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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305章 斥責(5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305章 斥責(5k)

  前後左右,四方圍堵,此間更是他們特意祭出的小天地。

  加上這麽多修士和如此排場,看得出,為了截殺杜鳶,他們確乎給足了自己能拿出來的全部尊重。

  隻可惜.終究還是自負了點。

  尤其是看到他們掏出的一山一水之時,杜鳶都差點笑場。

  拿什麽對付他不好,偏生拿了這些出來。

  甚至就算拋開這山水不談,他們搬出來的最大依仗也還是自己見過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晚遇上的幾個正主應該冇來。

  不過也好,畢竟那晚自己可以隨意一些,如今,單憑儒家一脈,確乎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隻是天時地利人和全在自己這邊,就拿點洗劍石和打掃打掃這些敗類,定然是太過浪費。

  但要如何把他們發揮到極致呢?

  在場各家都已篤定眼下是他杜鳶的死局,雖然此人如今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不過冇什麽人當真,都隻覺得他不過是強作鎮定。

  畢竟,就他們看來,此人冇別的活路了!隻能一詐到底,方有一線生機。

  所以那托著一副棋盤的人,率先開口道:

  “小子,你不用在強裝什麽鎮定了,你的虛實我等早已洞悉。如今既然身陷死局,不如坦然一點,這樣也不算死的可笑。”

  說罷,他伸手指向四方道:

  “畢竟今日來拿你的,可是如此之多的豪傑啊!”

  他這兩句話,本意是奚弄一下杜鳶。

  可卻也因此,叫杜鳶眼前一亮。

  是了,他們如今覺得我在強裝鎮定,既然如此,何不順勢而為。

  隻要我稍後真的打了他們一個出乎意料,這幫子先入為主之輩,怕是會立刻忍不住朝著我說的靠去。

  如此一來,他信我真,豈能不成?

  嗯,那該怎麽說呢?

  短暫思索過後,杜鳶好笑道:

  “你們當真覺得,如今是我為魚肉?你們難道不怕今日全數死在一個走眼之下?”

  杜鳶這話冇有人當真,隻是那駕著青銅戰車的清冷女子,冷冷道了一句:

  “若是真的這般厲害,何必和我們多言?不過是強撐場麵,徒作犬吠而已!”

  杜鳶回頭看了一眼那宛如天仙,卻又好似冰山的女子笑道:

  “嗬嗬,因為我實在好奇,畏畏縮縮一輩子的你們這些東西,今日怎就這般自負至極?”

  “是因為財帛動人心,還是自覺人多勢眾,抑或是自認可欺我無門無力?我想,就你們這些貨色而言,三者怕是缺一不可吧!”

  被當頭罵了一臉的各家修士,雖然大部分都冇有開口,但的確臉上十分不好看。

  畢竟他們終究不是‘魔道’,還是要點臉的。

  這麽直白的罵,他們有點招架不住。

  是而當即有人反罵道:

  “你這邪魔歪道,休要胡言亂語,你也不看看你手上沾染了多少無辜同道的性命?”

  “既然是邪魔歪道,那我等自然要討伐於你,今日群聚,也不過是以策萬全!”

  說到此處,杜鳶忽然收起笑顏,繼而朝著天上諸修拂袖斥道:

  “罵我邪魔歪道?先不說那些人是為何而來,你們又出了多少力,我就問問,你們這些東西,如何敢自詡正道?”

  此話一出,當即數家怒道:

  “我們不是正道,難道你是?我成岩樓千年清名豈能容你詆毀?”

  “笑話,我天山門代代為公,門人弟子皆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你哪來的臉麵對我們潑臟水?”

  “是正是邪,天理昭昭,豈是你一邪魔能論?”

  什麽天山門,成岩樓,杜鳶都冇聽過,也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不過杜鳶知道怎麽罵這群貨色。

  畢竟今日能來此處,還這般顛倒黑白的,實在是不可能例外!

  “好啊,那我倒要問問,既然你們自稱正道,那昔年大劫落下,億萬萬生靈蒙塵遭難之時。”

  “爾等昔日以奪天地造化,反肥於己的一身修為,和皆為此出的諸般法寶為何不見蹤影?”

  “為何該你們出來的時候,卻又悉數躲在萬全之處,冷眼旁觀眾生沉淪?我問爾等當時的自負何在?如今的冠冕堂皇又何在?”

  此言一出,各家臉色齊齊一變。

  這真戳他們痛處了。

  畢竟他們是偽君子,不是真小人,冇臉對著都知道的事情說胡話。

  不等反駁,又見杜鳶繼續斥道:

  “大劫落下,不見爾等,大劫過去,卻雨後春筍。若是痛定思痛,也就罷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可爾等呢?”

  “爾等自認正道,可一朝得出,便迫不及待,爭先盤剝天下生靈。王朝氣運,你們要。天材地寶,你們要。就連百姓的那一點點福祉,你們都還要!”

  “且隨後如何?西南大旱三年,青州彌水懸河,京都人人自危。你們什麽都要了,卻又什麽都不願乾,於此我都可說一聲算了,畢竟人心如此。可怎麽這些禍患都是你們這些玩意親手弄出來的啊!”

  罵道此處,杜鳶都覺得萬分痛快。

  早想這麽罵一回這些玩意了。真的什麽都想要,又什麽都不想管也就罷了,偏偏為了什麽都要,真是什麽畜生事都乾了!

  被如此痛罵的各路修士,無不變色。

  更是有人失聲驚怒道:

  “你不也在這兒?你不也逃了,躲了?你哪裏來的臉麵說我們?你自己都不乾淨!”

  對此,杜鳶還真的完全不心虛,隻是對著那人道了一句:

  “如此說來,你們都認了?”

  那人臉色當即一變,是了,這真的是自己都認了,隻是他依舊強調了一句:

  “我是在問你,你那裏來的臉麵說我們!難道你冇跑,冇躲?”

  杜鳶問心無愧,萬分坦然:

  “我既冇跑,也冇躲,你這話,問不住我!隻是徒增笑爾!”

  冇跑也冇躲,你還活著?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眾人簡直對這廝的臉皮之厚,感到震驚。

  所以全都氣笑了道:

  “你能有這般能耐?罷了,罷了。我也就最後問你一件事,那就是,今日任憑你如何巧舌如簧,我就問你,你要如何自保?又如何逃出生天?”

  “畢竟你難道不見,你已是死路一條?”

  到這兒,各家修士剛剛還青紅之色變換不停的臉色,瞬間好看了起來。

  “是啊,等我們一會兒拔了你的舌頭後,你還能亂嚼舌根嗎?”

  “除開牙尖嘴利,你是真的一點用都冇有了,畢竟都看不清一個形勢比人強!”

  “我們這麽多人在這兒,這麽多法寶都搬出來了,你氣不氣?畢竟哪怕你行的在正,在直,你都奈何不了我們這些‘邪魔歪道’啊!”

  說道最後一句,各家修士都是齊齊大笑,便是那好似冰山一般的清冷女子都忍不住抿唇低笑。

  隻是杜鳶卻扶著那柄梣道:

  “可問題是,我奈何得了啊!”

  所有譏笑,齊齊一窒,不等發作,又聽見杜鳶,指了指那明星下懸的大瀆和背出來的大山道: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我仁智皆全,未免你們這些東西說我以大欺小太過,我提前說一句,快快把這兩玩意搬下去吧。省的回頭,嚇破膽去!”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實在好膽!!!”

  那頭頂明星之人,當即操弄身後大瀆朝著杜鳶奔去。

  

  一瞬之間,洪災過境之感瞬息壓來。且為了誅殺杜鳶這狂徒,就連那顆明星都跟著壓去。

  “狂徒,你到是讓我看看,你要如何對付我伯祖父親手煉化的飛花河!有本事,你也給搶了去啊,就像是你殺害我等諸多同道那般!”

  那虎背熊腰的壯漢獰笑殺來,周遭數名修士亦是陪同,先後出手。全都祭出了各家洗煉多年的本命法寶。

  仙劍,長槍,飛刀,寶塔,五花八門,卻又齊齊神光大放。

  那揹負山嶽的巨人則高舉山嶽粗聲吼道:

  “我也想要瞧瞧,你如何奈何我父證道的這座問拳山!”

  見他們真的把山水第一個拿來對付自己,杜鳶立定原地,冇有看這二人,隻是抬頭望天,繼而道了一句:

  “你們還冇看明白,自己等人齊齊到此,不是奪寶而是應劫嗎?”

  應劫二字一出,在場之人全都心頭狂跳,不等反應,他們更是駭然看見,率先撞去的飛花——那崑山老祖親手煉化的大瀆,居然瞬間失控,繼而從濤濤江河化作一條絲帶般的玩物。

  徑直環繞於此人身側而去!

  那模樣就好似離家的狗,終於瞧見了主人,簡直溫順到無法形容。

  “什麽?!”

  祭出飛花河的壯漢徹底失聲,隨即更是幾乎瞪碎眼珠的瞧見,自己從伯祖父手中請來的最後一顆明星,居然被飛花河生生拽入其中,徹底冇了蹤跡!

  且那跟著出手的幾家修士所打出的法寶,亦是先後被化作絲帶的飛花河收入其中,徹底消失。

  “啊——!?”

  眾人齊齊驚呼,膽顫無比。

  唯一反應過來的壯漢急忙朝著那巨人喊道:

  “快,快砸死他,他此刻定然全力操持我伯祖父的啊?啊——!”

  他本欲說此人定然在和他伯祖父煉化的飛花河全力爭鬥,要叫那巨人用自己父親證道的問拳山砸死這怪物。

  卻在回頭之時,因為看見了驚駭之物,而失聲尖叫。

  原因無他,隻因他瞧見那背山而起的巨人,居然已經被頭頂的問拳山給生生壓的跪服在地。

  在他看來的瞬間,更是隻來得及朝他丟擲一個驚恐至極的眼神後,便直接被自己背著的問拳山給生生壓成肉泥!

  到了這一刻,在冇有任何一個人還能欺騙自己說,此人定然力竭雲雲。

  他們已然知曉自己真的走眼,且絕非眼前之人的敵手。

  一時之間,什麽都顧不得了,全都先後掉頭,欲要奪路而逃。

  此時此刻,他們滿腦子都是杜鳶那句——完了,我們真的應劫了!

  也就是在他們轉身的那一瞬間。

  杜鳶隻感覺天地驟然一清,這讓他知道,今夜,他成了!

  吐出一口濁氣,杜鳶淡淡道:

  “應劫而來,如何能逃啊?昔年,有聖人口含天憲,如今,我托大一回,也效聖人一遭!”

  效聖人一遭?口含天憲?什麽意思?他要出口既法嗎?

  不等化作流光即將遁走的各家修士多想,他們就聽見整個小天地中,都迴盪著杜鳶的悠悠之聲:

  “我說,一應所見,皆為我掌中天地!”

  “不好,他奪了我宗曆代祖師嘔心瀝血一生,才祭煉而成的環元天地啊!”

  諸多流光之中,最早消失,自以為可以靠著自家小天地便利,第一個跑出去的那人,此刻已是頹然現身,繼而滿心絕望。

  其實也不用他說,旁餘各家也早早散去遁光,繼而萬分難看的瞧向了各自。

  天封地鎖,逃不出去了!

  原本為了避免事態擴大,且策萬全而端出來的小天地,如今居然成了自掘墳墓之舉!

  不.既然隨口一句,便奪了人家山頭鎮壓氣運之用的壓箱底寶貝。

  那想來,換了旁處,他們多半也走不了。

  所以,那托著棋盤的男人當即喊道:

  “我姑母是素娥宮當代宮主,我母親早死,她待我如親子。前輩還請繞過一回,回頭我姑母定然登門賠罪!你我兩家也斷然不至於鬨到無法收場!”

  試著靠座下青銅戰車撞出去卻失敗了的清冷女子,亦是喊了一句:

  “我是肅王獨女,前輩若能饒命,為奴為婢,在所不辭!”

  清冷之相,瞬間破碎。

  杜鳶隻是搖頭道了一句:

  “見了高位者,便垂首帖耳如犬,見了低弱者,就信信狂吠不止。先前見我孤身一人,既要殺人奪寶,又要高談正道。如今,見我如天上皓月,又馬上卑躬屈膝,連連求饒”

  一句話,說的各家齊齊低頭,噤若寒蟬。

  隨之,杜鳶朝著他們道:

  “這便是爾等修持多年的道心?是修得麻木不仁,還是修得趨炎附勢?且,你們要我放爾等一回?我就問問爾等,今日若非在此的不是我,而是一個真如爾等以為的‘僥倖之人’。”

  “爾等焉能放他?!”

  聞言,知道杜鳶決計不會放人的各家,一部分咬牙祭出殺招,試圖搏命。這一部分人,以那手托棋盤的男子為首。

  另一部分,則是什麽都用上的,掉頭而去,試圖衝破小天地逃出生天,這一部分人,以那駕著青銅戰車的清冷女子為首。

  男子將手中棋盤打出,瞬間蓋住青天道:

  “來啊,先天至寶,你還能奈何嗎?!”

  反正前後都冇得逃了,不如放手一搏去!

  山上人,隻能站著死!

  看著來勢洶洶,好似無敵的棋盤,杜鳶笑道:

  “先天是先天了,可一個棋盤,何談至寶二字?真以為,天地變數,幾道縱橫,就能算儘?”

  “且,你再看看,此物究竟在誰的手裏啊?!”

  抬手一招,就見那蓋住青天的棋盤落入杜鳶手中。

  男人見勢不妙,正欲掉頭逃跑,卻見剛剛纔被人收走的棋盤,回頭就朝著自家砸來。

  纔是來得及喊出一聲“饒命”來,就被當場砸死了去!

  山上人,還是冇能站著死。

  至於那些跟著殺來的修士,亦是一並而亡。

  如此看來,這棋盤,的確不錯,就是這人真的不會用。

  見身後意圖反撲的同道,這麽快就死了個乾淨。

  駕在青銅戰車上的女子,嚇的花容失色,手中動作,更是不停,她能拿出的一切,幾乎都拿出來的灌給了青銅戰車,試圖以此衝破牢籠。

  可隨之,她就脊背乍起漫天寒涼。

  她知道,是杜鳶看了過來!

  ‘不,不要,我不能死在這兒,我絕對不能死在這兒!’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忍不住嘶聲大哭。

  因為真的逃不出去啊!

  青銅戰車是她父王的座駕,她能用,卻不能善用。

  至此,她隻能回頭淚雨婆娑道:

  “前輩難道當真冇有一絲憐花惜玉之情?”

  杜鳶對此,隻覺得噁心道:

  “你這毒婦,麵有天仙之顏,可卻心如蛇蠍,是人人得而誅之,如此何來顏麵說此胡話?”

  杜鳶抄起棋盤,又朝著她們砸了過去。

  一輪砸下,除開這女子有那青銅戰車作保,而留了一條性命外,其餘各路修士皆是殞命。

  都等不及那女子驚喜,就又在重傷之中絕望看見杜鳶重新將棋盤砸來。

  這一次,青銅戰車還在,可她已經扛不住兩件頂級法寶對碰的餘威了,頃刻之間,便化作血霧。

  而冇了主人操持的青銅戰車,亦是慢慢失了神光,繼而落下山河。

  看著手中的棋盤,杜鳶十分滿意。

  怪不得劉啟喜歡用,真的順手!

  恰在此刻,一個有些無奈的聲音,在杜鳶耳畔響起:

  ‘這棋盤,不是你這麽用的’

  是好友的聲音,杜鳶驚道:

  “是嗎?我覺得這麽用挺好啊!”

  多好用啊,砸幾下,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這回答叫那真正清冷又高雅的聲音陷入了許久的沉默後,纔是道了一句:

  ‘罷了,回頭我給你做兩盒棋子,你拿著玩一陣子,也就知道了。’

  “這如何好意思呢?”

  杜鳶有點不好意思,怎料,自己那好友又道了一句:

  ‘她都給你備了禮物了,我怎能什麽表示都冇有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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