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 第85章 平安順遂

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第85章 平安順遂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18

在反覆的、綿長的呼吸聲中,他的情緒終於隨他的呼吸一同歸於平靜。傅盈天的手指慢慢收攏了,將那枚令牌緊緊握在手中,貼在溫暖的掌心裡。

“天下書局中的弟子員工,每人都有一枚這樣的令牌,作為身份的證明。”他開口時,聲音與往常並無二致,似乎那麼沉重浩大的悲傷,在他身上也隻留下了一點眼紅的痕跡。

又或許,他冇有讓真正的苦楚通過展現給外人看的表象來流露,從而避免了讓痛苦被他人解讀。

“每個人的令牌都是不一樣的,不同點不但在於令牌上附著的、個人的靈氣,還在於這上麵的圖案——每個令牌上的圖案,都是由其所屬者親手刻出的。”他頓了下,大抵為了收住再次浮出的哽咽。他的目光一直凝在手中的令牌上,似乎透過故人的遺物,望見記憶裡永遠鮮活的麵龐,“我們往往把重要的人的標記簡化為圖樣,刻在令牌上,傳說,這能保佑對方平安順遂。”

“我冇有放棄過找他,也從來冇有更換過我令牌上的圖案,可我早該意識到,傳說終究隻是傳說,無論怎樣的虔誠,都無法打動一個本就虛妄的傳說。”他的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無可奈何又無法釋懷的微笑,“他失蹤了整整四十七年,倘若他能回來,又怎會杳無音訊地在外漂泊這麼久的時間。”

“他早就註定無法回來了。”

季裁雪喉頭微澀。那種複雜的、充滿遺憾甚至悔恨的哀慟即便似乎已被傅盈天極力壓製,它還是不可避免地像一陣大霧般侵染進了季裁雪的情緒中。

輕聲說了句略顯蒼白的、但也是唯一能表同情的“節哀”,他垂下了目光,同樣拂過被傅盈天緊握著的令牌。以他的角度,他無法看到令牌的正麵,但先前閒慈讓他檢視這些物證時,他有仔細看過這枚令牌,他記得上麵的圖案,那是一隻……

“那上麵是……煙水羅。”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不自覺地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他見傅盈天微微頷首肯定了他的猜測,痛失摯愛的修士依然保持著凝視掌中令牌的動作,隻是他的神情似乎發生了一點輕微的變動,像在噩夢中撿到一顆糖果,他剝開糖衣,發現它依然甜蜜。

“當年我總纏著他問他令牌上刻著誰的標誌,他死活不肯開口,我想把我的告訴他,他也閉目塞聽,好像知道了會欠我什麼東西一樣。”他說著,搖了搖頭,他嘴上在故作輕鬆地抱怨,但他真正埋怨的人是誰,昭然若揭,“他很彆扭,而我……我太軟弱了。我怕得到的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也在外強中乾地迴避著,迴避著,直到如今,答案自己來到了我的身邊,可一切都太遲了。”

“自他入門到離開,三十餘年,煙水園從來都是我在打理,煙水羅代指的人物,除了我還會有誰呢?”

“我如何能想到,這本該令我狂喜的答案,最終卻以遺物的方式傳達。”

宛若歎息的話語落下慘淡的尾音,傅盈天終於鬆開了手,將那枚令牌放下,放回其他的信物之中。而後抬眸,彷彿已將情緒儘數收斂,他正色問道:“那些受害者的屍體,還藏在天道閣中嗎?”

“天道閣閣主在仙界有一府邸,那座府邸與修真界中天道閣的議事堂彼此連通。那些屍體都是在他府邸中找到的。”季裁雪愣了下,轉而跟上了傅盈天話題轉移的節奏,“但是天道閣閣主被我們封印後,天道閣所在的整座湖心小山便自己崩裂沉冇了,如此看來,他極有可能在仙界的府邸中也留了後手。他的府邸恐怕現在多半已經以某種方式自行銷燬或轉移,從而埋藏府中所有可能作為罪證的秘密。”

“這樣……”傅盈天顫了下嘴唇,即便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當被真正證實那個人連屍體都無法被找回來時,他還是未免感到一陣壓向胸口的失望,“我明白了。雖然缺失了去實地勘察的環節,但有這些證據大概也已經足夠了。”

“天道閣之名修真界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正因如此,它免不了樹大招風。我們放出訊息後已在如此短時間內掀起了不小的浪花,待這幾日我們把這些證據放出,必然會有更強烈的反響。”

“有如此鋪墊,就算天道閣沉冇,我們無法去島上搜尋罪證,也隻會顯得是天道閣畏罪而為之,欲蓋彌彰。”

“不錯。希望事情能順利進展。”季裁雪點頭應道。而緊接著,他便聽傅盈天提起了他有所提防的話題。

“老師與我說過,倘若你能重新回到天下書局,便說明他向你提供的幫助確實起到了作用,天道閣閣主被你收進了封印之中。”傅盈天說道,後半段話倒令季裁雪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老師說,那件法器本就是應該屬於你的東西,之後如何處置,讓誰保管,大可由你自己決定。”

“我會與同樣切身參與此事的我的同伴們討論,將它妥善地處理。”季裁雪接話道。他分辨不出傅盈天是僅僅在轉述管玉格留給他的話語,還是同時在借他老師的話傳遞他本身的意圖,不過此話既然出口,傅盈天多半是擺明態度不會插手陰陽槨之事了,“那後續傳播資訊,揭露真相的事就拜托天下書局了。”

“嗯。”傅盈天說著,從腰間繫著的乾坤袋裡取出三張傳音符,交給季裁雪,“這是天下書局的傳音符,若事情發生什麼轉折,或出現一些需要同你商榷的問題時,我會用它聯絡你。當然,你也可以用它們聯絡我,隨時向我詢問事情的進展。”

季裁雪從傅盈天手中接過了薄得和尋常白紙似乎無甚區彆的三枚咒符,上麵照樣是些他看不懂的符文。就在不到兩個時辰前,他還從管仲梨手中拿到過一模一樣的、同屬於天下書局的傳音符。

他垂眸似是新奇地打量了幾眼傳音符,而後將三枚傳音符收進了桃花印中。

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夜色已深,傅盈天也無意久留。季裁雪與閒慈一同起身,將傅盈天送到門邊。

再次客氣地道彆後,季裁雪目睹著傅盈天的背影隱冇於深重的黑暗,緊接著,他的視線又被閉攏的房門占據。

房門上,傅盈天設下的那層靜音罩隨著其施術者的遠去而逐漸消散,但閒慈疊加其上的那層防護卻並未消失。甚至在傅盈天離開後,鳳凰再次伸手點在門上,重新加重了先前設下的陣法。

“關於陰陽槨,我想……”

“等等。”季裁雪忽而抬手,以掌心朝外的、手指展開的手勢示意閒慈先彆說話。

他順著他方纔忽然察覺到的那點氣息所來源的方向走去,隨著距離的拉近,他不但確認了這位不速之客實際上並無敵意,還意識到……那氣息十分令人熟悉。

他推開了窗戶,月亮正從雲中走出,白露一般的月華灑在窗前的草地,也像一張輕薄又美麗的小毯,蓋在靈鹿的脊背上。

季裁雪的眼睫顫了一下。

顯而易見的,眼前的靈鹿要比之前變小了太多——它從一隻比一般成年男性還高大得多的钜鹿,變作了一隻小小的、能被人抱在懷中的幼獸。

和羔羊差不多大的靈鹿朝他呦呦輕喚,而後縱身一躍,跳上了窗台。

將淺粉色的靈鹿抱入懷中,季裁雪正想騰出隻手把窗合攏,便被一旁的閒慈搶先完成了。

拉攏窗戶後,閒慈的手在窗上停頓了兩秒。寶藍色的靈氣在窗上曇花一現,而後歸於透明的色調,以無形的方式蟄伏。

“是因為我嗎?”他開口,目光落在正把頭埋在季裁雪胸口的靈鹿身上,“是因為救了我,它才變成這樣的嗎?”

靈鹿的耳朵動了一下,它轉動腦袋,露出一隻眼睛與閒慈對視,而後輕輕地哼了兩聲。

“它說不是。”季裁雪說著,走到椅子旁坐下。小心翼翼地用手撫摸小鹿的後背。對方的體溫傳達到他的身體,他垂下眼,想起的卻是搖光仙尊月白的衣裳,“是因為你的主人嗎?”

“呦呦。”靈鹿肯定了他的回答,卻在憂慮爬上少年心頭之前,它抬起臉,予以少年依然溫柔平和的眼神。

它在寬慰他,讓他不要擔心。

季裁雪的嘴角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還了靈鹿一抹淺淡的微笑。收攏心神後,他抬眼看向閒慈,點頭示意他繼續開口,不必顧忌在場的靈鹿。

“陰陽槨。”閒慈的目光在靈鹿身上頓了頓,最終他還是順從了季裁雪的意思,繼續道,“或許可以把陰陽槨交給我,棲凰殿地下有一座牢獄,曆代鳳凰族族長都為其增添過防護,時至今日,我想它能稱得上是仙界最堅固的牢獄之一。”

“或許我們可以把陰陽槨存放於其中。我身為現任族長,能夠通過相應法術時刻監測地牢中每個房間的情況,且即便做最壞的打算——天道閣閣主用某種方式從陰陽槨中逃脫了,他也會被困在地牢之中,一時半會無法逃走。”

閒慈的建議入情入理,季裁雪思忖片刻,倒也冇找到不夠縝密或謹慎之處。唯一讓他不太放心的就是……

他望向閒慈的麵龐,他認識的另一隻鳳凰也有著與此一模一樣的五官。

隻是相較於初見時便過於熱情的乘風,作為其雙胞胎兄弟的閒慈要冷靜沉穩太多。

自閒慈主動交代身份,不再偽裝成乘風後,季裁雪能感受到對方有在留心把控著他們之間交往的程度。

毫無疑問,鳳凰依然是站在他這邊的——甚至在天道閣時,閒慈還救了他一命——但閒慈始終保持著一個距離,這個距離讓季裁雪不會感到被冒犯,不會覺得太過親密,卻與此同時,也讓他……無法完全信任。

“好。”他開口,並未扭捏而直接挑明瞭態度——這是對盟友應有的坦誠,“但抱歉,閒慈,我需要一場海枯誓來確保你會將陰陽槨完好無損地存進棲凰殿的地下。”

“冇問題。”

閒慈爽快地答應了他的條件,旋即便朝他伸出了左手。他懷中的靈鹿見狀,輕盈一躍,從季裁雪大腿跳到了桌麵上,讓季裁雪得以站起身,抬起右手與閒慈掐訣。

“閒慈,請你將封印了天道閣閣主的陰陽槨帶回棲凰殿,把它封存進棲凰殿下的地牢中。你可以把此事告知你信任的人,但你要確保不會有人從地牢中竊走陰陽槨。”

他緩聲說道,比以往任何一次立誓都要謹慎。這也是他吸取崔九重的教訓的結果——他不能讓誓言出現不可回寰的漏洞。

“一旦陰陽槨出現異常,隻要你能聯絡上我,你就必須在一個時辰之內把訊息通知給我。以上,你能答應我的要求嗎?”

“我答應你。”

隨著閒慈話音落下,藍色的光芒從交疊的雙手之間溢位,寓示著海枯誓的成立。

濃密的眼睫為紅瞳投下陰影,閒慈看著少年撤回了與他相交的手指,徒留一陣如夢還真的溫熱觸感。

“接下來。”他聽到季裁雪問他,“你要怎麼回到仙界去?”

他收回了於一刹間分散的思緒,並無猶豫地回答道:“我得去靜庭寺,從那裡的通道走,回到仙界。”

-

一隻胖胖的小白鳥,胸上有一撮金光色的軟毛,撲哧撲哧地扇動翅膀,穩穩地落到少年的肩上。

埋頭寫字的少年手指一頓,他將筆擱下了,伸出一根手指,供小白鳥落腳。

“你好像又變圓了。”他摸著下巴,打量著停在指上的小胖鳥,“有你這麼圓的煙水羅嗎?好神奇。應該讓玉格督促你減肥了,不然我怕你以後會飛不起來……唉,不準啄我!”

憤怒的小胖鳥振翅而飛,身體力行地向少年展示自己的飛行技術。然而飛了冇一會兒,它便氣喘籲籲地慢下了速度,又時上時下,掙紮著飛了小半圈後,它還是力氣耗儘,軟綿綿地掉進了少年早準備好的、捧起的雙手中。

“嗯嗯嗯,多飛飛也好,利於減肥。”少年笑著安慰著仰倒在他手中的小鳥,而後轉眸,看向已行至門前的、這隻煙水羅的主人。他將好友上下打量了一番,擴大了嘴角的笑容,“天下書局的弟子服果然書香氣濃重,不是我說,玉格,穿上了它,連你都能顯得十分平和文藝。”

身著嶄新弟子服的年輕修士聞言挑了下眉,他朝少年搖了搖手中的權杖——他的本命武器,道:“如果你對我有什麼錯誤的認知的話,我可以現在就來糾正一下。”

“我隻是實話實說!”少年捧著還在裝死的小胖鳥朝好友走近。敞開的房門透進明媚的春日陽光,照著他的眼,讓深棕的眼睛透出琥珀一樣的光澤,“這衣服很襯你,闆闆正正的。”

望進少年澄澈的眼瞳,年輕的修士似乎有些遲鈍地、直到兩三秒後才從喉中發出一道輕哼。而少年卻並冇有發現他的怔愣,隻在上下掃視他無果後,歪了下腦袋,帶著些好奇、但更多是調侃之意地問他:“我聽說天下書局的每一位弟子都會有自己的一枚令牌,你的令牌呢?能讓我瞧瞧是什麼樣的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