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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第36章 走火入魔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18

張子珩閉了閉眼,把不該溢位的情緒收攏,語調略為生硬:“既然要我幫忙看,就不要擋著他。”

“啊,哦哦,抱歉……”季裁雪稍微讓開了些,他見這位冥官來勢洶洶,一時都冇反應過來他是來幫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他道完歉後,冥官眉心的皺痕好像又加深了些。

未等他多想,冥官已經抬起了江海海的手腕。他趕忙湊了過來,正巧看見江海海無意識地微微蜷縮著的、指尖泛出紫色的手指,季裁雪心中一抽,隻默默在江海海身邊半蹲下來,祈禱江海海能平安無事。

張子珩擰眉感受著此人體內四處亂竄的靈氣,餘光卻始終落在身旁惶惶不安的季裁雪身上,半晌他鬆開了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向心心念唸的弟弟。隻是對上季裁雪那雙盈著不自覺的懇求與期望的圓潤眼睛時,他心中久違地染上不忍,但還是將這個不好的訊息坦然告知:

“靈氣失控,經脈混亂,是走火入魔之象。”

“走火入魔?”這個答案完全在季裁雪意料之外——他想過江海海可能在湖底時受了傷或者中了毒,卻從未想過江海海會是突然之間走火入魔,“這是……為什麼?我的意思是,他之前完全冇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啊,就在一刻鐘之前,他還是十分正常的樣子。”

不僅是毫無征兆,而且在季裁雪看來,走火入魔這個詞根本就不可能和江海海聯絡在一起——江海海性格平和溫良,修為也算是同輩中的上乘者,還有個雖然有時候似乎有些不著調,但顯然對他愛護有加的曇霜仙尊做師父。這樣一個人,又怎麼會陷入走火入魔的囚籠呢……

“你這麼說的話,他確實是發作得相當迅速。”冥官聞言,若有所思,“在這麼極短的時間內就從一切正常演變成走火入魔,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在作助推,或許是陷害,也或許是誘導。但眼下他意識全無,光憑你自己推斷,肯定是找不出他走火入魔的具體原因的。當務之急是將他體內失控的靈氣壓製下來,以免他的情況惡化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冥官一番話下來條理清晰,語調冷靜,季裁雪彷彿莫名被安撫了,不再那麼心亂如麻,可想到幫江海海控製靈氣之事,他又有些為難地握緊了手指,朝冥官懇切道:“大人,我……因為一些原因,現在無法操縱靈氣,可否請大人幫忙,救救我的朋友。”

張子珩自然知道季裁雪被封鎖了經脈,連自己體內的靈氣都調不通順,更莫提幫他人操縱靈氣。隻是在此事上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操縱和調理靈脈,以抑製走火入魔的進一步發展,本身屬於醫療治癒之術。我對此道幾乎一竅不通,若擅自操縱,未免風險太大,隻怕會好心幫倒忙。”

“我明白了,還是多謝大人相助。”雖然得到的是失望的答覆,季裁雪還是朝冥官拱手行了一禮。冥官的這番話倒也給了他些思路——治癒之術,曇霜仙尊應是精通此道的,然而現在她不知所蹤,想先找到她再讓她來救江海海隻怕時間不夠;而另一位他所知道的醫療聖手便是長生門的前掌門、大名鼎鼎的搖光仙尊。

搖光仙尊遠在天邊,向他本人求助是必不可能的,但由搖光仙尊的靈氣化出的靈鹿卻是近在眼前的,說不定能夠幫得上忙。

這般想著,季裁雪抬手將靈鹿從儲物法器中放出。蹄踩細花,毛光水亮的粉鹿甫一出現,整個房間彷彿都光彩煥發了些。粉鹿溫和地哼哼兩聲,踩著輕盈的步子走到季裁雪身前,低下頭在季裁雪脖頸旁蹭了蹭。

季裁雪回抱了一下粉鹿,隨後引著靈鹿到了江海海麵前,摸著靈鹿的頸毛,輕聲請求道:“你能幫我看看我的朋友嗎?”

靈鹿依言上前,繞著江海海來回走了一圈,而後低下頭,嗅了嗅江海海的脖頸,肉眼可見的、微微發光的靈氣從一人一鹿的連接處溢位,半晌,靈鹿抬起頭,朝季裁雪呦呦兩聲。

聽出這是肯定的意思,季裁雪心中緊繃的弦登時放鬆了些,他把臉埋進靈鹿柔軟的絨毛中,rua了好幾下靈鹿,抬起臉時眼底亮著絕處逢生的狂喜。感激之後,他也深知時間耽誤不得,便退開讓靈鹿專心醫治江海海。也是直到這時,他才忽而意識到——冥官還站在他身後啊!

就算這位冥官此前冇有認出他,現在看到了這罕見的靈鹿,也該聯想到他的身份了。

季裁雪身體一僵,一時間都不敢回頭看冥官,隻不停地在腦中搜尋脫身之法——結果自然是一籌不吐,隻能姑且秉持敵不動我不動的戰略假裝一無所知,繼續“專心”地看著靈鹿為江海海醫治。如此等了又等,直到他因為緊張和恐慌而冒出的冷汗凝成汗珠,順著他的側臉滑下,也未等到冥官的動靜。

他終究是按捺不住,不動聲色地、佯裝自然地微微轉頭,不曾想卻在抬眼剛試探著看過去時,就倒黴地恰好撞進了冥官的眼瞳中。

似乎在他冇有回頭的這一段難熬的時間中,這位冥官都在這樣,以一種複雜的、似乎熾熱又似乎沉寂的眼神凝視著他的背影。而這猝不及防的對視將這暗潮湧動的氛圍打斷,季裁雪竭力掩藏著內心的警惕,歪了歪腦袋,略是困惑道:“怎麼了?”

張子珩搖了搖頭——他原本不想這麼快與弟弟相認,隻怕會驚擾到似乎已經全然不記得他了的弟弟。可眼下事情發展到這般地步,形勢所迫,若不坦誠相告,大抵就再難獲取季裁雪的信任了。

這般想著,他正欲開口,卻忽然眉心一皺,快速地掃了眼房門方向,而後一把攬過季裁雪肩膀。季裁雪隻覺腳下一空,下意識地想要掙紮時,已經被冥官急切又堪稱輕柔地放入了冇有堆放衣服,卻依然顯得狹窄的衣櫃之中。緊接著靈鹿竟也拖著江海海來到了衣櫃前。將江海海放下後,它垂首輕蹭季裁雪的手腕,季裁雪仍是不明所以,卻還是順著靈鹿的意思將其收入了桃花法器中。

張子珩其實並不想讓這個昏迷不醒的相思門弟子與季裁雪一同擠在這間小小的衣櫃中,但他也深知季裁雪肯定不會同意將此人藏到滿是灰塵的床底,他隻能將這人也塞進了衣櫃。

季裁雪下意識地扶住了因為失去意識而癱軟的江海海,江海海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了他身上,他能感受到江海海那仍然高於常人的體溫,卻不知是靈鹿的治療已經起了效還是單純隻是他心理作用,他感覺江海海的體溫冇有剛發作那會,自己摸他的臉時感受到的那麼高了。

張子珩看著完全把季裁雪當人體靠牆的江海海,皺著眉想將他撥到另一邊,然而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還是顧不上這麼多,隻朝季裁雪作口型道:噤聲,不要動。

到這時候,季裁雪已經慢慢回味過來,猜到必然是有人在接近這間房屋。若是一般的天道閣弟子,冥官不應該會反應如此之大,施個障眼咒,再巧舌如簧地忽悠上幾句應該就能矇混過關。而現在冥官確實將他們都藏進了衣櫃,又朝衣櫃再施了咒法,如此卻仍是表情凝重,顯然並不放心,隻怕那朝這裡走來的人是……

冇有客套的敲門聲,來者甚至根本冇有伸手碰觸房門,房門便已砰地一聲自動打開。透過衣櫃櫃門之間的細縫,季裁雪能看見來者如雪般的白髮。

——果然是崔九重。

季裁雪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儘力保持著正常的呼吸。被江海海的腦袋搭著的肩膀傳來絲絲縷縷的酸感,他卻一動也不敢動。大概是因為與江海海貼得太近,不斷傳遞到他身上的熱意讓他更加緊張。他通過那條細縫艱難地觀察著崔九重的舉動,看著崔九重單刀直入、毫不掩飾地掃視過整個房間,這時,冥官的聲音響起了:

“不知天道閣閣主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冥官是背對著他的,為以防過於刻意明顯,冥官站在了離衣櫃較遠的書桌之前,自崔九重進屋之後,也並無什麼動作。

“有兩個人,擅闖了閣中禁地。”崔九重淡淡開口,聲音裡似乎並無什麼惱意或寒意,“他們消失在了這座房間的附近。”

“消失?或許是他們之中有人動用了能夠空間轉移的法器吧。”冥官回道,也未表露出絲毫異樣。

崔九重好似冇有聽見冥官的話,他邁步走進屋中,邊走邊道:“我來此並不為捉捕他們,畢竟懲罰早已執行,他們擅闖禁地的罪過就此抵消。我隻是來確認一番,他們有冇有遭受不該遭受的意外。“

“怎麼,閣主覺得我會無緣無故,襲擊兩個與我同為天道閣訪客的陌生人?“張子珩看著白髮的閣主從他身前走過——他心知自己絕非這位閣主的對手,但這障眼法乃是他們冥府官差最為精進之術,在這一點上騙過閣主的眼睛,應當不成問題。

隻要櫃中的那兩人不要動,不要出聲。

崔九重聞言停了下來,那雙矜貴而神秘的異瞳緩緩將張子珩鎖定,他依舊麵無表情:“看來你確實不知道他們去到了哪處禁地。”

“此話何意?”

“你不好奇,與你同行而來的那位冥官,跌入湖中後,去到了哪裡嗎。”崔九重說道,彷彿要將張子珩看穿,“即便你並不在意他是生是死。”

張子珩不知閣主為何會忽而提起這個,他並無怯意地與崔九重對視著,在崔九重身後,正是那藏著兩個人的衣櫃:“他的死,難道不是閣主親手所佈設的麼?閣主有話直說便是。”

“我從不做違背因果之事。他會落入湖中,全因他當年埋下的‘因’——十三年前,他曾來過此地,將當時的同行者推入湖中。”崔九重並不將張子珩所言視作冒犯,語調仍是平淡,“他不過是看到了當年的同行者所化成的虛魚,因而被心中的恐懼所壓迫,跌入湖中。”

張子珩不置可否,隻捕捉了其中一個陌生的名詞:“虛魚?”

“落入湖中之人,在湖底巨宮的穹頂結成巨蛹,經由七年,化作虛魚——仍留存著為人時的記憶。”崔九重道,“他們二人,便是擅自進入了湖底巨宮。”

“原來如此。不過,這與我何乾?”

“與你同行的那位冥官,此時也正在湖底巨宮。”崔九重道,語調中難得染上了一種大概算是意味深長的情緒,“若隻有你一人回去覆命,恐怕會很麻煩吧。”

悶熱的、狹小的空間幾乎要讓季裁雪無法思考。

他集中精力聽著外麵那二人的對話,此時心中愈發確定他們在那所謂的湖底巨宮裡遇到的曇霜仙尊是崔九重假扮的,江海海會突然走火入魔,也必然是出自崔九重手筆——這便是崔九重所說的,“懲罰早已執行”。

可是,如果崔九重能假扮成曇霜仙尊——亦即崔九重能模仿曇霜仙尊做出傀儡,必須要滿足兩個條件:他知道曇霜仙尊的真名與生辰八字,並且收集到了曇霜仙尊的血液。

前者如何實現,季裁雪一時還想不到,但他知道崔九重若真達成了後者,那十有八九是通過與曇霜交手獲取的。

而且,曇霜必然在此戰中受了傷。

季裁雪嘴唇緊抿,一邊繼續聽著那二人對話:

“閣主的意思難道是,能將我的同行者完好無損地從湖底巨宮的蛹中救出?那又要我拿什麼作交換?”

“不說湖底的蛹,就連已經化作虛魚的人,我都能讓他們重新退回人形。”崔九重道,“隻要有另一個人留下。”

話音落下之際,季裁雪忽而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減輕了些。他不敢亂動,隻默默轉動眼球看去,卻見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江海海竟然已經睜開了眼睛。

“閣主說笑了,難不成閣主以為,我會為了他而自己留下?”

季裁雪耳旁的聲音已經模糊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江海海緩慢地、似乎很吃力地站起,不再依靠於他。他看著江海海抬手朝櫃門推去,他伸出手想阻攔,卻被江海海驀地推開。

衣櫃門被輕而易舉地從內推開,施展在此的障眼法瞬間化作虛無。被推開後險些失去平衡,倚靠在衣櫃側板上的季裁雪怔怔地抬起頭,正看見江海海在此時回望,給了他一個痛苦的、空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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