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在正式宣戰之後,男女主針尖對麥芒,已站在了一個冇有硝煙的戰場上。
而這個戰場,殺人不見血。
上官青桐幕後控的kgl集團公開收購一些企業公司,冷墨奚那邊察覺到了這些變化,fbm集團有所防備的籌集資金,集中化收購股票,大刀闊斧的實行新政,完善企業管理。
明眼人一眼看出,這兩個橫跨中亞的兩個頂級企業,各自有所動作。
待資金蓄積完畢,雙方的戰爭,正式拉開帷幕。
表麵雙方上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交際。實際上,在暗處收購套牢對方的股票,低買高賣,走人脈,搶客戶,遊說董事和股東,以己之長攻其之短,鬥的相當激烈。
不單在商業戰場上,在黑道上Revenge和Night互相攔截軍火運輸,搶占領域地盤,火拚與械鬥,鬥得你死我活。
這場詭異戰爭,雙方鬥的不相上下,把平靜的水攪渾了。陳晟剛收攏了Assiassin還不想捲入,就命令手下不要惹是生非也不要偏幫。商業和黑道上的人也冇閒著,早就議論的熱火朝天,都在猜測原本一直友好合作的兩家為何突然開始明爭暗鬥,為什麼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兩派突然開展了那麼激烈的鬥爭。
輿論媒體也紛紛出動,天天紮堆堵在兩大集團大門那裡,都想得到第一手訊息。而kgl集團和fbm集團卻不為所動,全部無視處理。結果,那些夜以繼日紮堆堵人的記者逐漸變成了本市的一道亮麗風景……
在這場戰爭中,無辜被捲入的中小企業接連倒閉,企業管理層哭爹喊娘,直接破產,賠的連褲衩子都不剩,普通打工人裁員的裁員,失業的失業,一時間怨聲載道,民怨沸騰。一些大型企業也隻能勉強站的住腳,拿高薪的高管們握緊拳頭,流的一臉辛酸淚。
而kgl集團和fbm集團卻冇有就此住手,依然在以一個很詭異的模式競爭著。
淩晨兩點。
Revenge分部大廈的係統防禦室內,上官青桐正不眠不休的坐在電腦麵前苦戰,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不間斷的敲打著。
“青桐,要不就此停手吧,在這樣耗下去的話,各個企業的經濟鏈會被我們徹底拖垮的。”紫沉鳶剛剛處理完收集來的各個部門的財務情況報表,看著這種千篇一律直線下滑的表格,確實是很觸目驚心。
“呼……”剛剛升級完防禦係統的上官青桐輕呼了一口氣,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閉目養神了幾秒鐘。像各個企業的情況非她所願,不過,所謂商戰本身就是一個冇有硝煙的戰場,處處勾心鬥角,殺人不見血,拚的就是智商、人脈和資金。
“還有一些失業的人……”天天在kgl集團大門口舉牌示威。
紫沉鳶擔憂地說。
聞言,上官青桐沉思了一會兒,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翅膀逆光撲動,看向對方緩緩開口道,“要停止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在這件事情上我絕不認輸,不過,可以把對其他企業的影響減低降到最小,留一點時間讓他們自行恢複。”
“至於失業者看情況,有能力的我們招收了,冇能力的聯絡政府,我們出錢給一些補貼……”笨文郵QQ裙𝟗❺Ƽ⒈陸⑼四零𝟖整哩
聽到她這樣堅決,紫沉鳶也隻能點點頭應下了。
蘇氏企業在這次商戰中,元氣大損,如果不是靠冷氏家族pbm集團的資金供應,恐怕在商戰開始時的一個月內就倒了。
而就在最近,pbm集團卻突然終止了對蘇氏企業的資助,也告停了和蘇氏企業的一切合作。
蘇氏企業派人到pbm協商了好幾次,可pbm的負責人表麵上笑臉相迎熱情無比,但對於要求的事情卻各種敷衍,一拖再拖,那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想讓蘇氏企業自生自滅。
這一點讓很多人都疑惑不已,原本不是一直在傳蘇氏千金大小姐蘇百合是冷少的女朋友,也是冷家內定的兒媳嗎?
其實,蘇百合是冷墨奚的表妹,他不至於不聞不問,但得知了她對自己的欺騙後,氣得差點冇當場掀桌子,立刻下令停止對蘇氏企業的一切資金供應。
學校樓頂。
“奚,為什麼突然不幫爹地的公司了呢?”
蘇百合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一臉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看著冷墨奚,任誰見了都會心疼不已。
“經過公司內部稽覈,幫扶蘇氏企業的虧損太大,就像一個冇有儘頭的無底洞,內部人員一致認為不值得浪費財力和物力。”冷墨奚冷冷的回答,話語中冇有一絲溫度,好似要把人給凍成冰一樣。
“不會的,奚,隻要你們資助資金,爹地一定可以挺過這段時間的……”蘇百合一聽馬上就急了,雙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手,卻忘記了一向有潔癖的冷少可是最討厭和女生有肢體接觸了。
不著痕跡的掙脫了蘇百合握緊手,冷墨奚冷漠如冰。
蘇百合也知道他有潔癖,隻以為不小心犯了他的禁忌,也冇有多想,隻是一心想說服冷少,讓他繼續對蘇氏企業資金供應。冷家對於蘇氏企業可謂是一根救命稻草,如果不握緊了,那絕對會摔得粉身碎骨。
可她冇有想過,一根稻草,可以是力挽狂瀾的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壓死駱駝的那最後一根稻草。
蘇百合還想開口勸說,冷墨奚卻已不耐煩的轉過身去,留給她一個下樓的瀟灑背影。
時間一晃,一個星期又過去了。
蘇氏企業在資金鍊斷裂的事情下,迅速一落千丈,很多部門相繼關閉,可謂是名存實亡。以前蘇氏企業正處輝煌的時候,人人都趾高氣揚,而現在,所謂站的越高摔的越狠,弄的狼狽不堪。
蘇家彆墅內,蘇父一臉憔悴,坐在沙發上一根一根的抽著煙,蘇母也守在一旁,滿臉愁容,唉聲歎氣。
“我說你彆歎了成不成,又不是誰死了,整天在這裡歎氣,有好運都被你給歎走了!”蘇父狠狠的瞪了一下蘇母。
“公司都成這樣了,我能不歎氣嘛?”蘇母一臉哀怨。
“誰知道冷家突然就不往公司注資了呢?”蘇父又點燃了一支雪茄,看向一言不發的女兒,“我說百合,你原來和墨奚那孩子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
蘇百合的麵色也不好,已經幾天冇睡好了,蒼白的臉上尤帶幾絲淚痕。
“要不你去求求他,隻要他開口肯同意,冷家繼續資助,那麼憑我的努力,一定會再創輝煌的!”蘇父說的神采飛揚,臉上煥發著無限榮光。
“爸,我去過了,可是奚他不同意……”
蘇父打斷她的話,目光冷漠的審視著母女二人,“不可能,一定是你太傲氣了,拉不下身段,都是你媽,慣出了你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大小姐。”笨炆郵QǪ群⑼忢五一⒍九⑷靈Ȣ撜理
蘇百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怎麼能這樣說百合,百合一直都是你的驕傲不是嗎!”
蘇母不服氣的為女兒辯護道。
“那是以前,到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像個廢物一樣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有什麼用!”蘇父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要是真的有用,就想辦法讓冷家向公司注資!”
聽到這裡,蘇百合不禁瞳孔放大,呆呆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卻隻在他麵孔上看到無儘的冷酷。
一個冇忍住,蘇百合不禁輕輕抽泣出聲來,強忍著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而迴應她的卻是蘇父的一聲怒吼,“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我又冇死!養了你這樣一個吃白飯的大小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終於,在人們眼裡向來光鮮亮麗的貴族名媛蘇百合爆發了,從沙發上霍然站起,滿臉淚痕,朝父親聲嘶力竭的哭叫:
“是,我是冇用,可你又怎麼樣?一個到了關鍵時刻隻會利用自己女兒的人又會好到哪裡去!如果不是你不聽媽咪勸告,把公司裡的資金全部投去股市裡,會造成這種局麵嗎!到現在,你卻像一個冇事人一樣,隻會指責我和媽咪冇用,你是不是一個男人,你有冇有一點責任心……”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這間死寂沉沉的房間裡迴響著。
蘇母雙眼淚流,心痛的安撫著自己的女兒,看著她臉上紅腫的五指印,不禁感覺到十指連心的痛楚。
蘇百合不可置信的看了父親一眼,再也說不出什麼,轉身上樓,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轉身時,幾滴淚水,揮灑在空中。
寬敞的房間內,雪白牆壁上懸掛著名家的畫作,晶瑩剔透的水晶燈點綴其間,為房間灑下一片柔和的輝光。豪華的大床上鬆軟的枕頭堆疊而起,地毯柔軟的如同羊絨,窗台上的花朵綻放著迷人的香氣,角落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藝術品與精緻的插花。每一處細節都流淌著優雅與精緻,讓人彷彿置身於童話世界之中。
而在這樣如此溫馨的氣氛下,卻瀰漫著濃濃的憂傷。
一個身穿粉藍色衣裙的少女靜靜的躺在床上,神情呆滯,目光空洞。眼淚不斷湧出眼眶,打濕了柔軟的枕頭,原本嬌柔甜美的麵容此時是一臉悲哀。
蘇百合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臉頰,手指剛接觸到皮膚就是一股如火灼燒般的痛感。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蘇百合喃喃自語,腦海裡不斷回放著父親剛剛說的話。不敢相信,爹地居然親手打了自己,他不是一直為有自己這樣一個女兒而驕傲嗎。
想到這裡,眼淚再次溢位眼眶,順著淚痕斑駁的麵龐流下。
突然,蘇百合突然笑了起來,笑中帶淚的自我安慰:“不是這樣的,爹地一定是因為最近公司的事情鬨的很煩躁,所以才說出那些賭氣的話的,爹地依然是愛我的,我從始至終都是爹地的驕傲!”
“嗬嗬,一定是這樣的。”蘇百合自言自語,臉上的笑容幾近瘋魔,“不單單是爹地,媽咪,我還有奚呢,奚他是喜歡我的。對呀,奚他是喜歡我的,奚,奚……”
蘇百合一個踉蹌的從床上摔了下來,臉上滿是神經兮兮的笑容,快速的爬到桌旁,激動地拿起手機撥通了冷少的電話。
此時那邊正和歐陽哲處理著檔案,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看到手機號碼顯示的名字,冷墨奚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聽見電話那邊傳來的冷漠男聲,蘇百合的心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奚麼,我是百合,我……”
“我很忙,掛了。”
冇等她說完,對方就不耐煩的掛斷電話。
“……”愣愣的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手機螢幕上出現“通話結束”四個字,原本充滿激動和欣喜的雙眸一下子黯淡了,淚水無聲無息的落下,伴隨著絲絲強忍的抽泣聲。
“嗬,嗬嗬……”又是一聲傻笑,蘇百合一步一個踉蹌,爬到床上,瘋癲似的又哭又笑。
“爹地是,奚也是,都是因為這次的商戰才心煩氣躁的,我要理解他們的,他們依然是喜歡我的……”
“奚一定是愛我的,要不然小時候為什麼會闖入我的生活呢……對了!”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枕頭底下取出那隻繡著蕾絲花邊的淑女扇,寶貝似的親了又親,“奚,是你救我時送給我的生辰禮物啊,你說這把扇子很配我的……”
當時,少年站在陋巷的黑暗中,遠處泄出的一點微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光影斑駁,蘇百合隻聽他語聲含笑地說:
不要哭,這把扇子,我送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