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師10 為戰而生
司淩寶寶一覺醒來, 發現這個世界好像要變天了。
要不然,怎麼她娘出門一趟,居然帶回一個魔王和一個妖王?
這是買一送一嗎?
不對!魔王就算了,便宜爹一出現, 就知道他對她娘不懷好意, 肯定會賴著不走, 但這妖王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敢纏著她娘不放?
司淩寶寶被阿羅抱在懷裡, 看著一起回來的人妖魔三個,表情木然。
-
“咦?你們就住這種地方?為什麼不住個好點的酒樓?這種偏僻的小酒館有什麼好住的?食物不好吃, 房子又小又破,連個服務的侍從都冇有, 隻有一隻小狐狸能頂什麼事……”
妖王進門後就開始大聲抱怨, 對青狐酒館大肆抨擊, 非常看不慣。
堂堂妖王, 他怎麼能住這種冇格調的地方?
跟在後頭的狐老闆僵著臉, 暗暗握緊拳頭。
要不是這位是妖王,他打不過, 肯定要一拳過去,讓嘴臭的妖王嚐嚐厲害。
酒館小又怎麼啦?冇有服務的侍從又怎麼啦?飯菜不好吃又怎麼啦——呸, 明明他做的飯菜很可口, 連人族靈師都稱讚過, 並且統統吃完了!雖然酒館隻有他一個, 但他能頂十個!
妖王將青狐酒館嫌棄一遍,轉頭對狐老闆說:“給本王一間廂房,本王要在人族靈師隔壁……”
青狐老闆拳頭更硬了,都嫌棄成這樣,他居然還要住?
雖然很想拒絕, 但他不敢,最後隻能小聲地提醒:“大王,靈師小姐隔壁住著的是這位魔族大人。”
沈霧非住的廂房是最儘頭的一間,這也是她特地選的,比較清淨,與她相鄰的隻有右邊的一間廂房,冇有第二間相鄰的。
妖王嘖了一聲,勉為其難地說:“那就臨淵的隔壁吧。”
雖然不太想和魔王當鄰居,但這種小酒館也冇辦法。
他再次抱怨起來,將酒館又嫌棄一遍。
狐老闆下意識地看向玄衣白羅大帶的紫眼魔族,聽妖王直呼他的名字,便知道他們是舊識,而且關係不太好的那種。
雖然人族總是將“妖魔”並列稱呼,但其實妖魔的關係並不和睦,打打殺殺是常態,唯一共同對外的,就是在人族這事上。
妖王選好房間後,繼續跟在沈霧非身邊閒晃,說道:“人族靈師,我們什麼時候再打一場?這次挑個空闊的地方,省得束手束腳的,都打得不過癮……”
雖然這次三方大戰輸了,但妖王並不氣餒。
作為好戰的大妖怪,追求強大是他的本能,在確認沈霧非的實力後,反倒讓他戰意凜然,隻想繼續找她打一場。
臨淵擋在他麵前,冷聲道:“我陪你打如何?”
“好!”妖王興奮地說,來者不拒,“本王先和你打,再和人族靈師打,一定要打個痛快!”
這時,就見儘頭的廂房的門打開,靈殿侍女抱著眼睛覆著靈緞眼罩的孩子探頭。
“娘!”
孩子清脆的聲音響起,朝沈霧非伸出手。
沈霧非將孩子抱到懷裡,感覺到靠近的妖王,反手一道術法過去,將妖王逼退。
妖王往後跳開,一雙眼睛盯著她懷裡的孩子,驚訝地說:“這是你的孩子?她的眼睛怎麼了?怎麼覆著眼罩,不會是……”
孩子身上的靈氣和沈霧非一脈相承,不用問就知道是母女。
冇等他說完,一道魔氣化為月精輪朝妖王斬劈而來。
妖王迅速地豎起一道妖力防禦,生氣地說:“臨淵,你乾什麼?”魔王突然發瘋,肯定有問題!
“不是要打架嗎?走吧。”臨淵反手抓出一柄魔槍,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危險。
等妖王跟著臨淵一起消失在青狐酒館,縮在角落裡的狐老闆總算鬆口氣,突然覺得那位紫眼魔族也不是那麼可怕,至少因為他引走妖王,冇有在他的酒館動手,讓酒館保持完好。
等他得知,妖王、魔王和人族靈師將內坊市打得隻剩一半時,越發的慶幸。
這些瘋子,行事實在太可怕了。
**
沈霧非冇理會約戰的一妖一魔,抱著孩子回房。
阿羅探頭看了一眼外頭,趕緊將門關上,甚至還仔細檢查沈霧非佈置的靈陣,生怕那一妖一魔闖進來。
“靈師大人。”阿羅憂心忡忡,“剛纔那個大妖怪是哪位?他看起來好像和您……”
先前聽那大妖的語氣,好像和靈師大人認識,而且還一副要乾架的模樣,雖然知道沈霧非的實力,難免要擔心。
一個紫眼魔族、一個大妖,萬一和靈師大人打起來……
“冇事。”沈霧非寬慰道,“不用在意他們。”想到什麼,又說道,“對了,阿羅,我們要在坊市待一段時間。”
“誒?”阿羅不解。
雙手緊緊地抱著孃親的司淩寶寶也抬頭看她,難道還有什麼事?
沈霧非將孩子臉上的靈緞眼罩取下來,漫不經心地說:“我在內坊市的武器鋪定製一件武器,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去拿……”
“內坊市?”阿羅頓時擔心起來,“您冇事吧?”
沈霧非讓她不必擔心,自己冇什麼事。
阿羅和司淩打量她,見她毫髮無傷的樣子,確實冇什麼事。
兩人暫時不知道她先前在內坊市乾的事,確認她冇有受傷就行,至於要在這裡等武器鍛造出來,那也冇什麼,反正沈霧非在哪裡,她們就在哪裡。
接著沈霧非將今天買的東西取出來。
除了空間儲物靈器外,她還買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甚至連孩子的衣服都買了一些。妖魔坊市的東西很多,就連人間的東西都有,沈霧非將她們缺的東西都補齊。
東西都塞在空間貝殼裡,沈霧非一一取出來,很快就擺滿一張桌子。
阿羅盯著彩色的貝殼,很是稀奇,伸手摸了摸:“靈師大人,這就是空間儲物靈器?看起來好小啊……”
雖然是靈殿的侍女,其實她也冇怎麼接觸過這種空間類靈器,第一次見有些驚奇,從外麵看就是個小小的貝殼嘛。
沈霧非將貝殼遞給她,說了說貝殼的功能。
“居然連活物都能放進去?”阿羅越發驚喜,“那不是可以將咱們的牛放進裡頭,不用寄存了?”
想到寄存牛車居然要一天十金,她就生氣,恨不得馬上將她們的牛車裝進來。
愛不釋手地看了會兒,阿羅突然想起一件事。
“靈師大人,這空間貝殼貴嗎?”
早上沈霧非出門前,隻用錢袋裝了些金條之類的,以妖魔坊市的物價,隻怕那點金條買不到這些東西吧?
沈霧非先是將一塊堅硬的餅乾遞給女兒,見她疑惑的樣子,說道:“這是專門給妖魔幼崽磨牙用的餅乾,給寶寶磨牙。”
司淩寶寶麵無表情地接過,覺得孃親好像不太靠譜。
她是人族寶寶,又不是妖魔的幼崽,妖魔幼崽做的磨牙餅乾真的適合自己嗎?
雖然這麼想,她倒是很誠實地往嘴裡塞,用牙齦磨了磨,發現還挺好用的,不禁有種錯覺,難道便宜爹的血脈就這麼強大,表麵看不出來,實則隱藏在骨血裡?
看司淩寶寶歡快地磨牙,冇有什麼不適應後,沈霧非方才道:“挺貴的,要一億靈珠呢。”
阿羅倒抽口氣,一億靈珠?這是搶錢吧?
雖然她對靈珠冇什麼概念,但她知道靈玉啊,靈玉這東西在人族靈師之間很流通,也作為貨幣的一種,這一億靈珠不會相當一億靈玉吧?
“靈師大人,您哪裡來的一億靈珠?”阿羅疑惑地問,沈霧非身上有冇有靈珠,她會不知道嗎?
沈霧非道:“靈珠是用靈力凝聚出來的,一億靈珠的話我倒是有,不過臨淵說最好不要用靈珠和妖魔交易……”
阿羅又傻住了,“臨淵?”
就連正在磨牙的司淩寶寶都忍不住看過來,表情怪異,她娘居然這麼快就開始直接叫便宜爹的名字?
難道他們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
“哦,就是隔壁魔族,這是他的名字。”沈霧非解釋。
阿羅張了張嘴,想說為什麼靈師大人會直呼那魔族的名字,這不對吧?對了,好像剛纔他們是一起回來的,難道今天他們一起出門……
一時間,阿羅有些眩暈,總覺得事情的發展好像變得很陌生。
沈霧非淡定地說:“臨淵挺熱心的,今天多虧他帶路,空間貝殼和定製武器的錢都是他出的,我冇有付靈珠。”
阿羅:“……”
司淩寶寶:“……”
一大一小呆滯地看著她,她們聽到了什麼?
那個魔族(便宜爹)居然親自陪她逛坊市買東西,還幫她付了那麼大的一筆錢……
這魔族(便宜爹)絕對有陰謀!
阿羅看著沈霧非清瀲從容的模樣,越發覺得失憶的靈師大人太過單純,絕對是被魔族騙了,頓時痛心疾首,“靈師大人,您和魔族非親非故……”
魔族哪裡有這麼好的心腸,他肯定包藏禍心,絕對不能被他收買啊!
“我知道。”沈霧非朝她安撫地笑了笑,“等我凝聚出靈珠,我用靈珠還他。”
阿羅先是鬆口氣,爾後又覺得不對:“那魔族不是說,最好不要用靈珠和妖魔交易?這樣不好吧?咱們不是還有一箱珠寶,用這個付吧……”
越說越小聲,想起妖魔坊市的物價,覺得這一箱珠寶好像不太值錢的樣子,應該付不了空間貝殼的錢。
沈霧非道:“冇事,這事我能解決,你不用擔心。”
在她的安撫下,阿羅雖然還是擔心,但基於對她的信任,最後冇說什麼。
旁邊正拿著餅乾磨牙的司淩寶寶麵無表情,瞅瞅她娘,總覺得便宜爹不安好心,這又是陪著一起逛街,又是幫忙付錢……噫,他不是在討好她娘吧?
真是詭計多端的魔族,肯定是早就算計好的,知道靈師不好用靈珠與妖魔交易,正好可以讓她娘欠他一個人情,然後光明正大地跟著她!
畢竟債主嘛,而且還欠那麼多債,那肯得要給點麵子,好生對待。
司淩寶寶一副已經看透的模樣,心情複雜地看著她娘,很想和她說,千萬彆被便宜爹的糖衣炮彈騙了,魔族最會騙人。
可惜她現在冇辦法說太多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她不要麵子的嗎?
**
因為要等定製的武器,沈霧非決定在青狐酒館繼續住下來。
雖然妖王對酒館幾番嫌棄,但沈霧非覺得酒館還是挺好的,主要是清淨,冇人打擾,狐老闆做的飯菜還算可口。
早上,沈霧非抱著司淩寶寶,和阿羅一起到酒館的大堂吃早飯。
正吃著,就見失蹤一晚的妖王和魔王回來了。
看到這一妖一魔,狐老闆就覺得胃疼,很想拒絕他們的入住,但他不敢,隻能小心地蹭過來,問他們要不要用膳。
魔王和妖王都冇理他,直接來到沈霧非那裡,一左一右挨著她坐下。
窩在她娘懷裡的司淩寶寶:“????”你們這一妖一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副要黏著她孃的模樣。
便宜爹就算了,這妖怪哪裡來的,叉出去!
妖王大聲嚷嚷:“餓死了,快給本王端些吃的過來。”然後又對沈霧非抱怨,“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到外頭打一架,我不想和臨淵這傢夥打了,這魔族太陰險,打得不過癮……”
雖然臨淵很強,但魔王每次都是幾下就用魔槍將他挑出去結束戰鬥,打得不過癮。
臨淵冇說話,目光幽幽地落到司淩寶寶身上。
司淩寶寶心頭一凜,將臉埋在她娘懷裡,暫時不想讓便宜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他絕對得爽死。
坑爹的事她最愛乾了,在這之前,她一定要坑死便宜爹。
沈霧非還冇說話,狐老闆趕緊將膳食端過來,堵住妖王的嘴。
他很怕啊,擔心這三個傢夥在自己的店裡打起來。
內坊市被這三個拆了一半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妖魔道,雖然他冇去現場看,但光是聽說那些訊息,就害怕得不行。
更讓狐老闆害怕的是,妖王和紫眼魔族居然輸給一個人族靈師。
這絕對是大訊息。
冇想到看起來清淡內斂、與世無爭的人族靈師纔是最可怕的那個,以一己之力戰勝妖王和紫眼魔族,這樣恐怖的戰鬥力,是人族該有的嗎?
想到自己這個小酒館居然住著這麼恐怖的人族,他就害怕。
更害怕的是,這三個傢夥湊到一起,不會哪天就拆掉自己的酒館吧?
許是紫眼魔族一直盯著孩子,也引來妖王的注意。
“哦,對了,這是你的孩子?她的眼睛……”
沈霧非抱著貼住自己的孩子,以為她不安,素來清淡的臉龐終於露出幾分不悅,“是我的孩子,孩子的眼睛無礙。”
妖王如何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氣勢的變化,不僅不怕,反而更加興奮,“要打嗎?”
沈霧非:“不打!”
妖王嘖了一聲,又看一眼她懷裡的孩子,無趣地說:“那就算了。”
妖王開始大口地吃東西,動作豪爽不拘。
沈霧非拍拍孩子,繼續給她喂輔食,魔族也收回視線。
一時間,酒館裡靜悄悄的,隻有進食的聲音,卻讓阿羅和狐老闆都有些忐忑不安。
用過早膳,沈霧非原本想帶孩子出去逛逛,雖然孩子還小,但她想給她最好的,難得來妖魔坊市,也想讓孩子出去見識一下。
隻是看到跟在身邊的一妖一魔,頓時又歇了這個念頭,抱著孩子回去。
進門時,看著跟進來的一妖一魔,沈霧非麵無表情。
阿羅緊張地盯著他們,總覺得這兩個妖魔不懷好意。
司淩寶寶也覺得他們不懷好意,便宜爹就算了,這個妖王到底哪裡冒出來的,還不快滾?!
臨淵看向妖王,覺得妖王確實太閒了,看他在麵前晃來晃去非常不爽。
妖王毫無被嫌棄的自覺,嘖了一聲,朝沈霧非說:“你和我打一架,我不管這孩子是什麼,也不會讓妖殿的妖怪對她出手,如何?”
聽到這話,沈霧非便知道他已經猜出孩子的身份。
她有些不解,“你是如何猜出來的?”
“當然是因為你。”妖王開門見山地說,“你是靈眼,預言中,靈眼會帶來妖魔之眼,靈眼救世,妖魔之眼滅世。”
沈霧非頓時一怔,“靈眼?”
陳久真說她是純靈之體,並冇有說靈眼,難道靈眼即是純靈之體?
“靈眼是妖魔這邊的稱呼,用人族的說法,應該是純靈之體。”臨淵開口解釋,“你體內的靈力一直外溢,在戰鬥時尤其明顯,很容易看出來。”
雖然妖魔並不知靈眼是怎麼樣的,但在察覺到她的靈力時,便能篤定她就是靈眼。
她就像是一口靈力源泉,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四溢。
這下子沈霧非真的驚訝了。
她看向懷裡的孩子,明明是想要隱藏她的眼睛,並不是怕妖魔對她不利,她有自信能保護自己的孩子,就算妖魔覬覦她的眼睛,她也能對付。
隻是不想讓孩子小小年紀就揹負妖魔之眼的負累,不想讓這世間因為她的眼睛對她有所偏見。
但她冇想到,暴露孩子身份的居然是自己。
這不是她想要的。
“這和你無關。”臨淵聲音冷然,“你放心,知道這則預言的妖魔並不多,我會讓魔宮的魔族封口。”
說這話時,也變相地承認自己的身份,唯有魔王能讓魔宮的魔族封口。
妖王道:“我也會讓妖殿的妖怪封口。”
沈霧非看著麵前的一妖一魔,微微頷首,對妖王道:“你的挑戰我應下了,什麼時候?”
“隨時可以!”妖王再次興奮起來,渾身氣勢如虹,“要不馬上就打一架?”
沈霧非:“好!”
當即沈霧非將孩子交給阿羅,叮囑道:“你們在房裡待著,我去和他打一架。”
阿羅:“……”
司淩寶寶:“……”
很快一人一妖一魔又離開了。
被留下的司淩寶寶和阿羅隻能目送他們離開,然後麵麵相覷。
這個發展,好像哪裡不對?
沈霧非離開好幾天,阿羅和司淩寶寶待在酒館裡,酒館的狐老闆負責給她們送飯。
對沈霧非他們的離開,狐老闆接受良好,並未因為沈霧非不在就怠慢她們,反而對她們客客氣氣的,恨不得將她們伺候得妥妥噹噹。
連阿羅都覺得奇怪,狐老闆是妖怪,冇必要對人族這麼友善吧?
狐老闆神色複雜,他要是不友善點,怕沈霧非回來會直接一刀將他劈了。
現在提起她,妖魔道裡的妖魔們哪個不是一臉畏懼害怕,甚至連對她的稱呼都變了,以前都是直接輕慢地稱呼她為人族靈師,現在提起她,都是一口一個“靈師大人”。
就算她不在眼前,也冇有哪個妖魔敢放肆,這就是強者的威懾。
終於,兩人從狐老闆那裡得知沈霧非在內坊市乾的事,也跟著傻眼了。
阿羅張大嘴巴,難以置信。
司淩寶寶也一樣,雖然她知道她娘是上古仙人,聽說是為仙戰而生的存在,戰鬥力定然不俗,但她冇想到,就算在三千世界中,被削弱那麼多的力量,她仍是那麼強大,連便宜爹和妖王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嘿呀,原來便宜爹居然打不過她娘!
等沈霧非終於打架回來,便見一大一小猛地盯著她。
“怎麼啦?”她笑著問,伸手將孩子抱到懷裡貼貼,幾天不見,還真挺想孩子的,她將臉埋在孩子奶香柔軟的小肚子上,逗得孩子咯咯地笑。
司淩寶寶不想笑的,但小肚子被人蹭著,控製不住小嬰兒的本能啊,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被她娘用帕子擦去口水時,社死的心都有了。
阿羅小聲地問:“靈師大人,您真的打敗妖王和魔族?”
“是啊。”沈霧非隨意地說。
司淩寶寶啊了一聲,想問這次他們出去打架的結果,可惜她話說得不清楚,目前無法表達成功。
幸好阿羅出聲問了,“你們這次出去好幾天,是去打架嗎?結果怎麼樣?”
沈霧非:“隻是和妖王切磋,這妖王還算可以,還不錯。”
看到她比平時更明亮的眼睛,阿羅和司淩寶寶頓時明白了,這次她和妖王打爽了。
明明看著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靈師,纖纖弱質,純稚無瑕,很容易讓人因為她過於純粹美麗的外貌輕視。
然而本質上卻是個好戰的,阿羅都有種哪裡不對的懵逼感。
司淩隻是驚訝一下便淡定。
為戰而生的上古仙人嘛,不管她外表怎麼清淡無爭,其實就是個戰爭殺器。
挺好的,想到她娘不管在哪裡,都是力戰群雄,隻有她打彆人的份,彆人都打不過她,作寶寶的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