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兄萬萬使不得!”我說,“剛被上奏你就是要告老歸田,你往哪裏回?那個地方願意讓你待著?”我一邊勸說,心裏一邊嘀咕著,這監察禦史,還是和我同姓的,就是那個在虎門…然後轉念一想,我現在在夢裏呢!夢裏我就是鄒加少,不是姓林的。如果張保仔知道我也是姓林的,不知道會怎麽想呢?萬幸萬幸,萬幸他冇看過施瓦辛格的《回到未來》,不然他認定我就是那個監察禦史的後人,那我這個夢,以後就再也做不下去了。
“加少兄的意思是?”他朝我作了個揖,“願聞其詳。為兄深知加少兄上知天文下曉地理,且有預知未來之感。望不吝托出。”
我撓頭想了一下,實在不想告訴他未來的命運時就是一直都不會再有升職,老死在澎湖副將任上。明知道對方的未來命運但又如實相告的話,不但是泄露天機,而且對對方來說其實很殘忍。我是從未來回到過的,我當然知道這一切,如果如實相告,我算不算是泄露天機呢?明知不可為,心裏卻又有25隻老鼠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