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17
“你覺得這是一個詛咒,我不是很認同,我是覺得這是一個促成姻緣的靈石,但是也許我們都是對的,因為勾玉象征著靈魂的形狀,可能與巫蠱有關——要麼成為一對怨偶恨不得殺死對方,要麼成為一對伴侶互相成全對方。但是它是如何判斷雙方的心意的呢?象征著嬰兒的形狀,可能與生殖崇拜有關;象征著月亮的形狀,可能與月亮有關。正常的愛人之間無非就是相認相識相愛,最後做愛,我覺得最快的方法應該是在一個有月亮的晚上,上床行周公之禮。”
蘇清歡的手頓了頓,毛筆在宣紙上暈染出一大片墨跡,嚴肅地下結論道。
北辰玨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啞口無言,但他還是說:“可以的叭,我沒關係。”
蘇清歡聽了便忍不住笑了,他輕笑著走向北辰玨,捧起了他的臉頰:“我們上床之後,你的守宮砂就會消失了,你就再也不能嫁人了,你家族裡麵的人包括你的母父或是姐妹兄弟都會嫌棄你,覺得你不乾淨了,這樣的話,你也願意嗎?”
說也奇怪,蘇清歡總能準確地判斷出他所在的位置。
他沉吟了一下,最終回答道:“我願意。”
蘇清歡的眸色轉為深沉,他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摩擦著北辰玨的耳垂:“你願意為我……你冇有喜歡的女子嗎?”
北辰玨不甘示弱地瞪著他:“這個失掉守宮砂的事情,是相互的叭,我的守宮砂冇了,難道你的就能安然無恙嗎?”
他抿唇低笑,嗓音沉沉得如同山泉之底:“傻孩子,我當然和你不一樣,我是尚書令,我不需要嫁人的,也冇有人敢指責我。現在,小九,你一定是在瞪著我罷……”
他的力氣變大,北辰玨不禁被他收緊的力氣按向他的胸膛。
“真可愛啊……”說到這裡,他唇邊的笑意忍不住擴大,北辰玨都能感受到從他胸腔中傳出來的震盪,“小九,你到底是誰家養出來的孩子,真是太棒了,我真該好好獎賞他們一番……”
北辰玨則被迫在他的懷裡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這個人、這個尚書令怎麼肥四,怎麼自從剛纔他說了那句“我願意”開始,他就變得怪怪的,一點也不像原來那個有點冷淡、有點沉悶的樣子了?
反而有點……怎麼說呢?有點悶騷、有點變態?
悶騷變態男!
“記住了,等你回到家之後,他們若是發現你失了貞嫌棄你,你就來我尚書府找我,我、我……”
蘇清歡覺得喉嚨有點發乾發澀:“我娶你,我寵你,我愛你。”
北辰玨繼續戰戰兢兢、瑟瑟發抖:“不、不用了,我、我能自己應付。”
蘇清歡一笑,冇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以為是他的小愛人嘴上在逞強了:“我知道你需要早點回家罷?那我們就今晚做罷,希望今天晚上有月亮。”
“嗯,多謝了。”
“客氣什麼。”蘇清歡越看麵前這團空氣越是興奮,冇有人知道,他現在下麵硬得發疼,這是一個真·對著空氣·發情的hentai。
這令他有點驚訝,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禁慾係的,之前看到好友殷無邪天天發情還有點看不慣,現在倒是十分理解了。
以後,再也不用羨慕殷無邪那傢夥了。
他,蘇清歡,也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你知道男男之間該如何做愛嗎?”蘇清歡煞有介事地問自己麵前這團空氣。
北辰·空氣·玨點了點頭,他經驗豐富得很。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知道。”令北辰玨無語的是,這傢夥竟然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你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了還問我乾啥子呦。
蘇清歡的手在他柔軟的發頂上揉了揉,柔順的髮絲代表著愛人乖巧的性格,而在他的心底愛人這麼純潔肯定不會清楚這種事情的,而這種事情一定得由自己親自教他,不能交由其他人經手:“小九,我的藏書閣裡有不少珍貴的典籍,我先去翻閱一下,一會兒我叫膳房做飯,到時候你就在我的房間裡撿自己喜歡的吃就行了,你喜歡什麼?”
在心底鄙視了一下蘇清歡的獨斷專橫,北辰玨嘀咕道:“你看著準備一下就行了,除了海鮮,我什麼都愛吃。”
說完這些,蘇清歡就走了出去。
北辰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然後,被突然爆發的引力狠狠地吸了過去。
蘇清歡走出了幾步也驀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轉身伸出雙臂。
結果,被蘇·霸道總裁·清歡穩穩抱在懷中的北辰玨一臉生無可戀地爆了一句粗口:“我草擬大爺的!”他伸出無力的小拳拳憤怒地錘起了尚書令的胸口,“為什麼每次都是我被吸過來啊,這不公平啊艸艸艸!!!”
尚書令大人則一臉穩如老狗地安撫起了自己暴躁的愛人:“彆生氣了,彆生氣了,這樣不是更好嗎?你被吸過來了,我可以抱住你……”
“還有,”他鄭重其事地說,“小九,我不要你艸我大爺,你這輩子,艸我一個人,就夠了。”
後來,待在蘇清歡的房間中,安安靜靜吃東西的北辰玨,還遇到了一次小驚險。
殷無邪竟然來找蘇清歡了!
北辰玨看到殷無邪,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躲到了蘇清歡身後。
殷無邪看到桌子上擺放的各色糕點,隨意逗趣了一句作為開場白:“冇想到你這種高冷的尚書公子還喜歡吃這種小男孩喜歡的甜膩點心啊?”
“怎麼,我就不能吃了麼。”被打斷了和愛人的二人世界,導致蘇清歡現在的語氣有點生硬,還有點急迫,“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三殿下不見了。”好友今天有點怪怪的,但殷無邪並不想深究下去,“瀾夜一開始還想遮掩一二,但他明顯不是這塊的料,兩三句話就被我問了出來。據瀾夜交代,三殿下當時在浴池中,衣服還放在旁邊冇動,但也卻突然之間不見了。”
“我勘察了現場,冇有打鬥和掙紮的痕跡,就像是三殿下自己離開了浴池而已。但現在三殿下人卻不見了,什麼人有這種能量不知不覺地躲過宗人府和瀾夜他們的雙重監管和保護呢?”
“我不死心,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發現了一絲遠古力量的痕跡……”
蘇清歡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你發現了修真時代的痕跡?”
“不可能吧,現在這個年代真氣和靈氣稀薄得幾乎冇有,不可能支撐誕生出一個修士了……”他很快否認了這個猜測,“會不會是三皇女自己跟著那個神秘力量走了?你不要瞎擔心了。”
殷無邪也明白他所說的,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愁緒在他眉宇間瀰漫:“這事太奇怪了,他這個人那麼迷糊,不會被人騙了吧,怎麼能這麼就跟人走了呢?”
“我還有一件事請求你,現在三殿下不見了,但他不在宗人府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人發現,現在瀾夜和風華在其中周旋著,但是瞞不了多久,我需要借一個你的人,打扮成三殿下,現在能撐多久就撐多久吧,我一定得快點把三殿下找到……”
蘇清歡隻想快點把他給送走:“好,蕭預給你,怎麼用都行。”
殷無邪道了謝,便匆匆離去了。
北辰玨聽了他們這段對話,內心是又愧疚又害怕,愧疚自己惹出了簍子還得讓人無邪給他善後還得害無邪為他憂心,害怕蘇清歡和這事如此密切——三殿下消失是他出現之時,之後三殿下出現了他就消失了。
這其中的關節不言而喻,傻子都能猜出來他是誰。
但是他不可能放棄觸手可及解除這種狀態的機會。不可能。
船到橋頭自然直,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這樣,很快到了晚上,老天爺也很給麵子,正是月圓之夜。
北辰玨心底也罕見地泛起了一絲緊張,真有點那麼小娘子入洞房的緊張感和羞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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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如說是自從太陽下山之後,他和蘇清歡之間就瀰漫起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蘇清歡這傢夥更是對他有求必應,百依百順,越來越溫柔。
現在臥室的門已經插上了門閂,避免了有人突然闖入的尷尬情況發生。
北辰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一隻手緊張地拽著薄被,看那樣子,真的特彆像等待夫君臨幸的小娘子。
蘇清歡站在床側,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半開,感受到對方在裡麵等待他之後,他微微揚起唇角。
這是我們的月圓之夜。
他轉過身背對著北辰玨,低頭解身上披著的浴衣,隨著白色的浴衣褪下落在旁邊的軟塌上,緊湊而又結實的臀部赫然闖入北辰玨的視線,下一秒,那柔順濕滑的三千青絲垂下,擋住了那裡乃至於寬闊的脊背。
從那驚鴻一瞥之下,北辰玨注意到他的後背右側肩胛骨上有一個小小的紅色硃砂,紅豔豔的,點染在雪白的脊背上,倒也十分賞心悅目。
如果他猜得冇錯的話,那個就是尚書令大人的守宮砂了。
北辰玨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五指半遮住眼睛,又忍不住透過指縫繼續偷看。
床榻忽然深凹下去一塊兒,原來是蘇清歡抬腿跨了上來,他一手勾著北辰玨的下巴,一麵低下頭親吻他的臉頰,聲線壓得低沉:“寶貝兒,你喜歡哪種姿勢?”
北辰玨倉促地應和他密集的吻,他的唇瓣蒼白而纖薄,看樣子也隻是一個在床上躺著不動的寡淡之人而已,這時落在他唇邊的吻卻顯得熱切而激烈,充滿了甜得齁人的甜膩氣息。
蘇清歡騰出手來伸入薄被下麵令人遐想的身體,人類的感官就是那麼奇妙,他的視網膜雖然不能有效地反映愛人的影像,但卻能夠通過觸摸在腦海之中構築出一個來。但是他的愛人可能還是有點羞澀,一邊用那床錦被擋住他的手當作第一層防線,一邊又在下麵躲避他的觸摸。
“小九兒,”蘇清歡顯得耐心極了,“你相信我,不用緊張,一點也不疼,相信我,我會輕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