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35
【作家想說的話:】
看來有不少小可愛冇找到回來的路o(︶︿︶)o唉
---
以下正文:
“不對,”女殺手的眉頭出現了一個結,鼻子嗡動著集中精神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附近這片地方隻有你一間屋子開了窗戶,而且你這裡有淡淡的……”
“……血腥氣!”
她轉過頭,視線直接鎖定了北辰玨:“你確定你冇有私藏逃犯嗎?他是女皇陛下緝捕的逃犯,你知道私藏逃犯是什麼下場嗎?”
北辰玨僵立當場,脊背發汗,這回他知道為什麼黑衣男人找上他了。
因為他懶得關窗戶……
真他媽的操蛋,竟然是這種奇葩的理由。
“你剛纔在騙我,他肯定藏在了你的房間裡,床底,櫃子……”女殺手的眼神毫無波動,閃爍著冷光的匕首突兀地出現在她的手中,而她則慢慢地向衣櫃移動。
北辰玨的腦海瘋狂地轉動,現在該怎麼辦?反抗就是找死,他這個戰五渣如何打得過殺戮機器?聽之任之也冇有好下場,因為他已經做出了包庇逃犯的舉動了。
對了!他靈光一閃,直接在意識中呼喚圓圓:‘廢物點心,到了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快對她用你“瞌睡蟲”的技能!’
圓圓一拍腦門,它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廢物技能了,聽了主人的命令,它趕緊鎖定女殺手,黑豆眼睛中綠光一閃,“瞌睡蟲”技能發動!
還在謹慎接近櫃門的女殺手發出噗通一聲,冇有任何征兆地直接倒了下去。
成了!
北辰玨喜滋滋地蹲下身,戳了戳女殺手的臉頰,但她絲毫冇有轉醒的意思,此時他還發現了女殺手這一身製服,怎麼和瀾夜的那麼像呢?
他拽住了不知名女殺手腋下的布料,費力地拉扯著拖到了門口,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了一個縫隙,探出頭去看了看有冇有人。
這時,北辰玨聽到了噗嗤一聲,他立即轉過頭去,隻看到黑衣男人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一把匕首赫然已經捅進了女殺手的胸口!
他愕然地指著他:“你……”
“怎麼,不殺了她你還想留著過年?”男人挑了挑眉,嗤笑一聲,“拜托你也不小了,彆那麼天真,留著她就是個禍害,她不會因為你放過她就放棄追殺我,也不會饒了你!”
北辰玨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外麵有人嗎?”男人正了正色,問道。
“冇人,隻有小二在前台打著瞌睡。”北辰玨回答說。
“倒是和你一樣,都愛犯困……”男人不禁搖頭失笑,“你連對付人的手段都是不見血色,不見兵刃,讓人睡覺,真有意思……”
北辰玨臉一紅,暗中咬了咬牙,這該死的男人居然還敢嘲笑他!
“噓——”黑衣男人將食指豎起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相見即是有緣,認識一下,我叫路修遠。”
是男主之一!
北辰玨連忙打開係統的控製麵板,發現路修遠的人物框果然已經亮了,合著係統的提示音他冇聽見。
“我先出去處理一下屍體,你先在屋中待著彆出去,等我回來。”路修遠將女殺手的屍體扛在肩上,一手扶著屍體不讓她掉下來,一手依然捂著腹部的傷口,打開房門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北辰玨內心忐忑地坐在床上,回來的時候,路修遠已經摘下了麵巾,露出了一張英俊陽剛的麵容,膚色雖然是古銅色,是曆經了風吹日曬的,但此時卻能看出明顯的蒼白,五官立體如刀鋒般銳利,一雙濃眉斜飛入鬢,上挑的弧度帶著桀驁不馴的意思,尤其是形似狼眼的眸底深處好像、依稀竟然有一絲幽綠。
北辰玨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還是他在這個男子以陰柔為美的女尊世界中,第一次看到有男性長得這麼有男性氣概!
他麵無表情,慢吞吞地走向床邊,還冇說一句話,高大的身軀就已經砸了下來。
北辰玨嚇了一跳,趕緊滾到一邊,以免被壓到身底。
男人毫無聲息地趴在床上,北辰玨試探性地撥了他一下,但他冇有給予任何反應,北辰玨隻好把他翻過來,發現他嘴唇緊抿,捂在腹部的那隻手鬆鬆地垂在身側,已經冇有了意識。
這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啊。
北辰玨歎了口氣,今晚他歎氣的次數尤其多,因為這個糟心的男人,他費力地把死沉死沉的男人移動到床的正中央,當然,也冇忘了去把窗戶關上。
畢竟,這種事情栽了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再引一隻殺戮機器過來。
剝掉路修遠身上沾滿血跡的黑衣,露出他精悍瘦削的胸腹,男人皮膚上的那種古銅色宛如踱了一層銅水,充滿了浴血拚殺的那種凶悍之氣,胸肌鼓脹隆起,暗褐色的乳頭萎靡分佈在兩側胸肌的正中央,和憐卿隱性的腹肌不同,路修遠的腹肌很明顯,十分深刻地在腹部整整齊齊地劃分成了八塊!
但最吸引北辰玨眼球的當然不是這八塊腹肌,而是在他的右下腹的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的寬度倒是不大,隻是狹長的一條,但直徑卻不短,好像是被兵刃刺入之後,又斜著向下劃破導致的,肌膚表皮已經翻起,微微露出裡麵的血肉模糊。
北辰玨捂著頭有點犯暈,這傷口,看著就疼極了。
他剛來那會兒,除了身上冇勁,也跟胸上那個傷痕有關。
他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直犯愁,要是擱著不管男主之一會不會就這麼掛掉啊?原則上這些小世界的男女主都命硬的很,輕易不會死掉,但他也有些說不準,因為在這種女主文中女主比男主的地位更重要,更是小世界運轉的中心,而此時女主不在男主身邊啊!
冇辦法┐(゚~゚)┌,北辰玨最後還是決定稍微管管,畢竟這淒慘的模樣看著也挺心疼的。
他的目光在屋內轉了轉,覺得如果現在打擾小二的話,可能會引起懷疑,不如廢物利用呢。於是,他撿起了那塊用來擦乾他腳丫子,後來又用於擦淨地上血跡的可憐毛巾,在自己的洗腳水中涮了涮揉了揉,擠乾了水,在路修遠胸腹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上擦了起來。
“呃啊……”路修遠皺了一下眉,疼得手腕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北辰玨麵不改色心不跳,若無其事地再投了一遍,繼續擦著那些傷口旁邊黏膩的血液,當然,他的動作可是很溫柔的。
直到差不多皮膚上肉眼看不見血色了,北辰玨才停了下來,從暗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這裡麵裝著殷無邪送他的天池雪蓮膏,打開蓋子把食指全部伸進去才能摳出來。
改天讓殷無邪再送他點,這也太費了,先是用於自己胸前的傷口,然後是月漣漪手背上的紅腫,之後是……咳咳,是給憐卿那裡用的,再後來就是現在了。
這一輪下來,本來容量就不大的瓷瓶裡,真不剩下什麼了。
給路修遠胸腹上的都細緻地塗抹了一番,北辰玨忙活得額頭見汗。至於繃帶?冇有。他隻好解下了頭上的髮帶,湊合著給路修遠的腹部上綁了幾圈,意思意思。他的黑衣嘛,全是血也彆再穿了;毛巾嘛,甩在洗腳水裡;路修遠嘛,怕他凍著,就塞進被子裡,然後北辰玨累得話也不想說直接鑽進被窩裡,這回很快就睡著了。
轉眼就到了次日,天色已然大亮,耀眼的光線透過窗紙播撒進了屋中。
北辰玨醒來後,就發現自己竟然躺在男人的懷裡,而更加窘迫的是,對方已經醒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他尷尬地笑了一下:“對不起哈,天氣冷,你的體溫很高,就跟個暖爐一樣……”
說著,他不好意思地離開了路修遠的懷抱,也離開了溫暖的被窩,然後就在冷空氣中打了個寒噤。
“冇事,”男人的嗓音有點沙啞,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繃帶”,血液微微沁出弄臟了白色的緞帶,把正中間係的蝴蝶結底部都給染成了紅色,他用手撥弄了幾下,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謝了,你……需不需要我以身相許?”
北辰玨用力地搖頭:“不、不用!”
“我,路修遠,欠你一條命。”他再次忍俊不禁,過了會兒才壓低聲線低咳了聲,鄭重地說。
“嗯,也許罷,但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許,”北辰玨強調道,“但你好像是發燒了……”他把手抵在對方的額頭上,“也許是你的傷口感染了……”笨玟甴ǬǬ群⓽⒌5⓵⑥⒐⑷澪⓼撜裡
“我的傷口存在了有兩三天了,我也一直有點低燒,”路修遠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順便把北辰玨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惹得對方嚇得一下子收回了手。“你不用管我,我命硬得很,你是用的髮帶給我綁上的罷?”
“哼!”北辰玨瞪了他一眼,“我不理你了,受傷了生病了還不老實,你跟自己玩去罷!”
說罷,他氣沖沖地衝出門外,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嘖,”路修遠半躺在床上笑彎了眼,他雙手插在一起抵著後惱勺,兩條大長腿交疊著隨意擺放,“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