啊？”我的答案讓兩老猝不及防，“不是吧？”

老媽喃喃的說：“可可這孩子，哎，怎麽說呢？林凡，那你更要好好的對人家了。”

我再次將可可家裏的情況說了一遍後交代他倆：“應該是今天或者明天可可就回來了，她帶著她媽媽過來的。千萬不要在她麵前說關於孩子的事情。她主動說，那就冇有什麽。”

“我們知道了。”老媽說，“有些事情，天命如此，也冇什麽可說的。”

“爸爸！”豌豆突然睡眼惺忪的走了過來，“哇，你真的說話算數呀！我要和你去海灘跑步！”

“豆兒，這早上有點冷呢！”老媽心疼她，“等會兒吃了早餐再去吧，好不好？”

“昨晚我和我爸約好的呢！”豌豆翹嘴巴了，“待會兒我和爸在外麵吃腸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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