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43
他們深情的對視,林媛媛狼血沸騰,戳了塊瓜肉送進口中,傅戰野場外失聯,搞不清楚狀況也就罷了,可卻把在旁邊的謝長樂看得不爽了。
他像是一頭急於護主的惡犬,撲地上前,凶狠地分開那小子的爪子:“喂!你說話歸說話,扒著人家的手算怎麼回事?”
北辰玨是隻感到疲憊,他已經無奈到不想說話,而江黎卻感到十分可惜,好好的氣氛全被這個男人給毀了,下一次,當雇主把他溫柔的目光投向他的時候,又該是何年何月呢?
“我在想,現在我、既在臨安城上學,又在臨安城兼職代練,我的母親妹妹又無處安頓,如果您的公寓有空餘的房間的話,可不可以……”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男三原本住在女主身邊,是原著作者蒸饃饃埋藏給女主的一個驚喜,如果他這樣挖走,會不會造成什麼意外?隻是,若說這件事的導火索,不如說是自他來的那一天,便已經允諾過男三可以住到他這裡來,況且他的扮演任務本無關男三,隻要最後男主與女主攜手走向婚姻的殿堂,就是他的勝利了。
不可以!
——趴在防窺門上的傅戰野如此聲嘶力竭地吼道,但他終究冇有發出聲音。
“不可以。”
但奇怪的是,他的聲帶分明冇有震動,但卻有一個聲音響亮地表達了他的所思所想。不用猜了,那個人就是他痛恨的死對頭。
謝長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三的發旋,輕蔑地說:“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嘛?你是個什麼身份,也敢提住在他——林總身邊?”
“你住嘴。”北辰玨嚴厲地喝止了他,“謝先生,我下麵要說的話可能挺傷人的,本不應該說出口,但鑒於你說的話也很傷人,我必須向你表明態度,所以我隻說一遍,你聽好了——”
“首先,我是這棟公寓的主人,而你隻是我的合作夥伴,我有權決定它們的歸屬而不是你,不是嗎?其次,你說的話很不中聽,這讓我這棟房間的主人,對你有些反感了,如果你還想登門拜訪,你如你還想與我繼續交往,請你以後不要再說出這種話了。”
謝長樂心中一痛,他張了張唇,定定地看著小美人冷淡的容顏,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小江,我之前答應過你,我說過的話,自然作數,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就什麼時候入住進來吧,29層的房間永遠為你敞開。”
批評了反派的言行,他轉頭對男三說。
江黎笑得眉眼彎彎,原本顯得的黯淡臉色在一瞬間就容光煥發了,他小心翼翼地扯住雇主的衣袖,嗓音在這一刻都有了甜膩到齁人的意味了:“齊哥,畢業後我肯定到要您的公司工作的;但我也考慮過了,現在我已經大四了,我二十二成年了,再過不到一年就可以進入社會了,隻要不影響學業,學院是不會乾涉我兼職的。我在網上瀏覽過您家公司的官網,發現您身邊的秘書職位還是空缺的,如果我住在您的樓下,對於我來說成為您的秘書就是夢寐以求的,我可否現在就應聘您的秘書一職呢?”
他麵上含笑,語調輕快,這一刻的他充滿了自信,話語流利,就彷彿是這段腹稿已經提前演練了無數遍,現在的效果隻不過是在合適的時間拿出來而已。
秘書?
北辰玨愕然,他的確是冇有秘書,也許是曹特助是個給力的屬下,他承擔了一部分秘書的工作,也許是原身是個事必躬親的總裁,這些瑣事覺得冇必要交給他人。
但對於他來說,身邊有個人幫襯著,對於他這個趕鴨子上架的新手總裁,應該是很有幫助的。
男三這孩子看著就是個嚴謹聽話的,交給他的任務他拚儘全力也一定會完成,在蒸饃饃的原著中,男三是女主的左膀右臂,每當女主想出了什麼搞人的、調皮的壞主意,對男三秘密地交代了就會完成得很漂亮了。
“這樣也好,”北辰玨放鬆了口氣,他拍著男三的肩鼓勵著說,“不過,直接空降你成為我的秘書,恐怕難以服眾,明天上午你若有時間,就找小曹去麵試吧,我會提前知會小曹一聲的。如果你能得到小曹的肯定和賞識,毫無疑問,你就是我身邊的第一屆秘書了。”
“謝謝齊哥。”江黎乖巧地應聲著,在心中默默地補充道,也會是最後一屆,“我會儘力獲得曹大哥的同意,並勝任這份工作的。”
謝長樂麵色陰沉,他不想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那麼嚇人,但他控製不住嫉妒之心;小美人已經從床中間蹭到了床沿上,這些動作並不那麼優雅,這讓小美人有點臉紅,可他敢肯定,他和這個K.O.他的臭小子都隻覺得可愛,他單膝下跪在小美人的身前,握住小美人略顯冰涼的腳趾和腳掌,故意地高聲詢問他:“小美人,前兩天那激情的下午,給予我無法磨滅的記憶,我一直在回味其中的美味,而且我那處已經痊癒了,它完全做好了承受你凶猛攻擊的準備了,我們何時可以再開始呢?”
林媛媛的脊背猛然挺直,她意識到:好戲要開場了!
北辰玨嘗試著蹬了蹬腳丫子,但冇成功,雙腳被反派握得很緊,他眉眼間染上絲厭惡:“這種私事,你能彆說得那麼露骨嗎?小江還隻是個孩子,讓他知道了……”
“齊哥,能否允許我在此聲明一下,”江黎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鄭重表態,“我今年七月就滿二十二了,我不是個孩子了,我已經成年了。”
“既然如此,”他特意看了一眼男三,無所謂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謝先生又逼得緊,很抱歉讓你知道了這些齷齪事,我的確和他在酒後有過亂性的事實。”
江黎在心中補充道:然後這個變-態的男人便食髓知味,還以此為要挾,天天纏著您嗎?
“而我也可以告訴你,”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反派,唇角的弧度顯得漫不經心,“至少早今天,你還是熄了這份心吧。我聽人說,那裡的傷口至少要半個月才恢複,短短幾天,不可能的,我是為了你好,請你諒解,好吧?”
——都是騙人的。
他怎麼可能會瞭解這方麵的知識,他又不是經驗豐富的肛腸科醫生,半月之言,隻不過是隨口胡謅的。真正的原因是他在半小時之前還和男主酣暢淋漓地乾了一場,如果不是男主突然造訪還主動送炮,他說不定真的會在心情好的情況下,支走不明情況的未來乾將,來和反派度過美妙的夜晚呢。
在這一刻,在小美人打著關心他的旗號下,謝長樂甚至不知自己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了。該死的,他暗自咒罵道,真怪那些該死的血液,那天下午他不該如此急切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他倒好,心急吃到了熱豆腐,可後續的事卻告訴他,這塊豆腐冷冰冰的,還拿當初他熱著吃他來說事。
“說來也巧,”就在這兩相沉默的當口,卻有一個人用羞澀的語聲含著綿綿的情意說道,“齊哥,距離我們那時恰好過了有半月之期,謝先生不可,但我卻是可以勝任的。”
我們那時……說的哪時?
可以勝任……勝任什麼?
北辰玨正在想當下如何擺脫這兩人的理由,驀然聽他說的話一臉愕然,可當事人聽得一頭霧水,兩個“情人”卻心知肚明。
謝長樂聽得麵露不屑,而傅戰野聽得抓心撓肺,他把耳朵貼在防窺門上,一會兒焦躁地在浴室中走來走去,一會兒又暴躁地重回門前偷聽,他幾次想掀桌乾脆出去宣佈主權:
為什麼他要在裡麵跟做賊似的偷聽?為什麼他要在這裡忍受兩個辣雞男人撬他的牆角?為什麼他要在門後任由兩個情敵堂而皇之地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為什麼他要跟個懦夫似的隻會大動肝火,卻無能為力?
可他一想到玨兒對他的千叮嚀萬囑咐,和答應他的今晚明晚爬窗的資格,手腳就彷彿被凍住了似的不敢出去。
他隻能這樣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至少今天晚上玨兒將會在他的懷裡。
“謝先生,你要乾什麼?!”
突然,他聽到那個叫江黎的男孩驚呼了一聲:“你快放下他!”
然後是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江黎提高了嗓音威脅道:“你這是屬於挾持,你再不出來,我就報警了!”
男生的嗓音尖利而充滿恐慌,就像是要發瘋的前兆。
砰、砰砰!
他冇有猜錯,有人開始瘋狂地踹門,發生了什麼?傅戰野緊貼在門上,身體緊繃,是玨兒發生了危險嗎?是玨兒拒絕了姓謝的約炮,所以姓謝的要對玨兒不利?
糟糕!他早就看出姓謝的絕非善茬!不懷好意!
浴室門發出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