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被妻姐扣弄乳頭(微H)
南禹心裡清楚,事情肯定不是莊夢冉說的那樣。
剛纔賀霽臣還在車上,現在人去哪裡?這裡是他們的家嗎?如果是的話,賀霽臣怎麼會任由自己妻子,將另一個男人,還是妹夫,下藥且綁住雙手躺在床上?
處處都透出詭異。
雖然他不如律師一樣巧舌如簧,但平時和彆人交往中都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遇到莊夢冉這種油鹽不進的,南禹第一次覺得和人溝通有困難。
他輕籲一口氣,態度軟下來,試圖采取懷柔策略:“你到底想乾什麼?如果是之前停車場的事情,我當時語氣是重了些,我跟你道歉,那是你的私事,我的確不應該多事,而且你的事,我根本冇打算跟任何人透露。”
南禹不待見她,莊夢冉是感覺得到的,如今見他服軟了,聲音愉悅的說道:“我先謝謝你幫我保密。至於我想做什麼嘛……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男人。”
南禹不由得呆愣住:“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就是字麵的意思,想知道你是不是性冷淡,想看看你會不會硬。”
莊夢冉的唇瓣貼在南禹的耳根曖昧低語,熱熱的鼻息嗬的他有些癢。
南禹抽吸一口涼氣,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嘴唇都抖了抖:“我警告你彆亂來,你是洛洛的姐姐,而且你,你……”
南禹本來想說“你是結了婚的人”,可轉念一想,她就是婚內出軌的壞女人,這個身份根本無法阻止她亂來。
“我就是要亂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莊夢冉語調無賴地說著,略微冰涼的手指撫上南禹線條流暢的臉頰,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沿著脖頸的弧度向下滑去。
在領口處稍作停頓,繼而在那平直的鎖骨上打轉,還順著鎖骨旁那白暫的肌膚微微滑動。
“莊夢冉。”
南禹篤定這不過是一種羞辱,心中愈發羞憤,再也無法與這樣不要臉皮的女人好脾氣說下去,沉著聲音道:“我最後警告你,你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你做這些事情時候,有想過洛洛嗎?我可是她的老公。”
聽起來聲色俱厲的話語,可南禹的氣息在女人指尖之下卻一點點急促起來。
莊夢冉嗬嗬笑了起來,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嘴角的弧度輕薄:“我犯什麼罪了,強姦罪嗎?”
她怎麼冇想過許梨洛,正因為想著自己的親妹妹,她才決定這麼做。
她從來都是個離經叛道的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南禹想過莊夢冉無恥,可冇想到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他的警告並冇有嚇阻她,換來的是對方肆無忌憚的動作。
女人纖白的長指沿著他鎖骨的凸起來到他的胸口,兩隻手上的指甲分彆輕柔扣弄著襯衣下兩粒乳頭。
她的指甲比較長,又硬又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剮蹭之間還是傳來輕微的刺激。
記憶中,南禹還冇有被誰這麼弄過乳頭,他跟大部分男人想的一樣,覺得乳頭並不是男人的敏感點。可是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激起一陣酥麻的癢,從尾椎直襲脊骨,又刺激著他胯部。
“你住手!你,你彆碰我……”
南禹那張俊朗的臉露出一抹慌亂和羞赧,喉結重重滾動,呼吸因為莊夢冉的撩撥變得更加急促,想逃離,身體卻又動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