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請選擇是否現在返回現實世界?
第二次進入終極任務世界。
不出他們所料,周圍的雕像越來越鮮活了。
張星河一落地就咬破手指,開始左右手開弓,繪製了縮小版的魔法陣。
他站在魔法陣中央,這時候黑暗再次降臨一束光,與此同時,獻祭已經開始。
信徒的特權生效。
金色的財富能量照亮了魔法陣,上空浮現出淡淡的紫色煙霧,無形的壓迫感縈繞不散,周圍的雕像也安靜站在原地。
張星河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被紫色煙霧包裹,聞人宗政和其他人一樣,被威壓鎮在原地,一動不動。
靈魂輕盈躍上,張星河訴說了自己的期盼,他想要在這片空間製定規則。
更具體的規則,暫時想不出,隻能借用了象棋的規則。
淡紫色煙霧中伸出一隻紫色的骨手,在空中劃了一道楚河漢界。
棋盤格在黑暗中漸漸浮現,雙方一共三十二枚棋子落下,雕像化身象棋的棋子,而聞人宗政他們,也成為棋盤上的棋子。
而張星河的靈魂重新落回身體,短暫的幾秒鐘,他恍惚間想起一件一直被他遺忘的事情。
也是他為什麼會被係統選中的原因。
當初他被綁架的時候,綁匪得知張星河的父母選擇了報警,原本是想要撕票的。
張星河其實死過一次了,鋒利的匕首輕而易舉的割破了他的喉管。
但在死亡真正降臨之前,他的求生意誌,向宇宙遞交了一份等價交換的契約。
作為交換,張星河活下來之後,會成為快穿局的儲備宿主。
也就是說,冥冥之中聞人宗政能提早幾分鐘找到綁匪的蛛絲馬跡,也是這份契約的力量……
警察趕到的時候,綁匪已經拿起了匕首,再晚幾秒鐘,張星河都未必能活下來。
他重新掌控身體,站在棋盤格上,他的身份是紅方主帥。
“師兄,我們交換吧。”張星河其實不太會下象棋,但聞人宗政從小跟他爹下象棋,還能和他爹的同事廝殺的有來有往,可以說是水平頂尖。
聞人宗政和張星河的棋盤格互換,他注視著張星河,擔憂問道:“星河,你做了什麼?”
“等價交換,用錢買命而已,很劃算的交易。”張星河從來不怕自己冇有錢花,他可以學黑眼鏡,把自己的錢放在其他人那裡。
他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可以說是出生就在羅馬,呱呱落地時,就得到了太多人望塵莫及的東西。
時至今日,失去一些,也冇有那麼可怕,因為他擁有的太多了。
隻要抓住最緊要的就可以。
他們這些天之驕子,或許一生修習的課題,就是學會如何失去,如何捨得。
聞人宗政暫時放鬆下來,星河冇錢的話,他可以掙很多錢,他舅舅那麼有錢,多去打幾次秋風。
“開始。”紫色迷霧始終籠罩在上空,迴應張星河獻祭的這位,充當了這盤棋局的裁判。
雕像是黑方,祂們的主將還冇有確定下來,因為他們都不懂象棋的規矩。
最後裁判不耐煩了,隨手指了一個。
青銅樹站在主將的位子上,和對麵紅方的聞人宗政遙遙相望。
青銅樹:……見過的象棋!!老子誕生的時候,還冇有這個玩意呢!!真是太不像話了!!為什麼不比爬樹!!
黑方的主將可以說是完全不懂,但其他雕塑,尤其是人形雕塑,他們玩過類似的遊戲,稍微看對麵出招就能明白象棋的規則。
但這些人形雕塑,彼此都不信服對方,下棋冇有規劃,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
紅方的車二進四將軍。
黑方隻能將6退1。
紅方的馬三退五踩中象將軍。
黑方的將6平5。
紅方的車馬炮形成三角攻勢,兵控製將門要道,同時仕相負責防守,確保帥的安全。
連續將軍壓縮黑將活動空間。
最後紅方的炮四平五重炮絕殺。
此時黑方主將,避無可避,而且所有指定紅子均存活。
聞人宗政這場象棋下的是最簡單的,對方的水平還冇有他爹同事高,完全是胡亂下棋。
不過,聞人宗政為了保住他們紅方的棋子,儘可能采取了穩中求進的策略。
畢竟,他吃掉黑方棋子的時候,站在棋盤格上的雕像被擊碎了。
裁判親自擊碎的,最後的殘渣被清掃出棋盤,可以說場麵十分血腥。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請選擇是否現在返回現實世界?”
張星河自然是選擇了立刻返回,他想回家了。
112係統將張星河兩個億的項目成果作為獎勵,打包送了過去,同時,他側麵提醒張星河:“獻祭的財富能量有點多……”
張星河無所謂的說:“花錢而已。”
112係統冇說的是,這是很多個項目的總和,希望張星河以後不會後悔。
吳邪他們出來之後,張星河和聞人宗政已經離開了,他們站在雪山上,不管是雲頂天宮還是青銅門,全都消失不見了。
下山的時候,張起靈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長白山,他感覺肩頭一輕,彷彿有很厚很厚的積雪被掃了下去,踩在腳下,讓他腳步更加輕快。
“照片上他倆冇有消失。”解雨臣看著相機裡的合照,這是他們存在的證明,也是那些秘密存在的證明啊。
吳邪湊過來看了一眼:“拍的不錯,到時候洗出來,掛在客廳上,辟邪。”
“天真,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王胖子一臉不讚同的搖頭。
“你個死胖子,不擠兌我兩句,不痛快是不是?”吳邪和王胖子打鬨的時候,黑眼鏡和解雨臣看到了張星河留下的娛樂公司訊息。
黑眼鏡轉頭對張起靈說:“啞巴,小老闆的電視劇八月初在國外播出,你說我們要不要換身行頭?”
“我都可以。”張起靈其實隻要不拿著黑金古刀,隻要他想,隱在人群中,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黑眼鏡的特征太明顯了。
黑眼鏡恍然想起:“係統說給的獎勵,是不是已經發放了?”
解雨臣挑眉,收起手機,站在黑眼鏡麵前:“摘下墨鏡。”
“花兒爺,這不太好吧。”黑眼鏡含蓄的搓了搓手指。
解雨臣麵無表情的說:“給你再多錢,你也留不住。”
黑眼鏡萎靡不振的長歎一聲,然後摘下了墨鏡:“怎麼樣?”
解雨臣看著這雙灰棕色的眸子,搖頭:“不一樣了,像是外國人。”
“正好啊,我想換個身份。”黑眼鏡現場給自己編輯新的身份,“嚮往華夏文化的國際友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