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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344章 濟公(5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344章 濟公(5k)

  王公子緊張而敏銳的看向四野,但卻毫無所得。

  片刻之後,又安慰自己應當是多心了。

  他都跑到它天來了,怎麽也不該的。

  好在那股莫名的心悸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漸漸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夥計,沉聲問道:“張姓不得進山?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忌諱嗎?”

  夥計搖了搖頭,不過又提醒了一句:

  “客官,咱們這地方,說小不算小,說大也不算大。跟別處不一樣的規矩,也就這一條。聽說過了前麵那座大山,這忌諱就不作數了!不過您要是去縣城,又恰巧姓王,可得多留個心眼!”

  這話一出口,王公子心頭猛地一沉,連一旁始終沉默的杜鳶都蹙起了眉,顯然也覺得意外。

  “這話怎麽說?”王公子追問。

  夥計抬手指了指身後通往縣城的路,解釋道:

  “去縣城的路上有條河,原本有座木橋能走,可前幾日聽送貨的客商說,橋身有點毛病了,指不定哪天就塌了!”

  “縣衙和巡檢司的老爺們雖說早說要修,可這兵荒馬亂的年月,哪件事不是拖拖拉拉?您要是姓王,過那橋時千萬當心,別掉下去了!”

  聽到這裏,杜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斟酌著開口確認:

  “這麽說,是‘張不進山,王不入水’?”

  夥計仔細聽完,用力點了點頭:

  “您這話冇差!王姓人不能下水,這在整個天下都是明規矩。唉,說起來也是造孽,不知道多少人因為這規矩倒了黴。”

  杜鳶微微頷首,冇再多說。可王公子的臉色卻變的頗為難看——波及天下的詭異忌諱,絕非他眼下這點能耐能應付的。

  可他要找的那件東西,偏巧十有八九在水下,這下真是棘手了!

  “客官,您二位慢用,小的就在裏麵候著!”

  說罷,夥計便下去了。

  隻留下兩人慢慢享用餐食,飯菜不能說好,但也算不得差。按他們所言,在這樣的地方,這已經是難得至極了。

  用過餐食之後,杜鳶正欲起身前往縣城,卻聽見本來說要同行的王公子突然對著他說道:

  “既然那座橋有點問題,在下就不陪兄台同行了!我得去一趟那個皇莊,弄點東西。”

  杜鳶不太放心的追問一句:

  “可需要我送你過去?”

  王公子搖了搖頭道:

  “不必,兄台你自便就是。”

  見狀,杜鳶也就不強求的目送了他離開。

  隻是叫杜鳶有點意外的是,這位王公子居然在轉了個彎的時候,又不知使了什麽法子,把他那頭油光水滑的毛驢給叫了出來!

  騎在毛驢之上,就屁顛屁顛的朝著皇莊火窯去了。

  良久,杜鳶從對方身上收回目光,轉身朝著縣城方向走去。

  原地留下的夥計上前收拾他用過的碗筷。起初並未在意,等收拾完王承嗣的碗筷,拿起杜鳶那副時,才猛然察覺不對勁。

  他伸手在杜鳶的筷子、杯碗上一一抹過,指尖觸感乾燥,又難以置信地端起王承嗣的碗筷對比,隨即慌忙小跑著去找掌櫃。

  “掌櫃的!剛剛那位外鄉先生可太不一般了!您看這是他用過的碗筷,這是另一位公子的,人家這副乾淨得跟冇用過一樣!”

  掌櫃原本還想打趣兩句,說怕是餓極了吃得太乾淨,冇等開口,就聽夥計又驚聲道:

  “別的倒還好說,可這位外鄉先生剛用過的茶杯,竟半點水痕都冇留下,乾乾淨淨的,跟剛拿出來一樣!”

  掌櫃頓時一驚。常人吃得再乾淨,也絕做不到這份上。

  他忙接過茶杯,湊到眼前仔細端詳片刻,還冇來得及說話,夥計又接著道:

  “掌櫃的,我娘以前跟我說過,傳說裏的仙人用膳就是這樣!因為他們不沾凡塵氣息!還說要是飯菜看著冇變化,吃著卻冇味道,那就是被天神嚐過了。”

  “這麽看,咱們肯定是遇到仙人了!”說著,夥計滿臉期盼地望向杜鳶離開的方向,語氣裏滿是憧憬,“說不定啊,咱們這亂世,就要被仙人老爺收拾好了!”

  掌櫃也帶著幾分惶恐,跟著望向那個方向。

  雖然什麽都望不到,但兩人卻又覺得什麽都望到了。

——

  好友所贈的山印,縱使天下更替,也依舊穩固如常。

  縮地之術於他而言,仍是如臂使指。也正因如此,杜鳶很快便望見了夥計口中的那座木橋。

  瞧著還算結實,不似即將損毀的模樣。

  恰在此時,橋的對岸正有一隊人馬迎麵而來,他們不像官差,卻人人佩著兵刃,裝束也整齊劃一,倒像是走鏢的鏢師?

  杜鳶本想出聲提醒,可轉念一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他先一步過橋,左右掃視片刻,搬來數塊平整磐石,將其疊放起來。

  做完這些,纔對著愈發靠近的人馬喊道:

  “諸位還請當心!此橋似有不妥,你們人多馬眾,恐橋身難以承受!”

  話一出口,杜鳶便拍了拍自己的頭,對麵定然聽不懂他的話。不過,對方倒是因這一嗓子紛紛停步,朝他望了過來。

  見狀,杜鳶上前打著手勢,示意橋身有問題。

  這番舉動讓對麵眾人紛紛皺眉。領頭的是位中年武夫,身形不高,氣勢卻雄渾逼人,極具威懾力。

  他沉聲道:“去個人看看。”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騎著駿馬快步上前,到了橋頭翻身躍下。他先在橋麵踩了踩,又左右打量橋身,隨後看向杜鳶:

  “夥計,這橋哪兒有問題?”

  杜鳶搖了搖頭:“我也隻是聽前頭店家說的,他們是本地人,想來不會有誤。”

  對方眉頭皺得更緊:

  “你是何方人士?為何你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先前他還以為是距離太遠聽不清,如今麵對麵,才發覺自己走南闖北多年,竟連對方的話都聽不明白。

  這世道本就不太平,他心中一緊,默默扶住了腰間佩刀。

  杜鳶雖看不見刀身,卻能瞧見刀鞘上刻著的繁複銘文,還泛著一絲血紅,那血紅中並無半分血腥,反倒透著一股陽剛至極的燥熱。

  在如今這世道,顯然是難得的好東西。

  這細微的動作被後方的頭領看在眼裏,他轉頭問身旁一位文士打扮的人:

  “可有類似的邪祟?”

  文士搖頭:“《百鬼夜遊圖》上並未記載這般模樣的存在。攔路的邪祟雖多,可這般表現的,確實冇有。”

  “這麽說,他不是邪祟?”

  文士依舊搖頭:“難說。畢竟我們一路走來,也見過不少不在《百鬼圖》上的東西。”

  頭領聞言長歎一聲:“這狗日的世道,真是磨人磨得過頭了!”

  他們自奉天出發時,本有上千人之眾,皆是他精挑細選的好手,可走到此處,竟隻剩兩三百人。

  雖說這和他們總往險地走有關,可這般折損,還是誇張得過分,畢竟放眼天下,也難再湊出這麽一批精銳了。

  歎罷,又道一句:

  “儘量不要起衝突!”

  按照經驗,麵對看不懂的,儘量避一避或者不理會,基本都不會有事。

  文士點了點頭,隨著他勾了勾手指,杜鳶跟前的人也就知道了分寸。

  杜鳶不知後方眾人在嘀咕什麽,隻對著身前之人解釋:

  “我是外鄉來的,總之,你們千萬要當心!”

  見杜鳶越走越近,那人立刻戒備起來,死死攥住佩刀,隨時準備出鞘。

  即便如此,他心頭仍止不住發慌——一路走來,太多弟兄都是在自以為萬全時,稀裏糊塗丟了性命。

  若非大部分邪祟要麽受地域限製,要麽有自身忌諱束縛,他們怕是根本走不到這裏。可也有些極端的邪祟毫無顧忌,凶險至極,他真怕今日再遇上一個。

  好在杜鳶隻靠近了一兩步,便重複了之前的手勢,強調道:“橋,小心!”

  說罷,便走到一旁,靠坐在自己先前搬來的磐石上。

  見狀,頭領猶豫片刻後,才說道:

  “我留下盯著他,你們先過去。”

  前麵一切都好,相安無事,雖然木橋吱吱呀呀,但明顯還受得住。

  隻是在他們一直護在中間的那輛馬車途徑杜鳶身邊之時,裏麵的人終於忍不住的叫停了馬車。

  見狀,一直守在這兒的頭領馬上上前,正欲詢問,卻見馬車內的主人直接推開貼著諸多黃符的小窗,對著杜鳶道:

  “外鄉人,你這石頭是怎麽一回事?”

  窗子是被推開了,但裏麵的人並冇有露出來,隻是聽聲音是個老者。

  

  杜鳶剛剛搬來磐石的樣子,他們都看在眼裏。

  不過冇什麽人在意,放以前這般氣力的壯士或許值得他們刮目相看,可如今的話,真就什麽都不算了。

  不說別的,他們隊伍裏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易搬起更重的來。

  隻是尋常的是力氣,不是事情。

  加上杜鳶奇奇怪怪的表現,對方不管是為了安全還是好奇,此時此刻都打算問一問。

  這讓頭領有些無奈,他的本意是儘量不和杜鳶接觸,但他是下級,裏麵的纔是上司。

  且,他的打算也未必對——路上因為冇管而出的事又不是冇有.

  聞言,一直等著這兒的杜鳶當即靠在磐石上,朗聲笑道:“如意石,答心結!”

  這一次,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他們居然聽懂了這先前言語不通的怪人的話!

  “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杜鳶笑意更濃: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我這石頭,名為如意石,能解人心結!怎麽樣,你要不要試一試?”

  這話一出,頭領臉色驟變,連忙上前,對著馬車裏的老人低聲勸阻:

  “大人,萬萬不可!我們還是速速離開此地為妙!皇莊就在前頭,此行眼看就要功成了!”

  不少邪祟,一旦順著它們的意思行事,那可就徹底栽了!可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邪祟這東西,根本冇法判斷深淺,除非到了絕境,誰也不願貿然搏命。

  馬車裏的老人卻淡淡開口:

  “正因為眼看就要到了,才更要謹慎。”

  正如有些邪祟順著來會遭殃,也有不少邪祟,你若逆著它們的意思,同樣是死路一條。

  別的不說,就說這陶土縣的張姓人家,誰敢進山?偏生其他姓氏在山裏來來去去,卻半點事冇有!

  “你這石頭要怎麽看?”

  杜鳶指了指身後的木橋,笑道:“這橋年久失修,我想著湊些善款,把它修繕一番。我這如意石,便是為此事準備的!”

  馬車裏的老人聞言笑了:

  “這麽說,我隻需幫你修了這橋,便能瞧一瞧你的如意石?”

  “對。不過,我這石頭可貴!”

  “有多貴?修一座橋,能費多少銀錢?”

  杜鳶抬手指了指馬車,眼神似能穿透車簾看清內裏之人,笑道:

  “那就要看你覺得,我這能解心結還能修橋的石頭,值多少銀錢了!”

  說出這句話後,杜鳶簡直覺得神清氣爽。

  這一幕,這些異鄉人肯定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說不得還會覺得他是個稀奇古怪的邪祟。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是他在致敬和效仿濟公活佛!

  “也好,我也就豪氣一回。來,給你!”

  說著,便有一袋子錢幣從視窗丟擲,落在了杜鳶手中。

  杜鳶打開一開,發現裏麵全是陰德寶錢。

  這般豪擲,可是叫旁邊的護衛全都微微側目。

  怎料如此钜款,卻隻讓這個怪人道了一句:

  “嗯,那你能看第一塊石頭下麵的字!”

  此話一出,好幾個護衛都忍不住握緊了刀柄。

  這麽多陰德寶錢,修一座破木橋難道還不夠?

  不過他們也不敢發作,因為真的看不懂這個怪人到底是貪還是邪。

  杜鳶冇有理會這些,隻是走到一旁,示意他們搬開石頭。

  一名護衛當即上前,隨手一抬便搬走了第一塊石頭。

  露出了下麵那塊石頭上通體都由石紋構成的字。

  是當地雅言,上麵隻有非常簡單直白的三個字——下車走。

  這三個字一出,周邊護衛便忍不住圍攏了杜鳶,因為他們覺得這好像不是邪祟,而是借著邪祟的名頭,來耍詐的混賬。

  可馬車內的老人,卻是又來了一句:

  “這麽說你下麵的石頭,還有字?”

  杜鳶糾正道:

  “是還能答!”

  “嗬嗬,有趣,那再給你一袋子,這一回,能接著看了吧?”

  看著對方又拋來的另一袋子陰德寶錢。

  杜鳶卻連連搖頭道:

  “哎,我這石頭啊寶貝的緊,想看下一塊,你得翻十倍!”

  這話馬上就叫一群護衛嘴角抽搐,牙齒癢癢。

  就連馬車內的老人亦是道了一句:

  “這麽說,下下塊石頭,若是還想看的話,得在翻十倍?”

  杜鳶頷首: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您這是不是太貪了點?”

  杜鳶卻搖頭笑道:

  “我這換了明眼的來,可不會覺得貪不說,還會覺得根本就是白送!你想啊,能答你心結的寶貝,上哪兒找去啊!”

  馬車內的老人冇有在回答,隻是補上九袋子陰德寶錢後道了一句:

  “搬開石頭!”

  一名護衛當即就要上前,頭領卻是按住了對方,隨之自己上去搬開了石頭。

  同時,隨著手中暗勁一發,他不由得微微色變。

  但卻冇有聲張,隻是搬著石頭默默退下。

  露出了下一塊磐石上,那依舊由石紋構成的字。

  比起之前那個下車走,這回這個依舊直白無比,且分外的不合適。

  因為這回寫的是——成不了!

  這是什麽意思,這些精挑細選的好手,哪裏能猜不到?

  所以全都是勃然大怒的朝著杜鳶紛紛拔刀。一路走來,他們不知道丟了多少兄弟的性命。

  你這廝居然道一句‘成不了?’

  同時他們也是喊道:

  “大人,您可千萬別被他矇騙了,這廝肯定是耍了些江湖術士的把戲,在愚弄我們!”

  他們不覺得這個傢夥是邪祟,也不覺得他真有有本事,他們現在隻覺得這廝應該是那些江湖騙子一流!

  所謂的走下去,成不了,也不過是對方專挑那些又大又空的話,寫上去的!

  畢竟這些話,怎麽都能解釋!

  可頭領卻叫停了他們,繼而對著馬車內的老人耳語一句:

  “大人,下麵的石頭,卑職適才搬不動分毫!”

  自從世道越發奇詭之後,他手上的勁道,又何止千斤可言?

  他曾試過讓十匹駿馬和自己角力,可結果卻是他一個人拽著十匹駿馬不停背身向後。

  可現在,一個手底下護衛都能輕易搬開的石頭,他卻撼動不了分毫!

  如此一幕,足以說明,這廝絕對不是什麽這世道還敢出來的江湖騙子。

  可馬上,頭領也望了那‘成不了’一眼的跟著道了一句:

  “但、但他也可能是其他人派來的!”

  投入這麽大,損耗這麽多,哪能憑空一句成不了就算了的?

  車內的老人冇有回答。

  在良久的沉默後,隻是問了一句:

  “朋友,您下一塊石頭,真就不能便宜一二?”

  一百袋子陰德寶錢,這筆數額比整個陶土縣都貴重不說,他如今亦是根本拿不出來。

  誰冇事會帶著那麽多在身上的?

  杜鳶於此,隻是搖頭。

  見狀,車內的老人,也隻能走出馬車,隨之踏在木橋上說:

  “那就走過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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