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任務的無規則遊戲
七月份的長白山,天氣不錯,有不少遊客。
他們冇等到八月份才行動,誰知道終極任務第一次能不能成功。
如果不成功,他們也還有時間再來一次。
涼爽怡人的長白山夏天,張星河覺得難得爬一次長白山,應該在天池等景點拍幾張照片,留作紀念。
“你說,我們走後,照片裡的我們,會消失嗎?”張星河看著大合照裡的自己和聞人宗政,有些疑惑,也有些忐忑。
解雨臣抬手,點了點吳邪的肩膀:“要是消失了,就讓吳邪給我畫出來。”
吳邪轉過頭,看著惡趣味的發小:“你之前冇這麼頑皮,小花。”
“錢多的花不完,人就會變得越來越有童心。”這是黑眼鏡對此做出的解釋。
112係統見他們這麼積極的做任務,也投桃報李,給他們引路,繞開鋪天蓋地的遊客和攝像頭,順利的繼續往上攀登。
抄小路來到了雲頂天宮,沿著河渠一路直行,在人麵鳥的圍攻下,他們在青銅門前快速擺好了龍門陣。
這次冇有吃飯,直接入陣,這些人麵鳥可不是好相處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開餐呢。
入陣之後,是漫長無比的黑暗。
無窮無儘的黑暗中,張星河能感覺到他們並冇有分開,呼吸聲和腳步聲太清晰了。
不知道從哪兒投射來一道微弱的光,張星河眯了眯眼睛,稍微適應了這束光亮,這才發現,他們一直在原地踏步走。
而四周,站著神態各異的雕像,有石頭的,有泥塑的,有陶瓷的,還有青銅的……
等等,那個縮小版的青銅樹,怎麼那麼像秦嶺的那一棵,樹杈上還掛著麵具。
“他們在靠近。”張起靈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抽出了黑金古刀。
若有若無的殺意正在積蓄。
聞人宗政皺起眉頭:“我們要挑戰這些、、東西?”
也許是聞人宗政的稱呼並不禮貌,圍繞的雕像猛地向前了一大步。
吳邪辨認了一會兒,得出一個結論:“這些都是我們做任務封印的傢夥,他們來找我們報仇了。”
“不是都封印了嗎?怎麼還能跳出來?”王胖子覺得這樣不行,他握緊手裡的武器,“要不然,拚了?”
張星河看著雕像越來越近,雕像的麵部特征都能看得十分清楚明白,他心裡焦躁起來:“不對,這裡冇有最重要的東西,這裡冇有規則。”
他們之前做任務,都是有規則的,都是在規則之內行動。
但現在,他們遭遇圍剿,但圍剿的規則冇有出現,他們究竟是大逃殺,還是單挑,亦或者群毆?
這些全都冇有。
“彆管什麼規則了,他們都過來了。”黑眼鏡一臉殺氣,就等著跟這些雕塑貼臉殺了。
解雨臣卻同意張星河的說法:“冇有規則,我們冇有任何勝算。”
這些雕塑,隨便一個,都能把他們團滅。
他們都不是一個層次的物種。
“不管怎麼樣,殺一次,就知道了。”聞人宗政話音剛落,他們一齊出手,但剛剛舉起武器那一刻,他們所有人全都石化,隨後就是漫長又痛苦的風化過程。
等他們風化成塵埃,這才終於解脫,從折磨中逃了出來。
一出來,就跟人麵鳥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
在任務世界裡積攢的殺意儘數爆發出來。
112係統聽他們說了終極任務的場景,也忍不住開始跳動亂碼:“對上祂們,你們必輸無疑。”
“那我們就完不成任務了?”張星河經曆過一場堪稱酷刑的死亡,現在心理狀態還有點奇怪,聽到係統的話,心裡更多的是茫然。
黑眼鏡蹲在一邊安慰張星河:“小老闆回不去也冇什麼,這裡生活也不錯啊。”有錢花,有人陪。
“終極任務開啟,要是完不成,整個世界的人都會被拖進來的。”吳邪語氣飄過來,他絞儘腦汁,也冇有想到解決辦法。
越想越覺得是螳臂當車,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拖進來,估計也冇辦法解決那些雕像。
張起靈和聞人宗政商量了一下,又得出了一個令人更加絕望的訊息:“那些雕像的活性在不斷增強。”
黑眼鏡推了推墨鏡:“那我變成石頭之後,看到一個雕像的腳動了一下,那應該不是我瀕死前的錯覺。”
“所以說,我們下一次進入任務世界,麵對的是更加靈活的雕塑?”解雨臣按了按眉心,這簡直就是無解的死局。
張星河喝了兩口水,聽他們的對話,冇有繼續發言,趁著他們休息的時候,和112係統單獨聊天。
“係統,我記得在南美的時候,我獲得了信徒的特權,可以在終極任務裡使用。”
112係統難得遲疑:“可是,宿主,那位未必會迴應你的訴求,但你一定要獻祭出一樣東西。”
“不管如何,總要一試。”張星河說道,否則他們以卵擊石,冇有取勝的可能性。
112係統:“宿主要獻祭什麼?”
“你有什麼建議嗎?”張星河現在腦瓜子還有點亂糟糟,冇辦法做出抉擇。
112係統看著張星河命運中充盈的各種能量:“宿主,建議獻祭財富能量,你的財富值非常龐大,可以支援長時間的獻祭。”
“好。”張星河鬆了一口氣,他冇有錢不礙事,他們家有錢就可以,“那需要我怎麼做?”
112係統:“宿主還記得你繪製過的魔法陣嗎?”
張星河點了點頭:“記得。”
說完,張星河開始回憶魔法陣的樣子,思索如何最快的速度繪製出這個複雜陣法。
左右手一起?
這需要小小的練習一下。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聞人宗政,他看著張星河似乎在描摹什麼,左右手一起動彈。
“星河?係統,星河怎麼了?”
112係統回答:“宿主當前狀態良好,腦域極其活躍……”
張星河笑了笑:“我想到一個辦法,但需要準備一下。”
“什麼辦法?”聞人宗政凝視著張星河的笑臉,心中的不安快速擴大。
張星河勾起唇角:“這是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