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颺的敗北(肉)
【作家想說的話:】
繼續碼肉,不粗長,卻勝在短小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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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A市,天氣晴。
清晨,朝日初昇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臉部的輪廓彷彿踱上了一層金邊,纖長的眼睫毛根根分明,凝著閃耀耀的光。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繼而鈴聲響起。
床上的人皺了皺眉,翻身繼續睡。他身旁的男人睜開了眼,從被子裡伸露出一截健壯的小臂,撈起了手機,眯著眼看了下螢幕,悶聲道:“喂,你的手下顧……”
床上那人翻回了身,把他的手臂壓下,含糊不清地哼了聲:“睡你的覺。”
男人就不說話了,也閉上了眼。
手機不再鬨騰。
偃旗息鼓後,隻過了片刻,再次響了起來。
“煩死了,關機。”
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命令道。
陳梟隻好勉強把眼睛睜開了條縫,把手機摁滅。
手機終於安靜下來,然而北辰玨卻睡不著了。他很煩躁,盯著咫尺相鄰的男性俊顏,五官立體,眉弓高聳,眼窩深邃,濃眉闊目,這男人越看越閤眼緣。男人眼皮底下眼珠在轉動,似乎也並冇有成功入睡,他抹了把臉,直截了當地問:“做麼?”
陳梟也不裝睡,睜開的狼眸掩飾不住笑意,痛快地開口:“做呀。”
門鈴不合時宜響起的時候,兩人正在辦事,且到了關鍵時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誰也離不開誰。
北辰玨伏在陳梟身上,後者翹了一隻腿在他肩上,另一隻腿屈著踩在床上,門戶大開,敞著無邊的春色。
“啊嗯……嗯哼……哈、臥槽……”
陳梟腰下墊著枕頭,身體成反弓狀,更凸顯平坦精壯的腹部上,那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隨著一呼一吸在上下起伏。他自己的陽物一柱擎天,興奮的前後搖晃,奮戟揚威,戳刺著空氣,滴滴答答的流著濁液,打濕了他臍周的小腹皮膚。
堅毅的下頜揚起,他頭部頂著床,汗濕的短髮下,鷹眉緊皺,嘴唇大張,臉上遍佈意亂情迷之色,唇齒間吐出的呻吟,足以掀破房頂。
北辰玨緊盯著他的下麵,高速不間斷地把自己送入他體內。
飽滿結實的深麥色臀瓣間,夾著一眼殷紅糜豔的穴口,被迫吐納著一截粗大的肉棒。臀縫中亮晶晶的,掛著幾根拉長的銀亮的絲線。健壯的男人雙腿大張,承歡膝下,這場景香豔無比,引人食慾。
叮鈴鈴、叮鈴鈴……!
門外的人很有耐心,鍥而不捨地按著門鈴。
門鈴聲防盜門傳至臥室的屋內,聽在辦事的兩人耳中,極其的刺耳。但是,誰也冇工夫搭理門外那人。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北辰玨掐著陳梟的腰,動作趨於凶狠,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不停地鞭撻著他腸道上的小小凸起,直衝入他穴心處那嬌嫩的軟肉。肆意攪弄,無所不為。
那隻高蹺的腿一晃一晃的,屈膝的那隻小腿肌肉也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緊抓著身下的鋪的床單。
陳梟的如同上岸的魚,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緊接著是劇烈顫抖,腰桿擺動,妄圖脫離他的鉗製和貫穿。
“呃啊——我敲裡嗎……南宮島、繁離……啊我#¥%……&*()敲裡十八代祖宗……”
陳梟聲嘶力竭的謾罵,滿口胡言亂語。因為實在是太疼了,觸及到他疼痛的神經,就像一個榫頭不斷往他體內鑽入似的。上腿無力的被顛了下來,他兩腿隨即死命夾住北辰玨的腰,試圖讓他暫緩攻勢。
然而,北辰玨所穿的這具殼子,也不是個文弱的,體力上足以和陳梟勢均力敵。再加上他居高臨下,小臂上肌肉鼓起,按住陳梟的腰的手,就像是市場上賣魚販子,如鐵鉗般牢固。
腰胯擺動,勢大力沉,打夯似的,劈劈啪啪的釘入了陳梟的身體。
陳梟瞪大了眼,狼眸深處綠色的幽光一閃即逝。大腦炸開了煙花,隻覺在極致的痛楚中,難以言喻的快感隨之蔓延開來。
問君能有幾多爽?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門外的人安靜一陣。
北辰玨深深地肏進他秘穴,酣暢淋漓地射了出去。下一刻,他就冇骨頭似的,癱軟在陳梟身上,享受著行事後餘韻,連陳梟射了也懶得理。
頹然的墜落回床上,陳梟兩眼發直,腦海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摟住來人的背,後穴劇烈抽搐,絞緊了體內的物事。
北辰玨爽得歎息。
顧舟颺進門時,房間內的麝香味還很濃鬱。
他蹙了下眉,看著這兩人,試圖從中判斷出什麼:北辰玨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神清氣爽。陳梟穿了件褲子,光著上身,二五八萬地坐在床上,側著臉對他,彈了彈菸灰在缸裡,瀟灑快活,一副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的樣子。
看不出誰上誰下,誰攻誰受,然而,有一件事是確鑿無疑的——
這兩人竟然搞到一起了!
顧舟颺心情糟糕透了,明明他纔是先來的。
他麵沉如水,一把握住北辰玨手腕:“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坐飛機來A市了?”
北辰玨好整以暇,已站起了身,似乎準備出門了。麵對他的質問,北辰玨下頜微揚,麵色倏地轉冷:“怎麼,我要去哪,還要向你彙報嗎?顧、至、尊!”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舟颺臉色頓變,“我是你的助手,你告訴我,我會幫你把一切都安排好。我們以前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看著北辰玨麵無表情的側臉,顧舟颺胸口鈍痛,“A市不是南宮家的地盤,你冒冒失失地跑到這裡來,不怕遇到危險嗎?”
“你是在責怪我嗎。”北辰玨感到好笑,他整了整衣領,拍開了顧舟颺的手,“顧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替我南宮家完成了一百件事,合約生效,你已恢複了自由身,不是我南宮家的人了。我的事,跟你說不上。”
……原來是這件事。
顧舟颺心下一鬆,臉上也微露笑意:“怎麼會說不上?南宮家對我的恩情,恩同再造,怎麼會說斷就斷了?”
“好了,”北辰玨正色道,“反正,你我之間沒關係了。你也不要摻和進我南宮家的內部事務……”
“顧先生,對不起,至尊還有行程,你不要再這兒打擾了。”
不動聲色地旁觀了這一場大戲,陳梟簡直想大笑三聲。這個笑裡藏刀的顧舟颺,以前冇少坑他,他恨極,卻奈何不得他。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淪落到他吃癟了。
他摁滅菸頭,穿戴整齊,站在北辰玨身旁,“可以請你讓開嗎?”
顧舟颺麵色陰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出門在外,太陽並不熾烈,照在身上暖乎乎的,再被小風一吹,陳梟舒服的想伸個懶腰,連後麵也不那麼疼了。
北辰玨笑吟吟地看著他:“小狗,哦不,陳先生,能聘請你做我的私人助理嗎?”
“是公事私事都負責的那種嗎?”
陳梟也笑了,咧著大嘴,齜著一口大白牙,笑得特彆像乾了壞事的大灰狼。
“當然,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付你雙倍價錢。”
顧舟颺沉著臉跟出來,“不行,我不同意,我還冇死呢。”
一向以優雅從容示人的顧先生,也維持不住他的教養了。是啊,牆角都被挖禿了,誰還坐得住!泍炆油ǬǬ裙玖伍𝟓❶⑥𝟗駟靈𝟖撜梩
北辰玨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啊呀,顧先生,你在這兒呢。這邊需要你與陳先生交接,帶他熟悉你以往的工作,三個月後你再遞交辭職申請,這期間工資照付,但是也請你遵守保密協議,不要泄露南宮家的一絲一毫……”
顧舟颺深吸了口氣,又深吸了口氣,還是壓不下這口氣。
他滿臉頹然,忍不住捂住了臉,嗓音低落中夾著嗚咽:“我做錯了什麼?不要拋棄我……”
“對不起,”北辰玨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你顧家祖祖輩輩的願景,就是脫離南宮家堂堂正正做人。你怎能因為兒女情長、一己之私,就把整個家族棄之於不顧?”
“我是在狠下心,幫你做決定!”
今日的修羅場,是顧舟颺的敗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