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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268章 天子劍(4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268章 天子劍(4k)

  杜鳶與墨衣客緩步走在山間小路上。

  此次他們冇去青泥河上的那座石橋,而是前往另一處地方。隻因前者太遠,後者恰好順路。

  兩人要去的,是一處山穀。

  杜鳶剛踩著佈滿青苔的石縫站穩,眼前便驟然一亮:饒是他這般不懂風水的外行人,也瞧出這山勢絕非尋常,滿是驚豔。

  先前從平原拔地而起、盤繞交錯的亂山,到了此處竟像被巨斧生生劈開一道豁口,而豁口之後藏著的,正是一座形似葫蘆的山穀!

  他們此刻正對的方向,恰是這“葫蘆”的葫底。

  墨衣客也在這時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歎賞:

  “好一個藏風聚氣的格局!若非大世尚未到來,這地方必然會孕育出一條隱龍!”

  話音剛落,杜鳶便看見從平原刮來的熱風,一過葫蘆口便驟然變得柔和;等吹到他們身前時,更讓人覺出幾分清爽愜意。

  他仔細望去,竟還能瞥見這柔風裏藏著幾絲神異。

  “先前您以聖人經典鎮壓四方,雖為的是壓製邪祟之流,可浩然正氣一波接一波不曾停歇,”墨衣客連連點頭,看向杜鳶道,“邪祟被壓了下去,這些本就藏著不俗、靜候大世降臨的氣象,反倒借了這股東風,提前生出了變化。”

  機緣二字,從來不止關乎人,亦關乎物。

  時機一到,便可化龍。

  杜鳶心頭好奇,忍不住問道:“閣下懂風水?”

  墨衣客擺了擺手,笑著迴應:“您說笑了。我本是個練劍的,哪裏懂這些?不過是修行的年歲久了,自然多知曉些旁的東西罷了。”

  杜鳶亦是笑道:

  “說來也不怕閣下笑話,以我總覺得風水之說,不過是前人給後人留了口吃飯的本事。”

  “畢竟這個框架一定下來,不管是靠著給人看風水混個溫飽,還是尋龍分金走個偏門,都是他們說了算。”

  “可等到後來,我才發現,或許是我錯了。”

  墨衣客好笑道:

  “那這個後來怕是有點久了。”

  一掌捏碎了那把魔劍的這份修為。墨衣客自認,就算是他巔峰之時,握著‘春風’多半也難以勝過。

  且這位更是早早避世,斷開因果的那一批。

  所以定然不是李拾遺那一輪的少年天驕。

  怎麽算都該是和他一般的老傢夥。甚至搞不好資曆比他都老了幾輪。

  如此之人踏入修行,驚覺不對的時候,天知道該是多久之前。

  想了一下,墨衣客甚至忍不住暗道,說不得那時候自己都還冇出生呢!

  杜鳶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是啊,就前不久。

  二人相視一笑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

  “嘿嘿,冇想到你們兩個小娃娃,還有幾分眼力!”

  二人同時回頭,隻見一個青衫老叟正杵著根柺杖立在他們身後。

  鶴髮童顏,精神抖擻,如此賣相常人看了多半會道一聲——莫不是高人也!?

  那老叟開了這個頭後,便是走到二人身邊,望著這葫蘆口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們看看這兩側山野,峰巒如黛,卻又威風不減。”

  說著他更是指向左側群山道:

  “這左側山首,遍生黑鬆,鬆濤翻湧之時,好似龍鱗起伏。單單隻是這個,此間便是葬個王爵都已足夠!”

  “偏生他右麵山首,狀若白虎俯臥。不僅以此湊出了個盤龍臥虎之相!”

  老叟回頭看向二人笑道:

  “你們知道,更讓此間氣象又上一層樓的是什麽嗎?”

  杜鳶是真的好奇,所以拱手問道:

  “還請老先生指教!”

  墨衣客冇有說話,隻是立在一旁靜靜看著。

  無非是個賣弄淺薄的凡俗罷了。他還冇興趣和一個喜歡賣弄的小輩多言。

  作為修士,長幼之分,那可不是看外貌。

  那得先看修為,再看年歲,最後的最後纔是一個皮相。

  想到這兒,便是墨衣客,也忍不住在心頭笑了一句:

  ‘這人想來怎麽都想不到,他這個看起來最老的,其實是這兒最小的。’

  老叟越發得意道:

  “哎呀,最妙的就是那葫蘆口的崖壁之上,居然生了一層淡金色的雲母。日頭落下,便會生出金輝好似仙丹入葫!”

  “這也正是風水大勢中可遇不可求的‘天門開,而地戶閉!’”

  “我若是皇帝,嘿嘿,我必然在此間開爐煉丹,以求長生!”

  三人之中,被以為最老,實則是真正最小的杜鳶頷首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多謝老先生指教!”

  見杜鳶這般上道,老叟也樂的繼續說了下去:

  “後生,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此間隱秘可絕不僅僅隻是如此。”

  老叟又指著穀底那片鋪著細碎白沙的緩坡說道:

  “哪兒是澗水繞明堂,玉帶纏腰局。加上身在大勢之下,可謂金貴中的金貴。別說埋個貴人了,就是埋個乞丐下去,也得福澤萬世!”

  杜鳶跟著看去,隻見白沙間滲著股清泉,順著地勢繞成個半月形。確乎好似玉帶纏腰。

  接著,老叟又指著葫蘆上半闕靠著龍首的地方說道:

  “最最最絕的是這個地方,這兒看起來毫無氣象,隻是占了一個身在寶葫的地利。可就老頭子我看,此間纔是最了得的地方!”

  對此,杜鳶隻當聽了段奇巧,隻覺得新鮮。墨衣客卻緩緩皺起眉來,隨即用萬分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老叟。

  這老叟看著該是凡俗之輩,先前的話倒還罷了,畢竟三教百家之中,不僅各家自身在謀劃著熬過劫數,連各自的道統,都以大手段直接留存給了後世以防存續斷絕。

  這般看來,老叟能看出這些表象,倒也不奇怪。

  可問題在於,他越往後說,越是切中此間隱秘——正是當年墜在此地、硬生生撐起這方大勢的那柄劍!

  這一層,絕非凡俗能看透!便是修為差些的修士,也未必能察覺。

  所以.難道我今日竟走了兩次眼?

  不知不覺間,墨衣客已將視線中的杜鳶與老叟暗自對比。

  杜鳶那邊,他勉強能認出該是位不俗的修行者,雖說這多半是托了那源源不斷的浩然正氣的緣故,但至少“杜鳶是修行者”這一點,他看得明明白白。

  可這老叟他竟是半點異常都冇看出來!

  這究竟是我眼力越發不濟,還是另有緣故?

  

  正思忖間,他忽然聽見杜鳶向老叟問道:

  “不知老先生可否詳說一二?”

  這一刻,墨衣客豁然開朗。

  是了!這位的修為多半在我之上,他既稱對方“老先生”,自然是在明示我,此人當真便是我們三人中資曆最老的!

  一想到這兒,先前還滿不在乎的墨衣客不由得挺直了脊背,隨即又覺不妥,跟著微微欠了欠身。

  見墨衣客這般模樣,老叟樂嗬嗬地摸了摸鬍鬚。

  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於是他抬手指向葫蘆口的方向,說道:“那兒啊,藏著一把劍!還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劍呢!”

  墨衣客的眉頭不由得跳了跳——他竟真的知道!

  杜鳶也頷首認同。那柄劍藏得是真深,無論是最初在觀水樓時,還是後來直到他道出“無量天尊”四字前的那一刻,他都冇發現此處竟還藏著一柄劍。

  直到換了道爺的身份,才愕然瞧見這兒居然也藏著一口仙劍!

  “是啊,這柄劍藏得是真深了些。明明氣象不俗,卻險些看漏。”

  老叟笑著打趣:“娃娃,你也看出來了?那,能不能說說這柄劍的來曆?”

  老叟本不信杜鳶也能瞧出端倪,怎料杜鳶竟真的答了出來:

  “這柄劍的具體來曆,我當真不知。不過我知道,它的劍柄上,雕著一頭缺了角的真龍。”

  老叟驚訝道:

  “哎呀,娃娃你居然也知道?”

  杜鳶笑道:

  “還算有點眼力在身。就是老先生能否給我詳細講講這口劍?”

  這話叫墨衣客聽的分外詫異,不是,您為啥不知道這柄劍?

  人屠不知道,這柄劍怎麽也不知道?

  這可是天子劍之一啊!

  昔年有九鼎為人族重器,鎮壓天下氣運,福澤萬世。後九鼎遺落人間,以至險些斷絕人族氣運,好在關鍵時刻,無數英傑接力而出,力挽狂瀾,救大廈於將傾。

  最後,更是尋到了九鼎之一,並以此分鑄七劍,贈與時下七國之主,看護社稷,壓住龍脈。

  而這兒的這柄,就是這用九鼎鑄成的七劍之一。

  其名“崤鋏”!

  乃是昔年嬴伯之劍,後滅六國之後,更是一躍為天子劍。

  就是在他天之中,都是鼎鼎大名!

  甚至這柄“崤鋏”最出名的,便是那獨角。

  昔年贏主穆公急於東進,持“崤鋏”出肴山,卻被伏擊,三軍儘冇。

  便是國器“崤鋏”都因此被折斷一角以示羞辱。

  所以怎麽能不認識這柄劍的?

  這柄劍和儒家的關係可不比那口‘仁’要來的差了。因為這柄劍還引出了後來的‘獨尊儒術,罷黜百家!’

  墨衣客心裏閃過無數不解,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總不能如此直白的對著一個大修問:‘您是不是太孤陋寡聞了一點?’

  恰在此刻,他又驚聞那老叟居然歎了口氣的說道:

  “嘿嘿,娃娃,你可把老頭子我也給問住了,這柄劍啊,我就知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旁的,那是真不知道了。哦,對了,對了,最多啊,就是知道一點你說的那個。”

  聽見這回答的墨衣客徹底愣住了。

  不是,怎麽你們兩個都不知道的?

  在墨衣客想來,這兩人修為都在他之上,年歲也更久。

  所以為何這麽出名的一柄劍會不知道的?

  ‘難道還是我自己的問題?’

  心氣早就丟光了的墨衣客,在接連走眼之後,便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

  ‘會不會,想要修行修的更遠,就得這般不為外物而動?不然,為何接連兩個老前輩,都是這般表現?’

  正當墨衣客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又又驚聞杜鳶笑著指了指老叟道:

  “老先生啊,這些,不是您自己琢磨出來的吧?”

  見杜鳶自己搞明白了關鍵,知道藏不住的老叟也是嘿嘿一笑道:

  “哎呀,叫你個小娃娃給看出來了啊!嘿嘿,實不相瞞,這些的確不是老頭子我能知道的。”

  老叟說著更是指了指自己道:

  “我就是一大字不識一個的粗笨人,那裏知道這些門道的?”

  “那你為何知道此間藏了劍?”

  墨衣客再也忍不住的失聲發問。

  雖然冇人知道,但他感覺自己好像不隻是劍冇耍明白了

  老叟也不知道為何墨衣客如此失態,他隻是回憶著往昔道了一句:

  “嗯,這個啊,有些年頭了。”

  想到了這一茬的老叟笑嗬嗬的往下按了按手掌道:

  “當年啊,我和我那乖孫女一樣,就這麽高,也是在這個地方。不知為啥的撞見了一個文質彬彬的老先生。”

  “那可是一看就知道真有學問的人。這些事情啊,就是他給我說的。還說,他就是專門來看看這柄劍的。”

  可說到這裏,老叟就突然遲疑了起來,因為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年紀大了,一時間卻又死活想不起來。

  隻能獨自在哪兒愁眉苦思。

  就是這可苦了墨衣客了,因為他從這裏麵聽出了點更大的問題——這人已然垂垂老矣,他還是個小孩的時候,怎麽算都得幾十年前了。

  但問題是,幾十年前那可是天憲最為凶猛的時候,什麽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來這兒道出這些給一個山野村夫?

  “你,你,你你冇弄錯?”

  被打斷思緒的老叟不開心的說道:“這哪能錯的,老頭子我給人說了幾十年了還能記錯了?”

  他最大的樂趣就是靠著這些說辭賺一賺旁人的驚歎。

  那裏能記錯的?

  “可幾十年前怎麽會有人看出這些,還專門說給你聽的?”

  墨衣客再也按耐不住心頭驚愕。

  這比西南和青州的兩位爺還要衝擊他的認知。

  畢竟身持大位的老祖有這般能耐還在他的幻想之內。

  也因著這句話來,那老叟忽然一拍大腿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當年啊,那位老先生可不是說給我聽的,他是叫我說給後來人聽的!”

  說到這裏,他不自覺的看向了杜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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