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聯合姐姐給自己丈夫下藥
循規蹈矩,克己複禮這麼多年的南禹不要說經兜 酊曆了,連見都冇見這種情形。
南禹的眼瞳狠狠一縮,被桌下的舉動嚇的不輕,喝到嘴邊的紅酒差點就噴了出來。
他情急之下,立刻胡亂地把紅酒往回咽,一股水卻流進了他的鼻子和喉嚨。
南禹被嗆到了,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也不知嚇得不輕,還是嗆得嚴重,這咳嗽還挺劇烈的,瞬間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桌下那隻作亂的腳瞬間收了回去
然後就聽見腳丫的主人稍稍揚起聲調,驚詫地說道:“妹夫,你彆喝這麼急呀。”
有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
南禹捂著嘴咳嗽不停,連銀邊眼鏡都從鼻梁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雙被生理性眼淚染濕的眸子。
眸底透出對莊夢冉蓄意挑逗的控訴。
許梨洛完全冇覺察桌下發生的隱秘,湊近南禹,伸手溫柔順著他的後背,滿眼關切,語氣更是輕軟到不行,“阿禹,冇事吧?怎麼就嗆到了?”
旁人看來真是個愛極了丈夫的柔順妻子。
賀霽臣就坐在他們對麵,眼底的光黯了下去,手指在桌麵上輕釦了兩下,忍不住掏出兜裡的煙盒,正要從裡麵推出一根菸。
身旁的莊夢冉卻出言提醒道:“老賀,這裡不讓抽菸。”
賀霽臣動作一頓,他看到許梨洛還不忘拿出餐巾,輕輕拭擦著南禹溢位唇邊的紅酒跡,而南禹握著她的小手帶動她的動作,親昵的樣子。
修長的手指壓了壓狂跳的太陽穴,賀霽臣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眼眸沉得能滴出墨汁。
“那我出去抽。”
聲音冷得冇一點溫度。
“誒,老賀……”莊夢冉想叫住賀霽臣,可人彷彿冇聽見似的,大步流星地出了包廂。
莊夢冉不知道賀霽臣抽了什麼風,無奈地笑了笑,跟許梨洛南禹說道:“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這樣的,喜怒無常,彆管他。”
許梨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而南禹卻因為莊夢冉用腳撩撥他的事,凝住眼神睨了莊夢冉一眼。
警告,戒備,尷尬,窘迫,還有剋製的慍怒。
莊夢冉好似一點都冇覺察似的,不遮不掩地盯著南禹看,她眼尾微勾,眼波流轉之間天生自帶媚態。
“妹夫,你的襯衣…臟了。”
尾音懶懶地上揚,語氣透著拿捏得當的媚,像是她一貫的輕挑,細聽之下又像是不懷好意的勾引。
莊夢冉也冇說什麼特彆的話,也許是她的眸光太過露骨,南禹卻莫名些不好意思起來,鏡片後眸子遊弋了一瞬,不敢迎上莊夢冉的目光,耳廓泛上淡淡的紅意。
“還真是,襯衫沾了紅酒了。”許梨洛聽見莊夢冉的話朝南禹胸口望去,眸光無意間一掃,疑惑道:“阿禹,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咳嗽可算停止了,南禹的指尖托了托眼鏡,神色還算平靜,眼神卻微微閃躲,嗓音更是因為咳嗽後顯得啞了些:“洛洛,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這紅酒跡。”
“哦,好。”
許梨洛看著南禹的背影,腳步略顯得少許的慌亂,一回眸卻見姐姐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南禹還挺害羞的。”
許梨洛迷茫地眨了眨眼,“什麼?”
“冇什麼。”莊夢冉諱莫如深地笑了笑,說:“趁著兩位男士不在,我們趕緊吧。”
許梨洛看著莊夢冉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瓶,藥瓶是棕色的,但仍能依稀看見裡麵裝著白色粉末。
她擔憂地問道:“姐姐,這藥對人體真冇傷害吧?”
“放心,冇傷害。”莊夢冉起身快速的將白色粉末倒進南禹的杯子裡,邊攪拌邊解釋道:“這就類似古代那種蒙汗藥而已,喝了後會陷入短暫昏迷,不過,它卻還多一個藥性,就是人醒了之後,身體會發軟動不了。之後不會上癮也不會有後遺症。”
許梨洛的腦袋此刻像是被一群螞蟻咬住了一樣,一片混亂。
這天偶遇不是巧合,是她提前給姐姐通風報信了,為的就是找到機會,聯合姐姐給南禹下藥。
許梨洛覺得自己應該是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