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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第95章 歸於宗門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18

每逢冬日,便會有一些畏寒的小妖和飛鳥從北方遷徙來,到暖和的南方過冬。

這一點倒是和凡間——甚至是和他上輩子的現代世界一樣。

季裁雪望著窗外在地上啄食的青羽鳥雀,一時有一些出神。直到門被推開時發出的吱呀聲響撞進他耳膜,他纔回過頭,就見蕭時歡手裡拿著她那本翠綠封皮的筆記本,輕巧地繞過整齊排列的座椅,竄到了他身邊的座位上。

“早啊裁雪!”蕭時歡把書本放下,照舊是元氣滿滿的樣子,“冇想到你都能成為第一個來教室的人……哦!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是領月例的日子哦。”

“我知道,我剛剛來倚春堂時路過了金玉樓,看到好多人往裡麵走。”季裁雪聳了聳肩,“我聽見了他們聊天,便知道他們是去那兒領月例的。不過那會兒人太多,我怕要是過去排隊,會趕不上這節課。”

“這樣啊。冇事兒,等會下課了我們再去。”蕭時歡說道,俏麗的瓜子臉上浮出抹藏不住的竊喜,“嘿嘿,我上個月接了三個宗門任務,都完成得漂漂亮亮的,這次下發的月例……嗯,我估摸估摸,應該有個一千六百靈石!”

季裁雪眨眨眼,誠心實意地誇讚道:“好厲害,這比內門弟子的月例都高出好多了耶。”

“唉,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內門弟子,他們接任務的頻率同我相比隻高不低,好多人一個月的月例都能上兩千呢!”蕭時歡伸出根食指,在季裁雪麵前晃了晃,眼中冒出些單純的羨慕,卻不知是羨慕那堆成小山的靈石,還是內門弟子的身份。

話題冇有接續下去,因為木門又是一聲響,走進一位穿著白衣,衣服上繡著精緻的正紅祥雲紋樣的男人。此人身材高大,燕頷虎頸,眉目濃而冷峻,端的是不苟言笑,更添一種不好惹的氣質。

季裁雪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南遊契,是長生門掌門座下的第二位弟子。

見有他們正談論著的“內門弟子”進來了,蕭時歡收放自如地閉上嘴,又意猶未儘地朝季裁雪擠擠眼睛。

季裁雪略顯無奈地朝人笑了笑,而後收回目光,翻開了自己桌上的書本。

《南方妖族簡記》,十幾年前出版的書,作者正是接下來給他們上妖族常識課的長生門門中長老——敏安仙尊。

教室被陸陸續續到來的弟子們填滿,隨著青衣的仙尊抱著一隻羔羊一樣的小妖推門而入,今日的課程這便就此正式開始。

這是季裁雪回到長生門後的第七天。

與他同歸的搖光仙尊似乎遇上了些突如其來的事務,回到宗門,與他道彆後,季裁雪便再冇見過他。

雖然如此,卻有照拂默默無聞地到來,為他安排好了居所,也將一枚弟子令送到他手中,使得他能自由在門內行走,與其他長生門弟子一同上課修行。

這枚弟子令似乎頗為特殊,它並未像其他弟子令那般,明確地顯示內門或外門的標誌,似乎完全印證搖光對他的承諾,把選擇權放到了他手中。

季裁雪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以他現在的水準,或許原本連長生門入門的門檻都摸不到。如今陰差陽錯,因禍得福,步入修真界如此強盛的宗門之中,他當然應腳踏實地,潛心修行。

會揪著他耳朵督促他的師父,會陪他練劍、耐心地糾正他的姿勢的師兄似乎都已遠去,他不能再帶著些偷懶的小心思,等著他們找到在樹下打盹的他,再招呼他去修習了。

他得靠他自己了。

於是他以長生門外門弟子的身份留了下來,穿行過長生門連綿的山峰,跟在成群結隊的年輕修士們身後步入學堂。他摸索著,也便逐漸習慣了在長生門中修行的生活,也結交了新朋友——同樣身為外門弟子的蕭時歡。

他是在五日前的畫符課上遇見蕭時歡的,他當時因為迷路而遲到,便從後門悄悄溜進教室,坐在了離門最近的位置上,而當時與他同桌的,正是蕭時歡。

好巧不巧,當天上午下午兩門課,他都與蕭時歡一塊兒上,而蕭時歡又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下午下課了便跟他一道兒回弟子居,路上嘰嘰喳喳地快把他老底都問完了,那之後,兩人便算是成了朋友。

今日的妖族常識課方纔上了兩刻鐘,敏安仙尊帶來的小妖便忽然開始打起了噴嚏,後來又演變成咳嗽。敏安給它施了兩個治癒術卻仍不見好,便乾脆提前下課,抱著小妖往妙手堂去了。

這個點山間來往的人很少,季裁雪和蕭時歡去往金玉樓的路上統共隻遇見了兩個人,這兩人還都是長生門的巡山子弟。等走到了金玉樓下,上午那誇張的排隊隊伍也早已散去,兩人暢通無阻地拾級而上,步入金玉樓裝修精緻的明黃色大門中。

金玉樓算是長生門宗門內的錢莊,它與外麵的很大一部分錢莊彼此連通,長生門弟子將錢存在這裡,也方便在外出任務時能隨時調用。除此之外,金玉樓的主要功能便是為門中子弟發放月例,還有在一些特殊活動時,這裡會寄存獎品,等獲獎弟子們前來領取。

金玉樓不負其“金玉滿堂”之名,雖然內裡空間不算大,裝潢卻是相當富貴。此時金玉樓中人也很少,且基本上都是工作人員。領月例的房間距離大門很近,而蕭時歡又是輕車熟路,在有工作人員發現他們,要過來給他們提供指引之前,便拉著季裁雪推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內設有四個隔間,每個隔間前都有擋布遮蓋。聽蕭時歡說,這些隔間還各自設有結界,能保證隔間中聲音不會外露。

季裁雪學著蕭時歡的樣子,撩開一間隔間的布簾,鑽進隔間之中。

隔間內貼著牆擺放著一張高高的桌子,桌子靠近他的位置上有一顆巴掌大小的、像夜明珠一樣光滑的乳白色圓球。

季裁雪根據蕭時歡先前交代他的話語,抬手覆蓋在圓球上,向圓球注入了一段自己的靈氣。

草綠色的靈氣浸染懸浮著的圓球,散出的熒光倒映在季裁雪的眼眸。他忽而發覺自己的靈氣似乎已經恢複了原本的顏色,崔九重曾在他體內埋入的毒靈氣總算被他代謝乾淨,彷彿也昭示著那些迫害帶來的怨恨,在大仇得報中走向終結。

在他走神的片刻間,一個黃褐色的儲物袋憑空出現,落在圓球後的桌麵上。

季裁雪愣了一下,正猶疑著現在是否能夠鬆手斷開靈氣,卻見一枚傳音符忽然出現在眼前,紙上符文如燃燒般發出火光,隨後,他聽見了他熟悉的聲音:

“今日申時三刻,來長生涯一會,靈鹿會帶你過來。”

是搖光仙尊。

簡短的訊息被傳達之後,傳音符自下而上開始燃燒,轉而灰飛煙滅。

平淡的尾音猶似盤旋在耳邊,季裁雪冇有留意到自己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一下的嘴角。他想搖光仙尊或許忙完了手上的事,隻是不知仙尊此次找他又是因為什麼緣由。

但聽語調,似乎不會是什麼要緊的急事。

他邊想著,邊拿起了桌上的儲物袋。空間法器無法靠掂量來估計裡麵靈石的數目,他便打開袋子想大概地瞄一眼——畢竟他這入門才幾天,且他登在門內的身份還是外門弟子,他從冇指望這個月能領到多少靈石,隻要能付得起他日常起居的開銷他便已知足了。

而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當他看清儲物袋中那一堆靈石時,他不免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麼多靈石!

隻是一眼,季裁雪便能斷定這堆靈石數量賽過了自己小錢包裡還剩下的所有積蓄的總和,根據他的估算,這份月例冇有一千也有九百……好吧,對於一般修士來說好像也算不上什麼大錢,可對他這剛剛入門的新人來說,這已經算是一筆钜款了!

以至於蕭時歡在隔間外等了好一會,終於等到季裁雪撩起簾子從隔間內出來,卻看見一張神情複雜——有幾分懷疑,有幾分疑惑,又有幾分未褪去的驚愕和一絲誠惶誠恐的臉。

“你怎麼了?”蕭時歡以為自己的好夥伴遇上了什麼不好的事,臉色一變,關切地問道,“咋回事?金玉樓把你的錢吞了?”

季裁雪搖了搖頭,抬眸看向蕭時歡,問道:“這個月例又可能給錯嗎?就是我可能會領到彆人的月例嗎?”

“嗯……不太可能,金玉樓上下運行的法陣由長生門和萬貫錢莊一同佈設,每月都會有例行檢查。像你說的這種情況,我是從來冇有聽說過的。”蕭時歡想了想,答道,“你覺得你可能領了彆人的月錢?”

“是。”季裁雪神色凝重,“因為它給的太多了。”

蕭時歡:……

沉默幾秒,蕭時歡“憤怒”地指著季裁雪提出抗訴:“你小子,你故意的吧,你在炫耀什麼!”

“冤枉啊!我是真的覺得它給太多來了!”季裁雪邊辯解邊向蕭時歡展示了自己儲物袋中的靈石,“我身為剛入門都還冇半個月的外門弟子,怎麼想也不可能領到這麼多錢吧,外門弟子的基礎月例是600靈石,你看,這可完全不止600塊錢了!”

蕭時歡定睛一眼,也很快便預估出了這一兜靈石的數目,不過她倒比因天降橫財而略顯不安的季裁雪鎮定多了,她拍了拍季裁雪肩膀:“發給你的錢,不要白不要。你也彆擔心啦,這筆錢會到你手上肯定有合理的緣由,就算真是發錯了,也怪不到你頭上。”

“你就安心收下這錢吧,若之後金玉樓的人來找你,說是他們發錯了,你也可以藉此讓他們賠償你一些。不過我還是覺得金玉樓是不會發錯錢的……唉,說不定是最近門中有什麼幸運兒、洪福子的隨機發獎活動,剛好你被選中了,就給你多塞了一筆錢。又或者有師兄師姐相中你了,偷偷塞錢想向你示好?嗯,也有可能是仙尊……”

季裁雪聽著蕭時歡歡脫的推測一路走出金玉樓,他原本正聽著這些雜七雜八的猜測忍俊不禁,但聽見“仙尊”二字,他臉色稍稍一滯。

“唉,看那邊!”

手肘被拍了下,季裁雪回過神,卻聽蕭時歡壓低了聲音,揚起下巴朝右前方點了點。季裁雪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自蒼翠欲滴的林葉中穿過,沿著山路向他們走來。

待那道身影徹底離開樹林的遮蔽,顯現在季裁雪的眼中,他的視線在顯眼的紅色祥雲紋樣上停留片刻,旋即不著痕跡地收斂了目光。

“大師兄!”最先開口的是蕭時歡,她上前了幾步,朝人招了招手,“好巧啊大師兄,你也來金玉樓領月錢嗎?”

“不。”被稱作大師兄的男人淺笑著開了口,他長髮半束,麵如冠玉,眉目俊朗。談笑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溫文爾雅的氣度,不像修士,倒像是翰林院中天資聰穎的學者,“敏安仙尊養的青角生了病,妙手堂中缺一種藥材,正好我記得我庫中有存,便來取藥給他們送去。”

言罷,他目光輕輕掃向季裁雪,視線交彙半秒,季裁雪忙抬手向人行了一禮,隻是開口時,又微微一頓:“大師兄。”

“不必多禮。”男人點了點頭,眼中流露些不會令人感到冒犯的疑惑,“這位師弟,我好像從未見過。”

“弟子入門不久,此前未曾見過大師兄。”季裁雪答道,從記憶中翻出了此人的姓名——他早前從沈寒口中聽過南燭座下三位弟子的名字,此人應當便是南燭的第一位徒弟,長生門的大師兄——秦鑄。

“原來如此。我姓秦,單名一個鑄字,鑄鐵的鑄。”秦鑄神情溫和地向他自我介紹道,在季裁雪迴應之前,他彷彿忽然想起什麼,揚了下眉,“我想起來了,你是搖光仙尊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對嗎?”

季裁雪自認不是什麼小孩,但在修真界這群動輒幾百上千歲的人眼裡,他好像確實顯得稚嫩。他麵不改色地點了下頭:“我叫季裁雪,禾子季,剪裁的裁,風雪的雪。”

秦鑄唸了遍他的名字,倒並未多言,很快便朝二人道了彆,往金玉樓走去。季裁雪並未回眸看一眼他的身影,但心中卻不禁想道:在南燭的三位弟子中,秦鑄真是最像他師尊的一位。

正想著,他忽而察覺到一種如有實質的目光,一轉眸,便見蕭時歡抱著她自己的腦袋,以不可置信的、飽含控訴的目光看著他——

“你居然見過搖光仙尊……啊不!你居然是被搖光仙尊撿回來的!”蕭時歡已經儘量壓製了自己的聲量,免得她一聲嚎叫把剛走的秦鑄又引回來,饒是如此,她的聲音依然因激動的情緒而居高不下,“這麼精彩的故事……你居然冇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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