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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第35章 孑然妒火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18

“下雨?”江海海捕捉到曇霜話中的關鍵詞,疑惑道,“就是像這樣,往下滴水嗎?”

“若是這樣,那還有什麼好退避的?”曇霜反問,接著又為兩人解答道,“此處每隔半個時辰,會下一場由訴冤湖湖水化成的大雨,將這整個洞窟填滿一半,再用約莫一刻鐘時間將所有積水排出,如此往複。”

“仙尊似乎對這裡很瞭解,是早已察覺湖下有這般異樣了嗎?”季裁雪好奇地探了探腦袋,向曇霜身前湊了湊。

“嗯,在船上那會就感覺到了,這你不是也知道嗎?”曇霜看向他,語調依然輕鬆,眼底卻並無笑意。也不知是不是季裁雪主觀心理作祟,在並不明亮的、淺藍色的光輝鋪灑下,他竟覺得曇霜靠近他的那半邊側臉上,那隻眼睛如北洋藍冰般,剔透而煥發出不該屬於曇霜仙尊的神秘色彩,“今天的小裁雪問題可比以前多多了呢。”

季裁雪身體一僵,掩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緊,卻佯裝無事地笑了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深知再問下去恐怕會令人起疑,季裁雪收斂神色,乖乖地跟在了曇霜身後,心中快速思考著對策——他依然無法信任眼前這個曇霜,然而現在局勢被動,除了跟著此人往前走,彆無其他選擇。可若此人當真是崔九重的傀儡,他真的會引他們去出口處嗎?還是將他們引向早就埋伏好的陷阱之中……

“師尊和裁雪都知道?”倒是江海海開口,打破了持續不過幾秒的沉默,“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怎麼都不與我說一聲?”

季裁雪愣了一下,他剛剛被曇霜那句似乎意味深長懾到,一時忽略了曇霜的前半句話,現在經由江海海提起,他才發覺有些奇怪。

他也知道?

季裁雪垂著眼回憶起到天道閣以來的所有經曆,最終定格於渡舟之上,他瞥到那條怪物後驚魂未定,回過頭想看一眼曇霜神色的那一幕。那時候他以為曇霜並冇有看見虛魚,而今聽其說法,似乎並不儘然。

“上島時,有一隻虛魚經過了我們的小舟。”季裁雪朝江海海道,語調誠懇,“在我看到它之後,幾乎是下一眨眼時它就消失了。當時看你們都冇有反應,我以為是我的錯覺,所以就冇有提起。”

“原來如此。”

江海海冇再追問,季裁雪心中卻閃過絲疑惑——連他都能察覺到虛魚的經過,為何修為在他之上,且耳聰目慧的江海海反倒什麼都冇發現呢。

至於這位“曇霜”能道出如此多細節,季裁雪倒不覺奇怪——崔九重的傀儡如若是模仿活人構造出的,就能夠完美繼承原主的所有記憶,從而模仿原主的行為,這也是這一類的傀儡很難被識破身份的原因。

思索間,他已經跟著曇霜走到了另一處洞口前。與方纔來時的洞道不同,這一洞口內置有燈盞,洞內暖色的燈光向外溢位,予人一種下意識的安全感。

“這裡麵有一升降梯,可以通向上方的洞道,也能再往上,通往地麵。”曇霜說著,便抬步邁入其中。這條洞道依舊狹窄,且兩側還被燈盞占據了空間,容不下兩人並肩行走。江海海原本有意讓季裁雪走在中間,季裁雪卻心底計劃著,搖搖頭,示意由自己殿後。

步入窄道中後,三人都冇再說話,便讓一丁點動靜也被放大起來。季裁雪儘力平緩著呼吸,掌心卻是已在冒汗。他緩慢地、以不會驚動人的力道從後默默牽住了江海海的手——有些在他意料之外的,他能感覺到江海海僅僅是很快地怔愣了一下,隨即就回握了他的手。

江海海似乎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並用這樣若無其事的動作傳遞了許可或認同。

季裁雪心下籲了口氣,又轉而肅了神色,集中起注意力來。他一邊保持著平穩的前進的步伐,一邊用空出來的右手掐訣,隨著不甚熟練的動作,他右腕上的金鍊上浮現出鎏金的符文,而後,金鍊從中斷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卻不可忽略的聲響。

季裁雪心中咯噔一下,霎時間隻覺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越過江海海的肩頸,看向迤迤然走在前方的曇霜,對方仍慢步向前走著,似乎對他們在後麵的所有動作一無所知。

無論如何,他不敢再猶豫,額上沁出汗珠,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鎖鏈迅速伸長,將他與江海海圍入其中。

最後一秒,他透過圈圈鎖鏈的縫隙,覷見曇霜的身影似乎停了下來,然而未等他有所反應,最後一圈鐵鏈就將他前方的視野徹底封鎖,熟悉的、空間跳轉的眩暈感隨之而來。

視野再次從黑暗中恢複時,他怔怔地看著在眼前浮動的白霧,半秒後,才找回呼吸的能力,急促地喘息幾聲。

“裁雪,冇事吧?”

他的肩被江海海扶住,他這時才反應過來,鬆開了緊抓著江海海的手。朝江海海微微搖頭:“我、我冇事,隻是剛剛有些暈。”

使用冰蟾鏈的後遺症緩解之後,季裁雪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口,向江海海解釋自己這般做的理由,卻在第一個音節出口前被江海海攔下。兩人此時離得很近,他能看清江海海通過眼神傳遞的意思——此處恐怕並非適合說話的地點。

“走。”江海海言簡意賅地說了聲,隨後便攬過季裁雪的後腰,帶著季裁雪快速從濃霧中穿過,還未等季裁雪辨認出回程的路線,兩人就已經在曇霜住過的那間客舍後方停了下來。

江海海似乎也頗有些心急,大概與他一樣,也發覺了一些蹊蹺。

等江海海鬆開了手,季裁雪便彎下腰,將雜草撥開了些,露出牆後的矮洞。他正想將洞內堆積的雜物推開,卻被江海海攔腰撈起,他聽到江海海壓低了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能進去,裡麵有人!”

季裁雪一愣,冇想到兩人才走冇一會,就有其他人進入了這間屋子,明明離開時江海海還在前門上留下了法陣……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無道理——若他們在湖底地洞遇到的“曇霜”當真是崔九重的傀儡,天道閣的其他成員與崔九重本是一體,隻要共通一下記憶,就能知道他與江海海通過屋後的小洞踏足禁地之事。

進入洞道之前,以防萬一,他在洞口用冰蟾鏈做了標記,眼下好不容易利用冰蟾鏈從湖底轉移了出來,若是在被天道閣的人抓住,豈不功虧一簣。

江海海帶著他在幾座客舍間穿梭,每到一座客舍前,便緩下速度,以靈氣試探屋中動靜,卻都以快速離開為結局。

天道閣的人顯然也猜到他們不敢貿然前往島上的其他地方,便在這客舍裡安插如此多人手,隻等他們自投羅網。

季裁雪嘴唇緊抿——他也不是冇有脫身之法,在離開陰陽城前,他在陰城的住所裡也用冰蟾鏈打了標記,就是為了在事態緊急時能直接傳送回安全地帶。

可現在回去……一來難免心有不甘,二來,他與江海海走了,那曇霜仙尊怎麼辦?

思及此,季裁雪瞳孔微縮——對啊,曇霜仙尊呢?如果湖底的曇霜是傀儡,那真曇霜又去了哪裡呢?

怔愣中,忽覺江海海在一處房屋前停下了腳步,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這才瞥見了江海海此時的臉色——竟是如紙般蒼白。

隨著江海海的一下踉蹌,他環在季裁雪腰上的手似因力竭而鬆開。季裁雪忙抬手去扶他,卻見江海海額前的鬢髮儘數被冷汗浸濕,眼中血絲密佈,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季裁雪心中驚怵,不明白為何從出洞到現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江海海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一邊扶著江海海往前,一邊留意著四周動靜。眼下江海海狀態急轉直下,隻能靠著牆緩慢地走動,若是此時被天道閣的人撞到,他們除了轉移回陰城冇有其他選擇……

再去尋找其他房屋顯然是來不及了,隻能寄希望於眼前這座客舍。季裁雪讓江海海的一條胳膊繞過自己脖子,讓江海海能借力往前走。他無法像江海海那樣用靈力探查房屋,隻能走到小窗前,用最原始的方式窺探。

然而剛等他扛著江海海走到窗邊,想將江海海暫時放下,自己去試探一番時,那扇約莫兩人寬的窗戶便從內打開了。季裁雪心中一梗,下一秒就與從屋中探出身子的那人對上了視線——

竟然是那位冥官。

彷彿被潑了盆冷水,季裁雪隻覺得從頭涼到了尾。他覷了眼江海海,隻看見其緊閉的、顫抖的眼睫——江海海似是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了。

他不敢再躊躇,當機立斷便要掐訣用冰蟾鏈逃離這裡,卻被那位冥官打斷:

“有人過來了,現在進來還來得及。”

季裁雪一時分心,手訣掐到一半停下了,耳旁傳來林葉搖動的沙沙聲響,再從頭開始掐訣,恐怕已是來不及了。他咬一咬牙,一時顧不上想太多,便握上了冥官向他伸出的、似乎有援助之意的手。在冥官幫助下,他和江海海迅速地通過窗戶進入到屋中。江海海意識模糊,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到了季裁雪身上,季裁雪有些費勁地將人扛到角落,隨後便聽到了一道從窗外傳來的、陌生的聲音——

“剛剛有兩個人從這裡經過,你看到他們了嗎?”

“他們看到我之後,就掉頭跑走了。”是冥官的聲音,他語調冷硬,卻叫人絲毫不覺得是在撒謊,“天道閣現在已經什麼人都管不住了嗎?”

絲毫不知被倒打一耙,那位天道閣弟子隻丟下句得罪便離開了。張子珩合上了窗,又揮手在窗上留下一陣法,以隔絕視線。之後他才剋製著將目光轉向角落裡正護在那個昏迷不醒的青年身前,正警惕地看著他的季裁雪,他的指尖止不住地顫動著,那種現在就想與弟弟相認的念頭搏動著想支配他的身體,而他的理智還是一如既往地把他的衝動壓製,他深知現在並非合適的時機,季裁雪不會相信他的話,反而會對他更加警覺。

於是,他拿出了在打開窗戶,看見身形狼狽的逃亡者正是自己追尋一路的弟弟後便在他腦中迅速組織起來的、將弟弟留住的說辭:“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關心你們為什麼會被天道閣的人追捕,我可以收留你們並幫你們躲過天道閣的搜查,而作為條件,你們之後也得留在這裡,替我做掩護。”

聽到這位冥官說不認識自己,季裁雪先是愣了一下——這冥官是魚的記憶嗎?明明幾天前纔在冥府見過,連他都認得出冥官唉!不過轉念一想,這分明是好事,不然隻怕這冥官現在就要將他捉回去獻給冥主了。再聽完他後半句的條件,季裁雪暗自鬆了口氣——相比於無緣無故的幫助,還是有條件的等價交換更讓人放心。他看著冥官走到房間的另一邊,似乎真是不管他們而去做彆的事了,這纔敢回頭檢視江海海的情況。

江海海的情況肉眼可見地完全冇有好轉,臉色甚至比剛纔還要慘白,可當季裁雪抬手去摸江海海的臉時,卻發覺對方的體溫異常之高。季裁雪完全不懂什麼醫術,此時束手無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再這樣下去他都怕江海海還冇出彆的事就先被燒壞了腦袋,思來想去,隻能求助於房間中的另一人:“那個……這位,這位大人,您能來幫我看看我的……我的朋友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在他開口之時,那位冥官便轉過頭看向了他,那道視線緊緊地釘在他身上,那一瞬間,他懷疑這位冥官認出了他——或者是一開始就認得他。可在他話音落下之後,那道視線又從他身上離開了,隨之而去的還有那種如芒在背的不安感。

隻是在冥官向他走近時,他還是不自覺地往後做出了退避的動作。

張子珩自然將季裁雪這一係列的反應都收入了眼底,在很久以前,他也曾經被季裁雪護在身後,那時候的季裁雪還隻有六歲,卻擋在他麵前,張開纖瘦的臂膀。而今角色對調,他反而成了弟弟眼中頗具危險性的、不能信任的惡人。

他明白這是他活該,可目光落到季裁雪身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被保護者身上時,還是不可避免地,心中第一次泛出了名為“嫉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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