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梟(肉)
【作家想說的話:】
啦啦啦,我來了,期待已久的肉菜送上,請大家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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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幾天後,A市。
夜幕降臨。繁華都市中,霓虹燈漸次閃耀。街道上行人熙攘,川流不息;車水馬龍, 鳴笛聲絡繹不絕。道路兩旁綠樹成蔭、高樓鱗次櫛比。
一座奢華的套間內,水晶燈明光熾亮。
赤裸的男人身體精壯,馬趴在床上。他的雙手緊緊攥緊身下的床單,寬大的腳掌也蜷縮著,身子一動一動向前錯。像是在承受什麼似的,他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肌肉鼓起,青筋浮現。
黝黑的皮膚鋪了一層細汗,在白熾燈的照耀下,襯著肌理的形狀,性感而又迷人。
“嗯、啊……哈哼!”
北辰玨跪坐在男人身後,聳動著腰胯,漫不經心的把自己送進對方的下體中。穴口的腸肉隨著他的抽插不時外翻,露出糜豔的內壁。
男人五官立體,英俊中帶著一絲桀驁之色,眉弓高聳,像是草原上的狼王,外表是個硬漢,然而,撬開他冷硬的外殼,卻發現內裡暖熱而柔軟,堪比蚌肉的鮮嫩多汁。
他附身過去,用手指撩開他汗濕的額發,露出了他冷峻的眉眼。密密匝匝小刷子一樣的睫毛下,原本是狼一樣凶狠的眼眸,此時卻意亂神迷,眼尾泛紅。
察覺到他的注視,男人咧嘴笑了笑,“怎麼,覺得我很帥?”
“啪——”
他順手一掌拍在男人的臀上,“再帥也是我的狗。”
那對結實挺翹的臀瓣,隨著他的力度顫了顫。它弧度流暢,連接著勁瘦的腰,是飽滿的半圓形,然而胯骨卻不寬,一看就是男人的身體部位。尤其是此時正在承歡,這具身體全身都在冒汗,連腰臀都沁出了薄薄的一層汗,分佈在他深麥色的皮膚上,顯得異常的性感。
男人翻了個白眼,敷衍地應:“是是,你說的對。”
北辰玨把手放在他後臀上,笑著調侃:
“孤狼,有冇有人說過你臀部很翹?”
陳梟齜了齜牙:“冇、有!”
“那從此以後就有了。”
北辰玨笑意不減。為了給孤狼帶來難以忘懷的初體驗,北辰玨進入得很深,龜頭操著他深處的軟肉,引得他身體戰栗之下,甬道反射性的收縮,把他的莖身包裹得很緊。
陳梟悶哼出聲,“我……第一次,你踏馬彆那麼重……啊哈~!”
後穴又漲又痛,在飽脹之中,似乎還有一絲快感,自尾椎升騰而起,導致他下半身一片酥麻。
他性格悍利,耐吃苦,如果是純粹的疼痛,他還不止於此,哼哼唧唧的叫嚷出聲,隻是這交合之事,是痛並快樂著,就叫他奈何不得了。
“是你咬著我不放?”北辰玨輕笑,手不停地揉捏著他的臀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後穴吞吐著自己的畫麵。
陳梟磨了磨牙,並不想搭話。他一手撐床,一手伸到下腹,拇指與食指成環狀,熟練地上下擼動起來。他的陰莖分量很足,沉甸甸的墜在下腹,已經半勃,雖無人搭理,隨著北辰玨深入淺出的操乾,前端也吐了幾滴前列腺液。
他煩躁地皺了皺眉,擼管也彷彿失去了原有的樂趣,顯得枯燥而乏味。他思索片刻,放棄照顧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兄弟,沉下了腰,更加方便北辰玨玩弄和乾自己的屁股。
一時之間,房間內隻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男性低沉的喘氣聲。
小半個時辰後,北辰玨精關失守,射進男人的體內。他身子輕浮,宛如靈魂出竅,在雲端之際漫遊。趴在男人的後背上,他仍冇有撤出,半堵在對方體內,享受著事後餘韻。
陳梟回過神來,他側過身,摸了摸小腹,指腹感受到一片濕濁黏膩。真是難以置信,他剛纔腦子一片空白,也一起射了,射出了一大灘腥濁鹹濕的精液。
他鬼使神差,用鼻子嗅了下,眉頭皺起露出厭惡的表情。
身旁傳來一聲嗤笑,“你自己的,怎麼這副表情?”
“自己的也不代表會喜歡,”陳梟下意識反駁,“你自己的屎尿屁,你會喜歡嗎?”
說完後,他就後悔了。果不其然,他收穫了北辰玨的白眼一枚。
“你真噁心。”
陳梟臉上隱隱發燙,“話糙理不糙。”
北辰玨嘖了聲,懶得和他爭辯,把陰莖撤了出來,撲翻身,呈大字型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喂。”
陳梟戳了戳他的臉頰,“你動還是我動?”
男人耐不住寂寞,半趴伏在他身上期待地身上看著他。北辰玨眯了眯眼,懶洋洋地應了聲:“你來吧,小狗,你可真是精力旺盛。”
“嘿嘿,我是個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都三個月冇見葷了。”
短暫的分離後,陳梟訕笑著坐了上來,腰身一沉,便將北辰玨納入體內。結合後,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他搖晃著窄臀,上下起伏,不斷吞吐著北辰玨的陰莖。
這種事情,無非是一回生,二回熟。
他是孤狼,
assassin的金牌殺手,自出道以來,從無敗績。
直到遇見了北辰玨。
三年前,他以為北辰玨是殺父仇人,三年後,他卻和殺父仇人滾上了床單。
三年前,他破釜沉舟,然而繁離冇救出來,還變成了南宮島,將他再次活捉。笨芠鈾QɊ㪊⓽𝟝⑤Ⅰ陸氿𝟒零ȣ整理
“繁離,不,你是南宮島……”
他不可置信。渾身都失去力氣,跌坐在地。
在“繁離”複雜的眸光和顧舟颺譏誚的眼神中,他悲憤至極,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如一把鋼刀紮進了他的心中。
這世上哪裡有什麼南宮島?
他們設局矇騙他,可笑他還把繁離引為知己。
孤狼眼神灰敗,幾乎是立即心懷死誌,把槍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他能有什麼翻盤的機會嗎?徒增笑話,被人折辱罷了。
卻在此時,“繁離”舉起了槍。
“不勞你動手,”他諷刺一笑,“我自己上路就行。”
隻聽“砰”的一聲,手腕劇震,槍脫手飛出。
“失敗了就知道尋死覓活,冇卵蛋的東西!”他聽到對方罵道,他抬起頭,怒目而視。對方半蹲下來,冷笑,“你開槍傷了我的兒子,這一槍是向你討取的利息。想死?冇那麼容易!”
他咬牙切齒:“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們打個賭吧。”
“什麼賭?”
“古有諸葛亮七擒孟獲,今有南宮島七擒孤狼……”
“你不是南宮島……”
“我現在就是南宮島。”
“……我贏瞭如何?你贏了又如何?”
“你贏了那我就放你走,我贏了……哼哼,”對方目光輕佻地審視他,拍了拍他的臀,“我要你做我的狗,隻對我搖頭擺尾。”
…… ……
三年過去了,他輸了,輸得徹頭徹尾。
在這期間,他還得知了assassin的老大黑狽包藏禍心,是他的殺父仇人,卻把鍋推到南宮島身上,禍水東引。
他本就對“南宮島”心存好感,又輸了賭約。前段時間,他請假回到assassin的大本營,徹底把當年的事調查清楚。這是他消失三個月的原因。
今晚,是他的初夜。
長久的分離讓他對北辰玨更加想念,複仇和陣營對立的障礙不複存在之後,他便可以坦率的麵對自己的心。於是,一見麵,兩人就滾上了床單。
後麵那處又腫又痛,但他不在乎。他深深地凝望著身下那人,忽然俯下身來,腰身像個電動小馬達一樣,快速地上下顛動。粗大的物事貫穿了他脆弱的腸腔,龜頭在深處的柔軟攪弄,他發了狠,下體傳來的感覺又痛又爽,刺激得他眼眶發紅,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儘管咬住牙齒,低低的呻吟聲還是從喉嚨底部泄露出來。
“啊……”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北辰玨緊緊抓住他健壯的小臂,頭部向上昂揚,脖頸修長的像是一隻白天鵝,“你、你發什麼瘋……慢點啊!”
陳梟霍地笑了,“你不是讓我做你的狗麼?”同時後穴一下一下的絞緊,包裹著體內的異物。北辰玨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攀爬,從他寬闊的肩膀,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咬他的耳朵,難耐地輕喘,“啊呀,你承認了呢,陳先生。”
陳梟的耳朵動了動,那片耳垂被吹了口氣,肉眼可見的變紅,“勝者為王,敗者當狗……能做你的狗,這也是我的榮幸。”耳鬢廝磨了會,他親了親北辰玨的額頭,抬臀沉腰,重重地拍打著身下人的小腹。前列腺液從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兩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濕滑。
突然,陳梟的秘穴猛地收縮,整個腸道都隨之絞緊。北辰玨掐著他的腰,卻由於大量的汗水滑不溜秋的握不住。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眸光迷離地望著陳梟亮晶晶的胸腹,看著他緊皺的眉宇,緊抿的唇瓣,英俊桀驁的臉頰黑裡透紅,泛著曖昧的紅光,就這麼繳械了。
甬道陣陣的痙攣著,陳梟感受到腸壁上激射而來的涼液,再也忍耐不住,射了出來。儘管已經是第二次,但仍然分量不少,大股大股的流了出來。
兩人的結合處一片狼藉。
北辰玨低哼著,摟著他濕淋淋的大狗狗,親了下他乾澀的唇瓣。
“舒服麼,這次的體驗?”
陳梟渾身一震,震驚地看向北辰玨。他下腹回縮了下,後穴也禁不住猛然絞緊,剛泄過的男根再次發射。
“當然,死了都要做……”
驚喜摻雜著感動,他五味雜陳,回抱住北辰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