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與小麥麪包
原來的情侶,如今的敵人。
剛剛還憤怒不已的歐陽哲此時也冷靜下來了,看著如今的局麵,想要開口,卻發現彷彿失去了語言功能一樣,說不出任何話來。
冷雪兒怔怔的看著上官青桐,看著她如此風輕雲淡的撕碎了奚哥哥的心,不由的感覺到一陣憤怒。雙拳緊握著,上麵的青筋都已經若隱若現,緊咬著的下嘴唇滲出了絲絲血跡。
上官青桐,你會後悔的!
我會讓你今晚上對奚哥哥做的一切付出慘烈的代價!
絕對!
“嗬,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也就就此彆過吧。”
冷少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看向上官青桐身旁的冷雪兒,冇有什麼責備的話,隻是臉上露出了專屬於一位哥哥的絕對寵溺,溫柔的說道,“小雪,該回家了。”
聽到溫柔而帶著無限寵溺的話,上官青桐差點笑出聲來,狗男人,你以為我會後悔,我會稀罕嗎?
“是,奚哥哥。”冷雪兒馬上回過神來,臉上帶著純真的微笑,原有的憤怒與悲傷卻被掩蓋了,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冷少身邊。
在男女主決裂之時,北辰玨這邊。
顧舟颺一手撐著他的肩,另一隻手扶著他的陰莖緩緩下落。
硬挺的龜頭把緊緻的肛口頂開了向內的凹陷,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和其主人的意誌下,拓開擁擠的腸肉,向甬道內部突進,慢慢的進入了顧舟颺的身體。
這時,平放在床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蹙著眉看了眼,笑了。
北辰玨問他笑什麼。他戳了戳北辰玨軟軟的臉頰,問:“至尊,你怎麼不關心她們了?”
北辰玨倒是認真的解釋了句:“她們已經長大了,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她們有自己的漫漫人生路,重要獨自前行,我總不能做她們的保姆一輩子?”
“你能懂得就好。”顧舟颺唇畔含笑,眼中帶著欣慰,一點點的往下坐。接著進入的是莖身,緩慢的擠入小小的穴口,撐開肛口的褶皺,龜頭攪動著內部的潤華膏,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倒不是怕疼,而是他喜歡這種溫吞的感覺,和至尊水乳交融……融為一體的感覺。
手深入他的上衣內,撫摸著懷中男人的身體,觸及到他某個部位的時候,他忽然僵了一下。北辰玨疑惑地問:“你怎麼了?”
顧舟颺用輕鬆的口吻:“隻是磕了一下,彆提這麼冇有情趣的事,嗯?”然後解開襯衫上麵的幾顆釦子,安撫性的把北辰玨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俯下身來,曖昧的說了句:“你不是就要男媽媽嗎……這裡,給你玩。”在之前那場對戰中,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壓製冷墨奚,但後來冷墨奚被他挑逗得發了狂,不顧一切的衝上來,他猛不防受了傷。有一下踹在他肋下,他當時雲淡風輕的,仿若無事,其實也是疼得狠了,養了好幾天才養好,冇有與陳晟爭……寵。
“什麼……什麼男媽媽……”
北辰玨已經呆了,但看著眼前敞胸露懷的男人,眼神卻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他是真的穿衣顯瘦脫衣顯肉,肩寬窄臀,屬於那種奶白的膚色,當房間中大燈照在他的胸前,給他肌理細膩的暖白皮打上一層曖昧的黃光,尤其是飽滿的胸肌,就像早晨玻璃杯中盪漾的純牛奶。
男媽媽,喂喂,餓餓。
北辰玨頓時屈服,笑嘻嘻的用手攥了一把,感受著他彈性極佳的胸肌,胸肉不繃起來的時候軟軟的,捏起來很過癮,可以將它捏成各種形狀,而胸肉表麵似乎傳來一股吸力,讓北辰玨的手流連忘返,怎麼也捨不得離開。
胸口的乳頭呈現粉紅幼嫩的顏色,乳暈也是均勻的淡粉色,煞是好看。北辰玨撥弄著乳頭,讓它搖頭晃腦的,緊緊貼合的抓住胸肌的時候,乳白色的肉會從指縫間溢位,那粒Q彈果肉也會調皮探出拖來,被擠壓到充血,呈現出深紅的色澤,誘人的想讓他咬一口。
更絕的是,顧舟颺的皮膚很敏感,這樣又抓又撓的,胸肌上已出現了幾道紅印子,再加上似乎變大了的乳頭,看著非常色情。
“啊嗯……”喉嚨輕微的發出一聲氣音,顧舟颺忍不住將胸膛往他身上壓了壓,被玩時那怪異的感覺讓他不禁蹙起了眉,第一次發現這個他平常忽略良多的器官也這麼敏感。
俯下身來,唇在北辰玨的鼻尖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下,一點點順著他嬌軟的唇瓣下滑,從唇角吻到下巴,又從下巴吻到脖頸,重點親了親喉結,然後才繼續下滑,輕咬著他精緻的鎖骨,在上麵留下了絲絲水痕。
他親的很小心,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親吻他信仰的神,但為了與其他的信徒競爭,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光滑的肌膚上留下痕跡,點點紅痕像綻開的紅梅,看著自己做出的傑作,顧舟颺唇畔微彎,心中很是滿意。
綿長的親吻了幾分鐘,他的後穴漸漸開始適應,繼續往下坐,陰莖完全將彎曲的腸道撐直,頂到腸道的深處。
霸道的龜頭占據著穴心,裡麵又飽脹的撐著,有點疼和彆扭,但也有感動,他仰起頭閉上眼,睫毛輕顫著,發出一聲悠長的喟歎。
跪坐在北辰玨腰部兩側,他的手往後摸了摸結合處,頓時眉眼含笑的指出:“已經全部吃進去了呢。”
“好緊,你鬆一鬆。”雖然北辰玨是喜歡他緊的,但是陰莖前端插入的腸道真的很緊,陰莖都感覺被夾痛了,總有一種要直接交代了的感覺。
顧舟颺冇辦法鬆,他自己再怎麼放鬆,也抵禦不了身體的反應,隻能努力的安慰身下的人,“等一下就舒服了,你再等等,很快就舒服了。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看著他鎮定自若的臉,北辰玨頓時產生一種錯覺,他的大管家兼大秘書是在乾關係著南宮家族榮辱的大事,而不是在與他交合。
顧舟颺表麵冷靜,實際上冇得辦法,他再怎麼放鬆,也抵禦不了身體的反應,他長長撥出一口氣,試圖告訴身體放鬆一點兒,呼氣的時候卻不可避免的牽扯著腹腔,腸道撐的厲害,連呼氣時的震動都牽扯到腸道震動。
北辰玨也性急,伸出手來來回撫摸著他緊繃的腰線。拉起白襯衫的下襬,露出一截緊實漂亮的腰身,微凸的小腹分佈著整齊的腹肌,在白皙的膚色下,恍惚間就像是一片白巧克力板,北辰玨目光發直,看得流了口水。
“我開始動了,至尊。”
他宣佈的表情和語氣,彷彿某個重大的工程要開動,認真而嚴肅。
緊抿的唇溢位一聲輕哼,“嗯……”他輕緩的動了幾下,都是試探性的,臀部抬起,感受粗糲的莖身摩擦著腸壁,異物入侵,他冇有哪一刻能如此感覺到至尊在占有自己,併爲此而著迷。
北辰玨的眼神也有點迷茫,小穴緊緊的包裹著陰莖,裡麵水潤而又緊緻,即便是做過幾次,顧舟颺的後麵也如同處子。緊窄肉洞裡的火熱軟肉四麵八方湧來死死裹著陰莖,每一次他抬臀放出自己的時候,軟肉就會夾的更緊一些,像是捨不得鬆開。好不容易鬆開了,再次插入的時候又會是一種不太接納的姿態,隻能是陰莖強行頂開。
腸肉緊緻黏人的感覺讓人有點招架不住,但是又特彆的爽。顧舟颺從容不迫,臍橙的速度掌握的剛剛好,不快不慢,有點吊著快感的感覺,既不會給的太多,讓人過於滿足,隻讓人心心念唸的想要。
有點頭皮發麻的掐了下他的腰,北辰玨的手臂從他腋下穿過,撫摸著他緊繃著的脊背,在背闊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不知是不讓他動,還是讓他動。
“唔……舟颺,你好棒……”
他哼唧著喃喃出聲,以冷靜自持的顧舟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身體一抖,竟然夾的更緊了一些。
北辰玨被這一夾,爽的腰眼發麻,腳趾都蜷縮起來,雙腿也忍不住彎曲。
“等等,慢——慢一點……”
彷彿是受不住似的,他紅著臉小聲請求,暈紅的桃花眼氤氳著霧氣,迷濛的看向顧舟颺,臉頰也雲蒸霞蔚般的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顧舟颺登時就怔了一下,哪能招架的了這個,什麼冷靜,什麼從容,都丟到爪哇國去吧。他上身伏低,肘部撐床,雙手捧著北辰玨那沉迷在情慾中的臉,就是一頓密密麻麻的猛親,臀肉也不斷地起伏,貼合又分離,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中迴響。
這速度一快起來,就容易讓陰莖蹭到他刻意避開的前列腺,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沖天靈蓋,顧舟颺眼前閃著白光,差點冇跪穩,癱倒在北辰玨身上。
“嗯哼……”
北辰玨對於他的艱難一無所覺,伴隨著那聲溢位唇齒的動聽呻吟,隻覺得纏裹著自己的肉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整片腸道都在痙攣,不斷地縮夾吮吻。
綿長的情慾在身體裡化開,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無處不癢,北辰玨把伸出雙臂,勾著顧舟颺的脖子,頭貼在他的頸窩,耳鬢廝磨的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舟颺,舟颺……嗯,對,深一點……哈……你好緊好熱,對,就快到了……”一麵遵守著原始的本能,情不自禁的頂胯,一下又有一下的,深深地肏入那肉嫩的小穴,這個男人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顧舟颺緊閉的眼睛又睜開,眼裡是化不開的情慾炙熱,努力的撐著發軟的腰繼續騎乘,直腸被操出了感覺,又酥又麻,一陣陣快感在身體裡爆開。
他的大腿根開始發抖,股縫間夾著的那口小穴也水盈盈的,開始像泉眼般流水,但卻不是透明的清水,而是椰子汁般的液體,帶著粘稠之感,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地流了下來。
汗水自鬢角滴落,眼睛半闔著,睫毛輕顫,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汗水打濕了頭髮,自鬢角滴落,順著潮紅的臉頰往下掉,或是落到北辰玨身上,或是流到胸膛,在胸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又彙聚在一起順著淺淺的乳溝往下滑落。
白襯衫完全濕透了,粘粘的貼在身上,被他急不可待的脫下了,他的手指在顫抖,微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連釦子都崩掉了一顆。
北辰玨鬆開了他的脖子,無力的躺倒回床上,被情慾充斥著的軀體軟綿綿的,他懶得動,眼睛卻一眨不眨的欣賞著麵前的男色。
完全裸露出來的軀體並不因為失去了半遮半掩而遜色,一身瓷白的皮肉上汗津津的,鋪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暖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流動著性感誘人的氣息。從肩背胸腹,再要腰臀,每一處都如同上帝精心雕琢,但不同於雕像的冷硬,他的肉體是那麼熾熱鮮活。
顧舟颺儘力保持著勻速起伏,但每一次都很認真的坐到底,讓陰莖插入的很深,直接將緊繃不起肌肉的小腹戳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儘管龜頭戳著穴心的時候,能讓他也感受到一股不和諧的撐脹的痛感。
每一次插入,他的後穴都很緊緊的裹夾吮吸陰莖,濕滑柔嫩的腸肉裹著陰莖,很殷勤的纏綿收縮著,層層疊疊的腸肉會在陰莖抽出的時候依依不捨的嘬著柱身,以期望留住這份被肏弄的快樂。
連綿不絕的交合,就像是生命和諧的交響曲,發出一連串的碰撞聲。
兩具滾燙的軀體緊緊貼合,蜜色和白皙對撞出極為好看的色差,一個白的像是點綴的奶油,一個剛剛烤好的小麥麪包。
快感在逐漸積蓄,終於在某一刻攀升至頂點,腰肢也一點點的無力癱軟下來。
轟的一聲,有萬千煙花在腦海中炸響,北辰玨按住懷中男人的腰,抵著軟嫩的穴壁,閉著眼射了進去。
“啊……”
顧舟颺喘息著迎來愛人的饋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