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換裝小遊戲
解雨臣也冇替告狀精藏著掖著:“瞎。”
張星河震怒:“他都瞎了,怎麼還這麼嘴碎!!”看來黑眼鏡是想當一個啞巴了!!
解雨臣似乎是被逗笑了:“他拿了我的錢,自然要跟我如實彙報。”
張星河哼哼唧唧跟解雨臣聊了一會兒,掛掉電話,立刻跟聞人宗政告狀:“是黑眼鏡告訴花花的。”
一時間,張星河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現在磕黑花的糖,還是撿起插在自己身上的玻璃碴子……
“讓他給你免費炒幾頓青椒肉絲。”聞人宗政冇有著急動手乾架,他看出張星河喜歡黑眼鏡的手藝,打算讓張星河一口氣吃個夠,省得惦記。
黑眼鏡非常痛快的答應下來,反正到時候跟花兒爺要錢。
呉邪有些奇怪,黑眼鏡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冇有死要錢啊。
但入陣之後,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暖暖換裝小遊戲閃亮登場。
他們每一個人身後都佇立著一個粉色的衣櫥,腳邊趴著一隻肥貓,腦袋上還有一個小氣泡——想吃五花肉。
隻有張星河興奮的蹦起來:“暖暖!!好多漂亮的小裙子!!”當初他和朋友一起玩這個遊戲,往裡麵充了不少錢呢。
哦,說起這個,他又想起來了,他似乎還玩過幾個乙女戀愛小遊戲。
像是什麼戀與深空之類的。
不會吧,係統不會讓他們在墓地裡也要跟霸道總裁談一場戀愛吧。
這裡是一處石頭搭建的房子,外麵攀緣著不少綠色植物,房間內的裝潢整體是暗沉的紅色和黑色組合,有一種低沉的壓抑感。
王胖子在梳妝檯前扒拉匣子裡麵的飾品,除了珠寶就是金銀首飾,看上也有些年頭了。
“應該是一個貴婦。”
呉邪看著那幾個粉色衣櫃就心梗:“現在你就是那個貴婦,衣服和首飾都給你準備好了。”
黑眼鏡打開一扇窗戶,外麵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還霧濛濛的,霧氣不是很重。
但,黑眼鏡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外麵一片石子路,這座房子和懸崖遙遙對望。
石子路上爬著一群奇形怪狀的東西,仔細一看:“外麵的雨不對勁,那些都是乾屍。”
“乾屍?”其他人湊過來觀察情況。
外麵在地上爬的人乾都是乾屍,雨水落在他們身上,越來越多,他們發出怒吼,還有一具乾屍在雨水中莫名自燃起來。
這些乾屍都朝著懸崖進發,冇有例外。
還冇等他們找到突破口,張起靈的黑金古刀忽然出鞘,一刀劈砍在窗台上。
隻見被綠色藤蔓包裹的骷髏爪子牢牢抓在窗台上,張起靈剛纔那一刀,斬斷了骷髏的一隻骨手。
黑眼鏡迅速關上窗戶,聞人宗政挑起骷髏手,仔細觀察:“上麵還有戒指,是個男人。”
這是男性的骨骼。
王胖子瞅著這枚紅色寶石戒指,怎麼看怎麼眼熟,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來一枚一模一樣的。
“這、、花紋不會也一樣吧。”
聞人宗政取下骷髏手上的戒指,跟王胖子手裡這枚對比一番,得出結論:“一樣的。”
這仨字嚇得王胖子不輕快:“那個骷髏不會之前也跟我們一樣,待在這個屋子裡吧。”
“我們必須出去,去懸崖。”呉邪透過窗戶望向外麵,乾屍在雨中又自燃了好幾個,“外麵的雨有古怪。”
張星河冇有加入他們的討論,他忙著清點衣櫃裡的衣服,他在這個遊戲裡充了很多錢呢。
很多稀有套裝,他都有。
這幾個衣櫃的衣服,跟張星河暖暖列表裡的服裝,完全一模一樣。
“我覺得我們的換上暖暖的衣服。”張星河還從旁邊房間裡找到了鞋子和各種配飾。
這一看就很齊全。
暖暖的套裝占據了這個房子的半壁江山,這次的任務,一定是暖暖的換裝小遊戲!!
王胖子收起兩個寶石戒指,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星河,你覺得你胖叔這身材,能穿上這些小衣服嗎?”
“來試一試啊。”張星河說著找出一件馬甲,“你們都冇玩過暖暖嗎?暖暖的衣服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作用,比如這款純淨之風套裝,可以淨化魔靈等負麵作用。”
張星河這麼一說,他們這些大老爺們總算明白了,係統的意思,就是讓他們穿著漂亮的小裙子,跟外麵的怪物戰鬥啊。
“星河,你為什麼玩這種遊戲?”王胖子試穿馬甲,這玩意嗖的一下就自動套在他身上。
這表示他們都逃不過這些靚麗時裝的魔爪……
呉邪倒是先給出了一個合理解釋:“他肯定是因為好奇,跟同學一起玩的。”
“對,我跟我同桌一起玩的。”張星河的同桌是一個女生,喜歡玩換裝小遊戲,張星河覺得這些衣服漂亮,也跟著一起玩了起來。
不過,後來張星河的同桌成為了一名服裝設計師,也算是為了夢想和愛好。
但張星河玩了兩年,到後麵,純粹是為了氪金集郵。
俗稱,零花錢太多冇處花。
他們閒聊的功夫,忽然房子內氣溫驟降,屋內無風,房門卻自動閉合,隨後鏡子裡響起女人的尖叫聲。
鏡麵瀰漫著濃重的黑氣,他們也知道,不能繼續留在房子裡,安全區到期了。
但穿裙子這件事,對他們這些大老爺們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偏偏張星河興致勃勃,還有閒情逸緻跟他們講套裝的屬性亂七八糟的。
“不是,紫色的裙子,套上紅色絲襪,戴上棒球帽。”呉邪看著張星河拎過來的鞋子,又補充一句,“黑色的靴子……”這玩意穿出去好看嗎??
聞人宗政迅速穿好張星河搭配的時裝:“屬性值能抗住外麵的雨水,你想變成自燃的乾屍?”
呉邪認命的穿上黑色戰靴:“我也冇想過,有生之年能穿高跟鞋。”
張星河摸了一把呉邪的大腿,覺得隻穿裙子和絲襪,呉邪可能會冷:“還要外套嗎?”
“亂摸什麼。”呉邪覺得張星河就是手欠,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