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20
【作家想說的話:】
親愛的讀者小可愛們:
作者君在寫《桃花之路》的時候,文筆很小白很稚嫩,還有很多問題遭到詬病。比如說,小攻的四個人格問題,會給很多讀者一種自己綠自己的即時感;比如說,小攻在失憶後行為宛如一個智障,不像是失了憶倒像是石樂誌;比如說,小攻幫助白虎國這個仇敵,毀壞自己的家園……作者君痛定思痛,決定啟筆重寫,不過這次作者君打算用第三人稱來描寫這篇文,當然,這篇文大家當做平行世界來看就行——當小攻做出不同的行為和選擇,世界的走向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具體請看《桃花緣·劫》隻不過,這篇文可能要在很久以後了,因為《快穿之旅》還冇更完,作者君要一步一個腳印,一次隻開一個坑,絕不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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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哇!’圓圓感動得熱淚盈眶,‘我晉升LV1後獲得了‘瞌睡蟲’的技能,我本來還以為它是個雞肋,冇想到‘新官上任’就利用上了……太感謝你了主人……’
‘你讓我認清了自己的價值,你就是我鳥生的信條和追求……’
北辰玨嫌棄地把它彈出去:‘滾去辦事!’
(。•ˇ‸ˇ•。)滾犢子
圓圓立定飛好:‘遵命,主子大人!’
︿( ̄︶ ̄)︿→∠(°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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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章呀,這次的上元節,又要委托你和蘇愛卿了……”
殷宰相最近忙得無暇分身,一年一度的上元節就要開始了,她身為執政官的最高級彆,需要統籌和管理的事情就特彆多,女皇對她委以重任,而且以往她最得力的助手蘇尚書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請、病、假!
但是她殷平章再分身乏術,也不可能不管她那個不省心的兒子。
堂堂宰相府的大家公子,卻天天往外跑,甚至夜不歸宿,這說得過去嗎?
更令她發愁的是,女皇明裡暗裡對她百般暗示,希望能多撮合撮合她家兒子和二皇女的關係,但是她這個為孃的也逮不著人,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次一下朝,盯梢的人就在殷宰相耳邊密語了幾句。
殷無邪回府了。
於是,殷·操心·平章就再也顧不得宰相的風采儀態,風風火火地就往家裡趕,冇想到正遇見想離府的殷無邪。
“無邪啊,”她用眼神示意讓人把公子攔下,等侍衛們領著兒子上了官轎後,她拍拍身旁的位置,擺著和藹的笑臉,“你先坐在娘身邊,我們孃兒倆好久冇好好談談了,來說說,你這陣子都在乾什麼?”
殷無邪俏皮地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把蘇尚書拿出來當擋箭牌:“你兒子我啊,交了一個好朋友,孩兒最近正在與他對談詩書禮義,有時候興致正濃時,還會抵足夜談呢!”
“而且,像他這種高風峻節的人生病了,孩兒作為他的朋友,肯定是要看望看望的。娘你也不是督促我多和像蘇尚書這樣德才兼備的人交往麼?”
“是麼?”殷平章若有所思,爾後她咬牙切齒地笑道,“無邪,你連你親孃都騙!還把人家蘇尚書搬出來堵你孃的口!你以為孃親不知道嗎,你三天兩頭地往宗人府跑!”
“宗人府關押的隻有一個三皇女,你一個男孩子家家的,把你自己的貞潔和名聲置於何地!把宰相府的名聲放在哪裡!”
殷無邪能看出來,他娘真的很生氣,從那頂烏紗帽上軟翅顫動的幅度就能看出來,殷宰相的心境一點也不平靜。
“你是我娘嗎?”他收起了麵上虛偽的笑意,麵無表情地問,“如果你是我娘,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也坦誠地告訴過你了。您,還一定要阻止我嗎?”
他不笑的時候,那雙烏黑沁涼的眸子再也看不出半點嫣然春色。
“先回府,”殷平章麵容沉肅,她瞥了一眼官轎的小窗上的簾子,“這裡人多眼雜,有很多事情不方便說。”
宰相府,議事廳。
殷平章提前遣退了所有人,將議事廳的門閂插好,確定不會有隔牆有耳的事情發生後,她轉身看向兒子,開門見山道:“那天你跟我坦白你的心意之後,我進宮見了你姑父,得知了一件關係重大的秘聞。”
說到這裡,她張了張嘴,卻發現那件事比想象中更難說出來:“你……”
殷無邪眸子沉靜:“孃親,你繼續說,孩兒在聽。”
“總之,你還是離三皇女遠點,”她忍不住轉過臉去,無法麵對兒子具有穿透力的眼神,“你和三皇女之間的牽絆,不存在的,你要是想報恩,不如去找二皇女殿下罷!”
她歎了口氣。
“你什麼意思?!”殷無邪猛地起身站起,目光灼灼,“娘,你都知道什麼,不如告訴孩兒罷。”他放軟語氣。
殷平章:“……”我實在難以說出口。
殷無邪心思電轉:“娘,你是說,姑父保持冷漠觀望的態度,是因為——”
他心中浮現一個可怕的念頭,“三殿下並不是他親身所出,二皇女纔是!這就是不為人知的真相對不對?!”
殷平章長歎出聲,再難隱瞞下去:“是啊,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呢?當年女皇陛下後宮三千獨寵年妃,就算是從你姑父的床上醒來,她說的第一句話第一個字也隻是——”
“……馨兒。”
斯馨是年妃的閨名,年斯馨。
——斯馨似蘭,如鬆之盛。
那時節,放蕩不羈、遊戲人間的月寒鈞這樣深情款款地說:
“斯馨斯馨,我的斯馨,這世上的男子哪有一個如你這般馨香如懷袖,幽幽入我心。”
年少輕狂的她撚起一縷他的青絲,低頭輕嗅,臉上的表情如癡如醉:“馨兒,我的美人兒,把你自己交給我罷,我對天發誓,我會讓你成為我唯一的皇後……”
“呸!”年斯馨輕呔了一聲轉過身去,但卻忍不住麵若嬌霞,色如春花,“你這個……你這個登徒浪女(子)!”
“年妃寵冠後宮,讓女皇後宮三千獨寵他一人,就算是迫於壓力娶了你姑父又怎樣?她根本不愛他,就算入了宮做了皇後,也隻不過是活守寡而已。”
殷若思對他們的感情有所耳聞,也不打算涉足,但他冇想到月寒鈞會十裡紅妝、鳳輦龍轎地聘他為皇後,也許是一時恍惚心絃微動,也許是抵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向那個眉宇英氣笑容燦爛的女人伸出了素手、托付了一生。
所以,當月寒鈞因著醉酒占了他的身子汙了他的清白,嘴裡還喃喃念著年斯馨的名字時,無以倫比的嫉妒燃燒了他的心智,他因愛生恨,他發誓不要他們好過!
“所以,”殷無邪微微蹙眉,“姑父雖然懷了女皇的孩子,但卻想藉此報複她,把兩個同時出生的孩子調換了。”
殷宰相沉重地點了點頭:“這件秘聞半點泄露不得,現在你姑父也苦於不能和二皇女父女相認,但是在某種情況下,暫時不相認反而是幫助了她。”
“你現在就安安心心地等著嫁給二殿下罷,再暗中找機會把她真正的身世告訴她,等將來二殿下當了這月岐之主,我們殷家將會獲得比以往更長盛不衰的資本。”
殷無邪垂首低眉,似乎在思索她所說的可行性。
但他現在一時思緒萬千,剪不斷理還亂,亂糟糟的一團讓他愁眉不展,最終,在殷宰相期待的目光中,他抿了抿唇,發出了送客令:“娘,您先出去罷,讓我再想想。”
殷平章雖然略感失望,但她相信她的兒子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殷宰相走後,殷無邪坐在椅子上,凝眉捋著目前所得到的所有資訊。
月冰盈並不是他的表妹,他一直以來所持的報恩說法再也不合適了。反而是,站在殷家的角度,他應該為殷家考慮,順從所有人的意思,接受二皇女的心意嫁給她。另外,據那本《夫君個個太妖嬈》所描寫的世界來看,二皇女月沾衣纔是人們所說的天命之女。
與此相對的,對於三殿下來說,應該冇有比這更糟糕的了罷,原本站在他身後屬於他後盾的殷家,卻反而成了二皇女的助力,他的母皇因為姑父創造的誤會對他持以敵視的態度,而且姑父還掌握他身上最致命的把柄——殷貴妃肯定知道他是男兒身!
怎麼看都是四麵楚歌的局勢。
不可能有任何生機的。
但是——
殷無邪纖細的手指抵著唇笑了,這樣才更有挑戰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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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城連夜九門通,帝女皇妃出漢官。千乘寶蓮珠箔卷,萬條銀燭碧紗籠。歌聲緩過青樓月,香靄潛來紫陌風。長樂曉鐘歸騎後,遺替墮拜滿街中。
這首詩說的是唐朝時上元節的盛景,拿來放在這裡最合適不過了。
北辰玨在上上個世界是選修的是中文曆史係,所以從文字的描述中對唐朝有所瞭解。而創造這個女尊世界的作者謹言很明顯是個唐朝迷,月岐國的大部分設定都是仿唐的。比如說這裡的首都也叫作長安,這裡也和唐代長安一樣實行宵禁,即傍晚鼓聲一響,行人必須趕回各自家中,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頓時煙消塵散,車馬匿跡,萬籟俱寂。
如果你在半夜出門瞎雞兒溜達(如果你在半夜出門亂溜達),說不定很快就會被巡邏的武侯帶回去問話。
正月十五燃放花燈大約也形成於唐代,與佛教有關,佛經上說:燃燈能夠能夠驅邪和祈福。所以每逢元宵節都要放燈三天,取消宵禁的限製,以方便人們賞燈,稱為“放夜”,皇帝也出宮來觀燈賞玩。北辰玨自己原來所在的世界雖然劃歸為古代,但卻冇有上元節這種節日,之前經過的兩個世界也是個現代的世界,所以還真冇見過“家家門前紮縛燈柵,賽懸燈火,照耀如同白日”的盛況。
……
樓台上下火照火,車馬往來人看人,盛況無雙,北辰玨一路賞來,聽得樓上笙簧聒耳,鼓樂喧天,燈火迎眸,遊人似蟻;一時不察竟走到煙花巷,看到一家外懸青布幕,裡掛斑竹簾,兩邊儘是碧紗窗,門樓兩側一幅招牌:歌舞神仙子,風流花月魁。
抬頭一看匾額,竟是幾個龍飛鳳舞的幾個燙金大字——
春風醉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