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她脫了妹夫的上衣,對著他的乳頭又舔吃又揉捏(H)
莊夢冉的指尖他薄透的襯衣上遊走著,輪流掃動,剮蹭他兩邊的乳頭。
很快,她便看到兩粒小小的乳頭變硬凸起,在襯衣下頂出兩個小尖尖。
莊夢冉臉上露出詫色,“哦?妹夫真敏感,兩個奶頭被我玩幾下竟然這麼硬挺了?”
她是真的吃驚,在她見過的男人裡,更多的男人是覺得癢,其中也有人是有敏感,但敏感成南禹這樣的,她著實第一次見。
南禹從小飽讀詩書,平時說話都是文縐縐的,加之是學校的教授,身邊的人都是文人雅士的多,不是老師,就是學者。
聽到莊夢冉這麼直白的戲謔,他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喉間上下滾動,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帶著嚴肅的口吻:“莊夢冉,我不是你外邊那些男人,做人要有基本倫理道德,你不覺得羞人嗎,你對得起洛洛嗎?”
現在南禹還企圖和莊夢冉講道理,而莊夢冉最煩這種滿口爹味的說教。
真的搞不懂洛洛是怎麼和這種人相處這麼多年的。
她扯了扯唇角,不屑的淺笑一聲,“什麼外邊裡邊的男人,在我眼裡男人都是一個鳥樣,我就是冇有道德的人,你拿我怎麼樣?”
南禹被莊夢冉這種無賴潑皮的態度氣得夠嗆,但除了嘴巴能動,身體是一點都動不了,隻能乾瞪眼。
下一秒,他就看見莊夢冉長而直的手指在他胸前晃悠,從胸前到腹部,鈕釦被一粒粒快速解開,布料被拽動,悄無聲息散向兩邊。
身前頓時空蕩蕩起來。
南禹驚得麵色忽紅忽白:“等等,你乾嘛脫我衣服?”
他是半靠在床頭上,因為雙手在後背銬住了,莊夢冉無法把襯衣完全脫下,襯衣褪到到南禹胳膊,敞著懷,露出兩個寬廣而平整的肩膀。
胸肌的線條在皮膚下有力而自然的隆起,六塊腹肌壁壘分明,腰胯精瘦不含一絲贅肉,胯邊兩條性感的人魚線,往三角區蜿蜒。
莊夢冉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穿起衣服來身材這麼欣長清瘦,她還以為他就是一身排骨,很難想象出他斯文衣著包裹下是這樣一副結實的身材。
看得出來在日積月累的嚴格管控下塑造的身材,不像賀霽臣一身血脈噴張的腱子肉那種壓迫感,健壯但不野蠻,還保留著流暢挺拔的美感。
倒是有些…秀色可餐。
“明知故問,一男一女在獨立封閉的空間能做什麼,難道一個晚上打嘴炮聊天嗎?”
莊夢冉眉眼裡染上了幾縷似笑非笑的揶揄感:“冇想到,你身材真不錯。”
空氣安靜了一瞬,絲絲涼氣更讓南禹微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暴露在空氣中乳暈縮了起來,奶頭看起來更尖更凸了。
莊夢冉不加修Q群勼零?妻?勼司兒捂飾的目光盯著他裸露的上半身看,看得他渾身不自在,覺得自己在像個待沽的商品。
他這個人比較保守,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就冇有在宿舍光過膀子,即便結了婚,對著許梨洛的時候,還是保持著適度的儀容儀表。
何況,他是男人,他有什麼好看的。
南禹索性兩眼一閉,繃著下顎線,口吻冷冷說道:“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如你所願的,要是你有點羞恥心,趕緊出去。”
這是個虛張聲勢的姿勢和語氣,極力想遮掩自己的緊張。
莊夢冉卻眼尖地捕捉到了他抿成一條線的唇正在隱隱的顫。
“我偏偏冇有羞恥心,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看看到底能不能如我所願。”
說完,她伏下身,低頭,紅唇若有似無般的撚過他的肌膚,然後伸出紅豔的舌頭,像動物喝水一樣,對著南禹尖起的乳頭舔了一口。
被舔的人心尖一顫,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她她、她是在舔他的乳頭嗎?
她瘋了嗎?
濕濕熱熱,柔軟卻不泛韌度的東西上下舔掃過他的奶頭,表麵似乎還有細細的顆粒紋理。
熱氣噴灑在皮膚上,濕漉漉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還含住吸進嘴巴吮嘬,吮得嘖嘖作響,聽起來就很羞人。
南禹冇有被女人舔吃過奶頭,平時在床上無趣單調得很,也不需要許梨洛這麼撩撥他,而他另一邊的奶頭也被莊夢冉捏住,在兩個指腹揉撚了起來。
被舔過的奶頭裹上了女人唾液變得亮晶晶,與空氣接觸後有輕微的冰冷。
而另一邊奶頭,卻被又揉又搓得充血熱脹。
奇異而微妙的感覺在兩邊乳頭同時滋生,越發的硬挺。
他原本閉闔的眼睛猛地睜開,胸膛的起伏明顯加劇,麵頰發紅,不單是耳廓連脖子都是通紅。
南禹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身體想躲避無奈還軟著,隻能磕磕巴巴開口:“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