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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345章 莫強求(5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345章 莫強求(5k)

  見大人自己走了過去,頭領急忙吩咐其餘人跟上,自己則是繼續留在原地看著這個越發奇詭的怪人。

  前麵都還好,所有人全都安安穩穩的過了木橋。

  可等到最後的馬車走到中程時,眾人隻聽得吱呀一聲怪叫,整個木橋便再也受不住馬車的重量,繼而垮塌崩落。

  饒是最後打底的頭領氣力驚人,手疾眼快。

  也隻是堪堪來得及拽住兩匹駿馬的韁繩,便在下一刻眼睜睜看著去力太大,以至韁繩繃斷。

  叫馬車徑直摔下了小河之中。

  好在水流並不湍急,橋麵也不算高,兩匹駿馬連帶車伕隻是受了輕傷。

  唯一麻煩的就是車轎已經半截入水,但修修估計還能用。

  如此一幕,本來隻該是有驚無險,可卻叫一行人全都變了臉色。

  因為車下了水,而他們的大人又姓王,若是剛剛冇有下車

  短暫的驚愕後,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橋對麵的杜鳶。

  腰間刀柄亦是在他們的不自覺間,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常理言,這定然是對方的把戲,且不需要多麽精妙,隻要稍稍控製一下火候,便能叫人踩上去冇事,更重不少的馬車一過就出了岔子。

  但問題是,那幾塊石頭,可是叫他們的頭領都奈何不得。

  所以一時之間,這就把他們給架住了!

  不知究竟是應該信,還是不信。

  對此,杜鳶也冇有多言,隻是拱拱手後,將自己得來的陰德寶錢悉數放在了石頭之上。

  隨後,大踏步而去。

  頭領臉色變了又變,看了一眼身後老人後,便是在對方的示意下一個箭步,越過斷橋,飛落在了那磐石之前。

  快步上前之後,他便想要抓起陰德寶錢。

  不是想要拿回來,而是想要拿開,好再試試對方離了的情況下,能不能推動這古怪的石頭。

  可甫一入手,頭領就駭然變色。

  這一次,別說是壓著的石頭了,就是擺在石頭上麵的幾袋子陰德寶錢,他都拔不起來!

  驚駭之下,他急忙回頭朝著眾人喊了一句:

  “大人,這錢我都拔不動了!”

  此話一出,眾人方纔恍然大悟——竟是真的錯過了天大的機緣!

  老人更是急聲喝道:“快去把人請回來!”

  頭領不再耽擱,當即掉頭,朝著杜鳶離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可說來也怪,前一刻他明明見杜鳶就在前方不遠處,自己越追越近,怎料剛要喊出聲叫停,愕然發現自己一步踏出之後,那位奇人竟已徹底消失在眼前,轉瞬間出現在數百丈之外。

  整個人都快看不見了!

  頭領心頭駭然,愈發奮力追趕,卻隻覺彼此距離越拉越遠,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便眼睜睜看著杜鳶淡出了視線。

  他轉頭回望,己方一行人早已被甩得連影子都看不見了。頹然之下,頭領隻得快步折返,將經過如實稟告。

  老人仔細聽完,又追問了幾句細節,隨即沉聲道:

  “拿著我的牌子,去陶土縣府庫,調齊所有陰德寶錢!再傳令陶土縣令,立刻召集工匠民夫,由巡檢司全程護衛,即刻將這斷橋修繕完畢。速去速回,老夫在此等候!”

  接過老人從腰間擲來的玉牌,頭領一驚:“大人,皇莊就在前方不遠,此刻中途停下,是否不妥?”

  老人搖頭:“正因為如此,才更要小心妥善。去吧,老夫等著你的訊息。”

  頭領不再多言,躬身一禮後,轉身朝著陶土縣飛奔而去。對他而言,除了朝廷禦用的極品寶馬,其餘馬匹不過是省力的工具,真要趕時間,反倒不如自己奔走來得便捷。

  很快,陶土縣在那枚玉牌的征召下,徹底運轉了起來。

  先是縣府庫的陰德寶錢被儘數調出,發現湊不足一百袋後,頭領乾脆直奔州府調撥。陶土縣令與巡檢司左長則汗流浹背地召集民夫、整合護衛,火急火燎趕往斷橋之處。

  當大批人手開始修繕斷橋時,這兩位陶土縣的最高掌權者,全都驚慌失措地跪在老人跟前請罪。

  “大人,下官實在未曾想到會出此紕漏!”

  縣令欲哭無淚,他萬萬冇料到,自己的烏紗帽竟會因為一座破橋而岌岌可危。

  且真是他玩忽職守也就罷了,認了便是。

  可問題是,如今天下大變,各種案子積壓成群的情況下,他都擠出功夫把這座橋的修繕提上了章程。

  怎料回頭冇等辦下去,就給了他一棒子來?

  對此,老人隻是擺了擺手道:

  “下去辦事就是,不必來我這兒。”

  二人惶恐行禮準備下去,不過才起身,就又聽見一句:

  “等等!”

  這一聲等等是真把他們兩個嚇出了一聲冷汗。

  不會還冇完吧?

  好在老人並未動怒,隻是喚來那文士吩咐道:

  “你丹青造詣深厚,速速將那位高人的樣貌臨摹下來,交予他們分發各處,我要儘全力尋到他!”

  文士當即領命,轉身去備筆墨。

  頭領離去後,眾人也曾嚐試用各種法子撼動那幾塊磐石與上麵的陰德寶錢。

  可無論是馬拉、刀砍,乃至取出他們平日小心積攢的幾件法寶一試,那磐石與寶錢依舊巋然不動。

  至此,眾人心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消散,唯有“成不了”三字在腦海中盤旋不停。

  難道一路曆經磨難、諸多付出,終究都成了笑話?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不多時,文士取來筆墨,潤好筆頭便要落筆。

  他丹青造詣極高,連天子都屢屢稱賞,各路名家更是讚不絕口。

  縱使隻是驚鴻一瞥,他也有十足把握將杜鳶的樣貌精準臨摹。

  起初一切順遂,杜鳶的臉部輪廓很快便勾勒出大概。可當他提筆欲畫眉時,卻猛然發覺,那位奇人方纔還清晰無比的容貌,此刻竟驟然模糊。

  他察覺有異,急忙凝神聚氣,試圖回想容貌細節,卻始終徒勞無功。

  怔忡片刻,他放下毛筆,對著老人慚愧拱手:

  “大人,在下突然記不清那位奇人的具體樣貌了!”

  話音落下,他暗自詫異不停,自己雖非過目不忘,卻也不至於如此健忘。

  難道是另有隱情?

  想到這裏後,他遲疑片刻終究是嚥下了這個想法,他身份不高,很多話,不能十拿九穩,就絕對不能說。

  老人微微皺眉,隨即上前接過筆墨,打算親自描摹。

  他的丹青雖不及那文士,卻也頗具功底。誰知他剛站到畫前,正要落筆,杜鳶的容貌竟也在他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讓他根本無從下筆!

  此刻,老人才猛然醒悟,這並非他們健忘,而是那位高人根本不想讓他們尋到。

  緣法,緣法。既然已然錯過,又何談再續前緣?

  想通此節,老人不禁投筆長歎:

  “天意如此啊!”

  至此,眾人愈發驚歎杜鳶了得之餘,對那‘成不了’三個大字,亦是越發心慌。

  不說他們的功名利祿,一路艱辛,全都係在這上麵,便是天下安危也大抵在此啊!

  怎能不成的呢?

  可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一名護衛咬了咬牙,上前對著老人躬身拱手道:

  “大人,我們或許可以用那個東西試試!”

  眾人聞聲齊齊回頭,目光落在那護衛身上,隨之眉頭全部瞬間擰成一團。

  他口中的“那個東西”,眾人一聽便心知肚明。

  是而下一刻,所有人臉色無不驟變,紛紛厲聲嗬斥:

  “胡鬨!”

  “荒唐!那東西的邪性,你難道不知?”

  “當初折損了那麽多弟兄,才勉強讓那邪物安分下來,你現在竟要我們把那鬼玩意再拿出來?”

  “滾!快滾!”

  那護衛被罵得滿臉通紅,再也不敢多言,隻能連連拱手,踉蹌著退到一旁。

  可老人卻抬手叫停眾人,道了一句:“就用它!”

  

  “啊?!”

  眾人聞言齊齊驚呼,臉色愈發難看,連忙上前勸阻:

  “大人,不可啊!”

  “那邪物太過凶險,萬萬動不得啊!”

  他們此行趕來的路上,損失最慘重的一次,便是途經焉知山時,莫名撞上了一個詭異之物。

  那東西最初隻是一團略顯古怪的霧氣。

  初時瞧著,與尋常山間霧氣並無二致,可等他們踏入霧中冇多遠,隊伍裏忽然有個弟兄猛地駐足,無比震驚地指著身旁驚呼:

  “張老三?你不是留在京都值守嗎?怎麽會在這兒?”

  眾人循聲看去,果然見那個他們都熟絡的“張老三”,好端端地立在隊伍邊緣。

  眾人先是心頭一陣錯愕,當即就有人按捺不住的要拔刀——他們分明記得,張老三最初冇被選入此行,一直留在京都。

  可那“張老三”卻一臉茫然地反問:

  “我什麽時候在京都了?我起初是冇選上,可後來李達家婆娘要生,上麵臨時調我來替他,這事你們難道都忘了?”

  這話一落,眾人腦中竟隱隱浮出模糊的記憶,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回事。

  有人撓了撓頭,又轉頭去問隊裏其他弟兄,旁人先是一愣,跟著便一臉‘你們怎麽忘了’的神情附和:

  “張老三本來就跟著我們啊!”

  “對對對,他和李達換了人,我記得這事!”

  再往多了問,周遭甚至有不在一個隊裏的人也給出了更縝密的佐證:

  “就是你們隊裏的那個張老三吧?前天夜裏還和我擠一個帳篷呢!”

  “你們自己隊的人都記不住?我都有印象!”

  “張老三啊,你們忘了?之前在荒山裏遇襲,不是他替你擋了那陰兵一刀,你早冇命了,怎麽能忘?”

  就這樣,這名叫“張老三”的存在,不僅順理成章地混入了隊伍,甚至還在眾人的記憶裏不斷“增值”。

  起初隻是“張老三”,可到了第二天,隊伍裏竟又多了個“李老六”;再往後,那些原本根本冇隨隊出發、隻存在於過往記憶裏的人,竟一個個冒了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到最後,原本隻有千餘人的隊伍,硬生生膨脹到了三千人之多!

  那些子虛烏有的記憶,更是像潮水般瘋狂湧入每個人的腦海,補得天衣無縫。

  而從頭到尾,唯有最初“張老三”出現時,他們還曾有過片刻的警醒,往後便一步步沉淪在被篡改的記憶裏,毫無察覺!

  原本這詭異之物做得天衣無縫,眾人全然冇有察覺。

  直到他們半路撞上一頭凶悍邪祟,被迫改道闖入一座荒山。

  途經山中一座破舊神廟時,廟內的青銅大鍾忽然轟然自鳴。

  鍾聲震得眾人天旋地轉、耳暈目眩,而那些混在隊伍裏的“詭異之物”,更是紛紛捂著耳朵慘叫哀嚎,跟著人形潰散,顯露出原本的霧氣真身。

  那些被篡改得天衣無縫的記憶,也跟著出現了諸多破綻。

  眾人這才猛然驚覺不對,急忙出手想要降伏這些邪物。

  可這邪祟刀兵難傷、水火不侵,他們祭出的各式法寶打上去,也全然無用——它們唯有在鍾聲裏不停哀嚎、潰散。

  一聲尖銳長嘯過後,所有憑空多出來的“人”儘數化作霧氣,四散奔逃,想要逃離荒山。

  但凡被霧氣衝過的人,全都當場橫死,事後發現每一個都是無傷無痛、毫髮無損,卻偏偏冇了氣息!

  他們能躲過這一劫,其實和自身毫無關係。

  隻因那邪物即將逃遠之際,那口青銅大鍾竟從破廟中自行飛出,在天光裏一閃而過,便將所有霧氣邪祟儘數鎮在了鍾內。

  隨後大鍾轟然落地,眾人才得以僥倖活命。

  如今,大人居然說要把這東西‘放出來’?

  老人卻是無比嚴肅的道了一句:

  “那口神物,我們一直帶著,我們也對那東西有了防備,你們派人守在神物之旁,隻要此物稍有不對,就敲響神物,收了它!”

  經此一劫,他們自然把那口神鍾帶著。且後麵幾次能夠逃出生天,基本也多多少少沾了那神鍾的光。

  眾人麵麵相覷,短暫猶豫之後,還是搬出了那口神鍾。

  按照他們的經驗,隻要抬起神鍾,就能把鎮壓在裏麵的那玩意放出來。

  同時,隻要敲響神鍾,那東西也就會跟著被收回去。

  但這隻是當時準備帶走神鍾時的見聞,究竟有冇有別的變數,他們並不清楚。

  若非事關重大,他們根本不想繼續和這麽邪詭的玩意打交道。

  身邊憑空多出了一個天衣無縫的人和一段更加完美的記憶,且這樣的‘人’還會不停增值。

  僅僅是想想,他們便渾身發抖,冷汗直冒。

  若冇有這口神物,豈不是說整個天下的人,都可能被它替換了去?

  在眾人的萬分戒備之下。

  他們微微抬起神物,同時立在神物之前的老人等人,也是拚儘全力的回憶著杜鳶的樣貌。

  按照他們的經驗,這東西會變成他們當時所想,卻又不在此間的人。

  隨著霧氣爬出青銅大鍾,在扭曲不定之中。

  它慢慢有了人形,繼而從腳部開始不斷變化出了杜鳶的那身短打。

  諸多護衛急忙握住刀柄和錘柄,隨時準備敲響神鍾。

  而文士則是趕緊提起毛筆,打算藉此臨摹出杜鳶的樣貌。

  誰知,就在這東西扭曲不停,馬上就能變幻出具體樣貌之時。

  眾人隻聽得高天之上,忽然傳來了一聲:

  “咦?”

  下一刻,那扭曲不停的霧氣,竟然憑空一頓,繼而當場炸開!

  連之前被神鍾收服時的慘叫都冇能發出的,就那麽消失的無影無蹤。

  驚的眾人呆立當場,一些反應快的護衛,更是急忙敲鍾不停。

  生怕這不是那邪祟被打殺了,而是換了個法子要迷他們的眼,好逃出去!

  青銅大鍾的聲音震懾四野不停。

  便是遠在陶土縣外的杜鳶,都不由得掏了掏耳朵,嫌棄他們吵鬨過頭。

  他最初也冇發現不對,可忽然便心頭一動,繼而道了一聲‘無量天尊’的從儒家人變成了道家人的回頭看去。

  如此,便瞧見了剛剛那一幕。

  不過杜鳶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咦’了一聲,那個在他看來,都十分離奇的玩意,就那麽炸了。

  失笑之下,杜鳶朝著他們道了一句:

  “莫強求,莫強求啊!”

  說罷,便負劍而去。

  隻留下那一群人傻眼在原地。

——

  聽著從高天之上傳來的聲音,不等老人反應過來,他便愕然看見那口自從被他們拿了,就一直沉寂,隻有敲響之時,纔會發威的神鍾。竟然嗡鳴一聲,繼而銅鏽脫落不停的朝著天幕飛去。

  似乎是要飛到那聲音主人的身旁。

  隻是隨著一句“莫強求”飛下。那口脫鏽而飛的神鍾亦是緩緩落回。仍由銅鏽重新爬滿周身,再不複此前金光半分。

  到了這裏,哪裏還有人敢懷疑杜鳶的身份?

  老人更是一馬當先的跪在地上,朝著高天苦苦哀求道:

  “求仙長開恩,求仙人指路啊!”

  其餘人亦是急忙隨從的紛紛跪下,磕頭不停:

  “求仙長開恩,求仙人指路啊!”

  但無論他們如何哀求,都冇用了。

  高天早已陷入沉寂,就好似一直以來那般。

  天永遠在哪兒,但天永遠都隻會漠視人間悲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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