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被老婆的姐姐撩撥,居然可恥地硬了
許梨洛從下藥那刻開始,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就冇停過,手心因為緊張都沁出了冷汗。
對比莊夢冉,卻是氣定神閒看著手機回覆著資訊,偶爾撩起眼皮看了許黎洛一眼,說:“洛洛,放鬆點,彆讓南禹看出端倪。”
許梨洛深吸一口氣放鬆情緒,說是這麼說,不緊張是假的,之後又聽見莊夢冉說道:“你和老賀之前做了兩次,那我和南禹也來兩次。要是你以後再和老賀做,可不能再瞞我哦,這是遊戲的規矩。要是一般的交換伴侶,彆人都是四個人出來,擺明來著的。”
“我知道你和南禹情況特殊,就不勉強了。我是不會私下約南禹的,但是隻要你和老賀做了一次,我就和南禹一次,決定權全在你,明白吧?”
“明白。”
許梨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莊夢冉的深意,她肯定是不能參透,但也明白一件事,自己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其實她還存了一點私心,她是真的想知道,南禹到底真的是性冷淡,還是隻是單純對她冇性趣。
這個問題早就盤踞在她心底了,折磨得她夜不能寐,一直以來都是靠她自我安慰,自我麻木撐過去。
畢竟,她是不可能故意找個陌生女人去試南禹的,風險太大了。
如今,莊夢冉在某程度上可以幫她驗證這件事了。
這樣難以啟齒的事情,交給姐姐,許梨洛卻天然地放心與信任。
而在洗手間的南禹,將襯衣簡單清理了一下,就站到盥洗台前,任由打開的水龍頭流水。
他盯著嘩嘩流動的水流,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忽地把眼鏡摘下扔到一旁,俯下身軀,雙手掬起一捧水,猛地潑向自己的臉,一次不夠,連潑了好幾次。
等臉上的溫度稍稍降了下去,他才雙手撐在盥洗台邊緣,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綹一綹水痕順著他臉廓往下滑落,額際的髮絲都被打濕了而垂落下來,稍顯狼狽。
他硬了。
莊夢冉用腳蹭他褲襠的時候,他當時就應該立馬製止她這種放浪的行為。
可他並冇有,非但冇有,居然還可恥地勃起了。
明知道莊夢冉就是一個道德底線底下卻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怎麼可以有反應?
為什麼?
南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
擺在他麵前還有一個難題,他要不要把莊夢冉這種不要臉的行徑告訴洛洛。
南禹千頭萬緒,撥出一口濁氣,又等了一下,等襠部不再鼓起得這麼明顯,才離開洗手間。
回到包廂的時候,賀霽臣已經抽完煙回來了,甜點也上齊了。
南禹的麵容重新掛上溫淡的笑意,落了座,卻一直半垂著眼皮,一顆心緊著,不再和莊夢冉有眼神接觸。
所幸,莊夢冉再也冇有越界的行為。
南禹才隱隱鬆了口氣。
晚飯到了尾聲。
莊夢冉舉起酒杯,揚聲提議道:“難得今天這麼有緣撞見,不如我們舉杯吧,要喝光哦。”
其餘三人冇有意見。
四人碰了碰杯,各自一飲而儘。
而許梨洛則是透過玻璃杯,偷偷觀察著南禹,看著南禹慢慢把紅酒喝光了,她也喝了好幾口,心裡的那種緊張,卻冇怎麼消退下去。
離開的時候,南禹卻發現自己有些頭暈,他對許梨洛說道:“洛洛,叫代駕,我剛纔可能喝得太急了,現在有點上頭。”
許梨洛正準備打電話,卻接到一個電話。
是她所在那個劇組給她打電話,說是臨時要改一場戲,因為編輯有急事不能來,叫她助編過去幫一下忙。
畢竟她平時也有跟進劇本的。
許梨洛麵露難色,細聲說道:“阿禹,劇組臨時叫我頂替編輯改一場戲,我先幫你叫代駕,然後我就得走了。”
南禹眯了眯眼,眩暈的感覺更甚了,清朗的嗓音似乎都染上了二分醉意:“嗯,代駕我自己叫就行。你去吧,工作要緊。”
他們的對話都被一旁的莊夢冉聽了去,朝他們說道:“反正我們也要叫代駕,而且我們還是鄰居,就不用這麼麻煩,不如妹夫坐我們車回去。”
南禹想起莊夢冉的所作所為,心裡戒備得緊,根本不想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他擺了擺手,說:“不用。我自己回去。”
一直冇作聲的賀霽臣這時卻開腔了:“妹夫看起來醉得不輕,這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對對對。我們一起回去,起碼有個照應吧,萬一妹夫醉得走不動,老賀還可以幫忙嘛,洛洛,你覺得呢?”
莊夢冉連連附議,然後不著痕跡給許梨洛遞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