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68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更
對了,小可愛們有誰會畫畫嗎?本書的封麵還冇弄好,歡迎大家踴躍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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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娘是說,娘現在被女皇派往潁州辦事,你姑父這事,娘雖冇法入宮親自問,宮中是女皇的地盤,寫信又怕被她給截下來……”
“截下來?截下來不正好麼?”殷無邪似笑非笑地問,“母上大人,您到了潁州,就給姑父寫封信,假模假樣地提起那事,說是發現了什麼蹤跡,問姑父當年的事真的清理乾淨了麼?當然,彆忘了故意留點線索,讓女皇截下您的信。畢竟,月寒鈞生性多疑,什麼都比不上讓她自己去查,更令她信服了罷?”
殷宰相嘴角抽了抽:“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實力坑你姑父啊……”
“給句話,您到底乾不乾?”前者眉眼一垂,雙唇微抿,做出了輕仇薄恨、萬般愁緒的模樣。
“行吧行吧,娘真是被你給打敗了,就幫你問問吧。”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起身走向門口,“娘是偷摸著回來的,時候不早了,得連夜趕回去了,否則被女皇發現了,就大事不妙了。”
“好,您路上小心。”殷無邪招了招手,唇角嗪著淡笑,目送母上大人狼狽離去。
殷平章,終究還是以自己的方式,給出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弟弟和兒子,選誰?
顯而易見。
他忽而想起了自己原本的、也是真正的母親——莊後。
當時他饑寒交迫,為了填飽肚子,就去禦膳房吃了皇後的。皇後和公主的早膳自是非比尋常,他到現在尤是記憶猶新:兩晚熬煮得醇厚香濃的金玉紫薯粥、一疊油光鋥亮炒得嘎嘣脆的花生米、一疊醃製得香噴噴的鹹菜、一盤白嫩香滑的鹽水雞……
他吃得狼吞虎嚥、爭分奪秒。
後來,行徑敗露,他被幾個強壯的太監,押著去了皇後的鳳翔宮。
那時,莊後金簪玉珥,紅華曼理,含怒倚榻,杏目圓瞪,訓話自也是威嚴天成:“皇兒,你文不成武不就,如今還乾起了偷偷摸摸的勾當,真是讓母後好生失望!我莊家有你,皇族有你,誰不覺得臉上無光?!你和你妹妹一母同胞所生,都是母後懷胎十月孕育而出,怎地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麼不堪造就?”
莊後,真的,殷無邪輕笑起來:你與我的母上大人比,你為人母親的角色,做得可真失敗嗬。
到瞭如今,我仍然,恨著你呐。
你憑什麼、憑什麼,逼死了我的小哥哥?你憑什麼?!!!
二皇女府。
月沾衣和蘇清歡的大婚之日,雖在皇宮之內舉行,但真正的衣食住行,還是要回月沾衣的府邸的。
“弑妹案”已告一段段落,鮮少有人提起。民眾都是健忘的,昔人已逝,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上元節的煙花與燈火,尚且曆曆在目,時間卻已經倏忽而過,翩翩來到了仲夏之日。
仲夏,即午月。午位,中夏之位,鬥指正南,後天八卦離卦,萬物至此皆盛。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曰:“五月節,唯有芒之種穀可稼種矣。”泍玟油ǬɊ裙九伍⓹❶溜酒四零⑧整鯉
意指大麥、小麥等有芒作物已經成熟,正是老百姓忙著收割的時候。另外,晚穀、黍、稷等夏播作物到了播種的時節,晚稻也要及時插秧,因此,芒種也可理解為“忙種”。
——“田家少閒月,五月人倍忙。夜來南風起,小麥覆隴黃”就是這個時期老百姓的真實寫照。
老百姓忙起來了,而被女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蘇清歡也不好過。
月寒鈞雖說並冇撤掉他的官職,但一條條詔令下達卻是在對他形成掣肘;雖說並未叫他寫出“前朝餘孽”的名單,但卻讓他將這股勢力儘快轉手給二皇女,不說全部,但至少暴露在明麵上的人,比如說俘虜蕭預和張彪,是必須要向後者宣佈投誠效忠的。
並附有一紙詔書:尚書與俘虜不得見麵,以免牽扯事端;新晉皇夫,更當以身作則,為眾楷模,活動範圍處上朝之外,不得跨越妻主府宅。
陳婆婆宣讀了聖旨後,還帶來了配備精良的軍隊,左右領軍衛。她們盤踞在府邸周圍,統領鄧安和兩位副將,更是堂而皇之地住在了府內。美其名曰,時局動盪,保護皇女安全。
換而言之,蘇清歡不僅被監視了,還被軟禁了。
他這個頭頭被監禁了,剩下的“餘孽”更是不敢輕舉妄動。被女皇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損兵折將之下,本就不免有些人心惶惶,若他再不出麵部署,可不就被月寒鈞一網打儘?
更糟糕的是,張彪成為俘虜,卻牽連錦瑟被懷疑,正被女皇立案,交與三法司稽覈。
你可能不明白其中緣由不是?且聽我細細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總說“前朝餘孽”,一般人可能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但卻對它具體代表什麼力量冇概念,在這裡簡單解釋一下。這群人分為三部分:一部分是月太祖推翻隋朝統治時,隋朝隱藏在暗處僥倖逃脫的人,或明麵上被滿門抄斬的家族中流落出來的獨苗;另一部分,則是來自當時隋朝的鐵桿忠臣,她們看出來隋朝大廈將傾,有人性格剛烈選擇自儘,但有人卻忍辱負重,選擇投降暗中蟄伏下來。
如今朝代更迭,她們或許人老了,但後代卻在改名換姓之後,悄悄混入了月朝當官作相。
第三部分,則是追隨鐘意的武林人士,在前朝皇子為鐘意產下一子後,鐘意全家覆滅在一場大火時,她們也歸為了前朝餘孽一黨。
月寒鈞多疑,正是因為她不知道,那些對她納頭便拜、誠惶誠恐的文臣武將中,哪些恨不得摘了她的項上人頭。
她做夢也不能安生。
她們月朝處於關鍵時期,她不敢掉以輕心,毀掉了母皇托付給她的大好江山。蓮載縋新請蠊係㪊柶Ⅲ⒈溜Ʒ𝟒零澪𝟛
在這其中,錦瑟便是佼佼者,蟄伏十幾載,她為月朝立下了不少功勞,終於在永和二十年被提拔為左右威衛的將軍。
之後,為了行事方便些,她上書請求任命張彪為副將。
張彪並無不良事蹟,女皇冇有多想,大筆一揮,就蓋了章。
如此這般,左右威衛就成了前朝餘黨的據點之一,為她們暗中行事提供了不少幫助,她們會隔三差五地往裡塞人。
不是自己人的,錦瑟會故意派她們做危險的任務,直到左右威衛全都替換成她們的人。
左右威衛中牽連出了張彪,女皇生性多疑,她單把錦瑟拿出來審查,錦瑟本領過硬,即便受了言行逼供,也明白如何保全秘密;但難保月寒鈞不會把左右威衛全都懷疑一個遍,到時候底下的人可冇她那麼有素質。
前朝餘黨的“元老們”感到焦頭爛額、束手無策,一個個的都麻了爪子,想起他那張冷靜淡漠的臉,又開始盼起蘇尚書的好了。
可蘇清歡自己,也是身在月寒鈞的重重監視之中。
棘手,特彆棘手。
但內外交困歸內外交困,在鄧安等人眼中,蘇尚書卻安之若素,甚至還有心情叫人移栽竹子,購置農作物和花種,每日就是鬆鬆土、澆澆花,泡在浴桶中享受生活。
——隻有蘇清歡自己明白,他是在排遣寂寞。
鄧安謹遵女皇法旨,盯緊了蘇尚書,確定他冇有在購置種子、移栽竹子的過程中,偷傳什麼紙條、資訊什麼的。
還彆說,蘇清歡在這緊密的監視中,還真發現了一條出路。
月沾衣與女皇也不是完全一條心,前者非常不滿自家被圍成鐵桶,幾次與鄧安爆發了衝突,拍著胸脯說不可能有人殺她,鄧安在言辭上不軟不硬,但行動上卻寸步不讓,讓月沾衣看她特彆不爽。
蘇清歡用言語試探了幾句,發現此女真的傻白甜、是個真逗比,就放下心來。兩人並不住在一間房子,他就若有若無地透露出希望她留夜的訊息。
這一過程,真是讓他好生費心費力。有一天,天可憐見,二皇女終於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她的反應是——
“你要給小姐姐戴綠帽子嗎?!!!”月沾衣大驚失色,連忙搖頭拒絕,“不行不行,你雖然長得很帥,但我視小姐姐為親姐妹,絕對不可能背叛她的!”
子慕予說的什麼小姐姐是男兒身,她纔不信呢,要不然怎麼可能給尚書解毒?
兩個男人怎麼解毒?互擼麼?
月沾衣也不是全天在府中,說話時兩人正在院前過道上,這一嗓子,直接引來了侍衛小廝等人警惕的視線;蘇尚書則是黑了一張臉,額頭上出現了個井字。
他眉頭緊蹙著,略想了想還是拂袖走人了。
罷了罷了,看來是他選錯人了,那就再等等吧。
等殷無邪那邊完事了,再請他過來幫忙罷!
月沾衣看著他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裝模作樣地搖頭歎息道:“男人心,海底針哪……我謂之‘等閒變卻故人心’,你可會答‘卻道故人心易變’?”
儘歡崇拜地看著她:“妻主,你的文才真棒棒……”
路修遠:“唉……”真是令人禿然。
他撓了撓後腦勺,回想起蘇尚書這些天來的舉動,將其串聯在一起,再聯絡到尚書的處境,他發現前者可能想讓二皇女傳達什麼訊息。
他敢肯定的是,儘歡肯定看出了蘇清歡想做什麼,但他卻在這裡裝傻!
但儘歡能裝傻,他卻不能,蘇清歡臨走前瞄了他一眼呢。
……
“看什麼看?”月沾衣揹著手,神氣活現地對著侍衛小廝吼道,“夫妻之間出現感情糾葛冇見過麼?!”
路修遠:“唉……”玨兒,我又雙叒叕想你了。
何時才能見你容顏,我又能為你做什麼呢?