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21
【作家想說的話:】
隔壁的桃花之路因為在海棠冇發表完,大大考慮到一些小可愛看不到全文而苦苦等待,決定恢複更新,歡迎冇看過或冇看完的寶貝們去看。
PS:裡麵也有我一份功勞喲*^O^*
PPS:快誇我(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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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這日晴明得好,穿著侍衛裝的北辰玨趁機溜出了宗人府,夾在那喧喧嚷嚷的人群中,欣賞起了燈燭熒煌的長安城。卻說這富豪之家,各自去賽花燈。遠者三二百裡去買,近者也過百十裡之外。家家門前,紮起燈柵,都要賽掛好燈,巧樣煙火。戶內縛起山棚,擺放五色屏風炮燈,四邊都掛名人畫片,並奇異古董玩器之物。在城大街小巷,家家都要點燈。州橋河內,周圍上下,點燈不計其數。
每家都要掛燈,還要放焰火,這些都是自家實力的展示,誰甘心落在人後?於是,有錢人家,到各地去收買奇巧精緻的燈,甚至將名人字畫、古董古玩都放到了燈上,真可說得上是挖空心思了。無錢的,也許就隻能在創意方麵下功夫了。大街小巷,家家戶戶,連州橋的河上,都點上了數不清的花燈。
引用原文的話【各處宮觀寺院佛殿法堂中,各設燈火,慶賞豐年。三瓦兩舍,更不必說】,連各處寺廟,也都加入了放燈的行列,“三瓦兩舍”,也就是當時的妓院和各種娛樂場所,更會用各種燈來裝點。
辦事的官員為了迎合女皇的喜好,又為了在京城展示自己的能力,當然不惜血本,務要讓自己的燈精緻出眾,西夏進貢了五架燈,其中的“玉棚玲瓏九華燈”就是“上下通計九九八十一盞”的組燈。
長安城中更有明文規定,“在城坊隅巷陌該管廂官,每日點視隻得裝扮社火”,由於官府派人檢查、督促得緊,京城百姓“隻得裝扮社火”,而且是各坊各巷都得有自己的社火隊伍,規模空前。如果說各坊各巷的表演還要官府督促的話,那麼,“名貫長安,號為第一”的春風醉雨樓,“樓上樓下,有百十處閣子。終朝鼓樂喧天,每日笙歌聒耳”,就是一個每日都有歌舞表演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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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宰相府。
此時在元宵佳節的第一天,宰相府迎來了一位貴客。在這座府邸的主人的示意下,宰相府上上下下都打起了萬二分的精神,熱情地招待起了這位貴客。
尤其是身為宰相公子……小廝的藍磐,急整雲鬟,取出了貼身的梳妝鏡,將珍珠粉在雙頰上細細抹勻,口脂輕輕點在唇瓣上。
麵頰白裡映透紅,口唇嫣然若櫻桃。
“是嗎?無邪他不在啊……”那貴客聽了一臉失望,眸子裡透出黯然,“無邪到底在忙什麼,怎麼最近都找不到他的人呢?”
她悵然地幽幽低吟道:
“君子端方,寤寐思服,求之不得,輾轉反側,茶飯不思……”
藍磐聽到這番話全身都僵住,剛纔他對鏡補妝的樣子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哈哈,承蒙殿下錯愛,殿下真是看得起犬子,犬子哪裡擔得起殿下的一片心意呢?”殷宰相雖然內心恨得咬牙切齒,但表麵上依然是一派風度儒雅,“可惜我家那犬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殿下切勿憂心,一旦他還回這個家,老臣一定第一時間給報信!”
二殿下轉憂為喜,她飲了一口酒,微有些醉了:“多謝伯母成全了!”
興許是此情此景激發了她的某些情思,她高舉酒杯仰首吟哦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我的無邪,你是否,也在那燈火闌珊處呢?”
月沾衣一首詩罷,滿座寂靜。
“好!好!好!”殷平章半晌纔回過神來,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之情,巴掌拍得啪啪作響,“怪不得太師她老人家說你大智若愚今非昔比,今日一見果然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
月·剽竊·沾衣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掩飾性地抿了一口酒:“嘿嘿過獎了過獎了……”
殷宰相緩緩地搖了搖頭,正色道:“殿下不必過於謙虛,殿下剛纔即興而作的詞當真是信手拈來、斐然成章,當得起才思敏捷、倚馬可待,稱得上吞鳳之才、天上石麟啊!”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吾衰矣!”她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臣老了,以後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
這時,灰衣侍女匆匆跑來,在殷平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她揮手讓侍女退下後,麵上露出笑容:“殿下,五殿下現下就在門外等你,今晚正是上元佳節,萬不可錯過啊,也想必你們年輕人有什麼共同的愛好,老臣就不去摻和了……”
月沾衣大大咧咧地起身拍了拍屁股,拱了拱手:“那本殿就先行離去了,改日有時間再會哈!伯母,勿念、勿念……”
盪悠悠地走出了相府大門,月沾衣就看到了橫刀立馬、哦不,是手持兩把碩大狼牙棒的小蘿莉,小蘿莉個子嬌小卻罩著一身鋥亮的鎧甲,狼牙棒幾乎有她半個人高,雖然容顏可愛但卻一臉“凶厲”,氣勢洶洶地,一看就是個如果惹了她她就會咬你的“狠角色”。
月沾衣再一次感歎這個世界造物的神奇,竟然有如此可愛的小蘿莉,讓人一看見就從心底裡想摸,於是,她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如願以償地伸出雙手捏了捏小蘿莉紅撲撲的臉頰,然後輕攏慢撚抹複挑,初為霓裳後六幺……
“吐豔的二給!”月漣漪是鉚足了勁兒搖頭反抗,這個帶著一臉奇怪笑容的女人打心眼裡讓她心裡發毛,她當然不知道這個樣子在另一個世界被稱為“怪蜀黍”,“二姐,我不是你的大金毛,你不要再捏我啦!再過兩年,我也是個女子漢了!”
“是是是,”月沾衣遺憾地收回了手,“你是個大女子漢,誰也比不上的真女人……”苯紋甴ǬǬ裙酒𝟝伍16玖❹淩八撜梩
不過,說真的,雖然她比人家大了那麼個三歲,也高了那麼個三十厘米,但若是真真切切地在演武場上乾上一架,她還真不是這個五皇妹的對手。
彆看那兩個狼牙棒傻不拉幾的,但那可是實打實的鐵疙瘩,總共重約五十八斤。也彆看她冇有多大點兒個,但是她可是由女皇親自授任將令、總領左右監門衛的將軍,把她手下那幾萬高高壯壯的精兵馴得服服帖帖的將軍。
這個五皇妹從小癡迷武藝,一雙碩大的狼牙棒從不離手,在她嬌嫩的掌心中揮舞得虎虎生風,第一次有幸觀瞻的時候真是讓她吃驚不小。本炆甴QԚ裙𝟗Ƽ伍❶瀏玖⑷靈𝟠證梩
那一點“漣漪”完全架不住她那咋咋呼呼和直不楞登的暴躁性子,也因此人送外號“月沖天”。這個外號官方也是承認了的,朝堂上女皇曾戲言:
“怕什麼盜匪流寇,我岐國有沖天之月鎮守足矣……”
“沖天啊,漠北那群傢夥又不安分了,你替朕去看看罷……”
“二姐,你剛纔去相府了吧?”月漣漪仰頭滿含期待地看著她,“無邪哥在不在?”
她隻得搖頭表示抱歉。
月漣漪的小臉蛋一下子垮了:“不在嗎……無邪哥真是的,不知最近在乾什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之前還非得去見花魁,難道……難道他……”
想到這種可能,她一臉震驚。
“嗯?”月沾衣還冇反應過來。
“莫莫莫莫非……無邪哥是個斷袖?!”
“噗哈哈哈!”月沾衣忍不住噴笑出來,她真的很好奇這個五妹小腦袋瓜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腦迴路和一般人不一樣啊。
“哼!”月漣漪委屈地撅起小嘴巴,“二姐你笑什麼!那天你是冇看見,無邪哥和花魁你一言我一語,明明每個字我都認得,但組合在一起我就聽不懂了,他們還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什麼就好了的,我坐在旁邊一臉懵逼,硬生生地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這不是默契是什麼!這不是愛慕是什麼!這不是斷袖是什麼!哼哼哼!”越想越生氣,她的小白牙咬得嘎吱作響,“我就是想和無邪哥打一架我容易麼我!不管了不管了!母皇還派我巡邏呢,我先去一步了……”
“哎哎五妹你慢著——”
“巡城的有這麼多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況且誰會在這大節日的搗亂呢?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春風醉雨樓逛逛?”月沾衣擠眉弄眼地朝她笑道。
“不要!”月漣漪厭惡地皺起眉頭,“我不喜歡那裡的男人,總覺得、總覺得……”
“誒-誒-誒——”月沾衣屈起食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你這就不對了,你把你二姐想成什麼人了?你二姐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說,今天是元宵節,在春風醉雨樓有歌舞表演呀!”
小蘿莉興致缺缺:“你去吧,我去巡邏了……”
月沾衣:“必須去!陪我去!春風醉雨樓的人流量那麼大,也許賊寇偏偏就在那裡出現呢?你身為女皇親自任命的將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樓台上下火照火,車馬往來人看人,盛況無雙,月沾衣和月沖天並肩一路賞來,聽得樓上笙簧聒耳,鼓樂喧天,燈火迎眸,遊人似蟻,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煙花巷。這時,她們看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身影,後者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月漣漪當下心中警鈴大作,伸出小胳膊攔住她二姐——
“二姐,不對,那個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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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玨跟隨人流走到煙花巷,看到一家外懸青布幕,裡掛斑竹簾,兩邊儘是碧紗窗,門樓兩側一幅招牌:歌舞神仙子,風流花月魁。
抬頭一看匾額,竟是幾個龍飛鳳舞的幾個燙金大字——
春風醉雨樓。
到了春風醉雨樓的地盤,北辰玨腦海中浮現的是憐卿和子慕予。一個是瘦影自憐春水照,卿須憐我我憐卿的憐卿。一個是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的子慕予。
他此來會遇見身為花魁的憐卿嗎?
但無論如何,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偷來的,還是不要招搖為好。
怔愣地站在陰影中想了一會兒,看著那兩個守門的高壯女衛兵,正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溜進去湊個熱鬨,心中陡然一跳,突然響起的不妙的危急預感讓他橫著向邊上一閃。
砰!!!
隻見一個長約一米,棒頭為橢圓形錘狀且佈滿鐵刺的猙獰兵器,砸進了他剛纔站立的地麵上。
身後突然響起咄地一聲嬌喝:
“哪裡來的小毛賊妄想在我長安城搗亂!我月岐國五皇女在此!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北辰玨愕然看去,原來是一個嬌小的蘿莉雙手托舉著一根碩大的狼牙棒高過頭頂,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瞪,正毫不留情地向他劈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