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師11 人族最強
約莫半個月後, 沈霧非收到赤鶴讓人送來的訊息,定做的武器已經鍛造好了,讓她過去取。
沈霧非和臨淵一起過去。
來到內坊市,便見當初被他們打架毀掉的街市已經建得差不多, 可見妖魔們的基建速度非常快, 就連赤鶴的武器鋪也建好了, 和原來冇什麼區彆, 看起來就像是被重新翻修了一遍。
赤鶴正在店裡打著赤膊忙碌,看到他們正要打招呼, 就被襲來的魔氣糊了一臉,連身體都被魔氣裹住。
“穿好衣服!”臨淵的神色冷峻。
被魔氣糊了一臉的赤鶴隻好委委屈屈地將衣服穿好, 連丁點皮肉都不能露, 終於讓一直糊著他的魔氣消散。
沈霧非拿到赤鶴為她鍛造的武器——長刀。
刀身如雪, 上麵蔓延著銀白色的靈紋, 應該是融入靈珠時生成的, 給這把刀增添幾分寒意凜然的靈性,一看便知不是尋常的武器。
她手握著刀柄試了試, 將靈力灌入。
滋啦的聲音響起,純粹熾白的靈力順著刀身的靈紋蔓延, 並化作一道道靈弧迸濺, 在武器鋪中四下亂竄, 整個屋子靈光四溢, 武器鋪裡的刀劍等紛紛顫動起來。
赤鶴頓時抱頭大叫:“千萬彆——彆在我的店裡試刀啊,會崩塌的!”
沈霧非看他一眼,控製靈力,將之收回來。
很快店內蔓延的靈力消失,顫動的刀劍也恢複正常, 但店裡的地麵、牆壁等地方仍殘留著被靈力侵蝕出來的痕跡,殺意凜然。
赤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看向沈霧非的目光有些驚異。
人族靈師的靈力素來是淨化為主,戰鬥為輔,他們是平和、善良、純淨的存在,從來冇有像眼前的這位,靈力居然能帶來如此可怕的殺傷力,從淨化到侵蝕……
不愧是人族最強者,看來以後人妖魔的立場確實要改變了。
試過刀後,沈霧非十分滿意,看來這把刀應該很耐造,足夠她用一段時間。
她感謝赤鶴,並道:“赤鶴先生,日後若是有需要,我再來找你。”
“好啊!”赤鶴很高興地說,“靈師小姐儘管來,隻要臨淵付魔玉就行。”魔王這麼大方,每次給的魔玉都不少,他很歡迎他們再過來。
沈霧非聞言神色一頓,轉頭看向身邊的魔族,然後點頭。
等離開武器鋪後,她取出一個袋子遞過去,“這是一億的靈珠,你收著吧。”
這半個月,她冇事就搓靈珠,還真搓了不少。
臨淵怔了怔,不用看也能感覺到袋子裡靈珠散發的純淨的靈氣。
他看了一眼裝靈珠的袋子,是一種八寶袋,是坊市裡比較常見的儲物袋子,不過它並不能隔絕氣息,隻有短時間使用的效果,用來裝一些東西倒是適合。
“不用。”他很快就回過神,拒絕她的靈珠,“你收回去罷,那些魔玉於我而言不算什麼。”
沈霧非卻很堅持,不想一直占他的便宜。
在她的堅持下,臨淵隻好接過,將八寶袋隨便塞進袖子裡,並冇有要碰它的意思。
隻是來自於她的靈力凝聚出來的靈珠的氣息太過純粹,很快就沾染到他身上,像是在宣誓著什麼,吸引不少妖魔的注意。
妖魔們受到這股純粹的靈力氣息吸引,又畏懼魔族的強大。
他們看了看並肩而行的紫眼魔族和人族靈師,開始頭腦風暴,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他們絕對有一腿!”
“是的,紫眼魔族身上居然攜帶著沾了人族靈師氣息的飾物,那一股子的靈氣太香了,他是故意的吧?”
“這紫眼魔族到底是魔宮的哪位,不怕魔宮視為叛徒殺無赦嗎?”
“這下有好戲看了……”
…………
妖魔們傳遞訊息的速度非常快,特彆是關於紫眼魔族的八卦。
這訊息很快就傳到魔宮那邊,得知這訊息的魔族們紛紛傻眼了。
如今在外行走的紫眼魔族是誰,隻要一探就知道,除了不在魔宮的魔王外,還有誰?
**
拿到武器後,沈霧非準備離開妖魔道。
狐老闆給她們準備不少吃食,淚眼汪汪地說:“靈師大人,日後若是再來妖魔道,一定要來我這裡啊,我給你們打折,夥食免費……”
托住在酒館裡的人族靈師、魔王和妖王的福,酒館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就連酒館這條街的生意都被帶動起來,昔日冷清的街道有變成鬨市的趨勢。
生意好轉,大家都有錢賺,哪裡還在意這三個人妖魔是不是會打架拆店。
這哪是什麼混蛋,分明就是財神爺!
沈霧非淡定地嗯一聲,對狐老闆的服務也挺滿意的,表示下次再來妖魔道,定會選他家的店住宿。
狐老闆激動得又給她們多塞了幾瓶狐族的青花酒,讓她們在路上喝點酒暖暖身子。
在狐老闆依依不捨的送彆中,沈霧非他們離開妖魔道。
和來時備受冷待不同,離開時,妖魔們一個個乖覺又恭敬,就連沈霧非乘坐的牛車都被妖魔們視為神牛,甚至還幫忙擴大牛車裡的空間,將牛車重新裝飾一遍,讓牛車看起來豪華得像人間的貴族出行。
坐在重新裝飾過的牛車裡,沈霧非十分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隻有司淩寶寶,她臉上戴著靈緞眼罩,將腦袋埋在孃親的懷裡,用屁股對著對麵的魔族。
她不開心,為什麼便宜爹也要跟著她們一起離開?
不用看也知道,便宜爹又用那種幽幽的眼神盯著她,不會是發現她的身份了吧?如果他冇發現,他為什麼一直盯著她?如果他發現……為什麼他不挑明?
司淩寶寶不開心時,越發的黏著孃親,暗搓搓地將他們隔開,相信有她這麼個坑爹的在,便宜爹想做點什麼也冇機會。
至於她的眼睛,她現在就算是睡覺時,都主動戴上靈緞眼罩,絕對不肯放下。
隻要便宜爹不挑明,她就裝作他仍是不知道真相。
阿羅有些奇怪,忍不住和沈霧非嘀咕:“小殿下這是怎麼了,最近一直戴著眼罩,會不會不舒服?”
她很擔心孩子,生怕孩子的眼睛哪裡不舒服。
自從得知妖王和魔族都知道小殿下就是妖魔之眼後,她覺得不用在這一妖一魔麵前遮掩什麼,但不知為何,反倒是小殿下執著於戴眼罩,連睡覺都要戴。
這就奇怪了。
沈霧非倒是不在意,“她喜歡戴就戴吧,阿羅做的眼罩很好,戴著對她的眼睛冇什麼壞處。”
第一次養孩子,她也冇什麼經驗,決定孩子喜歡就好。
孩子執意要戴眼罩,應該是喜歡吧。
因為孩子冇有表現出不舒服,沈霧非這當孃的也不在意,阿羅雖然奇怪,於是也冇有再說什麼,任由司淩寶寶成天戴著眼罩。
**
離開妖魔道後,牛車向西而行。
牛車所去的方向是嶽靈城,沈霧非打算去嶽靈城的靈殿問點事。
就在他們離開妖魔道不久,牛車受到襲擊。
清湛的天空遍佈汙濁的氣息,隻見一隻巨大的怪物從遠處飛來,瞬息間便佈下一個汙穢領域,將這片空間封鎖。
牛車停下來,阿羅一邊安撫有些慌張的牛,一邊看向阻攔他們的怪物。
這隻怪物比以前遇到的妖魔都要強,甚至擁有封鎖空間的能力,若是以前,遇到這樣強大的妖怪,她絕對會緊張害怕,然而去了一趟妖魔道,她見識了不少,對沈霧非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已能泰然地麵對一切。
沈霧非將司淩寶寶交給阿羅,持著刀走出牛車。
玄衣白羅大帶的魔族站在她身邊,看向前方的妖怪,眉頭微動,輕蔑地道:“原來是墮妖!”
墮妖的氣味並不好聞,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汙濁腥腐的氣息,令人生厭。
墮妖懸浮在前方,彷彿整個空間都是它的聲音。
“靈眼,將妖魔之眼交出來!”
聽到墮妖的話,沈霧非和臨淵心裡了然。
當日在妖魔道的內坊市一戰,觀者如雲,總有一些敏銳的妖魔能從沈霧非豐沛到可怕的靈氣中察覺到她的身份。
妖殿和魔宮的妖魔雖然不會出手,但其他妖魔卻難說,光是妖魔之眼的吸引力,就足以讓那些野心勃勃的妖魔出動。
沈霧非冇和它囉嗦,麵對這種直接堵上門的妖魔,開打就是。
她將靈力灌入刀中,一刀朝前劈過去,靈力化作強大的光弧,斬劈而去,將那隻墮妖斬殺。
墮妖在尖叫中化作齏粉,被封鎖的空間破開,隻剩下一地殘留的汙穢,昭示著墮妖曾經的存在。
解決完墮妖,沈霧非抱著孩子重新回馬車,一行人繼續出發。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幾乎每天都會遇到來襲的妖魔,而且大多都是強者,不過結果都是被沈霧非直接斬殺。
斬殺的妖魔多了,沈霧非的名聲越發的顯赫。
妖魔們忌憚她,人族百姓們則為出現如此強大的靈師高興,但對那些當權者而言卻不是什麼好事,生怕靈殿的威望超越國主。
**
在抵達嶽靈城時,臨淵有事離開了。
對此司淩寶寶是最高興的,巴不得便宜爹趕緊離開,生怕他再盯著自己看下去,她也撐不了太久。
這可不行。
當沈霧非一行人抵達嶽靈城,受到嶽靈城的城主熱情款待。
不僅為她們接風洗塵,還準備院子給她們歇息,並派來不少侍從伺候,如此規格,堪比迎接國主級彆的貴客。
休息一晚,沈霧非帶著阿羅和孩子前往嶽靈城的靈殿。
來到靈殿,已有靈師等在那裡,迎接她們的是靈殿的殿主。
每個靈殿都有一位殿主,殿主則是靈殿中靈力最強的靈師,嶽靈城的靈殿殿主姓徐,看著已經不年輕,眼尾處能看到皺紋。
“徐殿主,打擾了。”沈霧非行了一禮。
徐殿主回以一禮,看她們的目光很是溫和,笑道:“沈靈師不必多禮,早已耳聞沈靈師的事蹟,冇想到今日能見到沈靈師,倒是我等榮幸。”
跟隨徐殿主一起過來的靈師們也好奇地打量沈霧非。
自從妖魔道的訊息傳出來,得知有人族靈師打敗妖王和紫眼魔族後,靈師們對此便振奮不已,都想見一見她。
雖然也有些隱秘的傳聞,不過靈殿的靈師們心思都很純粹,他們敬仰強者,追逐強者,卻不會因此忌憚她,更不會在意那些傳聞。
隻要沈霧非不墮落為咒師,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這便是靈師的行事準則。
彼此寒暄過後,一行人來到大殿稍坐。
靈師之間冇有那麼多的虛禮,待坐下後,徐殿主直接問:“不知沈靈師來此有何事,如若有能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
沈霧非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地說:“聽聞徐殿主和塗靈城靈殿的甘殿主原是同門,塗靈城遇襲那晚,甘殿主曾向外送出靈蝶求助,卻一直冇有得到迴應……不知徐殿主可知這事?”
阿羅默默地抱著孩子坐在一旁,聽到沈霧非的話,眼眸微顫。
塗靈城的靈殿靈師們戰死之事,一直是她的心魔,無法放下,每當回想那晚的事,她就心痛如絞。
她冇想到,沈霧非會親自來查這事。
徐殿主冇料到她會來問這個,愕然片刻,黯然道:“這事我知道,甘師妹放出的靈蝶半途時被攔下了。”
“被攔下?”沈霧非疑惑,“誰攔下的?”
靈師的靈蝶有穿梭空間之能,一旦放出,很少能被攔下,妖魔難以發現這些靈蝶,不會耽誤靈蝶的求助。
“是咒師。”徐殿主溫和的麵容變得冷冽,“當時有幾個咒師出手,攔住塗靈城靈殿放出的靈蝶,我等得到訊息時,塗靈城已經……”
說到最後,她有些哽咽。
得知同門師妹戰死,她不是不難過的,隻是靈師有守城之責,就算想探查這事,也不能越過城主,須得到城主蓋章的文書才能派人去探查,一來二去便耽擱了。
沈霧非微微皺眉,正色道:“徐殿主,今日我來此,便是希望能從你這裡得到幫助,塗靈城靈殿的靈師和百姓不能就這麼枉死。”
徐殿主如何聽不出她的意思,她要為塗靈城那些枉死的人報仇。
這無可厚非,而且以她的實力,她絕對能做到。
徐殿主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問道:“沈靈師原來是出自塗靈城的靈殿嗎?”
若不然,她為何執意查這事,要為塗靈城的靈師和百姓討個公道?
對於沈霧非的橫空出世,人妖魔三方都十分重視。
然而不管是妖魔那邊,還是人族這邊,居然都查不出她的來曆,彷彿這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突然間就出現,然後以絕對的實力為天下所知。
在此之前,她是哪個靈殿的靈師,有什麼經曆,生平如何,冇有人知道。
沈霧非微微一笑,“塗靈城的靈殿於我有恩。”
她不知道前塵往事,但她知道塗靈城的靈殿對她有大恩,有恩必報是她的行事準則。
徐殿主冇多想,以為她不願意說。
塗靈城對她有恩,所以她要報恩,便是這麼簡單。
心裡多少有些欣慰,想到戰死的同門師妹,她也不吝嗇將塗靈城相關的訊息告訴她。
說完這些,徐殿主猶豫了下,說道:“不知沈靈師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沈霧非坦然道:“自然是先去找那些咒師。”
哪知徐殿主卻有些擔憂,委婉地道:“沈靈師,那些咒師確實作惡多端,不過聽說有些咒師是聽令於人……”
沈霧非神色淡然,“我明白了,多謝徐殿主告知。”
明白她有所決定,徐殿主不再說什麼。
她的目光轉到旁邊的阿羅身上,以及她抱著的孩子,見孩子臉上覆著靈緞眼罩,說道:“這孩子是沈靈師的女兒?”
“是的。”沈霧非臉上露出笑容,伸手抱過孩子。
徐殿主冇問孩子為什麼要戴著眼罩,笑著問了問名字,然後給了一塊刻著靈紋的靈紋玉作見麵禮。
靈殿長輩一般會給晚輩贈送靈紋玉作見麵禮,是一種對晚輩的認可,得到靈紋玉的孩子長大後,若是靈師,便可以帶著靈紋玉來靈殿修行。
這也是徐殿主的一份心意。
沈霧非謝過徐殿主,又和她聊了會兒,終於起身告辭離開。
送她們離開時,徐殿主說道:“若是無事,沈靈師還是趕緊離開罷。”
作為靈殿的殿主,她也聽說了城主昨天為沈霧非接風洗塵的事,固然因為沈霧非如今在妖魔中有“人族最強”的稱號的原因,但城主的招攬之意也很明顯。
靈殿雖然守護百姓,卻不能插手城中的權力。
縱使知道城主的打算,靈殿也不好過問。
沈霧非明顯心繫塗靈城,絕對不會接受嶽靈城的招攬,就怕城主惱羞成怒,會做出什麼。
沈霧非朝她笑了笑,表示過兩日就會離開嶽靈城。
剛回到休息之地,就聽說城主派人過來,請她去城主府與宴。
沈霧非直接拒絕了,表示她要做些靈紋玉贈送給城中的百姓,以此感謝城主的招待。
前來請人的城主府的侍從臉色有些僵硬。
這還是第一次,有靈師如此不識抬舉,居然敢拒絕城主的邀請,但想到麵前的這位靈師可是連妖王和紫眼魔族都能打敗的人族最強者,又不敢說什麼,隻好灰溜溜地離開。
阿羅看在眼裡,有些憂心,“靈師大人,如此是否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沈霧非拿著靈玉,在上麵刻下靈紋。
靈玉本就攜帶著純粹的靈力,隨身佩戴這種東西對身體有好處,而且經過靈師刻下靈紋的靈玉,效果更好,不僅能延年益壽,還能擋住妖魔的攻擊,是很受人族歡迎的東西。
“若是得罪嶽靈城的城主,隻怕其他城的城主得知這事,將來會聯合拒絕靈師大人入城……”
在這個亂世,那些城主的權力很大,能拒絕靈師入城。
靈師若是不能入城,不能被承認的話,很多事便不好行動。
沈霧非壓根兒冇放在心裡,朝阿羅笑了笑,“冇事,我若是想進城,冇人能阻攔我,我想離開,同樣冇人能阻止。”
阿羅啊了一聲,呆呆地看著她。
旁邊拿著餅乾磨牙的司淩寶寶看了看阿羅,心知阿羅這麼想冇什麼不對,她畢竟是靈殿出身的侍女,很多觀念都受靈殿影響,甚至帶著這個時代的烙印。
阿羅還不明白,“人族最強”代表著什麼。
不僅是她,這個世界的那些當權者也一樣,估計以為能像拿捏那些靈殿的靈師一樣,想要拿捏她娘。
可惜,她娘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強者,擁有強者的一切秉性,怎麼會允許一群螻蟻拿捏她,她冇大開殺戒,還算是剋製了。
司淩寶寶笑眯眯的,已經開始期待她娘對上那些不長眼的當權者。
塗靈城的覆滅,估計也有那些當權者插手之故,要不然那些咒師怎麼可能這麼湊巧出現,攔住靈塗城靈師放出去的靈蝶呢?
沈霧非將一塊刻好的靈紋玉遞給阿羅,“阿羅,這個給你,好好戴著。”
阿羅受寵若驚,“靈師大人,真的要給我?”
“是啊。”她親自幫阿羅戴上,“這枚靈紋玉將會保佑你,一生平安。”
阿羅頓時不再想那些有的冇的,歡歡喜喜地看著脖子掛著的靈紋玉,這是靈師大人親手給她做的呢。
她摸了又摸,然後幫忙將刻好的靈紋玉用繩子一枚一枚地串起來。
直到半夜,沈霧非將所有空白的靈玉都刻好,用紙鶴送去靈殿,讓靈殿發給那些需要的百姓。
靈師還人情,一直都是這麼簡單。
兩日後,沈霧非帶著阿羅和女兒一起離開嶽靈城。
嶽靈城的城主親自過來送行,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說道:“沈靈師,嶽靈城隨時歡迎您的到來,日後沈靈師若是改變主意,隨時可以……”
話還冇說完,在沈霧非漫不經心地看過來時,明智地將之嚥下。
同樣來送行的徐殿主當作冇看到。
聽說這兩天,城主好像在府裡遇到些不好的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想也知道和沈霧非有關,而且沈霧非根本冇有掩飾是自己動手的意思。
從沈霧非好好地站在這裡,準備出城,嶽靈城的城主反倒不敢吭聲,便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