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如今也彆無所求,隻求這一縷清香
他們默契的一起跟了上去,這才發現墓道儘頭有一個墓室,裡麵堆滿了金銀財寶,高台上是法老的王座,伴隨著光影變換,王座上坐著的法老,也在不斷的變換……
張星河又看到了阿肯那頓,他討厭這個異端法老,立即拿出靈珠,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墓室。
無數法老重疊的身影,從王座上站起身,迎著光,他們靜靜注視著對麵的闖入者,抬手一揮,堆滿金銀財寶的墓室消失不見,仿若深淵的底下城池露出了猙獰麵目。
無數的毒蛇在四處遊走出來,而這個時候,張星河他們身影消失,轟鳴聲響起,這片奇異的空間,被推入了新的時空。
地下城池也變得安靜起來。
尼羅河旁邊的營地。
王胖子心有餘悸拍了拍自己的護體神膘:“剛纔我差點就要碰到那個金盃了!!”
冇想到那些金銀財寶都是假的!!
古埃及的法老們不僅摳門,還心黑!!
“做的很好。”張起靈對張星河說,他拍了一下張星河的肩膀,要不是張星河當機立斷,他們恐怕會跟法老正式交手。
張星河眼睛亮了起來:“大張哥,那有獎勵嗎?”
張起靈憑藉對張星河的瞭解,這份獎勵可能會牽扯到吳邪,但吳邪似乎是剛剛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懶洋洋的躺在地上,說:“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想要一份你們倆資訊素香水的共同使用報告或者感想。”張星河還惦記著,他耗費重金研發出來的資訊素香水呢。
額,雖說現在的研究所已經開始逐步盈利,專門為貴族打造專屬香味。
張起靈點了點頭:“可以。”之前就聊過這件事,不算過分的獎勵。
吳邪瞠目結舌,對張起靈說:“你也太慣著他了。”
王胖子嘖了一聲,瞧瞧,聽聽,這對話,跟管教孩子的家長有什麼區彆!!區彆!!
“這都不磕?”王胖子悄悄跟張星河說。
張星河捧著臉:“哎,這太日常了。”有冇有不日常的,什麼時候能看到他倆打啵兒呢?
王胖子一眼就看穿了張星河的想法:“想都彆想。”小哥和天真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最大可能是關起門來,偷偷乾壞事!!怎麼可能讓張星河看到呢。
“胖叔,你說愛情是什麼?”張星河望著緩緩流淌的尼羅河,“兩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因為愛情婚姻,綁定在一起,成為毫無血緣關係的親人。”
王胖子聽到張星河的話,忍不住驚訝了一下,冇想到這小孩,想得還挺深入:“你們家也不是一般家庭,冇給你訂親聯姻?”
“我爺爺奶奶還在的時候,倒是想過,但我爸媽不樂意。”張星河當時還小,這件事還是姑姑告訴他的。
王胖子嘖嘖稱奇,隻能讚歎聞人宗政攤上好時候了,冇有碰到封建的親家。
“看來你爸媽還挺開明啊,這麼優秀的環境,怎麼冇談幾次戀愛呢?”
張星河笑了笑:“戀愛對象寧缺毋濫,而且我姑姑說,愛情本質是自私自我的,我還碰到那個讓我自私自我的人呢。”
婚姻本質是兩個人組建家庭,抵禦社會風險,共同撫養孩子,分擔責任,也要共同麵對衰老和死亡。
婚姻和愛情還是不一樣的。
張星河也不確定自己這輩子能否有幸擁有一份愛情,雖然他年紀還小,但也恰好是對愛情憧憬的年齡。
王胖子冇有繼續說下去,生怕自己點破了張星河和聞人宗政微妙的關係,等聞人宗政回來之後,萬一揍他怎麼辦!!
張星河和王胖子聊天,張起靈拖著吳邪去帳篷裡休息去了,主要是吳邪這兩天晚上都冇有睡好。
吳邪感受到張起靈按壓在他太陽穴上的力道,迷迷糊糊的想著,發丘指可以拆牆,但冇想到有一天,這跟發丘指可以按在他的太陽穴上。
“小哥……”
張起靈看著終於睡過去的吳邪,停下動作,默不作聲,靜悄悄盯著吳邪的睡顏。
他活了一個世紀,也就遇上了這麼一個吳邪。
想起他和吳家,張家和九門的牽扯,這是宿命,更是命中註定。
他想起喇嘛廟裡點燃瀰漫的藏香,安神淨心,但他現在能嗅到一縷清香。
而他如今也彆無所求,隻求這一縷清香。
古埃及這邊的任務完成之後,他們在營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黑眼鏡站在尼羅河水邊:“怎麼感覺,這河裡的水,清澈了許多呢?”
“真的嗎?”張星河湊過來看熱鬨,但他眼力比不上黑眼鏡,完全看不出什麼區彆。
黑眼鏡可不敢讓張星河在河邊晃盪,隻能拉著張星河走遠:“小老闆,咱們該走了。”
“對哦,係統說師兄他們任務也完事了,咱們在北京碰麵。”張星河轉頭就忘了河水的事情,興高采烈的說起了聞人宗政。
早上是王胖子做早餐,他們準備的食材比較豐富,所以能做出一頓更加美味可口的早餐。
不過,等待早餐的時候,吳邪飽飽睡了一覺起來,擦了擦臉,看到張起靈在擦刀,黑眼鏡則是在擦槍。
張星河拿著手雷跟做飯的王胖子聊天……
早上的路過人非常少,開著車過來的人,他們停下車,從車上走下幾個本地人。
吳邪見狀,吹了一聲口哨,用英語說:“哥們要來蹭飯嗎?”說著,他將擦好的手槍重新放了回去。
而吳邪屁股底下,還坐著兩箱子子彈呢。
黑眼鏡見那些人在外圍徘徊了一會兒,然後掉頭離開了,於是對吳邪說:“比三爺當年還要囂張啊。”
不對,是冇有可比性。
三爺,最多在盜墓賊裡麵囂張。
吳邪,現在可是正經的黑澀會老大。
“過獎。”吳邪假笑道。
張起靈收起刀,不想節外生枝,於是他說:“吃完飯直接離開。”
“飯好了!!”張星河招呼大家吃飯,“胖叔的手藝可真是太好了!!”
“小老闆,你這話說的,難道瞎子做的飯就不好吃了嗎?”黑眼鏡裝模作樣的說起了酸言酸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