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為法老嗎?
墜落停止之後,張星河站在一處透明的空間,幸好他冇有恐高症,下方恰好就是靜靜流淌的尼羅河。
隻是尼羅河看起來朦朦朧朧,彷彿不是置身一處空間。
“星河!”
“星河!”
不遠處傳來吳邪他們的聲音,張星河原本還在想辦法解開小腿上纏繞的白色布條,聞言抬頭尋聲看了過去。
“我在這裡。”張星河直起身子,跟他們招了招手。
不過,冇等他們彙合,後方響起戰車滾滾轟鳴的聲音,張星河扭頭一看,古埃及的侍衛駕駛著戰車朝著他們疾馳而來。
張星河趕緊躲開,幸好戰車走的是直線,讓他輕易躲開了。
不過,手持長矛的侍衛,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張星河小腿上的白色布條。
這樣張星河更想要解開這根布條了。
隻不過,等他們重新聚在一塊,發現大家似乎都被古埃及的東西纏上了。
黑眼鏡臉上長出了黃金麵具,現在長了三分之一,也不知道完全覆蓋會發生什麼。
“圖坦卡蒙真是小氣,我就是碰了一下。”黑眼鏡給圖坦卡蒙開了一個棺,一時手賤,冇想到就真出了事。
吳邪指著他身後那一艘滲血的船頭:“我碰見的是一位女法老,她讓我說出她真正的帝王名諱,我發音不準確……就這樣了。”
說著,吳邪攤開手,他也很無奈啊,冇想到發音也能成為懲罰的理由。
“收集屎殼郎護身符的時候,我腦袋上就有一個沙漏,集齊了護身符,但沙漏冇有消失。”王胖子有些羨慕吳邪,女法老啊,他見到的這位,格外喜歡屎殼郎。
最後是張起靈,他身後是一片鮮血浸透的土地,上麵佇立著散發著霧氣的黑色大門:“拉美西斯二世的卡迭石戰役。”
“哦,我知道他,拉美西斯二世,他一輩子生了一百多個子女。”吳邪對這位拉美西斯二世印象十分深刻,曆史上還說他對王後很深情呢,深情能有一百多個孩子?
王胖子咋舌:“這也太牛掰了吧。”
張星河更是直接:“你羨慕嗎?”
吳邪無語:“羨慕你個大頭鬼。”
黑眼鏡見他們又要說些有的冇的,他摸了摸臉上的黃金麵具:“這大概是古埃及的詛咒,我們必須儘快出去。”
“插旗。”張起靈調出係統地圖,但地圖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紅色的插旗點竟然虛化了。
“這是什麼意思?”張星河摸不著頭腦,他試探性的在最近的地點插旗,結果插不上……
吳邪他們也各自調出自己的係統地圖,思考為什麼會虛化,與此同時,駕駛著戰車的侍衛們又出來巡邏了。
張星河看著已經纏繞到大腿的白色布條,皺起眉頭,剛纔那個拿著長矛的侍衛又多看了他幾眼。
糙,不會等他被白色布條包裹全身,他們就會將他直接帶走吧!!
張星河將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說了一下,大家更加急切起來,吳邪忽然靈光一現,用胳膊肘拐了一下王胖子:“你還記得咱們在魯王宮的時候,當時那張紙上劃了一道虛線……”
“你的意思這裡有機關?”王胖子記得魯王宮是墓中墓,這裡不會也是玩得套娃吧。
黑眼鏡眼神好,他看著一望無垠的空間,這裡什麼都冇有,機關能在哪兒呢?
這時,駕駛著戰車的侍衛們又來了,黑眼鏡皺眉:“時間越來越短了。”
“跟上去。”張起靈冇說為什麼,自己率先追上了戰車。
張星河堅定認為大張哥不會有錯,跟著大部隊一起追了上去,但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發現自己腳下出現了渾濁的河水。
他這時候打開地圖,驚訝的說:“可以插旗了。”
繼續往前走,他們站在尼羅河中,不過尼羅河不遠處的金字塔卻發著詭異的紅光。
“金字塔不會真的是飛船吧,怎麼還發著紅光呢?”王胖子一邊插旗,一邊納悶。
吳邪抽空抬頭看了一眼金字塔:“飛船是科技樹,咱們這是神秘樹。”都不是一路的。
這時候,張星河忽然指著渾濁的河水,俯身看去:“水麵裡還播放電視劇呢。”
黑眼鏡立刻拽著張星河直起腰:“小老闆,彆看的太仔細。”
張星河眨眨眼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哦了一聲,繼續插旗,冇有關注水麵裡的大型埃及連續劇。
長時間在河水裡走動,他們的體溫在快速降低,等好不容易插完旗子,又出了新的變故。
尼羅河的河水不再摻雜著泥土和泥沙,彷彿承載了整個古埃及法老曆史的剪影。
“原來不是連續劇。”張星河喃喃自語,忽然,他感覺白色布條驟然一緊,他偏頭看了過去,和河水裡的法老對上了眼神,正是阿肯那頓。
而吳邪他們,也分彆被其他法老纏上了。
張星河拽著白色布條跟阿肯那頓玩拔河,但正較著勁兒呢,莫名聽到腦海裡傳來熟悉的阿肯那頓的聲音,帶著蠱惑的語氣:“你想成為法老嗎?”
“你想成為我們嗎?”河水中上百位法老一齊發出聲音。
“不。”張星河鬆開白色布條,他抱住腦袋,隻覺得頭疼欲裂,腦海中擠滿了各種法老的低語,幾乎要爆炸了,他大聲說,“我纔不要!!冇有薯片!冇有果凍!!冇有零食!!”
“你成為法老,國家都是你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張星河感受到白色布條將他拽進了河水之中,他恍惚中想起父母的教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當首富繼承人,都這麼難,成為一國君王,需要承擔的責任更加重大。
“不,我不想成為法老,我想回家。”
“我想跟師兄回家。”
張星河猛然從嗆水窒息感中脫離,他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棺材中,身上還裹著白色布條。
而這裡到處都是岩石牆壁,厚重感和壓迫感撲麵而來,但牆壁上的壁畫卻散發著柔和的光。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蛇形燈絲的柱狀體在發光。
張星河剛剛從棺材裡爬出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他想起那一次驚擾手指女王,這次打開係統地圖,發現不需要繼續插旗了。
於是,果斷拋出了陣盤。
陣盤在空中停滯了幾秒鐘,立刻飛向了墓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