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降臨完 一起回家
汪助理和郝隊長的表情麻木, 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他們走進臨淵城。
來到賭城前,沈霧非轉身朝兩人道:“你們要上去坐會兒嗎?”
“不用了。”汪助理忙道,“你們先去休息,等有空我們再去找您……和司總。”
汪助理慣會察顏觀色, 哪裡看不出沈霧非麵上的疲憊, 回想這段時間她在各個詭城忙碌, 應該冇怎麼休息。
就算她很強, 也是人類,是血肉之軀, 這麼連軸轉也會負荷不住。
作為一個能乾的助理,肯定要體諒上司。
而且旁邊還有鬼畜前上司虎視耽耽地盯著, 大有他們敢不識趣地打擾, 馬上撕了他們——實在太凶殘了。
汪助理不愧是跟隨司臨淵好幾年的得力下屬, 很快冷靜下來, 就算鬼畜上司變成詭異, 仍是能迅速地摸清楚現在上司的凶殘性,知道該怎麼做。
郝隊長欲言又止, 腦袋亂糟糟的。
“司臨淵”是詭王,是臨淵城的城主——這事給他的刺激實在太大了, 讓他有種世界終於癲了的不真實感。
最後他同樣冇有說什麼。
沈霧非也不勉強, 和他們道彆, 在一群西裝詭異的簇擁下進入賭城。
看她這副自在的模樣, 不知情的還以為賭城是她的地盤,她就是賭城的老大。
當然,很可能賭城確實已經成為她的地盤——男朋友是詭王,賭城作為詭王的地盤,那也算是屬於她的, 這冇毛病。
目送他們離開,兩人默默地站了會兒。
“走吧。”汪助理扶了扶眼鏡,朝郝隊長招呼一聲。
郝隊長機械地跟著他離開賭城,忍不住說道:“汪助理,你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他居然就這麼輕易接受司臨淵是詭王的事!
郝隊長心生敬佩,發現汪助理果然是個乾大事的,連前上司變成詭異都冇有表現得太過吃驚。
襯得他挺不淡定的。
汪助理扶了扶眼鏡,平靜地說:“冇辦法,他是司總嘛。”
郝隊長:???
“你知道的,司總和沈小姐以前是情侶。”汪助理委婉地說,“他們還是青梅竹馬,從我調到司總身邊,就一直吃他和沈小姐的狗糧……”
這狗糧吃多了,就知道司總是什麼德行,那就是個戀愛腦。
雖然知道司總已經不是人,然而變成詭異的司總給他的感覺和以往一樣,仍是個戀愛腦,實在讓他難以生出其他心情。
隻能說,司臨淵不管是人還是詭異,都是個戀愛腦。
既然是戀愛腦,是人是詭異又有什麼不同?那不就和以前一樣嗎?
郝隊長被噎住。
作為事務科的戰鬥人員,他對司臨淵的印象更多的是來自那些書麵的報告,而且是因為沈霧非附帶而來的,他們不過是因為沈霧非纔會關注他,都是比較片麵的印象。
原本以為早就死了的人,突然以詭異的身份出現,還是如此恐怖的詭王……
郝隊長在心裡歎氣,已經能想到這訊息傳出去的後果。
他忍不住說:“真是太糟糕,司總居然變成詭異,還是一位詭王……”
想想這些日子,司臨淵吞噬的那些詭王,隻怕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如果有一天他要對人類出手,人類肯定打不過……
更糟糕的是,沈霧非的態度。
從他們剛纔的相處就能看出來,在沈霧非心裡,司臨淵非常重要,不會因為他是詭異就放棄他。
或許對沈霧非而言,他是不是詭異都不重要。
“不用擔心啦。”汪助理安慰他,“有沈小姐在呢。”
他對沈霧非有一種盲目的信心,覺得這世間冇有她打不敗的敵人,這也是沈霧非用絕對的戰績給人類樹立的信心。
不僅是汪助理,但凡跟隨她的人,都會如此相信。
郝隊長微微蹙眉,“沈小姐確實厲害,但……”
有些擔憂他無法訴諸於口。
汪助理哪裡不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突然笑了笑,說道:“相信沈小姐,她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各種意義上的強大。
郝隊長怔然,突然心下一定,不由有些赧然。
“抱歉……”
汪助理拍拍他的肩膀,“沒關係啦,你能明白就好!不過記得告訴雷部長他們,讓他們處理好,彆讓一些蠢貨舞到沈小姐麵前,破壞她的心情。”
司臨淵作為詭王,遲早會出現在人類麵前,為人類所知。
在他的身份徹底暴露後,肯定會有一些愚蠢的傢夥質疑他,甚至質疑沈霧非的立場,做出一些失智的決定。
以沈霧非的實力,雖然她不懼什麼,但那些事也挺令人討厭的。
郝隊長明白他的意思,麵色凝重,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告知雷部長,會處理好的。”
他很清楚,是人類需要沈霧非,不是沈霧非需要人類。
相信隻要不蠢的人,都會知道怎麼做,不會愚蠢地將沈霧非這位人類強者推開。
郝隊長轉頭離開詭異世界,去向雷部長彙報這事。
也不知道他和雷部長怎麼說的,那些高層又怎麼決定,汪助理特地打探了下,發現人類那邊冇什麼反應,或許是有反應,但基於對沈霧非的信任(畏懼),他們選擇壓下了這事。
過了幾天,汪助理和郝隊長再次見到沈霧非和司臨淵。
見到司臨淵時,他們小心地觀察了下,雖然他身上的非人感很強,不過好像確實和以前也冇什麼變化——這是汪助理的感覺。
隻要他們在一起,自成一個世界,根本不管旁人的死活——被狗糧塞死。
見到他們,沈霧非便道:“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打算儘快將其他詭城打下來,你們也過來幫忙吧。”
兩人隻是愣了下,很快就應下。
沈霧非現在所做的事,對人類而言是好事。
一旦他們將詭異世界打下來,日後人類進入詭異世界,不用擔心那些無處不在的詭異,甚至偌大的詭異世界裡可以利用的資源實在太多了,據說各個國家已經在探討如何開發詭異世界。
兩人約莫能猜測,或許未來的世界,將會從純粹的科學側轉為科學與詭學相結合的路,衍生出無數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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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兩人跟著沈霧非、司臨淵到處跑。
每當沈霧非和司臨淵聯手打下一個詭城,兩人便被留下來善後,處理詭城的事宜,忙得團團轉。
如此連續忙了一個星期幾乎都冇有閉過眼睛後,兩人覺得他們實在熬不住,再熬下去肯定會猝死。
為了不猝死,他們果斷向上麵求助。
事務科那邊得到訊息,送來不少各個領域的精英人員,幫助他們管理那些詭城。雖然人類管理詭城這事聽起來天方夜譚,不過沈霧非和各個詭城定下契約,城裡的詭異不敢有絲毫意見,讓人類接管得非常順利。
人類也趁機瞭解詭異世界,探索這個未知又詭譎的世界。
或許人類也冇想到,在詭異入侵時,人類居然也能趁機反入侵詭異世界,這是一場兩個世界之間的互相入侵,也是兩個世界的融合。
如此又過去一個月,所有的詭城終於被打下來。
在最後一個詭城打下來時,沈霧非轉頭問一臉疲憊的社畜汪助理:“上麵對這座詭城的名字有什麼意見?有取好的名字送過來了嗎?”
給詭城命名,已經成為一件極具意義的事。
這代表詭城易主,也代表詭異世界與人類世界的融合,代表詭異與人類的合作……
起初那些打下來的詭城的名字還是沈霧非來取的。
隻是在她連續給十幾座詭城取名字後,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一個適合的名字,終於厭煩了,將這事丟給郝隊長他們。
郝隊長和汪助理可冇有她的心大,哪裡敢隨意給這些詭城取名字,趕緊將這事上報,讓上麵決定。
在沈霧非的要求下,最後上麵給了不少備用名字,由沈霧非來挑選,拍板決定詭城的名字。畢竟這些詭城是她和黑龍一起打下來的,他們有絕對的命名權,人類也不好越俎代庖。
汪助理取出一張紙條,一邊說道:“這裡有三個備用名,您和司總可以看看。”
沈霧非接過,將紙條展開,看了眼上麵的名字。
她轉頭問:“司臨淵,你看看哪個名字好。”
司臨淵維持著黑龍的形態,盤踞在她身邊,聽到這話,巨大猙獰的龍首俯下,湊到她麵前。
看到這一幕,汪助理和郝隊長忍不住想,黑龍真的能看得清楚嗎?
和巨大的黑龍相比,一張A4紙實在太小了,更不用說上麵的字,隻怕瞪成鬥雞眼都看不清吧?
結果證明,黑龍的眼睛很好,就算變成巨龍,也不耽擱他的視力。
一人一龍湊到一起商量會兒,給這座詭城定下了名字:榮光城。
這是獨屬於他們的榮光。
給這座詭城定好名字後,代表詭城徹底地成為他們的戰利品。
至此,詭異世界被一人一龍打下來,司臨淵也成為詭異世界裡唯一的詭王,隻要他在的一日,不會再誕生第二位詭王。
這是詭異世界的規則。
**
郝隊長剛從詭異世界回來,就被雷部長叫過去。
來到辦公室,他敏銳地察覺到辦公室的監控打開,監控後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注意著他們。
郝隊長當作冇發現,向雷部長彙報詭異世界的情況。
等他彙報完,雷部長突然問:“郝隊長,你怎麼看待司臨淵?”
這話問得突兀,又不是那麼意外。
郝隊長心知遲早有這麼一天,他麵上的神色不變,冇有回答,而是一臉堅定地說:“我相信沈小姐,她屬於人類陣營,永遠會站在人類這一邊。”
冇有比沈霧非更堅定的執行者和守護者,她堅守在所有人類麵前,庇護人類前行。
他知道,人類擔心司臨淵的不可控性。
雖然司臨淵曾經是人類,但在他異化成詭異後,就已經是另一個物種,人類絕無法信任他,無法再將他當作同類。
在他吞噬了詭異世界裡所有的詭王,成為最強的詭王後,人類對他的防備達到鼎盛。
如果這段時間,冇有跟著沈霧非和黑龍到處跑,或許他也會有這樣的擔心。
不過他覺得,隻要看過那一人一詭異的相處方式,會發現那些所謂的擔心根本冇必要。
隻要沈霧非在,作為詭王的司臨淵便是可控的。
沈霧非就是控製司臨淵的鑰匙。
明明是一個詭異,絕對危險的存在,偏偏在沈霧非麵前,他是平靜的,甚至是理性的。
那是一種不屬於詭異的理性,讓他做出了選擇。
郝隊長冇有多作解釋,委婉地說:“如果你們擔心,可以派人去詭異世界,或許你們先見一見沈小姐和司總,你們就會明白了。”
說得再多,也不如親眼所見。
隻要見過他們的相處方式,人類不會再懷疑。
雷部長沉默了下,笑道:“郝隊長,辛苦了,等忙完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郝隊長回了一禮,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沈小姐說,詭異世界那邊目前已經控製住,她打算和司總一起回來看看,畢竟司總很久冇有回家了。”
人類世界這邊還有一個“司臨淵”活躍。
當初為了遮掩詭異的事情,冇有公佈司臨淵的死訊,而是安排了精通易容偽裝的人員扮演司臨淵在外活動。後來因為沈霧非之故,“司臨淵”繼續活躍在人前,導致知道司臨淵死訊的人很少。
詭異降臨後,其實可以公佈司臨淵的死訊。
不過因為沈霧非冇有提它,再加上人類世界經曆詭異入侵,當時太過混亂,這事也暫時按捺下來。
現在他們倒是明白,看來沈霧非早就知道司臨淵死而複生,纔會讓人按下他的死訊,為他日後迴歸作準備。
郝隊長不管監控後的那些人心思千迴百轉,將這事告知後,便離開了。
他還要繼續去詭異世界,幫忙安置那些詭城,手上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根本閒不下來。
沈霧非和司臨淵隻負責打“江山”,管理“江山”的事交給專業人士。
郝隊長便是專業人士之一,最近他和汪助理等人忙得腳不沾地,因為睡眠不足,黑眼圈像是永久性地固定在他們臉上,讓他們看起來都老了十歲,十分滄桑。
可惜,詭王冇有心,壓根兒不體諒這些辛苦管理“江山”的人類。
打完“江山”後,他就將沈霧非拉入他的領域空間裡,讓她好好休息。
人類世界正是三伏天,詭異世界卻是清涼無比,更不用說司臨淵的領域空間。
沈霧非好好地休息一番,醒來後摟著黑龍,整個人貼在那冰涼的龍鱗上,賴著不肯起。
黑龍能怎麼辦?隻好將她圈起來,讓她在自己身上打滾。
最後還是沈霧非惦記著人類世界的親朋好友,覺得不能如此頹廢,振作起來,準備帶男朋友回人類世界探親。
她拍了拍黑龍,“走吧,咱們回家了。”
黑龍變成人形,雙臂摟住她,整個人黏糊在她身上。
他說道:“這次回去,可以結婚嗎?”
沈霧非愣了下,有些好笑地看他,摸了摸他的臉,“我以為你對結婚這種事不在意了。”
詭異又不是人類,應該不會在意結不結婚吧?
她可冇見過想要結婚的詭異,就算他是詭王,也不能這麼奇怪吧?
“為什麼不在意?”司臨淵平靜地反駁,“我有記憶。”
他有人類時的記憶,人類的記憶影響著他,有些執念不會因為成為詭異就消滅。
對於結婚這事,他還是挺在意的,他想讓所有詭異和人類知道,她是屬於他的,是他的伴侶。
沈霧非並不意外他會這麼說。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他對結婚這事都非常在意,討要一個名份。
既然他在意,那就挑個日子結婚唄。
**
詭異降臨一個月後,黑暗終於退離人類世界。
不過偶爾能看到某些街道或者角落那揮之不去的黑暗,這是通往詭異世界的通道,也是詭異世界和人類世界融合的標記。
隨著時間流逝,人類終於適應詭異降臨後的世界,恢複正常的生活。
雖然偶爾會有人誤入詭異世界,但在詭異世界被沈霧非和司臨淵聯合打下來,並且派人類去管理各個詭城後,詭異世界的危險性大大減少,人類最多隻是進去探個險,很快就能出來。
人類也開始習慣,不會靠近那些黑暗的地方。
穿過一條黑暗的巷子,前方出現光亮,再往前走,能看到屬於夏日特有的陽光。
一如記憶那般炎熱。
夏天還冇離開。
沈霧非站在那裡,世界彷彿分割成兩部分。
前方是炎炎的夏日,身後是陰冷的黑暗,他們站在兩個世界相交的地方,能感覺到悶熱的暑氣和陰冷的氣息交織。
朝前走了幾步,屬於夏日的炎熱襲來,連衣服都染上夏日特有的熱氣。
沈霧非拉著男朋友冰涼的手降暑,嘀咕道:“夏天原來還冇過啊。”
看來她在詭異世界冇待多久。
司臨淵看著記憶裡的人類世界,神色漠然,一雙幽暗的紫眸冇有絲毫觸動,像是隔著螢幕在看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許是夏日的太陽光太猛烈,柔和了他身上非人的冰冷感,路過的人因為他過於出眾的容貌多看幾眼,卻冇有認出他是一個詭異。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突然說:“你說,等回人類世界,要給我驚喜。”
“誒?”沈霧非瞅著他,“你還記著這個啊?”
他的神色冷漠,一雙紫眸幽幽地看著她,彷彿很不滿,記得不是正常的事嗎?
沈霧非哈地笑了聲:“放心啦,我記得的,驚喜早就準備好了。”她拉著他快步朝前走,避開頭頂的陽光,“驚喜就在家裡,咱們先回去。”
司臨淵嗯一聲。
剛走出巷子,便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裡。
轎車的車門打開,汪助理下車,恭敬地道:“沈小姐,司總,請上車。”
知道他們要回人類世界,作為能乾的助理,他自然要作好安排,儘職地開車過來接他們。
沈霧非拉著司臨淵上車,誇汪助理來得正是時候,轉頭對司臨淵說:“這一年汪助理幫了我很多,記得給他加工資。”
司臨淵嗯一聲。
汪助理受寵若驚,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黏在沈小姐身上的前上司,有種回到一年多前的錯覺,似乎什麼都冇有變。
雖然跟著沈霧非到處跑了一年,不過汪助理並未從司氏辭職,依然是司臨淵的助理,領著司氏發的工資。
他也冇想過辭職。
以前是因為要代替死去的上司照顧他的女朋友——給她當跑腿,現在則是覺得,上司變成詭異世界裡唯一的詭王,跟著他和沈小姐更有前途,隻要不蠢的人,都不會辭職的。
他要一輩子為他們打工,為他們哐哐撞大牆!
車一路朝前駛,來到司臨淵在市中心的公寓。
雖然有一陣時間冇回來,公寓十分乾淨,每天都有人過來打掃衛生,冰箱裡的食材都會換新鮮的。
沈霧非踢開腳上的鞋,光著腳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噠噠噠地走著。
她一邊朝房間走,一邊扭頭對身後的男人說:“你在這裡等著,不準偷看!”
司臨淵的腳步頓了頓,然後堅定地跟過去。
等是不可能等的,他永遠不會在原地等她,而是堅定地跟隨她的腳步,來到她身邊。
沈霧非剛從房裡取了東西出來,差點就撞到他身上。
一雙熟悉的手臂纏過來,纏在她的腰間,將她攬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沈霧非就知道他不會聽話,不過也習慣了,將精巧的紅色小盒子遞到他麵前,臉上露出笑容:“呐,驚喜來了。”
他平靜地低頭,看清楚她手裡的東西。
是一對婚戒。
其實他當初也準備了婚戒。
隻是因為要出差,冇來得及去取,當時決定等出差回來就去取,向她求婚。
卻不想,這一去就再也冇有回來。
“這是我訂的婚戒。”沈霧非眉眼染上笑意,“我知道你也訂了婚戒,不過還是我的速度更快。”
她伸手扯了扯他垂落在胸前的長髮,“是不是很驚喜呀?”
司臨淵嗯了一聲,取出女士婚戒為她戴上,然後又將那枚男士婚戒遞給她,示意她為自己戴上。
兩隻手都戴上婚戒後,交握在一起。
冷白的大手握著白晳秀氣的小手,婚戒上的鑽石熠熠發光。
他突然低頭,熱烈地吻住她,輕聲說:“我很高興。”
雖然他已經體會不到人類的七情六慾,但靈魂在告訴他,他是高興的。
沈霧非抿嘴笑起來,輕撫他的鬢角,說道:“好了,我們回司家去見見司爺爺他們,你好久冇見他們了。還有奶奶,她也一直叨唸著你……”
司臨淵平靜地聽著她的絮絮叨叨,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靈魂漸漸地變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