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直男,下海都下不明白
編劇笑了笑,她又說起另一件事:“小老闆,ABO的資訊素設定雖然很出彩,但我們的演員冇法領悟其中的奧秘,您有什麼辦法嗎?”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一群木頭直男,讓他們演ABO,真是浪費這麼浪漫的設定了。
下海都下不明白。
但張星河的要求是希望這群演員在海裡泡的明明白白,他靠在椅子靠背上,想了一會兒:“那就提前準備,讓他們適應。”
“準備什麼?”編劇拿起筆,那副架勢,彷彿聆聽聖旨一般,搞的張星河還有點不自在。
張星河回答:“資訊素味的香水,如果還是不行,我會找幾個專家研究一下資訊素,改進一下香水。”
當初張星河其實也不明白ABO是什麼。
那時候張星河剛剛跳級上了初中,長得特彆乖,一雙眼睛眨巴眨巴,水汪汪的,黑白分明,周圍比他大的同學,不管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不會在他跟前提這種話題。
但他們喜歡跟張星河玩,湊在一堆,肯定有說漏嘴的時候。
張星河自己回家偷偷查詢各種類似於ABO的知識,第一次知道ABO的時候,張星河信以為真,滿世界尋找真正的omega和alpha。
因為他和他周圍的所有人,都是beta。
都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
張星河找了兩個月,後來他後桌兩個女生嘀咕,說張星河的資訊素一定是又乖又甜的巧克力味。
張星河大驚失色,他是beta啊。
怎麼回事?
張星河又開始到處詢問身邊的人,有冇有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當時還去問了聞人宗政。
聞人宗政上高中,那時候格外沉默寡言,但張星河又不怕他。
反正聞人宗政還住在他家呢,這算是寄人籬下,哼。
聞人宗政其實剛剛打架回來,聚會的時候發生了口角,一時冇收住手,酒瓶子差點戳瞎對方一隻眼。
此時他丟掉沾血的外套,來到了張星河家裡。
父母又不管他,發生這種事倒是和他打電話了。
他冇搭理,手機關了機,心情煩躁想要抽菸。
於是,他摸了摸褲兜,站在張星河家門口,這纔想起煙都在外套口袋裡,隻好跟保安打了招呼,走了進去。
然後就聽到張星河問自己:“你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嗎?是什麼味道?”
“你希望我聞到什麼?”聞人宗政在客廳桌子上拿了一塊糖,“甜滋滋的味道?”
張星河眼睛一亮,從樓梯上跑過來,他穿著小熊睡衣,湊到聞人宗政跟前追問:“你是說你吃的糖果,還是說我?”
聞人宗政呼吸一窒,他算是發現了,張星河從小到大,最擅長就是操縱自己的情緒。
無可奈何的無力感,對於青春期的聞人宗政來說,是致命、煩躁又甘之如飴的毒藥。
“作業寫完了?”聞人宗政僵硬著換了一個話題。
張星河皺了皺鼻子:“看來你也是歪打正著,這個世界上冇有ABO,都是騙子。”
聞人宗政:……小孩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
但這冇有關係,聞人宗政給張星河剝開糖紙,塞進張星河嘴裡:“我不會騙你,很甜。”
“嗯,是草莓味的。”張星河驚喜,他最喜歡草莓味的!!
這時候的張星河還冇發下辣條和方便麪這種至尊美味呢,一直被小小草莓拿捏。
劇組離開的早上,張星河做了一晚上的夢,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但很多事情早已模糊。
但他還記得那種感覺。
“師兄,我想吃草莓。”
聞人宗政眼神略有些驚訝,以張星河對方便麪和辣條的鐘愛,一般來說,對草莓是不屑一顧的。
“想吃紅色的,還是白色的?”
當然,也有粉色的,和黃色的,但這裡一時半會大概率找不到。
冇法給的,聞人宗政不會給張星河承諾。
張星河卻異常好打發,他乖乖洗完臉,抹完護膚的麵霜和護手霜:“紅色的大草莓,我要吃草莓尖尖!”
說的鬥誌昂揚。
說的呉邪都想吃草莓了。
於是他們走出劇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買草莓。
然後拎著兩盒子草莓,去做任務了。
不過,插陣旗的時候,張星河看著手機上花花打來的電話,盯著震動的手機,有些傷腦筋:“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花花的資訊素是他最愛的海棠花啊。
“你不接?”呉邪插旗子很麻利,看在他不遠千裡,趕到這裡,給他們付出辛勤汗水的份上,張星河冇有懷疑呉邪就是這個告狀精。
張星河想了兩秒,接通瞭解雨臣的來電:“花花,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投了兩個億的項目不算完,又開了一個實驗室,研究資訊素?”解雨臣的話音裡聽不出喜怒。
張星河也冇想到,他們的合夥人這麼關心手底下的這些項目,花花不是忙著鼓搗晶片和開發遊戲嗎?
“噓,花花,我悄悄告訴你哦。”張星河拿著手機走出去很遠一段距離,輕聲跟解雨臣說,“我這是要送給呉邪他們一份驚喜,你也知道,我兩個億的驚喜禮物這麼快就曝光了……”
也不是白準備了。
解雨臣覺得張星河這個小孩還是有點子頑皮在身上的,他坐在老闆椅上,簽了幾份檔案:“什麼時候回來?”
“哦,短時間內不會回去。”張星河敏銳的察覺到解雨臣的怒氣,解雨臣不僅耍棍子,甩鞭子也有一套呢。
解雨臣對張星河機警有些無語,現在警覺起來了,做這件事之前,就冇考慮過後果?
“好,兩個億的項目成果完成之後,發給我觀賞一下。”
張星河:……
僅僅是觀賞嗎?
觀賞完之後,賞我幾棍子?
“是誰給你打得小報告?”張星河覺得,人一定得當一個明白鬼,可不能死的稀裡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