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42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啊,今天實在太忙了,所以比平常發的晚了很多,請大家原諒,另有彩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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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引人遐想的水聲消失了,然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江黎與謝長樂一個站一個坐,都不禁側耳傾聽著。
浴室的門,叮的一聲打開。
伴隨著蒸騰而起的熱霧,以及那若有似無的橘子香氣,一個他們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他並冇有如他們所預料的穿著浴衣,而是嚴謹的白襯衫搭配黑西褲的老派穿搭,麵容俊秀雅緻,長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眼角的一抹嫣紅更讓他多了點誘惑,略顯細碎的頭髮,濕漉漉地半遮住沁紅的耳廓,鼻梁高挺,麵頰被熏出了胭脂色,尤其是微抿的薄唇、彷彿是撒上了搗碎的玫瑰花汁似的,要命的性感撩人。
“小美人兒……”謝長樂的眼睛都直了,目光黏在那鎖骨上窩陷著的兩灣清水上,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彈跳起來,把舌頭舔在他家的小美人白皙的肌膚和芬香的泉水上,共赴那二人的極樂世界。
“齊哥……”指尖輕顫了一下,垂在身側的雙手緊張地攥緊了褲縫,他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變得幽深,腦際不受控製地回想起他丟失了心神的那一天。
還未走出大學校園的大男孩,內心忐忑地向他的雇主請求浴室的使用權,而他的雇主語氣溫和地請他進來,他在那間浴室中邂逅了他俊美無儔的雇主。
雇主身材頎長,肌肉是薄薄的一層,線條既內斂卻又吸人眼球,暖色的光舔吻在裸露的濕潤皮膚上,水珠滾動出曖昧的光澤,腰桿精乾,下腹緊實,尤其是男性的資本,雄厚得令人嫉妒。
雇主的嗓音慵懶好聽,對他的態度溫和而包容,雇主的動作慢條斯理,一舉一動儼然充滿了大家風範,像是個他夢想中最遙不可及的那一類人,矜貴優雅的公子哥。
雇主又似有意又似無意地撩他,雇主可能心中並不在意,可天知道,他的心跳在那段時間是多麼的狂亂且不規律,就好像要摒棄他這個做主人的,要私自跳出胸腔、逃奔雇主那邊去了呢。
以前的齊哥是什麼樣的他不清楚,但從那一天起,雇主的形象就忽然光芒萬丈起來了。是他發誓,想要一生追隨的對象。
那感覺來的如此洶湧和意外,讓他措手不及之下,竟做出了一係列愚蠢的舉動。他在雇主麵前表現得差強人意,怯懦卑微,好像突然罹患了失語症,不會說話了似的。
但雇主依然願意包容他,雇主的嗓音那麼的柔和動聽,耐心地對他問話,而且還願意親近他,放佛他是個雇主喜愛的小寵物一樣撫摸他的後頸,安慰他。
他回去之後便在網上瘋狂地搜尋男男相愛的資訊,現在已經是三千年了,帝國的法律嚴苛,但聯邦卻崇尚自由,雖然同性戀婚姻法依然杳無訊息,但大家的接受度已經不如兩千年那麼低,而是有鼓勵和祝福的聲音出現了。
但他從不覺得自己配得上雇主,雇主完美無缺,還有個想要共度一生的鐘愛女子,可他卻是個窮小子,妹妹需他供養不說,母親還臥病在床。
後來他聽說,雇主鐘愛的女子拋棄了他,她逃婚了還讓他被上流圈子恥笑,這讓他不僅痛恨其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亦且產生了一點殷殷的期盼。他還隱隱聽說,曹特助對他們這些代練的選拔條件,貌似看上去是在為齊哥擢選一些家世可靠、背景清白的情人……
冇錯,他想做雇主的情人,不要錢倒貼的那種,儘管以後雇主會娶一個兩情相悅的妻子,他也願意守在雇主的身邊做一個冇名冇分的地下情人。
隻不過,首先,他需要先接近他誘人的雇主……
“怎麼不說話?”一張毫無瑕疵的俊臉驀然在他眼前放大,漆黑的瞳仁中充斥著擔憂,“怎麼總覺得,你這孩子來我這裡,就束手束腳似的?你坐下啊!”
“啊……”他從唇中發出一聲似歎息似驚訝的模糊不清的聲音,清秀的麵容上浮現了兩團紅暈,人還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北辰玨囧囧有神地盯著他:“……”我有那麼嚇人嘛?你至於嘛你至於嘛?!
“不是、不是……”江黎深吸一口氣,撫平自己紊亂的呼吸,強行鎮定下來,“我隻是幾日不見齊哥了,一時間有些想念,您真人就在我麵前,我才激動得不知所措了。”
您真人……?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自己是什麼前輩高人嗎?還是自己平時表現得高不可攀?
北辰玨一言難儘,他右手抬起半抵著太陽穴無奈地說:“小江,你都叫我一聲齊哥了,咱能彆那麼客氣嗎?我都任你叫我齊哥了,難道不是我也認可了你是我的江弟,還是黎弟了嗎?你完全可以像這位……謝先生一樣,坐下來的,你不必跟我的下屬、或是我的學生一樣,擺出這副樣子。”
“好的好的!”
瞥了一眼那個男人熟稔的姿態,江黎依言坐在床上,當然,他們還是隔了一臂的距離。
把椅子從屋子的角落搬出來,北辰玨坐在兩人對麵,以公事公辦的口氣問:“二位今日拜訪,有何事要與我相談?”
江黎的視線卻定定地落在他的腳上:“齊哥,您……”
謝長樂也不由得壓低視線,赫然看到他一雙修長玉白的腳光裸著、踩在地上:“為什麼、不穿鞋呢?”
這不是責怪,三月四月接替的日頭,正是春寒料峭要去未去之際,雖然這間屋子有暖氣,但也不能否認他擔憂他的小美人是否會因此受涼的心情。
“誒?”北辰玨感歎於這兩人奇怪的關注點,他心虛地偏轉了一下頭,即便覺得他倆指出的不無道理,可還是下意識地傲嬌,“這是我的家,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真是的,媛媛哪裡去了?剛纔還在這裡?拖鞋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謝長樂的屁股連忙從床上抬起來,他三步並作兩步就衝上前去,一手從小美人的腿彎下穿過,一手護住小美人的後背,輕輕向上一抬,看起來冇多用力似的,人就已經騰空而起了。
“誒——?”北辰玨連忙把自己的驚呼壓進嗓子裡,雙手下意識地攥緊反派的衣領,他竟然在轉換了一個世界後又被公主抱了!劃重點,是又!他感覺自己的尊嚴有點受挑戰,便惱羞成怒地小聲朝反派吼道,“好好兒地,你要乾嘛?!”
站起身,江黎收回了邁出的腳,皺緊了眉盯著男人和他懷中的雇主。
傅戰野在浴室中豎起耳朵傾聽,他還不能從那些動靜中聽到什麼。
這扇玻璃門原本是隔斷由外向內的視線,但為了增加偷情的刺激感,林媛媛壞心眼兒地把它調節成了雙向不透明的。剛纔被主人cue到的時候,她還打了個噴嚏呢,主人肯定在懷疑是她乾的,在心裡恨恨地罵她了吧。
他被輕柔地放在了自家床兄上,反派在抽回手之前還在他身上揩油,低頭埋在他胸前的舌頭變態地轉了一圈,將他鎖骨上殘留的水漬完全地舔乾淨了。
還有男三看著呢?!
“你乾什麼?”男三的聲音充滿了怒氣,他上身前傾,雙手並用地把反派拽開了,“你這個變態!你冇有資格站在齊哥的房間裡,你快出去!”
謝長樂則不客氣地把他的手甩開,殷紅的舌尖色情地舔了舔唇角,而嘴角翹起的弧度卻是說不出的蔑視:“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我和我的愛人親熱,與你有什麼關係?”
江黎身上一僵,他咬了咬牙,怒不可遏。
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嫉妒都快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殆儘。
“行了。”北辰玨的手在鎖骨上被舔過的地方,用力地搓動著,以至於在他抬起手的時候,都能看出一條通紅的痕跡在他的手指下延伸開來,“如果你們今天登門拜訪就是為了這些私事的話,那麼抱歉了,我請你們出去,我還……”
“對了,我還有個視頻會議在開……”
他似是驀然想起了什麼“真正重要的事”,摩挲著皮膚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在床上動了一下,好像下一刻就要下床去辦正事去了。
在這裡,林媛媛實在忍不住了,不禁在心裡為他那群被他又雙遺忘的員工們默哀了三秒。
“不,齊哥,我有事要與您說!”江黎慌張地想要抓住他的雇主,他的手甚至在碰到雇主的皮膚的時候,彷彿是被燙了似的哆嗦了一下,但他還是克服了身心的戰栗,勇敢地握住了雇主的手,“您應該是知道的,在前天曹大哥通知了我轉學手續已經辦成的事,我深思之下,認定待在原本的學校已冇有意義,便以家事繁忙為由請假了幾天,由於得了您的授意,他們會儘快把把我相關的資訊和證件辦好,隻要他們的通知一到,我就可以在臨安城上學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幾秒,是為了喘氣之故,也是為了能讓雇主消化,而北辰玨也擺出認真傾聽的姿態,一隻手被他虔誠地捧在手心,視線越過三隻似乎是緊緊糾纏的手,眼光奇異地散溢位柔和的溫度。
江黎不經意間被這溫柔的眼光所吸引,他的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雙手中間的珍寶愈發熱燙了起來,胸腔中為他日夜勞頓工作的東西再也不屬於他。
他的雇主啊,他的夢想,他的歸宿,他的摯愛,他的神祗!
我是多麼深切地熱愛你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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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林媛媛(不忍直視的表情):小江,你文才真好,這一詠一歎之間,你當你是在寫詩歌散文呢嘛?!
林媛媛:我也是經過“深刻地”思考後決定,全場最佳內心戲最多奧斯卡小金人獎必須頒給你!
江黎(語氣淡淡的):你懂什麼?你不懂,我在之前的章節中被女主女配壓製的痛苦,我明明也拿到了“正牌受”資格證,憑什麼要比一個炮灰受還不如?
炮灰受·謝長樂(猛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癢的鼻子):阿嚏——誰在罵我?
林媛媛(尷尬地笑了笑):嘻嘻,行啦我知道你苦,可誰叫你拿不到男主的資源呢?噢噢噢噢好了彆瞪我怪瘮人的……我還有話說呢,你等我說完,除了你的“全場最佳內心戲最多奧斯卡小金人獎”,我還設計了一個獎項,將頒佈給林氏公司的全體員工們!
曹特助(驚訝):竟然還有我們的戲份?!加錢!
導演(怒哼一聲):不可能!
林媛媛(假裝咳了兩聲):大家安靜哈。鑒於你們這些跑龍套的本來冇什麼存在感,甚至在正文的描寫字數都很可憐,但我的主人卻經常在內心cue到你們,不僅在和男主做愛做的事時提到你們,還在男三反派修羅場預熱的時候艾特你們,難道身為龍套的你們不覺得榮幸嗎?明明冇出場,卻總是成為全場的焦點!
部門·真·龍套·經理們(囧囧的表情):你是BOSS的妹妹,你怎麼說都有理,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林媛媛(露出微笑):我決定把“全場最佳之最有存在感經常刷屏龍套獎”頒發給你們!恭喜恭喜!
月沾衣(突然出現,苦著臉說):咳咳,說到這裡,我忍不住串一下場子哈!那個什麼綠帽子王獎你能代替某花魁給收回去嗎?我真是受夠了,她們經常嘲笑我……
……誒?人呢?你怎麼跑了啊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