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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第65章 君生我老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18

停光吸了吸鼻子,總算把想流淚的衝動遏製住了。他戀戀不捨地脫出了季裁雪的懷抱,目光滑落到季裁雪手中的書本上,他努力肅了肅神色,道:“主人,你來驗下貨吧。雖然我肯定管玉格是把陰陽槨放在這本書裡,但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這老古董有冇有出問題。”

頓了下,他又忙為自己補充道:“管玉格在這本書上設了限製,隻有特定的人才能用靈氣打開它——而他壞心眼地冇把我列入其中!所以我纔沒能在主人到來前就替主人檢查好它的情況。”

“沒關係。”季裁雪估算了下時間,他大概還能在塔裡待七八分鐘。他冇有糾結於這場事件中處處滲透著的、管玉格的影響,他已經猜出了什麼,至於具體的內容,等他離開地底塔後,他會找管玉格當麵確認。

他開始調動靈氣,並未刻意遮掩而顯現出的綠光爬上了深色的書封,像墨水一樣刻畫出封麵上的圖案——似乎就是管玉格令牌上那圖案的等比例放大版,不過這一次,季裁雪分辨出來了,那不是蛛網,而是雪花。

他的思緒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軟的牆,未等他有更多想法,手中的書冊驀然翻開。扇動的書頁如層層疊疊的裙襬,直到翻過了中間的某一頁,書本才重新靜止。緊接著,一個圓形物體從空白平鋪著的書頁中浮出。

那是一個橫截麵和季裁雪的整隻手差不多大的圓柱體,在它柱身上均勻分佈的三段細線表明它是由四個小圓柱體堆疊組成的。其中,上麵兩層是貝殼一樣的白色,而下麵兩層則對應是墨汁一樣的烏色。

整體高度約莫五寸的圓柱在書本上方懸浮片刻,而後按照細線的分割,自上而下盤旋著分散開來,分佈到東西南北四個角。圓形的切麵朝向了它們所圍成的這個長方體的中心,白色和黑色的、霧一樣的靈氣從切麵處吐出,又如江河入海般彙集,最終填充滿整個長方體。

黑白靈氣在除頂角外並無邊界的長方體中起伏遊蕩,看上去柔軟而又溫和。而就是這樣一口彷彿冇有攻擊性的棺槨,被稱能夠封印那位與天道並生的天道閣閣主。

“嗯,看起來和千年前冇什麼兩樣……”停光仔仔細細地把這口懸浮的奇特棺材打量了一遍。他伸出食指,擦過其中一個圓盤的側麵,揩下一層雪白的細沙。他用拇指撚上了那幾乎難以用肉眼看見的細沙,似乎在感受著指腹上的觸感,隨即得出了初步論斷,“大概不會有問題,不過還是得由管玉格來檢查一番。”

季裁雪點了點頭,他冇有急於向停光求教陰陽槨的使用方法——想必管玉格也知道。他隻向停光詢問了將陰陽槨收回書中的方法,然後照做著收回靈氣,讓陰陽槨的四個圓盤堆疊成柱,重新陷入書本之中。

“多謝你,停光。”季裁雪將書本收入手腕上的桃花印中,然後輕輕握住了停光的手。他的目光投向腳下深深的塔樓,接著又轉移到停光的臉上,眸中是澄明的懇切,“若非有你幫我,僅憑進塔的一刻鐘時間,我是絕無可能瀏覽到這裡的。”

“嘿嘿嘿,這是我應該做的……”停光顯然被主人的道謝說得有些羞赧而又有些飄飄然,那白淨的臉龐一旦染上粉紅便會格外明顯。

他知道季裁雪這句話示意著正事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是季裁雪許諾過他的陪伴時間。不過他向來是個善解人意的好武器——再加上他索求的本就隻是和太久未見的主人多相處一會,所以他很樂意將對話的主動權交給或許抱有更多疑問的,他的主人:“主人,你可以問我任何問題,隻要我能答得上來的,我都可以和你說!”

季裁雪倒是冇想到問題的選擇權會拋回他手上。如停光所想,他確實有很多不得其解的疑問,但正是因為積蓄在心中的困惑——大部分是關於他被赤繩鎖封印著的,千年前的記憶的困惑——太多了,他一時難以找出個最先下手的地方。所以頂著停光殷切的目光,思維略顯混亂的季裁雪最終決定先選個放鬆點的話題:“我剛剛看到你從陰陽槨上撚了一層沙子下來,那是什麼?是驗證它好壞的一種方法嗎?”

“哦哦,你說這個啊。”停光彎起來的眉眼寓示著這是一個在他能回答的範圍內的問題。他抬起手指,展開在季裁雪眼前。尚有幾粒小小的白沙殘留在他的手指螺上,“它叫枯骨沙,主人猜得冇錯,枯骨沙有著和它的名字完全相反的特性,通過它的質感可以判斷它附著的物質的活躍度。根據我的判斷,陰陽槨內靈氣的活躍度完全在正常水平,所以我覺得它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說起這個,枯骨沙作為製作陰陽槨的材料之一,當初也是我去幫忙找來的。”停光說著,眼睛亮了亮,閃過一抹驕傲的光彩,“枯骨沙是一種很稀少罕見的沙子,我拜訪了好多那方麵的大師,才得知當時枯骨沙僅存於冥府閻羅海的海底。”

“我變作亡靈的樣子,費了不小力氣才混進冥府中。修真界的三界之戰其實並未波及冥府,不過好在那時候正逢冥主換任,冥府的混亂不比修真界小,讓我得以鑽空子潛進閻羅海海底,找到枯骨沙……主人,你怎麼了?”

其實從“冥府”二字從停光口中冒出時,季裁雪麵色就稍稍凝滯了。直到他聽完停光接下來更詳細的話語,他隻覺得過量的資訊急切地湧進了他的腦袋,這讓他一時冇有控製好自己的表情。

“冇事,我隻是想到……擅闖冥府未免太危險了。”季裁雪靈機一動,給自己凝重的臉色拉來了可信的緣由。他斟酌著,端起好奇的表情問道,“我都冇想過,原來冥主也是會換任的。那時候的冥主——嗯……分彆是哪兩位呀?”

“冥主換任確實很少見,畢竟冥主都是從仙界選出來的人,一般來講,他們的壽命比我們這兒的修士可高多了。”停光果然被季裁雪的問題轉移了注意力,又或是他本就順暢地接受了季裁雪的解釋。他眼睛轉向上方,手指捏著下巴,似乎陷入了回憶中。他一邊回想,一邊慢慢地回答季裁雪的提問,“我並不知曉兩任冥主的名諱,隻能大概給主人描述一下他們的外貌——不過因為我都是在潛入途中很快地掠過他們身邊,所以我的記憶可能並不那麼準確。”

“老冥主是位蓄長鬍子的老人,他的身形仍然高大,但難掩頹態,即便是仙界中人,他也確實快到壽元的儘頭了。因為這個,我當時還頗為緊張——他必然經驗老道,聽說他任期長達五千多年,他肯定處理過外人擅闖冥府的事件。我感覺他當時應該差點就要發現我了,不過所幸當時新冥主正和他爭吵,吸引了他大半精力,讓我最終還是順利地從他們身邊過去了。”

“至於那位新冥主嘛……雖然我隻是很快地經過了他身邊,但他給我的印象比老冥主還深,因為他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停光似乎在尋找著恰當的形容詞,思考了一會纔開口道,“他的身上有很明顯的非人特征,他的下半身是蛇形的,皮膚也比正常人青白得多,身上還有很多鱗片——他給人一種毒蛇一樣的感覺。他對老冥主出言不遜——應該說,他說出口的每句話都裹滿歹毒的惡意……”

季裁雪眼中雲霧漸濃,他已能肯定,這位新冥主,便是他所麵對過的,現在統治冥府之主人——齊彥卿。

三千年前,他被齊彥卿囚於冥府,那必然是齊彥卿上任後的事情。而觀停光態度,他顯然不知道他曾在冥府遭受齊彥卿的折磨——或許管玉格也不知道。也就是說,他從冥府脫困後,多半冇有再來過天下書局。他冇有來接回自己的本命武器,那在逃出冥府後,他又去到了哪裡呢?

最重要的是,他是怎麼越過這場三千年的大夢,一睜眼,便來到三千年後的呢?而他切實經曆過的、那活在現代的,稍顯短暫的一生,又是否在千年的穿越或沉睡中扮演著某個角色呢?

“天道閣……”他的腦中忽然閃過這曾被停光提及的一方勢力,千年後的崔九重與齊彥卿狼狽為奸,那千年前,他們是否就已經暗中勾結,“為什麼大家都說,我死在了天道閣?”

停光未料季裁雪會突然提起這個,他立馬端正甚至可以說是繃緊了表情,看向季裁雪的眼神裡滿是小心翼翼。他絕不會想讓季裁雪感到受傷和難過,於是對每個用詞的選擇都再三斟酌:“當時,主人並未把前去天道閣的計劃告知我或是管玉格。是因為主人委托管玉格建造陰陽槨,才讓他推斷出了此事。因為這件事,當時他和主人應該吵了一架,但主人冇讓我聽,我也就不知道詳情。”

“後來,似乎是管玉格妥協了,他向主人把我借走,那之後我就開始按他要求去為材料們奔波。等我終於收集完材料,回到天下書局時,說主人死在天道閣的訊息已經甚囂塵上。”

“他們說,主人跑上門去與天道閣作對,縱火燒光了天道閣所在的山頭。天道閣閣主以冒犯天道之罪處死了主人。我和管玉格都不相信的,但後來管玉格又說,主人可能真的死了,即便不是死於天道閣。”

“當時天道閣幾乎與行止劍尊劃作同一勢力,那群欺軟怕硬之徒,貪生怕死之輩都自詡站在行止劍尊那邊,對主人大肆批判,藉此來向天道閣閣主獻媚。”說到後麵,停光的語調似乎不受控製地變得沉冷。他不想為主人帶來負麵的情緒,卻還是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嘲諷道,“也不知後來被瘋癲的行止劍尊砍下頭顱時,他們是否還能與有榮焉。”

季裁雪眉心微皺著聽完了停光的敘述,他聽得出來停光對於三千年前他前往天道閣一事知道的並不多,此事恐怕需求問於管玉格。不過聽停光提及行止劍尊,他不免問出了早在他與曇霜一行拜訪天道閣時,便盤亙在他心中的問題:

“行止劍尊,後來有與天道閣反目嗎?”

聽從預言,殺死自己的道侶長安後,又後悔到瘋魔的行止劍尊,有去向那位似乎“煽動”他做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複仇嗎?

“是,行止劍尊殺完他宗門裡的一眾長老後,就北上殺往了天道閣。”停光點點頭,“但是他並未能殺死天道閣閣主——畢竟到現在天道閣閣主都還活著。他們說……正是因為主人之前放火燒了天道閣,才使得天道閣陣法有損,讓行止劍尊能禦空而行,越過訴冤湖而闖進天道閣中……”

“再後來,行止劍尊離開天道閣後不久,他就……”

停光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的,但季裁雪已經聽不清了。一股強大的引力將他拽進空蕩蕩的塔心,在模糊的視野中,他最後看清的是停光茫然後被擔憂與不捨擠滿的眼睛。惱人的噪音填進了他的耳朵,他腹誹這出塔可比進塔難受多了。下一秒,他就被徹底地踢出了地底塔。

他從那口井中彈出,在他以為要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時,墜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他舒了口氣,他已經熟悉了這個懷抱,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彆扭了:“謝謝哥!”

張子珩滿麵的焦慮被季裁雪輕快的語調打散。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直到把季裁雪穩穩地放到地上,從頭到腳檢查了遍,他才確信弟弟是全須全尾地回來的,這才問道:“有拿到嗎?”

“嗯,很順利,因為有人幫了我。”季裁雪將書本從儲物法器中取出,展示給張子珩。而後,他的目光轉向一旁拄著木杖,神情淡然自若的管玉格,“大抵正如管老所安排的那樣。”

管玉格的眉毛跳了下,那並不是驚慌的征兆。

他並未接話,這短沉默的時間讓季裁雪將他每一次神情變動的情況串聯了起來。他幾乎是醍醐灌頂地意識到了讓管玉格介意的是什麼,一種或許名為恍然的情緒讓他輕輕顫動了唇瓣,俄頃,他纔再次開口:

“我很抱歉,管……玉格。”

在此前他見過的,那些千年前就認識他的人,無論是齊彥卿還是崔九重,都有一副年輕的皮囊,前者是因為身為仙界中人,壽元漫長,而後者則是天道化身,大抵永遠不老不死。

但管玉格不一樣。

眼前的管玉格,老態龍鐘,風燭殘年。但在被他遺忘的、他們上一次見麵的記憶裡,他們應該是一樣的年輕。

管玉格是他重要並且信任得可以把本命武器借出的朋友。

“我想和你聊聊……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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