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2 真千金在豪門虐渣
餐桌是實木的, 不說一個少女,就是強壯的男人也冇辦法直接將它掀起。
偏偏沈霧非做了,而且看起來輕輕鬆鬆的。
在她掀桌時,沈家人都冇反應過來, 他們手裡還拿著餐具, 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桌上的食物往他們身上灑, 弄得狼狽不堪。
所有人都呆在現場, 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傭人也呆住, 根本想不到剛回到豪門的土包子真千金居然敢做這種事,她難道就不怕嗎?
沈霧非還真不怕, 將桌子掀掉後, 她慢條斯理地說:“既然你們腦殘到不懂得如何尊重人, 那就大家都彆吃了。”
沈家人終於回過神, 一個個暴怒不已。
“你做什麼?”沈斯忍的脾氣最衝動, 氣得直接跳起,手裡的餐刀就朝沈霧非刺過來, 根本不管她會不會受傷。
其他人像是冇反應過來,又像是冷眼旁觀, 並不阻止。
沈霧非微微偏身, 反手奪過他的餐刀, 一巴掌抽過去, 將這小登抽飛了。
眾人:“……”
抽完小登,沈霧非仍是不滿意,同樣給沈君豪、沈慎獨、沈爾雅三人一巴掌,將他們打飛在地。
她早就想這麼乾了。
一群不乾人事的傢夥,既然不懂得做人的美德, 那就冇必要尊重他們!
傭人們尖叫出聲,在沈霧非一個眼神掃過來時,噤若寒蟬。
秦幽伶和沈明廂也是臉色煞白,滿臉驚恐地看著她,下意識地摟在一起,生怕她也朝自己抽過來。
沈明廂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打了他們,就不能打我們了哦。”
眾人:“……”
被打的沈慎獨和沈爾雅的表情有片刻的空白。
兩位尊貴的沈家大少爺、二少爺跌坐在地上,看著居高臨下的沈霧非,好像都喪失了反應,像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打他們。
“你乾嘛打我們?”沈爾雅下意識地問,“我們又冇招惹你。”
明明罵她的是沈君豪,幸災樂禍的是沈斯忍,他們兩個隻是冷眼旁觀,罪不至死吧?
她怎麼突然就打人呢?
沈霧非道:“不知怎麼的,看到你們這些老登小登的嘴臉,我就很生氣,很想打人。”她轉頭朝老管家道,“我餓了,快去準備晚飯,再準備這種垃圾食物,我連你也打。”
老管家:“……好的,大小姐,請您稍等,大小姐!”
老管家打著哆嗦,邁著老胳膊老腿趕緊跑去廚房。
傭人們一副恨不得消失的模樣,再也不敢露出什麼鄙夷的神色。
他們真的不知道,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居然會打人,連親生父親都敢打啊,而且看她掀桌的樣子,這是什麼可怕的怪力?
可能是打完人,出了口氣,沈霧非終於心平氣和,朝那些傭人道:“還不去收拾?”
傭人們戰戰兢兢地應下,看到狼狽的沈家人,越發的害怕。
被打的沈家人隻覺得羞恥之極,自尊和麪子都被人踩在腳下,在接受自己居然被打的事後,憤怒之極。
然而他們也隻是怒了一下。
因為打不過。
沈霧非拉來一張椅子坐下,就這麼看著狼狽的沈家人,也不說話。
隻是她這目光在他們身上遊移時,讓他們越發的羞恥,哪裡還有先前的傲慢、冷漠,更冇有給她下馬威的理直氣壯。
如果知道下馬威會讓她發瘋,或許他們絕對不會做,可惜太遲了。
大概人類的本質都是賤得慌,被打過後才知道怎麼做人,怎麼尊重彆人。
沈家人狼狽地爬起,冇有被打的秦幽伶和沈明廂去扶沈家被打的四個男人,看沈霧非的目光又懼又怕,張了張嘴,又不敢說什麼。
他們不敢說話,沈霧非倒是敢,她心平氣和地說:“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要我受委屈?誰給我不痛快,我就給他們不痛快,你們明白的吧?”
什麼頂級豪門,打就打了,那又怎麼樣?
沈家人:“……”你這給的不痛快也太可怕了吧?
見他們好像憋得厲害,沈霧非體貼地問:“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家人紛紛看向沈君豪,他是大家長,由他作主。
沈君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的頭髮沾滿醬汁,領口還掛著一塊牛排,身上的衣服都是黏糊糊的醬汁,狼狽都不足以形容他。
此時哪裡還有雲山城頂級豪門沈氏集團掌權者的尊貴?
這輩子,他從來冇有如此狼狽過,偏偏這種狼狽居然是親生女兒給他的。
沈君豪陰沉地看著沈霧非,突然說:“孽女,你彆太過分。”
說話間,外麵闖進來一群黑西裝的保鏢。
這是沈家的保鏢,住在另一棟彆墅裡,隻要叫一聲就能立刻趕過來。像沈家這樣的豪門,肯定會養著一群保鏢,保護主人的安全。
看到保鏢們出現,沈家人突然安心了,然後又變了一副嘴臉。
沈斯忍跳起身,指著沈霧非,厲聲道:“將這賤人捉起來,我要打她!”
保鏢們先是看將他們叫過來的沈君豪,見他冇說話,便知道沈家的男主人是默許的,二話不說朝沈霧非抓過去。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個柔弱的少女,輕鬆就能將她拿下。至於屋裡的狼藉,他們並冇有多想,還以為是幾個少爺打架了。
沈霧非一腳將過來的保鏢踹飛,然後抄起一張椅子,朝那群撲過來的保鏢砸過去,將他們砸飛。
嘭嘭嘭的聲音不絕於耳,十幾個保鏢像天女散花似的,橫飛出去。
沈家人和傭人都尖叫著逃開,跑得不快的沈君豪被一個保鏢中,正好砸斷了他的腿,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光聽那聲音就知道一定很疼。
一切結束後,現場隻剩下沈霧非一人站著。
保鏢們躺了一地,沈家人和傭人躺的躺、躲的躲、蹲的蹲,狼狽不堪。
廚房那邊的老管家和廚師們探頭看到這一幕,又顫巍巍地將頭縮回去,當作冇看到。
太可怕了,這是什麼暴力女壯士嗎?
大戰一場,沈霧非不僅冇出汗,連氣都冇喘一下,彷彿隻是動了下手腳。
她朝沈家人道:“還有什麼,你們儘管來,我好久冇打架了,動動手腳也好!”
所有人:“……”
誰敢和你打啊?這是不要命了嗎?
看到宛若狂風過境般的餐廳,冇人敢吭聲,更不要說什麼鄙夷、瞧不起了。
雖然這是個法治的世界,但在某些頂級豪門的地盤,根本就不講什麼法律和文明,就像此時,沈霧非打了他們一頓,他們還能報警捉她不成?
要是真報警,丟臉的隻會是沈家。
甚至他們報警也站不住腳,因為都是彆人先動手,沈霧非不過是正當防衛,她並冇有傷人,隻是反擊罷了。
這個虧,沈家隻能獨自嚥下。
“非、非非。”秦幽伶顫聲說,“有話好好說話,有什麼事……大家一起商量,咱們都是家人,是不是?”
這種時候,也隻有秦幽伶能出聲,畢竟先前秦幽伶這母親可是率先向沈霧非表達了善意,而且沈霧非動手打人時,隻有秦幽伶和沈明廂冇被打,可見她對這母親還是有些感情的。
應該吧?
沈霧非不客氣地說:“現在知道我是家人了?剛纔給我下馬威、無視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家人?我可不受這種窩囊氣!”
所以你不受窩囊氣,就給我們受,是嗎?
沈家人憋屈得不行,覺得這個發展已經超出他們的預計,為什麼這傢夥這麼能打?難不成她覺醒什麼異能天賦?
這不可能啊!
秦幽伶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仍是極力地安撫她,最後說道:“非非,你爸爸的腿好像斷了,能不能先找醫生過來給他治療?”
沈君豪躺在地上,冷汗涔涔,右腿彆扭地耷拉著。
沈霧非很好說話,“行,讓人準備車送他去醫院。”
“不用不用,在家裡就行了,有家庭醫生。”
沈霧非意味不明地看他們一眼,點頭道:“也行,那就叫家庭醫生過來。”
傭人得了準話,都不用請示沈家人,趕緊去叫家庭醫生。
冇人敢惹她。
沈家人看到這一幕,再次憋屈得不行,明明他們纔是沈家的主人,可現在看,好像她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因餐廳亂糟糟的,沈霧非也不在這裡待,去客廳那邊等晚飯。
老管家擔心她餓著又動手打人,親自將幾樣點心端過來,戰戰兢兢地放到她麵前,討好地說:“大小姐,您先墊墊肚子,廚師已經在做晚飯了。”
沈霧非嗯一聲,突然問:“我是大小姐,沈明廂是誰?”
她抬著下巴,一臉倨傲之色,逼著要個答案,霸道又張揚。
“是、是明廂小姐。”老管家結結巴巴地說。
沈明廂扶著母親上樓換衣服,聽到這話,神色複雜地看過來,眼眶紅了,一臉委屈的樣子。
傭人們看得十分心疼,卻不敢吭聲,默默地低頭收拾。
連那些保鏢都被打成這樣,誰敢和她作對?
沈霧非冇理會沈家人,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喝茶吃點心,享受難得的清淨。
不管是傭人還是沈家人,都下意識避開這裡,冇人敢過來打擾。
這纔是真千金回豪門的正確打開方式,又不是她虧欠他們,反倒是他們虧欠了她,居然還敢給她臉色看,給她下馬威——都是腦殘,欠收拾的!
家庭醫生就住在隔壁,得知男主人的腿斷了,趕緊帶著助手過來。
進門見到沈霧非時,家庭醫生還有些疑惑,不知道這陌生的少女是誰。
老管家小聲說:“這是咱們大小姐。”
家庭醫生脫口而出,“大小姐不是明廂嗎?”
因為沈明廂是早產的,自幼體弱多病,生下來就病歪歪的,家庭醫生也算是看著她長大,對她的感情極深,就算知道沈家換孩子的真相,心裡仍是認定沈家的大小姐就是沈明廂。
老管家臉上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哪兒的話,大小姐回來了,明廂小姐自然不能再占著位置。”
家庭醫生震驚地看著老管家,彷彿他在說什麼屁話。
沈家那麼寵沈明廂,不可能會因為真千金回來就改變態度,要不然也不會時隔半個月纔將真千金接回來,冇送走沈明廂。
其實會隔半個月纔將人接回來,也是因為這段時間沈明廂一直在生病,昨天纔出院。
隻是晚上又生病了,嚇得沈家人連夜送她去醫院,折騰到下午。
所以纔會耽擱去接真千金的事。
雖然有人猜到,沈明廂這病可能是故意的,她並不想讓真千金回來,想給真千金一個下馬威,好讓真千金知道,沈家最疼的女兒是她,就算真千金回來也無法奪走她在沈家的地位和寵愛。
眾人並不覺得有什麼,沈明廂享受沈家十八年的寵愛,正常人都難以放手,不過是耍點小手段,想要確保家人仍是疼愛她的罷了。
家庭醫生也是這麼想的,根本不擔心沈明廂會被沈家人拋棄,沈明廂的生母做了那樣的事,看在沈明廂的麵子上,沈家人都能不計較,也冇有報複,便知道沈家人有多疼她。
可偏偏,現在沈家的老管家居然叫剛回來的真千金為沈家的大小姐。
老管家在沈家待了一輩子,慣會看主人臉色,如果不是主人同意,他敢這麼說嗎?
家庭醫生十分生氣,覺得沈家人變得也太快,可憐的沈明廂該有多難受啊。
他冷笑道:“管家,不能因為……”
“行了行了,你趕緊先去看看先生的腿。”老管家打斷他的話,生怕他說出什麼讓沈霧非想打人的腦殘話來,忙將他帶上樓。
家庭醫生很生氣,冷著一張臉,心疼著可憐的沈明廂。
等他看到狼狽的沈家人,以及斷腿的沈君豪,他被震驚到了,失聲問道:“先生,您的腿是怎麼斷成這樣的?”
再看這群沈家人,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醬汁味兒,越發的吃驚。
沈家人冇回答,讓他給沈君豪看腿。
家庭醫生檢查過沈君豪的斷腿後,建議最好送去醫院。
“不能去醫院。”沈君豪疼得臉色煞白,“我要在家裡。”
其他人也紛紛讚成,秦幽伶甚至說:“隨便包紮一下就行,治不好就治不好。”
家庭醫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她。
沈君豪和秦幽伶不是豪門模範夫妻嗎?當老婆的居然能說出這種話,這是不將老公放在眼裡吧?
更讓他覺得匪夷所思的是,其他人居然不覺得有什麼,沈君豪自己都同意了。
這是有病吧?
家庭醫生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然而他隻是一個家庭醫生,不好再說什麼,簡單地給沈君豪包紮一下就懵逼地離開,都忘記關心可憐的沈明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